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君寒回去开始着手调查此事。暗月宫里,也开始调查这件事。
“独影,你去将带头散播谣言的百姓带到王府。”
“是。”
“云一,你去牢里再仔细查看一番,还有什么遗漏线索没有。”
“是。”
“寒王府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把我们之前找到的那几个百姓都带去了寒王府,看来不用我们操心了。”猎鹰坐下说道。
“那这件事就不用管了,有那个寒王在,应该很快解决。”雪狐站在一旁,看了一眼猎鹰说道。
“我这里还有点线索,你们说要不要悄悄透露点给他们?”蝮蛇
“也行,这样尽快能让队长尽快摆脱这件事。”
“好,我这就去。”
“独影,那些个百姓可有说些什么?”
“他们说,是有一个个头不是很高,戴着帽子的人,让他们说的那些话。具体长什么样子没有看清。”
“云一你那边呢?”
“王爷,我在牢里的一个角落,看到了这个。”云一上前递上来一个墨绿色的衣襟上的扣子。
“根据牢头说的,吴小姐死时穿的是浅黄色衣服。在吴小姐死之前,牢里没进过任何一个人。”云一看着这个扣子,继而说道“应该是凶手身上的。而且我找了很多懂布料的老板,他们说这个扣子应该衣襟上的,而且料子和花纹都很奇特,不像是苍夜的,他们手里并没有这种料。”
“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龙楚的人。”岑君寒在绞杀马匪的时候,见过这种花纹。
“能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功夫可是了得。若是放走了,岂不是留下大患?”独影看着脸色阴沉的岑君寒。
“云一,带上所有人,全力抓捕。”
“是。”云一领了命令就出去了。
“独影,放出消息,有人勾结龙楚,意图皇位。”
“是。”
消息放出去没多久,就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什么样都有,搞得人心惶惶。至于寒王妃的事情已经被抛在了脑后,相比之下,人们更在乎自己生活的地方是否还能安全。
岑靖云的书房里多出一个人影,“主子。”
“还有脸回来?”岑靖云依旧是那淡淡的语气,“一直觉得你办事能力还不错,所以才留下你。没想到,你能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看来也没有留下你的必要了。”
“主子,是属下办事不力,属下甘愿受罚。”那人连忙跪下,“请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念你这么多年跟在我身边,就饶你一命。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回龙楚吧。”
“主子。”
“若是被人抓到了,知道该怎么说。”
“是。”那人见岑靖云没有丝毫动,“属下这就离开苍夜。”
说完,那人消失在了屋内。
岑靖云轻轻叹了口气,身边最得力的人没了,想要再培养一个也不是容易的事。
“现在那人已经离开大皇子那里了。”蝮蛇在蝮冥楼得到了消息,立刻赶到了暗月宫。
“那人还在京城?”
“在,我已经派人跟紧了。再说寒王已经派人在各个关口,他想逃出去,怕是够呛。”
“这寒王办事也真是不留余地,不但压下了那些不利寒王府的谣言,又让幕后之人漏出了马脚。”
“看来我们老大的事情算是解决了。”雪狐靠在椅子上,“不过想要借此除掉大皇子,怕会是很难。”
“嗯。”其余四个人听到雪狐这么说,分分点头。
“王爷,云一等人已经在关口抓到了那个人。”独影跑进来说,“需要带进王府么?”
“不需要,直接送进刑部大牢。由刑部侍郎亲自审问。”
“是。”
云一直接将人送进了刑部大牢,奈何这家伙是个硬骨头,被打的皮开肉绽了也不说话。云一将情况向岑君寒禀告。
“我亲自去。”灵狐在门口听到,进来说道。
“属下见过王妃。”
“起来吧。”灵狐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岑君寒,“我想亲自去看看。”
“云一,备马车。”岑君寒没有反驳,直接叫云一准备好马车,去了刑部。
潮湿的大牢里,充满着血腥味。“啪,啪”的鞭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一道一道的伤痕在他身上裂开,他也咬着牙,不出声。
“这么护着你的主子,你还算个男人。但是你能对一个女孩下手,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听到灵狐的声音,那些狱卒退了下去。
“下官见过寒王,寒王妃。”刑部侍郎闻声看过去,见岑君寒和灵狐走了过来,连忙下来。
“林大人不必客气。”刑部侍郎是林贵妃的父亲,林贵妃又一手将岑君寒养大,对他肯定是客气的。
那个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人,听到灵狐这么说,微微抬起眼眸。
灵狐缓缓的走过来,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看来那个人是对你有恩,值得你这么守护。”
“不过他值不值得你这么守护,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灵狐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想报恩我不拦着你。不过呢,你能经得住我的这些东西,我就放了你。”
灵狐说完,云一拿着一个箱子进来。云一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后,里面是一堆刑具。这些刑具,基本没有人见过,但是看着凛凛白光,不由心颤。
灵狐蹲下,拿起一张渔网。
“这个渔网知道怎么玩么?”灵狐勾了勾嘴角,把玩这手里的刷子。
那个人看了一眼,不屑的嗤笑了一下。
“看来你不知道呢。”灵狐眨了眨眼,“我来告诉你吧。通常会把人绑在柱子上,然后用渔网把人紧紧的勒住。这样人的肌肉就会突出来。然后呢。”
灵狐故意顿了一下,见那人瞅着她,“然后就用刀,将肉一片一片的割下去。不到最后一刀,都不会让你死。据说,有人被割了三千六百刀,你说你多少刀合适?”
