“秋凌雪练了,直接就突破了,我猜可能是。”秋月儿解释渐渐有些不耐烦。
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刺痛,然后脑海中响起系统警报“有人用精神力进攻你的灵识,是否反击!”
“揍死这丫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她秋月儿绝对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存在!
秋月儿莫名奇妙的狂吼一声,再接着一旁的老祖宗只觉嘴里一股浓浓的腥气,“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秋月儿看着狂喷血的老祖宗,吓得跳到一旁!
“是你先动手的!”
………………………………
③⑥逐出家族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急忙扶着吐血的老祖宗,以为她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这可是秋家的定海神针,若是有什么闪失传了出去,秋家估计会从三流家族继续跌落。
“好!好!我们秋家后继有人了!”
老祖宗挥开一众人,咧着嘴狂笑,如癫似狂,牙齿嘴角都是艳红红的鲜血,看起来戚戚然。
秋月儿不禁又后退了了一步,看着这突然发神经的老祖宗,跟着了魔的神经病一样!
不过这是秋家祖宅,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用精神力攻击她的人肯定是秋家人,但她没想到就是站在一旁的老祖宗,不晓得为何这么做!
还好她的精神力足够高,现在看来应该是比老祖宗还高,她只不过是小小的反击了一下,不会把老祖宗给搞傻了吧?
大脑这么神奇的构造,果然是不能轻易地受伤害。
“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少族长,谁敢再有异议,逐出家族!”
秋云白抹掉嘴角的血迹,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有力。
比她精神力还高的天才,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也许会达到传说中的境界也不无可能,怪不得先祖会选中她!
其他长老都变了脸色,逐出家族,无论对谁来说,绝对比身败名裂还要严重,身败名裂是一个人,逐出家族是指以后的子子孙孙都不被家族承认。
不然七长老为何千方百计的让秋月儿入族谱,不还是希望她名正言顺,不受世人的歧视,以后可以落叶归根!
千年来,秋家只有西沛一脉因引外族强者入了祖地,窃取了秋家的传世功法,毁了秋家根基。
秋家几位不出世的老祖纷纷追出外域,再也没了消息,恐怕早就凶多吉少。
秋家只留了秋云白一个金丹大成的强者,没有完整的心法,几百年来功力几乎寸劲,凭借着先祖以往与剑宗的交情,得以庇护,苟延残喘。
而被逐出家族的西沛一脉,几百年来都在寻找家传心法,希望能够得到家族的宽恕,听说有子孙进入了极西的流放之地,罪恶之城。
“我字写的丑,要不我说你们谁写?”
几个长老相互看了看,都识趣的禁声不言。
今天的事情处处透露着一股邪乎劲,一向四平八稳的老祖宗也像是着了魔,支持一个怎么看怎么不着调的人!
“我来!”
秋云白上前一步,拿起毛笔,等待秋月儿开口。
别人不信,她得信!
这么些年,没有突破,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秋月儿故意念得很快,秋云白奋笔疾书,龙飞凤舞,苍劲有力,速度丝毫不慢,只不过几分钟,一页宣纸便写的满满。
“通知下去,找到心法的的事情任何人不得传出去,违反者逐出家族!”
“是!”
老祖宗是跟逐出家族杠上了!
“十日后,举办少族长任命仪式,召回所有家族成员!”
“是!”
“以后若遇到西沛一脉,让他们回一趟祖地!”
“是!”
……
………………………………
③⑦齐公子
秋声萧瑟的黑夜里,凉风如水,浅浅的月光朦朦胧胧的,一个人影斜靠在门槛上,望着通往山顶的石阶,望眼欲穿。
打发了一众罗里吧嗦的长老,秋月儿便匆匆忙忙的下了山,迫不及待。
“爸!”秋月儿看着浅笑嫣然,等着她的父亲,莫名的委屈从心底顺着神经系统到达鼻子、泪腺。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初感受到的温暖,现在有可能是她仅剩的亲人了。
她想问问秋凌雪的事,老妈的事,还有她和父亲究竟在这个家里是什么身份地位。
“你妈前几天来说你们今天差不多会回来,我就在这等了一会儿!”齐季上前,上下打量着她,欲言又止。
“我这次试炼得了第一名!”秋月儿立马说道,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齐季干笑几声,显然也是听说了秋家秘境试炼的一些情况。
聪明的谁争第一!
“老祖宗说要给我入族谱。”秋月儿又说。
“那就好,那就好!”齐季总算是放下心来,虽然早就说好的,但也总怕有个万一。
身后窸窸窣窣传来一阵脚步声,参加试炼的其他人显然也都回来了,看到门外站着的秋月儿和齐季,都像是被用法术定住了似的,踌躇不前。
终于像是商量好似的,一起上前躬身,“少族长好!齐公子好!”
