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印象中,连提个书包都要跟男生撒娇让其帮忙的司瞳,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举起一个一百多斤重的人!
“a。。。。。。aaa。。。。。。”王阿姨被掐住脖颈,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憋的,脸色红到发紫,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卡出一个字母。
“小贱人!你居然还有胆儿回来!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还来!”
就在众人被面前这一幕惊愕骇然到的那一刻,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尖锐喊叫。
远处跑来一群人。
其中跑在最前面的妇女在看清司瞳的那一刻,边吼边迈步大力的最先冲过来。
司瞳眸色一闪,依旧是冷到刺骨的淡然,她在妇女即将扑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松开就差一点便迈入地狱的王阿姨的手,人往旁一闪。
这妇女没及时刹住车,摔倒在地。
但妇女没有在意,而是转头恨恨的看向司瞳,用对一个女孩最具有侮辱性的话语,出声怒吼:
“我家澈儿从小本本分分,居然被你这种贱货勾走,一去就是两年不归!快把我家澈儿还来!你这女生,怎么比婊子还恶心!你这人尽可夫的贱货!”
………………………………
第5章 欲擒故纵,该玩够了
妇女口中的澈儿,全名欧阳澈,是两年前与原主私奔的男生。
司瞳站在原地,将深邃却淡漠的黑眸,打量在妇女身上。
这妇女便是欧阳澈的母亲。
原主私奔前的记忆,司瞳早已全全接管。
两年前原主与欧阳澈私奔,并非为爱私奔。
欧阳澈的父亲是当地出了名的土财主,在潘安县开了几家连锁珠宝店,生意异常红火,在99年这个时代的潘安县,算的上是家世显赫。
欧阳澈的确很优秀,但他还有一个比他还优秀的哥哥,名叫欧阳律。
欧阳律是他们学校的校草,不仅长相没得挑,高冷到如同从少女漫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还是未来珠宝连锁店的首席继承人!
原主爱上的,是欧阳澈的哥哥欧阳律。
怎奈欧阳律连看都不看原主一眼,倒是欧阳澈,喜欢上了原主。
原主虽然在外名声不好,还喜欢在男生面前撒娇,但却不是乱来的人。
她从未跟任何一个男人,有过亲密接触,连牵手都是没有的。
之所以跟欧阳澈私奔,是因为想要气欧阳律。
说白了,私奔都是欧阳澈先提出来的。
不过这些事,都与她不相干。
司瞳瞥了妇女身后跟来的一群人一眼。
站在这群人最前面那个高挺鼻梁,浓眉大眼,脸部轮廓分明的男生,便是原主真正爱慕的校草欧阳律。
欧阳律身后跟来的,是原主曾经的同班同学。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像是跟着来看戏的。
司瞳瞥了一眼便直接无视,回睨妇女,刚要冷淡出声,父亲司卫民就一瘸一拐的冲过来,拦在司瞳面前,对妇女郑重道:
“这位女士,我女儿才刚回来,当年私奔的事儿究竟是谁的错,还不能认。
“我家瞳瞳绝对不是那种能勾引男人的人,你怎么能一口断定是我家瞳瞳的错,看你衣冠整洁不是个没受过教育的人,请你先把事儿弄清楚!
“我家瞳瞳不是孤儿,她有父亲,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她的父亲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平白欺负她!”
司卫民早年骑摩托车摔断了腿,虽然养好了伤还可以走路,但却只能瘸着腿走。
司卫民和吴锦华那像母鸡护着小鸡似的举动,让司瞳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身为地狱的主宰,没有父母。
她曾杀弑不服从与她的万物生灵,脚踏茫茫白骨,成为世间唯一,也是最强的万物之主。
在她的世界里,不服从,便是死。
她生来便生活在黑暗幽冥的深渊中,掌管着万物生灵的生死存亡,却从未有人愿意站在她面前,保护过她。
司瞳的眸,多眨动两下,但依旧没有任何情感变化。
“那莫非还能是我家澈儿勾引的她?”妇女发出声嘶力竭的尖锐嗓音,她怒目圆睁的瞪着司瞳。
“贱人!给你把泥还真往自己脸上涂金了?你还我澈儿来,还我澈儿来!”
