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知道我确实不是你的小姐,你一定会很伤心吧。灵活看着芳苓,心里想着。“我背后的那块胎记,看着和普通的胎记不太一样啊。”
“听相爷说,静姝你和夫人都有形似的胎记,只是夫人过世早,你从未见过。具体的····”芳苓话还没说完,灵狐就听见门外的收入能够引,制止了芳苓继续说下去。芳苓刚停下来片刻就听门响了,芳苓立刻站好,心脏咚咚的跳着,偷偷看了灵狐一眼,生怕自己小姐随性惯了,一不小心惹怒了寒王把小命丢了。
灵狐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岑君寒一身正红色的婚衣,毫无表情的走进来,径直走到灵狐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灵狐挡得严严实实,芳苓担心的看了灵狐一眼便忙退下了,此时屋里就剩下灵狐和岑君寒两人。
岑君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眼前的灵狐,灵狐也打量着岑君寒。灵狐倒是没想到这寒王还人模狗样的,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坊间谣言那样变态啊。
岑君寒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说话。灵狐准备打破这沉静的氛围,刚想说话就听门外隐隐约约有声音,两人同时看向门口,灵狐又转过头看了看岑君寒。
岑君寒起身走到门口,一打开门便闪进来几个人影,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地上了。“哎呦,你们压到本公主了,快起来。”被一群丫鬟压在最底下的岑景月大声喊道。
“你们在干什么?”岑君寒皱着眉看着倒在地上的一群人,面色不太好看。地上的人赶忙起来,“月儿,你!真是胡闹,快起来。”这时外面跑进来的岑景林看见自己的妹妹倒在地上,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岑景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偷偷瞄了一眼黑着脸的岑君寒。
“月儿,看来是平日里太过宠你了,竟然这般胡闹。”岑君寒看着一脸狼狈的岑景月责备道。虽说是责备,但丝毫感觉不到岑君寒的怒气,看得出来岑君寒平日里很宠爱这个妹妹,灵狐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三皇兄,你别生气嘛。我听宫里的老人说这闹洞房是驱邪避灾的,我这不也是为了三皇兄你好嘛。”岑景月撅着嘴,上前讨好地看着岑君寒。
“是啊,皇兄,月儿是为了你好,别生气。”岑景林也赶忙打圆场。
“公主既然是好意,王爷又怎会怪罪公主呢?王爷您说是么?”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灵狐开口道。屋里的人顺着声音看去,身着正红色嫁衣的女子缓缓走过来,温和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你就是三皇嫂,好漂亮啊。”岑景月上前拉着灵狐的胳膊,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灵狐,“没想到这皇宫外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子,三皇兄还真是有福气哦。”
“公主不要打趣臣妾了,公主才是个标志的美人。”灵狐见岑景月一直盯着自己看,感觉有些好笑。
“时候不早了,景林你送月儿回去吧。”岑君寒注意力没在灵狐和岑景月身上,而是在岑景林,虽然他是自己的皇弟,但是他这样一直盯着自己的王妃看实属有些过不去。
岑景林听到岑君寒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些失礼了连忙拱了拱手,“是,景林这就带月儿回去,皇兄和皇嫂也早这些休息,景林告退。”
“那皇嫂我先走了,有空来找你玩。”反正已经见到三皇嫂本人了,留下来也没必要了,还是多留些时间给自己的三皇兄吧,岑景月跟在岑景林身后偷偷笑着。灵狐噙着笑意,目送着两人离开,这公主还真是有意思,灵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一转身见岑君寒盯着自己看,灵狐转身走到窗户边上。
此时,房间里又只剩灵狐和岑君寒两人了,经历刚刚那一出闹剧,反而显的屋里更静了。“人都已经走了,王爷有话不妨直说。”灵狐收起刚刚的笑容,定睛的看着岑君寒。
“既然王妃已经开口了,本王要是不说倒显得矫情了。”岑君寒显然没想到灵狐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萧丞相是位难得的良臣,只要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寒王妃,不去妄想你不该得的,本王自是不会难为你,这寒王妃的头衔也会牢牢的在你头上。你可明白本王的意思?”
