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后休逃:朕绝不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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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后休逃:朕绝不和离-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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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

    芳苓刚走,岑君寒就进来了。

    灵狐起身倒了茶递给岑君寒“给,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看来你都知道了。”岑君寒也不意外,估计现在满城都应该知道了,“父皇命我即刻启程,前往平城救灾。你,在京城多注意点。”岑君寒似乎有些放心不下一般,交代这么一句。

    “我和你一起去。”

    “你?”岑君寒你想到灵狐会这么说,毕竟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去那种地方,“好,那你现在就收拾收拾,本王去命人准备马车。”

    “嗯。”

    灵狐带着芳苓换了身方便的衣服,带了些东西就上了马车。

    “你这包里都什么?”岑君寒看着灵狐的包鼓鼓囊囊的,“叮当”响。

    “药。”

    “带这么多药做什么?”岑君寒以为她是带着什么衣服,胭脂水粉之类的。不过想想她似乎好像极少用那些东西,不过着实没想到是药。

    “这次水患,冲毁的房屋下不知道埋着多少尸骨。经过雨水浸泡尸体腐烂迅速,若是地方官员处理不够得当,随时会发生瘟疫。”灵狐还不清楚当地官员是个什么样的,指了指包里的瓶瓶罐罐说道“这些药不但可以医治,还起到预防作用。”

    岑君寒定睛看着她,这些事情就自己都没想到。“你若是男儿,一定会成为国之栋梁。”

    灵狐摇了摇头,“不,我对什么报效祖国没兴趣。”

    “那你做这么多,也只是履行承诺?”岑君寒心里隐约的期盼她的回答是否定的。

    “不然呢?”要不是身处这个位置,她早就游山玩水了。哪用得着在这费脑子啊。听到这个答案,岑君寒心沉沉的,很失望。

    见岑君寒不语,灵狐也不再多说什么。时不时撩开帘子,到平城还需要些时间,毕竟平城和京城还是有些距离的

    车内谁也不说话,芳苓觉得气氛压抑的很,就出去和外面驾车的独影坐一起了。

    “芳苓姑娘,这已是入秋,夜里天气凉,还是到车内比较好。免得生了病。”独影见芳苓穿的如此单薄就出来了,不禁有些担心道。

    “没事,总比在里面闷着好。”芳苓小声对独影说。

    独影听着,不禁笑了出来。不过没多久芳苓就后悔了,进了林子,温度要比外面冷的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独影见状,解了自己的披风给芳苓披上了。

    “你不冷么?”

    “我是习武之人,这点冷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独影有一些小小的骄傲。

    “切,嘚瑟。”芳苓不禁撇撇嘴,她也在跟静姝习武,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独影语塞“小丫头,不跟你计较。”

    “我才不是小丫头,你个毛头小子,还说我。”

    “什么毛头小子,我跟了王爷十年,跟着王爷上阵杀敌,才不是毛头小子。”

    “你家王爷都成亲了,你还没娶媳妇,难道不是毛头小子?”

    “你,你个小丫头,说这话真不害臊。”独影听到这话,耳根子都红了,好在天色已经暗了,看不出来。不然,一定会被芳苓这个小丫头笑话。

    “哼。毛头小子。”

    “…”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着,全进了灵狐和岑君寒的耳朵。

    “确实得给独影找个媳妇了。”岑君寒想到“王爷都成亲了”这句话,心情莫名大好,不禁笑了。

    灵狐被岑君寒笑的莫名其妙,不过仔细看了看岑君寒笑起来还真是挺好看的。不忍多看了两眼。

    “你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岑君寒被自己的王妃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别说,你笑起来比不笑好看多了。以后多笑笑,总这么绷着脸,多累。”灵狐竟然伸手扯了扯岑君寒的脸。

    “放肆。”岑君寒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掐着脸,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一点都不恼,反而有那么一丝丝的小雀跃,哎,我们这个闷骚的寒王啊。

    灵狐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魔爪。脸上还残留着灵狐手上的余温和独特香气的岑君寒,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时间可以停在那一刻。想到这里,岑君寒再一次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好像从新婚那晚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的心情就一直被她影响着,当时她的神情,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晰的呈现在脑子里。是么?从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注意着她是么?岑君寒一次一次在心里问着自己,而答案都是肯定的。

    岑君寒虽不曾有过感情的经历,但是对自己的心却无比清楚。可是,他能确定自己的感情,偏偏不能确定眼前那个人对自己的感情。他知道,她的心里还藏着一个人,对于自己,她只是抱着合作的关系。想到这里,向来自信的寒王,竟然变得毫无底气。

    再有就是,他无法确定她的身份,他的直觉告诉他,她的身份不只是萧静姝这么简单。他在等一个机会,等她亲自告诉自己。

    另一边的灵狐在懊恼着自己,真是没事闲的,自己突然伸手掐人家脸干嘛。她真的是觉得,岑君寒长得确实很帅啊。可是自己本不是一个花痴的人,怎么就干了这蠢事。不过岑君寒这脸的手感还挺好。