齐公子?
秋月儿愣在原地,齐季更加不知所错,慌忙把众人扶起。
“都起来吧!这是干什么?”
他在秋家名不正言不顺的,从来都没有人看得起他,突然有人向他行礼,他也六神无主,惊慌失措。
“都先回去休息吧!”
秋月儿送走这些人,也跟着齐季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似乎有什么崩塌了!
她的父亲本应该叫“秋季”,现在变成了“齐季”?
可她现在仍然是秋月儿,没有改变,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老妈姓秋!她跟老妈姓!
这秋家老祖宗、族长和一众长老都是女性,这莫不是一个女权社会?
那个奶奶不是她爹的妈,是她妈的妈!她觉得应该叫姥姥才是!
什么都变了,却又出奇的雷同!
似乎一些细节变了,但是两个世界的轨迹大体相同!
她是庶女,这在社会主义新时代说白了就是私生女,她的老爹竟然是小?
入族谱是不是跟上户口差不多?终于不再是黑户了?
到了小院子,齐季便先去了厨房,厨房里的灶台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零星的火星,掀开锅盖,热腾腾的水蒸气溢了出来,美味的食物的香气也跑出来了。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就怕你在山上吃不到,赶紧趁热吃!”齐季把锅里的盘子端出来,放在厨房里的一张桌子上。
一盘红烧排骨,一盘炒青菜,还有一小碟特别腌制的辣白菜,外加一碗米饭。
秋月儿吃的津津有味,心道老爹这么英俊潇洒,又有一身好厨艺,性格温文尔雅,怎么就做了别人的小了呢?
即便是自己的老妈,似乎也不太合适!
………………………………
③⑧她是你的女儿?
“有什么事吗?”
秋月儿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齐季,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刚才他们叫你少族长?”
“我突破了,老祖宗说我天资异秉,非要让我当少族长!”秋月儿说着,却没在齐季的脸上看到半分欢喜,而是深深的担忧。
“你姐姐,你姐姐她怎么样了?”
秋月儿看着忧心忡忡的齐季,也是摸不着头脑,人家大房的孩子你关心这么多干什么?不应该是像宫斗剧里的先除之而后快吗?
老爹的反应太不寻常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立刻跳到脑海中。
“秋凌雪是你的女儿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齐季惊得起身出了厨房,在院子里左右遥望了一下,才匆匆回了厨房,立刻把厨房的门关了。
秋月儿看着他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竟是觉得开心不已,大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饭菜,直到所有的糖醋排骨都进了肚子,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齐季又端来一杯热茶,咕咚咕咚的喝完,才觉得有了一些饱腹感。
少族长什么的她还真不在乎,她担心的是这辈子她的至亲与她形同陌路!
也许一切都有隐情也说不定,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了。
“你在外面不要胡说八道,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齐季叮嘱,以为秋月儿是听了谁的闲言碎语,可是当初他们做的那么隐蔽,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是!
“你当初怎么会同意把秋凌雪抱給别人养?”秋月儿直奔主题,显然笃定了这个事实。
齐季掩饰的并不好,话里话外对秋凌雪的关心太不寻常了。
她若是真十六岁没心没肺,还真的有可能发现不了。
可是她是二十六岁的灵魂,而且潜意识里就认为她们是亲姐妹。
现在看什么都是破绽!
“你大爹也是个可怜人,不知被谁下了毒药,伤了身子,不能生育!”
“那就是他和老妈啥事也没有,只有夫妻名分,没有夫妻之实是不是?”秋月儿神经兮兮又问。
潜意识里,她还是不希望老妈出轨,就像前世里的花花公子一样,是个花花娘们?
若是真和那个大爹有一腿,想想心里都接受不了。
“你才多大,关心这些干什么,吃饱了赶紧去睡觉!”齐季被秋月儿问的涨红了脸,端起盘子去洗刷。
“你不说,那改天我去问老妈!”
齐季回头,看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秋月儿,这丫头啥事干不出来?
也不知道老祖宗怎么就看上她了,让她当少族长,明明秋凌雪更合适一点。
“你妈跟我说的没有!”
“老妈说的话你也信?”此时的秋月儿可能是这天心情最为开心的一刻,忍不住打趣这个容易害羞又脸红的老爹。
真像个大姑娘!
可这里若是个女权社会,是不是男人都要嫁给女人的?
她的于修哥哥以后是不是也要嫁给她?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你妈从来不撒谎!”齐季又转过身去,似乎因为秋月儿的质疑有些生气。
秋月儿一时无语,上辈子老爹就被老妈压了一辈子,这辈子又是怎样?不仅做小,还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爸,我会让你以我为荣!”
