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数道黑烟马上便向两个人的肉身扑来,许玉扬回头看时不由得“妈呀”的一声惊呼。
云舒却恶狠狠的说道:“要想活命别出声,我的道法都被你破了!”
许玉扬自然知晓这绝不是闹着玩的,急忙将两片嘴唇闭得死死,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许玉扬眼看着半空中而那数道亡魂血红色的双眼直盯着自己,且每一道亡魂都裹挟着阵阵“哀嚎”之声向自己扑面而来,心中恐惧无比,实在不敢直视这数道黑烟亡魂,又不能大声呼喊,情急之下只得将眼睛紧紧闭上,不敢再看!
正在此时却忽然听见一个浑厚的男人的声音由自己的体内传来:“小姑娘,你睁开眼呀,你这么与我作对,闭上一只眼睛,弄得我都快看不见什么情况了,你是不想活了吗?”
许玉扬闻听此言方才醒悟,急忙睁开眼睛,却见那数道亡魂距离自己已经不过半米,许玉扬吓得大惊,正欲开口惊呼,却又想起,云舒的冤魂不让自己发声。
为了避免自己出声再次破坏云舒的仙法,于是急忙将自己的右手由宋小安的手中拽了出来,捂在了自己的嘴巴之前,避免自己发出声响,破坏了云舒的道法。
而宋小安更是大惊失色,急忙转过头来,看着许玉扬“扬洋姐,你怎么还不走?”
许玉扬看着身边宋小安右手捂着嘴,又是挤眉又是眨眼,却就是不开口。这可急坏了宋小安,看着眼前举止如此怪异的许玉扬,宋小安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能停在许玉扬的身边,看着她干着急,“扬洋姐,您干嘛那说话呀!”
却见许玉扬左臂疾挥,于半空之中刷刷点点,似乎写着什么。
而许玉扬亦是不知所以,一面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左臂挥舞,一面用自己的右手堵在自己的嘴前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自己搅乱了云舒施法。
眼看着那数道亡魂越来越近,许玉扬的心中也是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害怕,不知不觉之中只将自己的右手向口中捂得越来越严。
正在此时却又再次听闻那个男人的声音从自己的体内传来:“你松手呀,你捂着嘴巴,我怎么施法?”
此时此刻的许玉扬虽然心中满是惊惧与恐怖,但还有意识的,能够分辨眼前的形势,急忙将捂在自己嘴上的右手拿了下来,与此同时只听闻一个“疾”字脱口而出。
眼前半空之中立时闪现出一堆奇奇怪怪七扭八歪的金色字体,许玉扬虽然并不认识究竟写的什么,但是可以依稀辨认出,似乎与之前自己所见过的那两张符文上的符咒略有相似。
而已经扑倒自己身前的那数道亡魂,在这些悬空的金色之上稍稍一碰便“噗”的一声,化作缕缕黑烟漂浮于半空之中。
许玉扬见有了转机立马伸出右手抓着宋小安砖头就跑,云舒的元神虽然有心继续再斗,但是在拗不过许玉扬的决心与宋小安的拖拽,只能跟着许玉扬的元神在宋小安的拖拽之下向着山门跑去。
纵使如此口中尚且不忘高声叫道:“你们这群邪魔歪道,本尊是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柄悬在半空之中的木剑却也并不追击,“嗖”的一声飞还玉皇大帝神相掌中,而剩下的那数道黑烟也都随之不见了踪影。
此时那名中年道人上前两步哈哈大笑:“我教有好生之德,你这小姑娘虽然出言冒犯,然而玉帝真神,大仁大爱,不予追究,故而还是奉劝小姑娘你尽早迷途知返,早日皈依我教门下!”
许玉扬的一路叫骂但仍还是被宋小安拖出了“玄虚观”上了车宝马车。宋小安看了看许玉扬:“姐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您自己自言自语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还和人家道士杠上了?”
许玉扬看着宋小安不知如何解释,云舒却道:“你懂什么遇到这种邪神歪道,忽悠终生的奸佞之徒必当予以惩戒,不然如何伏魔卫道?”
宋小安一咧嘴:“姐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魔障了吗?怎么竟说这些话,可要吓死小安子了!”
许玉扬心知这么说下去也没个完,不耐烦地说:“小安子别管那么多了快开车吧!”