    两个人心里都想着事,夜深人静。灵狐想着闭眼休息会,便靠着马车睡了。若不是平城情况危急,需要连夜赶路。岑君寒就真的要找客栈住下了,毕竟在马车里睡很容易着凉,又不舒服。

    岑君寒拿出自己的披风,给灵狐盖上,自己坐在了灵狐身边,轻轻的将灵狐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么温柔细致的岑君寒,若是让人看到,怕是下巴都会把脚面砸穿了。

    “不管你到底是谁?本王只希望你不是别国派来的细作,或者是岑靖云派来的人。”岑君寒看着灵狐思索着。“不管你心里的人是谁,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本王。” 想着,岑君寒也闭上眼睛养养神。

    到了第二日,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才到达平城。

    平城的官员早早的在城门口等待了,见到岑君寒的人马,急忙上前迎接。

    “下官参见王爷。”平城的知府钱铮大大的行了个礼。见身后穿着朴素的灵狐。以为只是随行的丫鬟,便也没在意,只是觉得,不亏是寒王身边的,就连一个丫鬟都长得如此绝色。不禁多看了两眼。

    “钱知府,为了迎接本王还真是好大的阵仗啊。”平城已经民不聊生了,竟然用这么大的阵仗来迎接自己,岑君寒心里甚是生气。

    “寒王亲临平城,下官自是要亲力亲为。”钱知府明显没听出岑君寒这是好话还是赖话,只沉浸在自己的马屁里。“下官已经在府里设好了宴席,还请王爷移步。”

    岑君寒面色阴沉,随着钱知府去了知府的府邸。

    一路上,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的百姓坐在街头哀哭。而那钱知府就好像没看见一样。岑君寒叫来独影,低声吩咐了几句,独影便率领后面一部分的人离开了。

    岑君寒背后双手紧握,显然已经十分震怒了。灵狐没让岑君寒告知那些人自己的身份,安静地跟在岑君寒身后,看着他紧握的手,就知道他的心情同自己一样。可是现在没到收拾钱知府的时候,毕竟他们还要看看这钱知府到底有多少钱财。若是现在就让他拿出赈灾用的银两,肯定会同岑君寒哭穷,到时候想让钱铮捐出钱财就没那么容易了。

    “真是太过分了。外面百姓已经那样了,他竟然还能在府内摆设宴席。”芳苓看到豪华的宴席,低声的在灵狐耳边愤愤的说道。

    “他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寒王面前摆宴,说明他一点都不怕寒王会把他怎么样。”灵狐似乎看出来点什么。

    “什么意思?”芳苓没太懂。

    “他这么做,要么就是觉得寒王同他一样,不顾百姓疾苦的人;要么就是做好了在这解决掉寒王的准备。显然,第二点可能性更大。”

    “什么?解决掉寒王?怎么可能?”想解决掉寒王,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一个小小的知府,难道不要命了么?芳苓瞪着大大的眼睛,这寒王是什么人,谁能不知道。

    “能这么肆无忌惮,怕是背后有人指示。至于指示的认识谁,那就不用想了。”

    “难道是…”后面话芳苓没有说出来,那定然是大皇子等人啊。“难道他们不怕皇上查出来么?”

    “寒王救灾出了事,他们便可说是因为灾民暴动亦或者是灾情严重,导致寒王命丧平城。”灵狐眸光闪动。

    “太可恶了,寒王可是战无不胜的王爷啊。他们也太小瞧了王寒王吧。”芳苓才不信寒王会这么被他们这点小把戏算计了呢。

    “的确。”灵狐点了点头,装作岑君寒的侍女,跟了上去。他们的确低估了岑君寒,虽然这些年岑君寒一直都在战场,极少参与朝堂之事。但是就凭着这几日的接触,灵狐深知岑君寒这个人绝对是个腹黑的家伙,他绝对不是只懂得带兵打仗的人。只怕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啊,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

三十一救治灾民

    要说这真是老天也在帮着灵狐和岑君寒啊。就在他们到达平城之后,天空逐渐晴朗,看样子这雨算是彻底晴了。这倒是方便了他们前往救灾。

    岑君寒等人随着进了正厅,刚落座,宴会便开始了。钱铮府内的舞姬,长相么倒是不赖,只是这舞姿除了扭腰晃胯,真的没有什么美感。但是钱铮和几位地方官员看却十分的入迷。从他们之间的言行举止,看得出来这种宴会没少开啊。

    岑君寒面无表情,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灵狐同芳苓站在岑君寒身后,知道岑君寒心情并不好,上前倒了杯酒递给他,岑君寒见到灵狐,心情竟也真好了不少。外面已经民不聊生,这地方的官员们在这莺歌燕舞,怎么能叫人不生气。若不是为了外面的百姓,岑君寒和灵狐怕是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大人们真是好兴致啊。”

    岑君寒平静的语气,让本是乐呵呵官员们皆是一愣,他们实在是听不出来岑君寒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钱大人只是告诉他们,寒王到此要好好招待,这也没什么不对啊,只是寒王这话听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对这个阴晴不定的寒王,他们也不敢多说啥,一时之间,气氛沉闷起来。