“恩,差不多明白了。”灵狐耸耸肩点头回答,岑君寒的话简单明了傻子也明白什么意思。不过这倒也合了灵狐的意,灵狐正想着该怎么躲过这洞房花烛夜呢,岑君寒这话来的到是及时,灵狐也松了一口气。
岑君寒对于灵狐的反应感到一丝意外,不但没有又哭又闹,反而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庆幸。“明白就好。”说着岑君寒起身走向门口。
“王爷请留步。”眼见岑君寒就要出门了,灵狐赶忙拦下。这若是放岑君寒走了,那明日寒王妃新婚之夜独守空房这新闻还不满天飞,那她灵狐岂不是要被唾沫给淹死。
“什么事?”岑君寒转过身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这么快就演不下去了么。
“既然王爷应了这门婚事,那演戏也该演到底不是?今晚你住在这里,我去那边的榻上睡。”灵狐收拾了一半的床褥那去另一边的榻上,岑君寒看着灵狐的背影,有些捉摸不透。
岑君寒也没多说什么,走向床边,宽衣解带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灵狐熄了灯走向卧榻,躺在上面辗转反侧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月光透过窗缝洒在屋里的地面上,想着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解决,不禁有些心烦,“唉···”灵狐叹了口气,真是比执行任务还要累。
黑暗里,岑君寒一直在注意着灵狐的每个举动,这个女人让他有些看不透,不过想来,她是萧天元的女儿,才华名满京城,自然是有些能力和手段的,不然换一个女人听到自己的那些话怕是早就哭闹了起来,哪还会这么气定神闲跑去卧榻睡。想到这,岑君寒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坐在那里的身影,脑子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一夜,所有人各怀心思的度过,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门外就已经站好一排丫鬟,“王爷,王妃,时候不早了,奴婢们来伺候王爷王妃更衣盥漱。”芳苓为首,轻轻的敲了敲门。
“知道了,你们先在外面候着。”灵狐和岑君寒早就已经换好衣服,灵狐走到床边,用簪子将手指划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口子,血刚好滴在那雪白的绸缎上。岑君寒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说话。
“进来吧。”“是”外面的芳苓听到灵狐的命令,带着一群丫鬟进来。灵狐被这仗势震惊到了,果然是资本家啊,灵狐无奈的摇了摇头,撇撇嘴。
“芳苓留下来,其余人都出去吧。”灵狐实在不喜欢陌生人碰自己。那些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办。“退下吧。”岑君寒话一出,丫鬟们就退下了。
这时灵狐才发现,岑君寒还没走,这寒王离她这么近她都没发现,显然功力远在她之上。灵狐也没管他,坐在梳妆台前,让芳苓为她梳了个发髻,“好了,可以走了吧。”灵狐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岑君寒问。
“你来为本王束发。”岑君寒看着灵狐说道。
“芳苓,你去把外面的丫鬟叫进来为王爷束发。”灵狐转身看芳苓,芳苓连忙出去叫了一个丫鬟进来。
丫鬟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拿起梳子为岑君寒梳着头发,岑君寒面色有些阴沉的看着灵狐,显然对于灵狐的举动有些不悦。
灵狐到是无所谓的摊摊手,“抱歉王爷,臣妾手笨,并不会束发。”看到灵狐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岑君寒不禁有些恼怒,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睛不停的在灵狐身上转着,至于在想些什么也只有岑君寒自己知道。
~~~~~~~~~~~~~~~~~~~~~~~~~~~~~~~~~~~~~~~~~~~~~~~~~~~~~~~~~~~~~~~~~~~~~~~~~~~~~~~~~~~~~~~~~~~~~~~~~~~~~~~~~~~~~~~~~~~~~~~~~~~~~~~~~~~~~~~~~~~~~~~~~~~~~~~~~~~~~~~~~~~又是一章。。。。
………………………………
十九 出乎意料
待那丫鬟为岑君寒束好发便立刻退了出去。本来灵狐已经换好衣服了,谁知芳苓又拿来一件极其奢华的红色裙装,让她一定要换上。
没办法,灵狐只好去换上。岑君寒就先去正厅用早膳了。
“芳苓,这也太扎眼了吧。”灵狐实在不习惯这么艳丽又华贵的衣服。
“静姝,真的好漂亮啊。”芳苓第一次见她穿这么扎眼的衣服,不由惊叹道。
灵狐一脸无奈的走向前厅,灵狐心中对这过于艳丽的衣服实在是不喜,但毕竟婚礼刚过,今日又要进宫面圣,无论如何也要穿上这大红的衣服几天。
灵狐进入正厅,只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这让灵狐很不自在,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周管家。
“王妃,这里请。”周管家带灵狐坐到岑君寒旁边,“王妃,请用膳。”
一旁的岑君寒收回自己的眼光,继续用膳。
灵狐一望眼桌子上的菜,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么多。这一大早弄这么多,够满屋子人一起吃一顿的了。
看了这么久,灵狐还是觉得以前训练时吃的小粥小菜更适合自己。这一大早就大鱼大肉的,实在没什么胃口。
最后灵狐只挑了两口清淡的小菜,喝了一碗粥,便结束了早膳。
灵狐吃好,离了桌,没有要等岑君寒的意思,直接走向了门口的马车。旁边的丫鬟奴才,甚是惊慌,这王爷还没结束用膳,王妃就先下了桌,有失体统啊。周管家刚要上前提醒一下王妃,结果被自家王爷一手拦下了。
岑君寒放下筷子,起身走向门口,在周管家旁边停下来,“日后早餐,准备些清淡的,本王吃不惯。”
“这。”周管家一愣,连忙弯下腰说“是,王爷,老奴记下了。”
这王爷常年在外打仗,鱼肉必是少不了的,怎么突然就不习惯了呢?周管家跟在岑君寒身后,疑惑的看着岑君寒的背影
周管家也没时间细想,紧随着岑君寒的脚步走向王府大门的马车。灵狐刚坐下没多久,帘子便被人撩开,抬头就见岑君寒上来了。两人见面不语,岑君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车夫放下帘子立刻赶着两匹马奔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灵狐时不时望望窗外,远处高大的城墙,朱红色的大门越见清晰,毕竟是穿梭在生死边缘的人,即使知道那扇门里什么都可能发生,但是灵狐依旧很平静。
“在王府你失了礼数,本王不与你过多计较。但是进了宫,你便要尽好你寒王妃的本分。”岑君寒看着东张西望的灵狐,“一会本王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可在忤逆本王,本王的话你可听进去了?”
