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书嫌弃道,“真不敢想象,我们两人成为胖子的样子。还是不要了吧,难看死了。”
“不会,就算你胖成了球,我也认为你是个大美人,依旧会待你如初。”
姜云书掐了他的肩膀几下,娇嗔道,“别说了,永远不会的。”
“哈哈,不会吗?岳父岳母似乎在催你生二胎吧?我都听见了。”
“那你还每天呼呼大睡,不理我。”
李少瑜听出了姜云书的幽怨之气,愣了下神,“咳咳,我不是没做好准备嘛。再说,我想要你全心全意的跟我…而不是心里还有其他男人。如果,你仅仅是把我当成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我宁可你别生二胎。”
姜云书的双手轻轻圈住了他的脖子,声音低沉到几不可闻,“少瑜,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李少瑜道,“傻瓜,经过这次后,在你面前的就是全新的李少瑜。他早就决定了,要和姜云书一起,好好过日子,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姜云书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后肩,“嗯,我真的感觉你不一样了呢。”
“放心吧,云书。无论我怎么改变,都只会变得更好。照顾好你和玉卿,还有岳父岳母,都是我这辈子义不容辞的责任。”
第二天早晨,还在睡梦中的李少瑜就被痛醒了。还没睁开眼的他摸了摸身旁姜云书的位置,发现早就一片冰凉
蓦然惊醒,却是涂馨雅嘴角含血,一脸怒气的在床前瞪着他。
李少瑜可不会认为涂馨雅气得吐血,手指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痛的唇。果然,那血就是自己的。“馨雅,你怎么了?我又没招惹你,你咬我的嘴干嘛。”
涂馨雅泪珠成串的往下掉,“我怎么了?李少瑜,我还要问你怎么了呢。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有招惹我?”
李少瑜满脸问号,“从你来到姜家,我什么也没做啊,我们能怎么样?”
涂馨雅道,“还说没有,你和姜云书昨晚干嘛了?你们可是折腾到了半夜。”
李少瑜狐疑道,“原来你昨晚在听墙角。”
涂馨雅扑在李少瑜身上,大哭不已,“谁要听你墙角了?我是上楼看你回来了没有。”
李少瑜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好,别哭了,你要让他们都发现我们是外星人吗?而且,我与云书是夫妻,行人伦之道是我作为丈夫的义务。我总不能与她每天同塌而眠,还要做端方君子吧?”
涂馨雅愣住,“少瑜,要不,你和她离婚吧。”
李少瑜摇头否决道,“不行!我占用了她丈夫的身体,他们之间还有孩子。我就得照顾他们一辈子,不能做这种缺德事。”
涂馨雅咬牙,“李少瑜,你分明就是沉迷姜云书的美色,还食髓知味了。”
李少瑜脸上闪过尴尬之色,“你说什么呢,馨雅。现在,不是形势逼人吗?我别无选择。”
“你可以选择我啊,姜云书有的我都有。”
“咳咳…馨雅,其实,你所说的,我都想过了。经过一番计算,我认为,我们能回明慧星的几率太低了。所以,你放弃我吧。”
涂馨雅难以置信道,“这里这么落后,你真的不回去了?”
