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队沧桑的脸上仿佛染了一层寒霜,“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安娜在什么情况下,摄入剂量如此之大的褪黑素,以及李丽,刘惠以及刚刚失踪的何芳芳,是否也曾和安娜一样醉酒,并摄入大量褪黑素!”百;镀;一;下;“;这个偶像危险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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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傅教授真神了
就在气氛越发凝重的时候,前方又传来新消息。
城郊发现一名女尸!
滕队命李旭带一队人重新盘查斯诺娱乐,原定去搜查失踪的何芳芳住所的人员不变,自己带剩下的人火速赶往现场。
刑落兮带上物理书,跟在傅彦丞身后,就跟着滕队到了发现尸体的现场。
受害人正是昨夜失踪的何芳芳。
她被人拔掉全身衣物,浸泡在郊区的小溪里,头向下脸部被泡得肿胀,手脚都有明显挫伤的痕迹,生前被人捆绑过手脚。
弃尸地点既非新建镇也非和平镇,在城北的郊区,距离两个镇都有四十多公里的车程。
凶手没有囚禁受害人三天,而是隔天就弃尸,尸身完整,没有损害,这与前面三名死者截然不同。
刑落兮感受到来自傅彦丞和滕队的目光问询,摇摇头,“我里没有第四名死者,凶手在八卦田人骨被发现后,就被自己女儿举报暴露了。”
也就是说,从何芳芳起,凶手没有再模仿犯罪。
“他不想暴露自己,可他模仿犯罪尝到了刺激的甜头……”傅彦丞环顾四周,冷声道,“现在恐怕……已经控制不了他自己了……”
……
何芳芳的验尸报告很快出来。
报告令人匪夷所思。
体内有镇定剂,种类多到无法想象,剂量大到令人吃惊:褪黑素、大麻叶、蛇麻草、猫薄荷、卡法根、骨灰、海草灰……
最令人费解的是,她的鼻孔糊满了木屑渣。
会议室中,众人神情都有些诧异。
“木屑渣?”有人出声。
法医站在一旁道:“不是普通的木屑渣,是纯松木颗粒状的木屑,0。5%的混合物,这种物质的用途也很多,如果在农作方面,可以用来填饲。过多灌入口鼻的话,当然也会引起窒息。不过死者真实的死亡原因是摄入过多镇定剂。”
滕队沉着脸道:“既然下药,想让死者在恰当的时间死掉,为什么用过量镇定剂,而不用成品药或是毒药呢?农村乡下老鼠药更容易获取,致死率也更高。”
刑落兮对这方面不懂,安静地待在一边不作声,就听傅彦丞开口了。
“还都是天然镇定剂,还记得我重点提过的有机蔬菜吗?这就呼应上了,天然元素对他的意义一定非比寻常。”
“嗯。”滕队若有所思地点头。
“不愧是傅教授,先前光凭一块牌子的一句标语,就能看出杀人动机,厉害!”
“无法想象,杀这么多人只是为了这一田的有机蔬菜,真特么的变态啊!”
“傅教授真神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
大伙儿一下子就真香了。
李旭回头瞪了一眼,“废话,早跟你们说了,傅大神是不可能出错的,你们还不信!”
他吼得其实很轻,底下人的议论声也都压得很低,可偏偏李旭这个愣头青不小心按到喇叭,一句话就把整个会议室都吼安静了。
鸦、雀、无、声。
“李旭——”滕队气得额头青筋暴露。
李旭呵呵地抱住自己,正想求饶认错,就听站在众人面前的傅彦丞淡声开口。
“我是人,我的判断多少也有主观意识,所以我即将给出的以下侧写,只是一种参考。”
随着他的声音,会议室再度安静下来。
刑落兮揉了揉眼睛,无法相信这么谦逊的话是从这位爷嘴里说出来的。
果不其然,他很快又补充一句,“不过迄今为止,我说过的话,给出的侧写,无一有错。”
刑落兮:“……”
果然……百;镀;一;下;“;这个偶像危险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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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所以今天的晚饭怎么办
不过,这回侧写就出来了。
“他是新建镇一名非常普通的农民,同时也是狂热的推理迷,三十到四十岁,有一个孩子,十岁左右,他和妻子的关系非常紧张,早则半年前,晚则数月前,他可能就对外宣称妻子去城里工作了。”
“他有健康疾病,很严重,或许早年他曾离开村庄,到类似化工厂这种污染严重的地方工作,染上病后才回到新建镇,因为无法治疗或是没钱治疗,贫穷的他将希望寄托于这片八卦田种出的有机蔬菜。”