那人隐隐的咽了下口水,云一和刑部侍郎还有那些狱卒等人,听的头皮发麻。倒是岑君寒,听的津津乐道。
“你以为光吓唬我,我就会说么?可笑。”
“别着急,还没完事呢。”灵狐笑的更加人畜无害,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往往这个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这个铁刷子呢,更刺激。就是将你脱光,然后用刷子在你身上慢慢的刷,你的肉就会跟着刷子,一层一层的下来。直到你浑身漏出白花花的骨头。”
有些狱卒已经听不下去了,干脆找借口出去了。云一倒还撑的下去,岑君寒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直盯着灵狐看。
那个人的汗水混着血水不断流下来。
“还有一个叫剥皮,听着就很爽啊。”灵狐走道那人身后,轻声的说道,“剥皮顾名思义,就是将你的皮完完整整的剥下来。你才怎么剥?”
“就是将你埋起来,露出个头,然后在你的头上开个口子。再将水银一点一点灌进去,你就会痛苦的挣扎。水银呢,就会把你的皮往下沉,最后你红彤彤的肉体,直接从头部串出来。你觉得怎么样?这些个,你想试试哪个?”
灵狐说完这些,云一干脆直接出去了。那个人被绑着的双腿,已经颤抖起来。
………………………………
四十四替人背锅
最后这个就连岑君寒都听的皱起眉头。
“我说,我说。”那人看着满箱子的刑具,大喊道。
“林大人,接下来你来审吧。”灵狐转头看着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看着灵狐藏不住的恐惧。“是,下官这就审。”
“我们回去吧。”灵狐看了眼岑君寒。
“嗯,回去。”岑君寒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应道。
很快,那人就签字画押了。
“王爷,王妃。已经签字画押了。”云一拿着纸进来,递给岑君寒,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刑部侍郎说,那人一口咬定是四皇子指示他这么干的。”
“知道了,下去吧。”岑君寒听到云一这么说,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的大皇兄要是这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也不会跟他僵持这么久。
“那,王爷,不用再审一审他了?”
“不用了。现在主要目的就是将王府从这件事脱离出来,若是再审下去,该有人说我们刑讯逼供了。”灵狐也早就预料到了,“不过这个四皇子就这么替人背了黑锅。”
云一听完灵狐这么说,看了一眼岑君寒。见岑君寒没有说什么,就退下去了。
第二日,朝堂上。刑部侍郎将犯人的陈词复述了一遍。
皇上大怒,命人将四皇子带到大殿之上。
徐公公带着几个侍卫,将四皇子从栀韵宫拖了出来。
“你们放开我。我可是皇子。”岑修竹一路嚷嚷,也没人理会他。
直到大殿,岑修竹见这么多人,一时之间也愣住了,晃了晃神,停止了喊叫。
皇上冰冷的看着他,将奏折狠狠的扔在他脸上。
岑修竹慌乱的拿起奏折,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岑修竹慌的越厉害,甚至连奏折都有些拿不稳。
“不,父皇。不是儿臣指使的。儿臣没有让人去杀吴知府的女儿啊。”岑修竹跪在地上,“儿臣真没有啊。”
“没有?”皇上大怒,“没有,那个杀手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你记恨寒王妃,指使他去杀人然后栽赃嫁祸给寒王妃?”