宋小安见许玉扬心情不好,不敢再多言,只得应了一声,启动汽车往许玉扬的公寓而来。却不知她们所有的这些举动都在一道目光的窥视之下。
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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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五七章:“玄虚观”中有玄机
而此时的“玄虚观”中却是一片信徒、香客跪拜于地,叩首连连。
中年道人看着众人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诸位同门快快起身,快快起身。”
却不见一众信徒香客之中有半个人站起身来,中年道人微微一笑:“各位今日不光见到了贫道小试身手,同时也应该看见了咱们玉帝真君的通天道法,叫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落荒而逃。”
一众信徒香客纷纷附和:“今日玉帝真君显灵了,玉帝真君显灵了!”
中年到人呵呵一笑:“既然各位同门今日亲眼见证我教道法高深,那么相信各位一定会潜心修道,届时一定能够得到真神的眷顾与保佑,从而百病不侵,不死不灭。”
一众信徒香客闻听此言立时连连叩拜,“今日得见三师兄呼风唤雨,又得见玉帝神君的通天道法,当真荣幸之至。我们一众信徒自然信奉无疑!”
中年道人摆了摆手:“贫道何德何能?此乃神君助我,大家不要忘了,玉帝神君才有无上道法,也只有玉帝神君才能保佑大家!”
“多谢三师兄美言,我等一定谨遵教诲。”
“我们一定潜心供奉玉帝神君,求神君保佑我们百病不侵,不死不灭。”
言毕之时一众信徒香客便又开始对着“玉皇殿”中的那樽玉帝神像连连叩头。
中年道士眼望众人微微一笑而后转身带着四名少年道士便向后院走去,过不多时,穿过一扇角门,到在一处独院之前,四名小道停住脚步,中年道士一人进入别院之中,四名少年道士分列左右,守在院门之外。
院中棵棵槐树参天,将那略有西斜的骄阳遮得严严实实,一束阳光也难以射入,也正因为如此,院子之中略显阴郁。
正房门楣上一块黑漆匾额,上面三个金字“炼丹房”,中年道士到在门前,轻轻敲门“弟子国成求见恩师。”
“炼丹房”内传来一个“进”字!这自称国成的中年道士推开房门进入屋中。
“炼丹房”内烟雾缭绕,一只硕大的丹炉位于房间中央,下面柴火正旺,徐徐青烟之中却见几缕深黑色的亡魂正围着丹炉悬空盘旋。
房门对面一名年约六旬,穿着一身大红色道袍的老道人正坐在蒲团之上,怀抱拂尘,五心朝天,双目微闭,潜心打坐。
随着老道人的呼吸吐纳,漂浮于半空之中的数道亡魂则泛起阵阵黑烟被老道人吸入鼻中。
而老道人的身后则立了另外一位身穿黄色道袍的中年道人,络腮胡,大环眼正是昨天在四老海的别墅中出现的那名道士。
见国成进入屋内,中年道士拱手施礼:“三师兄!”
国成微微还礼,而后跪拜于地:“弟子打搅师父您老人家清修了。”
老道人并没有睁眼,只是在牙缝中挤出:“何事?”二字。
国成答道:“回禀师父刚刚有两个人来我观滋事。”
那络腮胡大环眼的中年道士冷哼一声,“敢来我观滋事,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老道人缓缓问道:“是什么样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两名少年。”国成顿了顿接着说道:“而那名小姑娘酷似四师弟口中所描述的那位昨晚见过的小姑娘。”
老道人“哦”了一声,而其身旁那位络腮胡的道人却是眉头一挑,“三师兄您所言的那个小姑娘可是身材娇小,带了一副大大的眼镜?”
国成点头称是,正在盘腿打坐的老道人闻听此言只将手中拂尘一摆,飘在半空中的那数道亡魂立时不再盘旋只在空中一顿,而后便缓缓飘入金黄的青铜丹炉之中。
老道人亦缓缓的睁开双目,却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缓缓恢复成黑色。片刻后老道人看了看身边的中年道人缓缓问道:“国宇你怎得这么不小心,竟然让人追到家里来了?”
那络腮胡、大环眼的道人急忙跪拜于地:“师父,我昨日虽然失手,但是弟子回来时乃是施法而归,身后绝无人跟随,也一定不会泄露本门所在。”显然这名中年道士对于昨日黄三郎尾随之事一点不知。
老道人“哼”了一声,“你既然没有泄露行踪怎得会引人至此?”
国宇顿时语塞,国成道:“师父您老人家暂且息怒,弟子看来这两人似乎并不是奔着四师弟来的。”
老道人看了国成一眼,“何出此言?”