“就在这个时候,他无意间看到刑落兮在网上连载的推理,当他看到第二卷第十章和第十一章这两节章节的时候,他从文中罪犯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无数的契合点让他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使命,或许他天生就是一名罪犯,他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于是,他找到了斯诺娱乐年轻的女明星。”
“他严格按照的描述,残忍杀害三名受害者后,他心中杀戮的欲望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但这种满足感不可能持续太久,一旦停止杀戮,他就会再次陷入无限的空虚中,所以他冒着风险,再次搜捕猎物,于是找了到何芳芳。”
“但是很可惜,何芳芳患有胃癌晚期,不符合他对健康标本的挑选要求,所以他很愤怒,当晚就杀了她。这次他没有选择中其他案件的弃尸方式,而是以他自己的想法,以最天然的方式将她丢弃在最靠近自然的郊区……”
“所以他一定有某种交通工具,可能是三轮车,也可能是老式的面包车,但不会是小轿车,因为他的经济情况一定不好。”
“另外,一个精神扭曲的父亲,绝不可能单独照顾好自己的孩子,所以他的孩子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很可能性情大变,或许突然变得很沉默,也可能突然变得很狂躁,会动手打伤小朋友,甚至虐待小动物,让看管的老师或邻居十分头疼。”
“根据以上信息,一一比对新建镇的村民,我想应该会大大缩小嫌疑人的范围。”
站在众人面前的傅彦丞,站得笔直,语气始终平稳,从头至尾客观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浑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场,令人心悦诚服。
原本得知案件可能和刑落兮的有关,警局上下就连夜彻查了那些狂热留言的书粉,甚至连网警那边的兄弟都拜托了,但工作量实在太大,根本无从下手,后来就被迫搁置了。
如今傅教授一下子给出这么多信息,堪称惊喜。
侦查工作终于开展。
刑落兮当天没回学校,抱着一叠课本,跟傅彦丞回了傅家。
唐轶送完那俩社会青年,因为一点私事向傅彦丞请假两天,因此晚饭只能刑落兮和傅彦丞自己解决。
于是,偌大的别墅里。
两人面对面,眼瞪眼,好一会儿,同时出声。
“你会做饭吗?”
“你会做饭吗?”
然后,两人一同陷入沉默。
“……”
“……”
所以今天的晚饭怎么办……百;镀;一;下;“;这个偶像危险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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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丫头,要帮忙吗?
半晌。
在傅彦丞专注的注视下,邢洛兮率先败下阵来。
“傅教授,其实我会做饭,我自己也觉得做得挺好吃的,但……”
一个但字还没说出来,傅彦丞已经将话接了过去,“那晚饭就交给你了!”
邢洛兮“……”
“冰箱里应有尽有,厨房设施齐全,随意用。”
“……”
她还没说完呢……
但只是她自己觉得做得好吃……
然而,傅大神已经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翘着二郎腿就陷进沙发,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超大液晶屏……
邢洛兮顿时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抄起两只袖子,从衣架上拿下围裙,拉来冰箱,看着满满当当的新鲜食材,发了半天呆,继而深吸一口气,从冰箱里拿出一条鱼……
……
另一边。
傅彦丞其实根本没法专心看电视,眼睛看似盯着屏幕,但余光始终流连在厨房方向。
厨房那边……一言难尽……
一会儿噼里啪啦,一会儿哐当啪啪。
一会儿呲呲呲呲,一会儿呼呼呼呼。
傅彦丞斜躺在沙发上,听得心惊胆战,偶尔瞥过去一眼,就见那个小白兔跟烫脚似的蹦蹦跳跳,
这丫头不是说做饭很好吃吗?
这个样子,确定会做饭?
过了一小时,傅彦丞忍不住,装模作样地开口。
“丫头,要帮忙吗?”
“不要!”
“真的不要?”
“砰——”
“……不要不要,傅教授,你再看会儿球赛,还有半小时就能吃饭了!”
“……”
傅彦丞朝前看了一眼,屏幕上果然在放足球赛……
可人家都说不用他帮忙了,他总不能硬贴脸上去吧?