妇女冲到司卫民面前,一度抛弃自己贵妇的身份,欲要用蛮横无理的泼妇姿势对拦在前面的司卫民和吴锦华动手的那一刻。
一道冰冰凉凉的冰器,便贴上了她的脖颈。
抬眼,目视到的地方,却只见司瞳低沉眼眸,将一把不知从何处取出来的流星镖的刃口,抵在妇女脖颈的大动脉处。
流星镖,是司瞳惯用的武器。它的外观很小巧,中间有一个圆孔,周围有四个小刀刃。
使用的时候可以拿在手中对准目标人物抛出去,力道惊人,一击毙命,可当飞镖使用。
也可握在手中,当匕首使用,十分灵活。
还未从先前司瞳那惊人到举起一个王阿姨的臂力震撼中回过神,在场众人再次被司瞳的这一举,惊到脸色一变再变!
尤其是知道当初的司瞳,是怎么样一个柔弱到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的少女的哥哥司辰和妹妹司函。
也包括那本对司瞳无任何好感,甚至在司瞳与自己弟弟私奔后,对司瞳深恶痛疾的校草欧阳律,那一张常年高冷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一抹惊讶。
这是她多少次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故意做出的古怪举动了?
但这回自己的母亲被人用刀刃抵着,欧阳律的脸色一沉。
他很快便蹙着眉,用他一贯自认清高的校草风范,用对喜欢自己的人命令的口吻,冲自信到以为绝对不敢真对自己母亲动手的司瞳喝声:
“司瞳,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别再白费心思!
“我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女生的!欲擒故纵的把戏也该玩够了!否则别怪我不念同学情!”
………………………………
第6章 她本就是,动真格的
欧阳律的母亲岑丽雯,也就是被司瞳抵住脖颈大动脉的妇女,在看见那一把开了刃的流星镖时,吓得全身细胞都在停滞运转。
但她听了自己儿子欧阳律的话,很快便松了一口气,心里笃定司瞳不敢动手。
“贱人!呸!没想到你居然对我家律儿也心存不轨!这才几岁?就这么离不开男人?你怎么不去做鸡呢!”
岑丽雯的话,一句比一句狠。
欧阳律是两年前司瞳真正喜欢的人,这一点在同学们这儿,并不是秘密。
潘安县就这么大,刚在附近散步听说私奔两年的司瞳回来的消息,跟过来的同学也有六七个。
大多是女同学。
看见这样的一幕,这几个女同学早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
“诶你们说这司瞳跟欧阳澈私奔了两年回来,脑子是不是抽了?就算她想吸引律大校草的注意,也不该对付律大校草他妈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不准这是人家勾引男人的新方式呢!”
“嘘。。。。。。小声点,要被听见了!”
。。。。。。
曾经的司瞳喜欢欧阳律喜欢到跟他说上一句话,也能蹦蹦跳跳的兴奋一整天。
谁要是说欧阳律一句不是,她就跟谁急。
所以要说司瞳真会不会对岑丽雯下手这事儿,几乎没这可能!
除非她真不喜欢欧阳律了。
“瞳瞳,把刀放下!咱家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爸和妈,你哥和你妹都相信你!有爸给你撑着呢!
“可你要是伤了人,十八了,是要吃牢饭的!爸不希望你毁了自己!”
司卫民见此,却是第一个怕了。
他怕,不为别的,而是怕自己闺女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毁了自己。
众人紧紧目视的那头,司瞳单手握着流星镖,双眸中折射出的弧,冰冷到不能再冰冷。
这是曾经的司瞳,从未有过的表情。
这样的司瞳,一度让欧阳律怀疑,她莫非真变了?变得不喜欢自己了?