“不是你回去,是我们根本回不去了啊。虽然说,这岐云星是落后,但是,它也别有一番趣味。我们回明慧星,还不是重复以前那种枯燥无味的日子?这次,我们能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说不定就是神明让我们好好在这里享受生活的。”李少瑜耐心解释道。
涂馨雅若有所思道,“你说的似乎有道理。好吧,少瑜,我同意我们继续在这里。但是,你必须娶我。”
“呵呵,馨雅,这岐云星的青年才俊那么多,你不必只盯着我不放。你多出去走走看看,说不定就能遇见你真正的意中人。”
“呜呜…说来说去,你还是要拒绝我。将来,你继承皇位的时候,要娶的女人多了去了,多我一个会死啊。”涂馨雅眼泪泛滥,把李少瑜的心口哭湿了一片。
李少瑜惊讶道,“谁说我要继承皇位了?我只想过这种安稳的日子。”
涂馨雅闷声道,“这就是你的命,你也别无选择。不过,如果你好好爱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李少瑜感应到涂馨雅的手,在自己的心口乱摸,那挑逗的滋味,令心里顿觉像猫爪一样。
强自镇定下来,轻轻推开了她。豁然起身,淡淡道,“以后,给我炖的汤里,不要加乱七八糟的壮阳药材。好好的汤,跟我岳母炖炖的味道一个模样。”
涂馨雅看着他假装正经进了洗浴间的样子,嘻笑道,“怎么?怕自己忍不住擦枪走火吗?我也是遵从阿姨的吩咐办事而已。你以为,我愿意吗?”
李少瑜不语,梳洗了一番,神清气爽的出来,涂馨雅正在拆换干净的床单被套。忍不住叹气道,“馨雅,好歹你也是郡主之尊,一天做着铺床叠被、洗衣做饭的活,弄得自己像个丫鬟一样,何苦呢?你还是赶紧回秃鹫城吧。”
“哼!我才不要独自回京城呢!我要凭自己的努力,把你从姜云书身边夺过来。然后,一起回去。”
………………………………
第15章 暗流涌动
“禀太子,属下有要事禀报。”严霄郑重道。
涂少瑾正在查看各地上报而来的税收资料。见严霄态度如此谨慎,便挥手让左右宫女太监退下,偌大的东宫只剩下他们二人。
“说吧,什么事?让你如此谨小慎微。”
严霄朝涂少瑾再次拱了拱手,“太子,我们一路跟踪,在凌云市发现了容和郡主的踪迹。奇怪的是,她竟然在当地一位女富豪家里当小保姆。”
涂少瑾联想到涂馨雅古灵精怪的模样,竟然会去给人伏低做小当保姆,不禁嘴角上扬,“嗯,馨雅一直都是离经叛道的样子。不过,堂堂郡主之尊,竟然甘愿去给别人当保姆,实在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严霄点头,“这正是属下不解的地方。何况,容和郡主是从小就是指给殿下做正妃的女子。就算摄政王不要面子,也不能不顾及殿下的脸面。但是,他却放任荣和郡主如此胡来,仿佛丝毫不以为意。”
涂少瑾挑眉,“云王叔竟然知道?却放任不管?”
严霄道,“殿下,更可疑的是,我们在那里发现了陶然卫第一支队队员的踪迹。随即,我联系到第一支队队长严明,想打探他们在那里执行什么任务。但,他言语间却有些含糊其辞。”
涂少瑾奇怪道,“严明带领的陶然卫第一支队不是负责护卫父皇的吗?为何却在千里之外的凌云市出现?”
严霄摇头道,“殿下有所不知,暗中护卫陛下的陶然卫,一直是严肃带领的第二支队。”
涂少瑾起身踱步,眉头深锁,“会是什么人,让父皇如此看中?不惜以陶然卫的中坚力量去守护他?”
“会不会是为了暗中保护荣和郡主?”
涂少瑾道,“不可能!凭馨雅一身高深卓绝的武功,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护卫。这也是她经常四处乱跑,云王叔也由着她去的原因。”
严霄深以为然,“殿下,我们是不是遗漏掉了什么?”
涂少瑾道,“严霄,你有没有…听说过皇室秘训的事?”
严霄一脸茫然,“殿下说笑了,我们陶然卫从晓事起,就以护卫皇室为己任。对于皇室秘辛,我是万万不知的。”
涂少瑾瞥了垂首小心的严霄一眼,淡淡道,“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严霄错愕,“殿下,请不要逼迫属下了。此事若是被陛下知道,我们都难逃一死。”
涂少瑾嗤笑,“严霄,你就别做出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给孤瞧了。今天,你借机来点破这件事,难道不是来烧孤的冷灶的吗?”