于是,傅彦丞强忍着不安,死死盯着那绿色草坪中那颗滚动的球,只觉得那被踢来踢去的不是球,而是他的晚饭……
这么又过半小时。
“砰——”
一声巨响。
声音刚落,沙发上的人影就嗖的一下没了。
厨房里。
邢洛兮呆呆看着杂碎的碗,内心疯狂闪过一系列卖身还债的故事。
上回来傅家,张管家就跟她普及过,傅家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钱,每一个器皿都价值连城,那这只碗……
抬起头,见傅彦丞已经现在自己面前,而且目光冰冷,神色吓人,邢洛兮本能地哆嗦一下。
“傅……傅教授,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一时手滑……”
然而,傅彦丞的脸色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沉下来,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冻起来。
“那个……这碗多少钱?我不会赖账的,我赔……”
邢洛兮十分忐忑,心里不断建设价格的可能上限,想着自己熬夜写多少年书才可以还清债务,就在她做好最坏打算还一辈子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发话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是是……对不起……”邢洛兮连连点头。
继而左手猛地被人抓起来,声音戛然而止。
“……”
“菜不做了,我定桌菜,让人送过来。”
灯光下,傅彦丞的侧脸线条泛着冷意,连同说的话也是冷冷的。
可邢洛兮又丧失了温感:“呃……不用……我都快做好了,你看!”
手指方向的确摆了四道菜,锅里还煮着一锅汤,四菜一汤的家常菜,已经很不错了。
可低下头,看着邢洛兮割伤还在流血的手指,也不知是气她做事毛躁不小心,还是自责让她下厨动手,傅彦丞整张脸黑成了锅底。
在她紧张的目光中,抓着她的手冲水,上药,再包扎。
“其实也不用包得这么严实,只是割了一下,等会伤口就愈合了……”
“多话。”
头顶淡淡两个字砸下来,邢洛兮就不说话了。
“可……”
“嗯?”
“……”
行吧,粽子脚都包过了,再包一次粽子手算什么。
好不容易等他包完,邢洛兮鼓起勇气仰起头,“可是傅教授,汤煮沸很久了……”
“……”百;镀;一;下;“;这个偶像危险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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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傅大神的口味也太重了
在傅彦丞的黑脸警告下,邢洛兮抢救了那口烧到锅底的汤。
五分钟后。
四菜一汤上桌:红烧辣鲈鱼,火腿辣炒黄瓜,西红柿辣炒蛋,辣椒炒白菜……
一直看到飘着厚厚一层红油的紫菜汤,傅彦丞强大的心脏颤了两颤。
大年三十那晚在邢家被辣椒支配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他终于明白,邢爸邢妈是按谁的口味烧菜了。
而他迟疑时额头青筋暴跳的样子,也被邢洛兮看在眼里,她这才想起他不能吃辣!
“抱歉啊傅教授,我忘了你不可以吃辣,看到有小米椒我就顺手丢进去了……”
嗯,年三十邢爸和邢妈也是这么顺手做了一桌辣菜。
“我给你再下一碗面吧,不辣的那种……”
邢洛兮说着,转身就去冰箱找面条,可傅彦丞已经拉来椅子,慢条斯理地坐下来,“不用了,将就吃就好。”
邢洛兮一脸怀疑,“真的不用吗?我记得年三十那晚你没吃一口就得喝半杯水……”
话音未落,就见吃了一口鸡蛋的傅彦丞俊脸胀红,僵在原地。
邢洛兮慌忙倒了杯水过去。
他喝了一口,顿了顿,道,“不用。”
“真不用?”
邢洛兮怀疑地坐在他跟前,连围裙都没摘,直愣愣地看着他。
可他没除了刚刚喝了那一大口水,就没其他特别反应,甚至不动声色地依次夹菜。
见她傻楞着不动,又道,“不用。”
接着,筷不离手,一口接一口,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邢洛兮看得有些惊讶,她做得才这么好吃?
更让她惊讶的是,当她自己拿了一副碗筷,准备落座吃饭的时候,四道菜差不多都吃了个精光,唯一的汤也只剩一半。
难不成,一个月不见,傅大神改变了饮食喜好,爱上了辣椒?
嗯,也对,当初第一次吃辣的时候,她也是含泪吃完,可最后还不是真香了?
辣椒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世上有谁能够拒绝?
“我吃饱了。”
就在她还在思索的时候,傅彦丞面不改色地放下碗筷,用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起身颤二楼走去。
“整栋别墅除了一楼大门很浮夸的房间,其余地方你随便进,所有东西随意使用,有事找我,我在二楼书房。”
直到二楼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邢洛兮才回过神。
“……”
吃了她做的饭菜,连句谢都不说?
没礼貌!
邢洛兮撇撇嘴,走回餐桌,看着基本光盘的一桌菜,实在气不过,握着筷子狠狠戳了戳桌子,“哼,吃我的,吃完就走,谢谢都不说,还好意思吃这么多,为了做这顿饭,我还伤了手呢,下次再也不做了!”
越说越气,她从所剩无几的菜里夹起一大块鸡蛋,塞进嘴里。
然后,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胃的顶端。
邢洛兮整张脸都青了,“哇”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见鬼的玩意儿!
见鬼到连她这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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