………………………………
③⑨有毒的桂花糕
临近山顶的一个庄园里的,这里的每个院子面积都很大,因为灵气充沛,院落里的植物也异常茂盛。
虽然海拔很高,但是温度怪异的温暖适宜,绿植与鲜花都长得异常的好,叶子绿油油的,花朵明艳艳的,一片片浓青艳紫缤纷。
一间宽敞的房子里,青蓝色灯光冷冷清清的,照的整个房间都阴森森的,房子里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
“你把她当妹妹,人家却想着怎么把你取而代之!”
坐在正厅前一把椅子上的男子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茶水,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怒、怨、恨,似乎都有一点。
秋凌雪只是默默的低着头,承受着齐澈狂风暴雨般的怒火,一言不发。
若是离得近看,她一侧的脸颊上有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高高肿起,触目惊心。
从小到大当上秋家族长就是她唯一的目标,没有当上少族长就是她的错!
十几年的努力付之一炬,说不失落也是假的,但是心里却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做自己了吗?是不是她以后也可以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
“他们父女两人巴不得我们俩早点死,好除之而后快,你忘了那个贱人当年给你下毒的事情了吗?”
齐澈看着秋凌雪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心中的怒气更甚。
当年的事!
秋凌雪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想到那个曾经的季叔叔,每当她练功过后,身上都会出现各种淤青,他都会偷偷的出现给她上药。
那个季叔叔,会偷偷塞给她一个棉垫子,悄悄告诉她,罚跪的时候绑在膝盖上,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那个季叔叔,会做许多好吃的糕点,又漂亮又好吃,让她每天都会期待练功的时刻。
只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她吃了季叔叔给的桂花糕后,突然肚子疼,倒地不起,全身抽搐不止。
那桂花糕被人下了毒,所有的证据,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指向季叔叔。
父亲告诉她,那个人想害她,让她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可轻信了那个人。
母亲却又告诉她,这世界谁都有可能害她,唯独她的季叔叔绝对不会害她。
那时她不知道该信谁,只是肚子里的疼痛,胃部几度痉挛昏了过去,是父亲去齐家求了灵药救了她。
从那以后,季叔叔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只是偶尔会偷偷的在远方望着她。
她有时会冲动的想去问问,是不是他做的?他是不是非常不喜欢她?恨不得她去死?
但是她没有,也许是失望,也许是害怕!
为什么秋月儿只是随便说说,她就信了?可能她心底也是相信的,又或者她早就怀疑了吧。
前面坐着的父亲,对她异常严厉苛刻,没有一点温情可言,只会让她更加努力,绝对不允许别人比她优秀,稍不如意,便是非打即骂。
她有时也会忍不住去想,为什么她的父亲是这个样子的?
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
现在想来,那个人也许才是她的父亲吧!
可是为什么呢,为了嫡、庶吗!
………………………………
④о杀了她
“如果有机会——”
齐撤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蹲在秋凌雪前方,声音轻轻浅浅。
“杀了她!”
秋凌雪豁然抬头,看着眼前只有几公分远的父亲,这个外人眼里的医中圣手,妙手仁心,现在居然怂恿她去杀人,还是去杀她的亲妹妹。
不管父亲如何,但是毕竟是一母同胞。
这个父亲她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对她狠,对别人似乎也狠!
“祖上有训,不得残害手足同胞,若违背者,天厌之!”
秋凌雪与齐澈四目相对,毫不畏惧。
有些事情一旦真的做了,就绝对没有回头路了。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底清清楚楚!
“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帝王不是用鲜血筑成的堡垒,你不做,难道你要让她一辈子压你一头,她凭什么,她不配!”
齐澈似乎已经有些癫狂了,双眼通红,本以为秋凌雪足够优秀,在秘境突破,灵犬认主。却被秋月儿突然莫名截胡了。
那个只是资质平平的丫头,平时怠于修炼,本以为以后一定一事无成,却在关键时刻让她翻盘了。
所有的希望就像林间的暮霭,太阳出来后,一切都转成空。
他绝不允许,不允许那个人压他一头。
那个他的族弟,只是一个庶子,被像礼物一样送过来的人。
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表面温吞,与世无争的族弟搞得鬼,故意让秋月儿压制境界,在关键时刻突破,在老祖宗面前表现出逆天的资质。
“这是老祖宗的决定!”秋凌雪紧抿着嘴巴,前所未有的坚持。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秋凌雪另一边脸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肿了起来。
齐澈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着她,显然已经气急,这个女儿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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