就在欧阳律这样想时,一道清冷,但音色妙人的女声,已从司瞳薄唇,淡然发出:
“很遗憾,曾经的司瞳,已经死了。”
话落,她手中的流星镖,在场众人万万没想到她真会动手的精湛一刻,刀光如瞬影般,忽闪而过,亮的众人眼睛一闭。
血,飞溅而出!
欧阳律站在最前方,被喷了一记鲜血。
上一秒他还信誓旦旦,司瞳不会真的动手,这一秒,他整个人呆若木鸡。
适才缓过神来的王阿姨一众大妈,包括司卫民、吴锦华,以及哥哥司辰和妹妹司函。
在场的每一号人,都诧然惊愕,以不敢置信,从不认识她的目光,瞪大瞳孔看向司瞳。
从前的司瞳,是一个连看见有人杀鸡见血,都要捂脸遮眼的人。
而今,她真的动了刀!
流星镖的一角刀刃,在岑丽雯的脸颊上,重重割划了几下。
一个酷似妖娆彼岸花的血口,出现在岑丽雯的脸颊。
因着割划的次数较多,不知是她有心还是无意,错中复杂的伤口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就如同妖异的彼岸花,带着死亡的气息。
刀刃割的极深,因此鲜血喷溅。
岑丽雯却以为被划破的,是自己的脖颈,她双眼皮一翻,两腿颤栗一颤,吓到狠狠的放了一个屁,发出“噗”的一声滔天巨响后,吓晕了过去。
司瞳冷蔑,她抬起美腿,一脚就将放了一个屁后吓晕的岑丽雯踹到欧阳律手里,冲整个人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她的欧阳律一字一句道:
“带上这个肮脏的女人,滚!”
………………………………
第7章 她要找到,那块石头
司瞳在岑丽雯脸颊上用刀割的这一朵血色彼岸花,美是美。
但,若是被与司瞳熟识的地狱中人看见,定当惊吓万分。
被死神澪亲自用刀刃在人肉体上割出的血色彼岸花,预示着这个人死后,将坠入地狱,永生永世饱受地狱之苦。
“你看着孩子,我过去看看情况!”见岑丽雯晕了,还留了许多血,司卫民生怕出大事,对吴锦华说完这话,就一瘸一拐的冲了过去。
欧阳律还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司瞳,手里搀扶着他母亲岑丽雯,久久没动身。
“咋了愣着不动?赶紧背上你妈上卫生院瞅瞅!”司卫民拍了欧阳律一肩膀,把欧阳律拍回了神。
做父亲的,司卫民为了司瞳好,就只能保佑岑丽雯好好的。
否则要追究起来,是有责任的。
“啊?哦哦!”
将目光硬生生从司瞳身上扯回来,欧阳律憋回一肚子想要询问司瞳的话语,背上岑丽雯,同一群围拥着他转的同学哄哄闹闹的离开了这里。
司卫民也跟上欧阳律,一起去了卫生院。
“快走、快走得!司家闺女惹不起!”
一群大妈你推我,我推你,推推搡搡着也同样很快离开,像避瘟疫似的避着司瞳。
除了四处走动的行人,这里很快只剩司瞳、吴锦华、司辰和司函四人。
吴锦华第一时间来到司瞳身旁,她夺过司瞳手上的流星镖,往地上一丢,然后抱住司瞳,使命拍打司瞳后背:
“没事,没事了,没事的瞳瞳,不要怕,妈在,妈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吴锦华以为司瞳刚才是被逼急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以为孩子应该是被吓到了,赶紧拍拍后背安抚两句,纵使对司瞳方才的言语和举动有万般疑惑,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
。。。。。。
从江边公园回司家的路上。
吴锦华因为担心情况,就让司辰和司函看着司瞳,自己人先快步跑回家,带上一些急救钱,去卫生院看看情况。
天已经完全漆黑,除了少许的路灯外,脚下走过的路径,黑不见影。
司瞳决定留在潘安县,直至找回死亡笔记。
所以便打算先借着司瞳的身份留下。
走了一段路,三个人谁也没发声。
最后还是司辰忍不住开了口:“嘿嘿,妹!你刚。。。。。。那招哗哗哗的是啥刀功?能给你哥我讲讲不?”