灵狐转过头看向岑君寒,微微皱眉,对于岑君寒命令的口气感到有些不爽。灵狐红唇微起,轻声问道“王爷这是在命令我么?”
岑君寒微微一愣,显然对于灵狐的回话有些意外。征战沙场数年,岑君寒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命令口吻,并没觉得不妥,但是灵狐这么一问,岑君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名义上的王妃,不是军营里的士兵,这下岑君寒倒是有些理亏了。
“作为本王的王妃,三从四德是你应尽的本分”就算理亏,岑君寒也是王爷,一切理所当然啊。
“三从四德,呵”灵狐感觉实在是可笑,“希望王爷明白,我们不是夫妻,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合作关系,三从四德有些说不过去吧。”
“合作?本王何时与你合作了?”岑君寒发现自己是真有点搞不懂这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我各取所需,你想要的是萧府的势力,而我呢,只希望在你这寒王府安生的过几年,我们互不打扰,互相某利。你说,不是合作关系是什么?”灵狐明亮的眸子紧锁着岑君寒,询问着他。
岑君寒眉头微皱,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灵狐也懒得理他,闭目养神。
“七皇兄,这三皇兄和三皇嫂怎么还不来啊。”岑景月在凳子上不安分的坐着,时不时的看着门外。
“急什么?就算三皇兄和三皇嫂来了,也要先去为父皇和皇后娘娘奉茶,你在这干着急有什么用?”岑景林懒散靠在椅子上看着不安分的岑景月说道。
岑景月瘪瘪嘴无聊的呆着,没过多久跑进来一个宫女“公主,公主,寒王,寒王妃已经到了,此刻应该已经前去给圣上了”
听到这岑景月立刻精神了,就连一向懒散惯了的岑景林也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
“太后她老人家在一个月以前去了福安寺,中秋之日才能回宫,直接去拜见父皇便可。”岑君寒头都不转的说道。
灵狐也只是点点头,‘自言自语的能力挺强嘛!’灵狐瞟了一眼岑君寒心中暗想。
在太监的带领,二人直接来到皇上的寝宫,灵狐环视一圈,虽说整个不如故宫那么宏伟,但这规模也着实不小。
刚到门口一道刺耳的嗓音传来“寒王,寒王妃到。”这一下把灵狐震的不轻啊。
“寒王,寒王妃,请。”此时门口的何公公一脸笑意的看着二人。
“有劳公公了。”岑君寒微微颔首,看着何公公。
灵狐看着何公公颔首一笑,随着岑君寒进了去。
“儿臣见过父皇,皇后娘娘”岑君寒行了拱手礼。
灵狐跟着福了福身,“儿媳拜见父皇,拜见皇后娘娘,愿父皇,皇后娘娘金体安康。”
“快请起。”灵狐只听头顶传来深沉的男声。
“是,父皇”灵狐在起身时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皇上和皇后。
皇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正襟坐在那,皇后身着凤袍优雅从容的坐在一旁。
“你们二人不要站着了,坐吧”皇上话说完,岑君寒转身坐了下来,灵狐随着坐在岑君寒旁边。
“皇上,臣妾早就听闻寒王妃才气过人,却没想到这寒王妃样貌也是如此出众,与寒王甚是般配啊”这皇后言语看似亲切,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灵狐看着心口不一的皇后,始终保持着标志性的笑容“皇后娘娘实在是过奖了,静姝不过是个素人,能嫁给寒王也是皇上对我们萧家的恩赐,又如何与寒王相称般配。”
“萧丞相真是好福气,一对儿女都是这般能说会道。”皇上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不过,对于龙楚献上天音琴一事,寒王妃既然已有对策,可否告诉朕,你打算如何解决?”
“这办法确实已有,不过还恕静姝不能告知父皇。”灵狐见这么多外人在场,还不想透露一丝一毫。
“寒王妃这是何意?还怕皇上和本宫泄了你的密不成?”皇后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既然本王的王妃不想说,那自是有她不想说的道理,皇后娘娘又何必咄咄逼人呢?”岑君寒这话说的真也是一点都不给这皇后留面子。
皇后显然没想到岑君寒会在皇上面前公然顶撞她,这气的脸色发青,又不好发作。
灵狐扫了一眼皇后气的发抖的手,轻抿了一口茶,勾了勾嘴角,如此沉不住气,怎么做得好母仪天下。
“既然寒王妃不想说,那便不说,朕已经准许这件事由寒王妃来解决,那朕便不过问了。”皇上不但没有怪罪岑君寒的意思,反而帮着灵狐说话。
眼见着皇后的脸变得铁青,却又得忍着,也真是难为她了。灵狐有些想笑,却又不能当着人家皇后的面前笑。
“父皇,时间不早了,儿臣和静姝就先退下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