    “不知这歌舞寒王看着是否喜欢。若是喜欢,下官这就命人将舞姬送进王府。”钱铮率先开口。

    这是明晃晃的要往寒王府里塞人了?当她这寒王妃是死的不成。听到钱铮的话,灵狐心里感觉到有些不快。

    “这舞姬还是钱大人自己留着吧。本王有王妃一个人就够了。”还没等灵狐说话,岑君寒就拉过她的手,淡淡的说道。

    灵狐没反应过来,被岑君寒这么一拉正好坐在岑君寒腿上。拜托啊,这么多人,直接把她身份揭穿了,她还怎么玩啊。灵狐试图挣脱开岑君寒的手,奈何她的力气始终比不上岑君寒。

    “本王觉得,王妃在达成和本王的协议之前并不想在府里多添个麻烦吧。”岑君寒低声在灵狐耳边说道。

    她是不想添个麻烦,但是也不想这样解决啊。灵狐瞪了岑君寒,也不挣脱了,扭过头看着钱铮。

    钱铮收到灵狐的目光,连忙下座来赔罪,“下官不知寒王妃竟也在此,多有不周,还请寒王妃见谅。”

    钱铮怎么也没想到寒王妃会来,他就说嘛,寒王身边怎么连丫鬟都如此仙姿玉貌。

    “钱大人不必担心,本王妃向来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快起来吧。”

    “是。”钱铮听了这话,心放下了,连忙起身,却还是不死心道“寒王妃通情达理,怎么会没有容人之量,连一个区区一个舞姬都容纳不下呢。”

    还真是一个给脸不要脸的老头啊。

    “钱大人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斤斤计较,是因为那些个能让我计较的人都死了。”灵狐的语气不轻不重,每个字清清楚楚的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钱铮不自觉的抖了抖肩膀,幅度很小,只有他自己清楚的感觉到了。不知为何,这轻柔的声音,透着隐隐的寒意。

    “王妃,这是何话?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何况只是一个舞姬,这般善妒,岂不是让寒王被人耻笑了去。”其中一个官员不怕死的站出来。

    “王爷,你说呢?”灵狐没理那人,转过头看着岑君寒。

    “本王有王妃一人就够了,谁敢笑话本王?是钱大人?还是你?”

    接受到岑君寒的目光,钱大人和那个官员连忙低头。“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在座的没有人再敢说什么。那个舞姬本以为可以进去王府,眼看是没机会了,跳的更加卖力,时不时给岑君寒个眼神,奈何对方就没看她。

    若是能进了寒王府,总比跟着这些个老头子打交道的好啊。想到这,便大着胆子上前倒了杯酒,递给了岑君寒。

    “你是想让本王杀了你么,滚!”岑君寒冷冷的喝道。

    舞姬被吓了一跳, “是,是,奴家这就退下?”说完连忙退了下去。

    在岑君寒和灵狐在前厅参加宴会的时候,独影已经带着一行人找到了钱府的库房。

    “你们是何…” 钱府的护卫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都被独影等人割了喉。拿到钥匙,打开了库房门。

    “天呐,这得多少钱啊。”独影身后的一个侍卫看着眼前满满一库房的宝贝,眼睛都直了。

    “云一,你带人守在这里,我前去禀告王爷。”

    “是。”

    “独影那边事情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岑君寒狐剥着葡萄,喂给灵狐。

    灵狐似乎已经习惯了岑君寒的举动,“这不来了。”

    岑君寒话刚说完,独影就进来,在岑君寒耳边说了几句,就迅速离开了。

    岑君寒听完依旧面色不改的将葡萄递到灵狐的嘴边。“钱大人。”

    “王爷有什么吩咐?”

    “这宴会也开了许久,不知钱大人打算如何救治这些灾民。”

    “这······下官还没想好,不知王爷可有什么好办法。”钱大人支支吾吾。

    “钱大人怎么会没想好。不是已经向本王捐送了大量钱财了么?” 岑君寒这话让钱铮听的一头雾水,“来人。”

    岑君寒话音刚落,独影带着云一等人抬着一箱一箱的珠宝进到前厅。

    “这,这……”钱铮一看,这不都是自己库房里的财宝么,怎么会出现在这。其余官员纷纷看向钱铮,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商量好绝对不会捐献一分钱的么?

    “既然钱大人已经做了表率,那在座的各位大人是否也应该有所表示。”

    “这,寒王,这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啊?”这么多珠宝这若是都捐了出去,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钱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本王在你府里抢来的不成?”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钱铮怎么也没想到岑君寒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了他的库房。他若说这些不是捐献的,这么多金银珠宝的来历定是会被查的水落石出,到时牵扯出大皇子,他的小命就没了。若是捐了,他,白折腾这么久得来的财宝了。

    “怎么?大人反悔了?”

    “不不不,下官怎么敢。这些财宝王爷都拿去就是。”权衡利弊,钱铮只能把这些财宝割舍了,看着这些财宝,钱铮心都在滴血啊。

    “下官这就回府,命人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下官马上命人将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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