哥哥司辰外表看上去高高瘦瘦,俊朗清秀,本该是温雅型的哥哥,实则内心却如痞子,常爱和一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
“哥!爸和妈都不止一次说你了,叫你少弄些稀奇古怪的花样,不要跟那些地痞无赖玩在一起!你学了这个,又想去干啥?上次被打的教训还没记住吗?”
妹妹司函体型有点胖,长得也一般,但却是个乖乖女,跟当初喜欢和男生混在一起的原主大大不同。
司函虽然在三兄妹中年纪最小,但此刻却用最懂事年长的语气冲司辰语重心长开口。
“得得得,不学就不学!”司辰摆了摆手,又凑到司瞳面前:
“嘿嘿,妹,你说你以前都不乐意跟我和小妹走在一起,瞧你,现在多好!不但乐意跟我两走在一起了,还乖乖的!”
说着,司辰伸出骨节分明的俊手,揉了揉司瞳的头。
司瞳眼眸一眨,也没阻止。
“这样,妹!你哥我呢,别的不行,就这潘安县啊,人脉广!以后有啥事,都找哥,哥罩着你!”司辰用痞里痞气的声音拍了拍胸膛。
“死亡笔记。”司瞳听此,毫不客气的出声。
“啥?”司辰听了,挖了挖耳朵,凑近了几分。
“我要找一本书,死亡笔记。”司瞳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哈,妹!你该不会是让我找那影片里手握镰刀,哗哗哗嗤嗤嗤的死神手里的那本死亡笔记吧?嘿!那玩意儿能在这,你哥我早就找着它了!”司辰噗嗤一笑,全当司瞳开玩笑。
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哪里知道这话落下后,司瞳依旧是用不冷不淡,一本正经的语气,接着道出一句被雷劈中般让人惊讶的话语:
“我要找的,正是它。”
………………………………
第8章 亲戚聚会,攀比成绩
听了司瞳这话,司辰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摸上司瞳的额头。
“咦,不热呀,妹,你别是在外头这两年受了啥刺激!?”司辰探了探额头,嘀咕两句。
“你是在质疑我的话!”司瞳斜睨司辰,眸间的瞳,犀利如刀刃。
“没没没,哥哪里敢呢,哥可只有你和函函这两个妹妹,成!明儿哥就找人帮你找那个什么笔记!妹儿的话,哥哪敢不听!”
司辰赶紧摆摆手,干笑了两声。
得得得,他这妹妹刚从外头回来,好不容易跟他和司函关系有了好转,就算她口中的死亡笔记不存在,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找定了!
要问为什么的话。。。。。。他宠自个儿的妹,管你麻溜事儿!
。。。。。。
回家的路走到一半,路上司辰一个劲儿的在说话,说的是什么司瞳并没有听。
走到一半,路过一家花店,司瞳没打招呼就侧身走了进去。
司辰那唾沫还跟流星似的往外喷溅,忽然看见司瞳走进花店,傻愣了一下:“诶诶!妹,你干啥呢?”
司函长得结实,她扯住自己哥哥司辰的衣领,拽着他跟进了花店。
却忽然听扫视了一圈花店的司瞳问花店女老板:“这儿可有红色彼岸花?”
“你说的是曼珠沙华吧?不好意思小妹妹,这里没有。”
花店女老板本来坐在一个矮桌上吃泡面,还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听了司瞳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道。
红色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长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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