“儿臣真的没有啊,父皇。”岑修竹感到绝望,那些奏折上写的很清晰,一切源头都是因为他在赌桌上输给寒王妃,惹怒皇上,而记恨在心。现在的他是百口莫辩啊。
“儿臣知道,就算儿臣怎么说父皇也不会相信。”岑修竹抬眼看着他曾经最敬重的父皇,“从小到大,父皇一直偏爱三皇兄。看都不看我一眼,不论我做的好不好,父皇您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如今,父皇为了三皇兄和三皇嫂的名声,不惜用我来做替罪羊。”
“放肆。”一个九五之尊,被自己的儿子在大殿上这么说,心中愤怒不已。
“呵呵,罢了。既然父皇说是儿臣做的,那便是儿臣做的。儿臣任凭父皇处置。”岑修竹擦干两行泪水,挺直了身子,缓缓的磕了个头。
皇上坐在上面,看着岑修竹,冰冷的眼神中划过一丝不忍,稍纵即逝。岑修竹说的没错,他即使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但是在他收回成坤手里的半块虎符和先皇赐的铁契之前,他不能轻易动大皇子。
每每想到这些,皇上心中暗恨,身为一个皇上,竟然要去忌惮一个大臣,而不得不舍弃自己的孩子,真是够无能的。
“既然这样,传旨。”皇上看着地上的岑修竹,“从即日起,削去其四皇子的位分,贬为庶民。永不得进入京城。其母管教不严,有失责之罪,一同逐出京城,永不得踏入京城。”
“谢皇上恩典。”岑修竹面无表情的谢恩领旨。
“皇上圣明。”大臣们齐声说道。
吴知府心中想,总算是为自己的女儿抓到了凶手。可是就算如此,并不能抹消他对寒王妃的仇恨,因为没有她,璇儿就不会死。
吴知府现在吴府的门口,抬头看着天空,“女儿啊,在那边可好啊,放心,那些害了你的人,父亲一个都不会放过。”
吴知府转身,刚准备进入府里,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吴大人请留步。”
吴知府转身一看,是岑靖云。“下官见过大皇子。”
“吴大人请起。”岑靖云依旧是那一层不变的笑容。
“不知大皇子光临寒舍,可是有什么事情?”
“难道不进去谈?”
“请。”
“不知大皇子有何贵干?”
“我知道,吴知府失去女儿,心里一定很痛苦,想必也是恨极了寒王妃。”岑靖云依旧是那标志性的笑容。
“大皇子有话不妨直说。”吴知府不知道岑靖云到底想做什么。
“你恨寒王妃,而我的目标是寒王府,我想吴知府在做选择的时候,应该很好选择,你说呢?”
“这……”岑靖云的话吴知府当然明白,可是他从来没想过选择任何一位。他不想参与党争,但是他又想给女儿报仇,现在他有些动摇。
“我不会逼你现在做选择,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岑靖云起身,“时间不早了,本皇子就等吴大人你的消息了。”说完岑靖云就离开了吴府。
吴知府想了想,既然要选择,他一定不会选择寒王,但是大皇子和寒王相比,大皇子为人更加阴狠狡诈。跟这样的人合作,所谓与虎谋皮。
吴知府想了很久,看着清冷的院子,又想到了女儿,既然要为女儿报仇,那就只能选择大皇子。如果凭着一己之力,他根本做不到。
想到这里,吴知府下了很大的决定。转身回到书房,写了封信,命人将信送到大皇子那里。
岑靖云满意的将信放在了桌子上,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很好。
此时岑修竹和母亲,已经被送出了京城。
灵狐在听到这个消息,轻声说道“虽说这四皇子也没做什么好事,但是就这么被拖出来当替罪羊,也怪可怜的。”
“想不到还有你可怜人的时候?”岑君寒听到她这么说,倒是感到意外。
“看来我在王爷眼里已经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了?”灵狐似笑非笑的看着岑君寒。
岑君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本王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对待敌人本就不需要心慈手软。”
“看来这一点,我们很一致。”灵狐手里拿着糕点,看着岑君寒,说道。
“过几日,就是除夕夜了。”这些日忙的几乎快忘了已经快要过年了,岑君寒想了想说道,“周伯,往年府里都太过冷清了,今年除夕就好好操办吧。让府里的人都过的热闹一些。”
“是,老奴这就去办。”周管家听到岑君寒这么说,连忙应道。
其实自己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在乎这过年热闹不热闹,但是王爷新婚的第一个除夕夜,自然要好好操办。向来喜欢冷清的王爷,突然这么要求,看来也是为了王妃。
周管家高高兴兴的吩咐几个小斯和丫鬟出去采办年货。
这样一来,整个王府的氛围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往年过年,他们想热热闹闹的也不敢啊,这回王爷发话了,他们自是高兴的不得了。
“托王妃的福啊,终于可以过一个热闹的年了。”云一搭着独影的肩膀说道。
“你说,过年了,送点什么礼物好呢?”独影深思道。
“你是说送给王爷呢?还是~嗯?”云一挑着眉头,问道?
“算了,不问你了。你一个大男人,估计也不知道送什么?”独影没有正面回答他,转身离开。
“哎,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了?走这么快,你不会是害羞了吧。”云一看着独影的背影喊道,“送人家小姑娘东西有什么好害羞的。”
独影被云一说的,耳根子通红。
“到底送什么好呢?”独影躺在床上,仔细的思考着,“不然,明天去稳稳王妃吧?”
想着独影便睡着了。
第二日,独影一大早就起来,待着侍卫巡逻两圈回来后,梳洗了一番,去了前厅。
此时,灵狐和岑君寒正在用膳。独影只好守在外面,时不时看一眼站在一旁的芳苓。
心里竟然有一点点紧张,不就是问点事情么,有什么好紧张的。独影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