“嘿嘿,殿下,你是当朝太子,秃鹫国的明日之主,怎么能自喻为冷灶呢?”
涂少瑾不以为意,“若孤猜测得没错,严明的第一支队暗中护卫那个人已经多年了。正是因为护卫多年,才会习以为常,不自觉放松了警惕,不慎被你们的人发现。”
“殿下,我们不过是侥幸,才发现他们罢了。”
“如此重要的人,到底是谁,答案呼之欲出。就是余贵妃早夭的七皇子,秃鹫国真正的继承人。”
严霄惊吓万分,左顾右盼,发现确实没人后,才小声劝解道,“殿下,请你慎言。”
“呵,从三年前开始,母后就明里暗里的告诉孤,让孤好好监国辅政,其他的不要奢望,数次敲打于孤。孤甚是疑惑:孤身为一国太子,她却让孤安守本分,这是何道理?”涂少瑾似乎有些不服气。
转眼看向严霄时,他却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喃喃道,“后来,孤仔细研究皇家秘史,发现了一条规律:秃鹫国真正的皇位继承人,从来都是从小就被放逐于民间,吃尽民生之苦的皇子。而最初的太子,最后都成为了摄政王。于是,孤才明白,母后是以摄政王的要求,嘱咐孤好好监国辅政,而不是储君。呵呵…”
严霄小心翼翼道,“殿下,是不是很不甘心?的确,为他人作嫁衣,作挡箭牌的日子并不好受,属下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殿下心有不忿,还请你尽早作安排。”
涂少瑾苦笑,“有父皇在,孤想做什么都是徒劳。再说,孤这么多年来,真的累了。不管孤的兄弟们怎么折腾,秃鹫国都不能乱,这是前提。其他的,随缘吧。”
严霄一头雾水,“殿下,你的意思是不争了?”
涂少瑾笑道,“争与不争,有什么区别?孤一直都不想做孤家寡人。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被架在火上烤了近二十年。”
严霄跪地,“殿下恕罪,属下逾越了。”
涂少瑾把严霄虚扶了起来,“严霄,你也是为孤着想,孤如何不知?放心吧,只要有孤在的一天,也有你的一天。孤知道你有野心有抱负,但现在时机尚未成熟,你就安心蛰伏起来吧。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严霄只得垂首称是。
“不过,虽然现在还为时过早,但你们不妨伺机把风声放出去,给孤的那些野心勃勃的弟弟们传递这个好消息。说不定,这个消息对他们还有些用处。”涂少瑾眸光闪闪,淡淡道。
严霄疑虑道,“殿下,这样一来,七皇子岂不是危机四伏?”
涂少瑾摆摆手,“无妨,最后就是让孤做摄政王,孤也得看他有几斤几两、值不值得。如果,他能笑到最后,孤屈居于他之下又何妨。”
“殿下,妙啊!如果七皇子无能,殿下的地位将稳若磐石。如果七皇子也非池中之物,那也是为他提前扫清障碍,助他将来顺利登位。”严霄忍不住拍手叫好。
涂少瑾淡淡道,“如今,也只能做这样的安排了。但愿,孤的这位七皇弟,不要辜负孤的一番苦心。”
严霄提议道,“殿下,要不,我现在就悄悄放出风声?”
涂少瑾瞥了急不可耐的严霄一眼,“你急什么?给你两天时间,打听清楚云王府的动向,孤也要进宫去陶然居看望一下父皇母后,探探风声。”
严霄失落道,“殿下,那我们现在岂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严霄,你若欲成大事,就必须要磨磨你的性子。就好比那黄雀,它最终的胜利,不仅是因为会审时度势,还有它肯花时间伺机而动而不是盲目行动。”
“属下受教了。我这就下去仔细琢磨琢磨,定会为殿下想出一个妥当的方案。”
“嗯,就算到时候,要放出风声,那也得想个万全之法,怎么才能不着痕迹。毕竟,孤的那些弟弟们,并不像表面上那样云淡风轻、无欲无求。”
“属下明白。”
“退下吧,孤还有公务要处理。”涂少瑾挥手道。
………………………………
第16章 谆谆教诲
严霄走了之后,涂少瑾背后的隔间打开,走出来一位白发苍苍老人。
涂少瑾起身,朝老人拱手道,“老师,对于此事,你如何看?”
老人抬起手,涂少瑾扶住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老人揭开茶盖,轻轻的吹着茶水,抿了一口热茶,咽下后,向涂少瑾反问道,“殿下,对于严霄此人,你又是如何看?”
涂少瑾一愣,看向老人,老人却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老师,严霄此人,虽然在暗中护卫了孤十八年。但是,我对他的了解并不算多。”
“那就分时段说。”
“嗯。在孤成年以前,严霄也算尽职尽责,并未逾越半分,是位合格的护卫队长。但在孤成年后,他的行踪就飘忽不定起来,让孤有种深不可测之感。”
老人笑了笑,“什么深不可测,严霄不过是颗棋子罢了。历来,就算是分派给众皇子的陶然卫,都是对陛下效忠的。”
涂少瑾惊讶,“老师,你是说,父皇是为了监视各位皇子?”
“是也不是。毕竟,皇权一直都是牢牢掌控在陛下手里。但若,哪位皇子居心叵测,定会被放逐甚至赐死。就算陶然卫跟了皇子们很多年,也不会在国法外对皇子们尽忠。因为,进不去陶然居的陶然卫,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取代,什么也不是了。”
“嗯,孤知道,陶然卫里每一个支队的暗卫们,每年都是轮流着有半年的时间在陶然居修炼武功的。陶然居有这么神奇吗?让陶然卫们如此狂热。”涂少瑾恍然。
老人道,“据传,陶然居是三神祠的三位神仙所建。秃鹫国第一位摄政王涂俊,就是在陶然居白日飞升成仙。所以,陶然居本来就是一处神奇之地。殿下想想,自你记事起,皇宫里各处宫殿,是不是都多多少少的修葺过?但陶然居,永远都那么新,矗立在那里,岿然不动。”
涂少瑾喃喃细语,“老师,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
老人思忖了一番,缓缓道,“殿下,这世上有没有神仙尚未定论。但是,陶然居绝对是一处神秘的宝地。不信,殿下想想看,历代皇帝寿命几何?陶然卫们的寿命几何?是不是都远远高于常人?”
涂少瑾神色复杂,“孤也听说了,父皇每次龙体不适时,去陶然居住三天后又能恢复如初,连太医都不用看。而历代皇帝,寿命都是百岁以上。就算他们有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兄弟,也早就在其在位时就耗死了。”
老人点头道,“不仅耗死了居心叵测的兄弟们,还耗死了子侄辈,也耗老了侄孙。加上推恩令的施行,皇室子弟的权利最终越来越弱化。所以,每一任皇帝都能有惊无险的把皇位传给他心目中的继承人。”
涂少瑾道,“如今,父皇不过才六十三岁,离他离任时尚早。为何,严霄会对孤说这一席话?”
“殿下,无论严霄说的是什么话,你听之任之就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受他挑唆。”
涂少瑾不解,“严霄此人,当真不可信吗?”
老人颔首,“就比如刚才。若是他仅代表自己的立场来说,说明此人不甘居于人下,投机取巧、野心勃勃、天生反骨,更不可信,也不可用;若是此人是受陛下的密旨,那就耐人寻味了。估计是陛下想试探众位皇子,也顺便看看那位七皇子的反应。”
涂少瑾大惊失色,“那孤刚才岂不是在他面前暴露了心思?”
老人摆摆手,让涂少瑾稍安勿躁,“殿下无需多虑,你那不过是正常反应。殿下久居太子之位十八年,若你说你毫无恋权之心,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才是犯了大忌。因为陛下会认为你是在隐忍蛰伏,把你视为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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