国成道:“以弟子看来这两个人中似乎唯有那个小姑娘会些法术,虽然修为不低,但不知怎得感觉怪怪的。”
国成微微一顿,“虽然能够破去弟子所招亡魂,面对观中法阵也不怯场,但不知怎得胜负未分便在那名少年的拉拽之下一路逃出观去,他若真是有心为乱,想来亦不会就此轻易而去。”
老道人双目微闭,并未说话,国宇接着道:“是呀,师父昨日我与那小姑娘交手之时也看出来了,那小姑娘虽然修为不低但不知怎得总觉得举止怪怪的。似乎心有余力而难以施展。”
老道人双目微闭,“那小姑娘可有和话说?”
国成面露难色,沉默片刻“那个小姑娘口口声声说咱们乃是邪魔歪道,说要铲除咱们以正道法、、、、、、”
未等国成把话说完,老道人哼了一声,“小的小丫头好大的口气。”老道人顿了顿“国成可有信徒香客瞧见你与之动手。”
国成怯怯回答:“此时信徒香客众多,大家都瞧见了我与那小丫头动手,不过观中法阵使然,玉帝神相手中的木剑飞起将那小姑娘击退一众同门也都瞧见了,因此想来不会对我教产生任何影响,一众信徒只因为是玉帝显灵,显然对于我教神通更加信服。”
老道人闻听此言复又缓缓的和上双目,“既然如此那便最好,切记为师此时正是道法大成之时,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万不能生出差池,否则为师多年修为将毁于一旦。”
国成点头称是,国宇却道:“师父那个小姑娘如何处置?”
老道人闭目摇头,“这等小丫头想来也揭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只需在观外布好法阵,她若不来则可,若是再来滋事一定要将其抓来见我。”
国成与国宇二人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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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五八章:新的租赁条款
宋小安开车一直将许玉扬送回了家,到在公寓楼下宋小安看看了仍然是半脸不忿许玉扬
“扬洋姐您刚刚实在给谁打电话呀?”
“两个朋友。”
宋小安“哦”了一声,“姐姐我认识吗?”
许玉扬冷哼一声,“我猜你是不会想认识这两个人的,这么说不对,你是不会想认识他们两个的。”许玉扬一只在犹豫可不可以用“人”来称呼胡慧娘与黄三郎。
看着半脸愤恨的许玉扬宋小安心中纳闷:平时和蔼可亲,与人为善的扬洋姐怎么今天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是不是还在生那些臭道士的气呀?
于是笑嘻嘻的问道:“扬洋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道观里和那些臭道士较什么劲呀?不至于,搭理他们干嘛?”
许玉扬没有好气的回答:“他们哪是什么道士?分明就是一群蛊惑人心的邪魔歪道。”
看着许玉扬仍是一脸愤恨,宋小安唯有呵呵一笑:“扬洋姐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对于宗教文化这么感兴趣?”
“伏魔卫道乃是我辈应尽的职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云舒答道。
宋小安脸上闪出一丝尴尬的微笑:“扬洋姐,您今天是怎么了?”
说话时宋小安忽然想起在“玄虚观”中许玉扬施展道法的场景,木然道:“还有扬洋姐您是怎么将那团乌云驱散的?您又是怎么画出那道光墙的还有哪些金字?好厉害呀、、、、、、”
许玉扬正不知如何与宋小安解释,见宋小安此时问起,故作镇定的呵呵一笑:“这个不能告诉你,小安子你去问美妍小主就知道了现在你姐姐可厉害的很那,以后跟着姐姐混保证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宋小安不置可否的裂嘴一笑,许玉扬跳下车来:“小安子回家吧注意安全。”说完就向公寓走去。
望着许玉扬娇小瘦弱的背影,总是感觉许玉扬哪里不对劲,但是却又不知道具体那里不一样了,最后宋小安摇了摇头,“扬洋姐您自己也小心呀。”
许玉扬头都没回的向着车上的宋小安摆了摆手钻进了公寓的单元门,宋小安长叹一声,发动了汽车。
推开门后的许玉扬一下子就摊倒在了沙发上,这一天她所经历的无论是菲儿的恐怖干尸和腿上的伤口,还是“玄虚观”中那些个生着赤红双目以及血盆大口的一道道亡魂都是许玉扬这二十年来所仅见的。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大学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纵使她接受了云舒的元神进入了自己的肉身,纵使她接受了“黑白无常”的存在。
但是今天她仍然不能够相信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竟然被未知生物活活的吸干了浑身的血液与水分而变成了一具干尸,而且丢失了魂魄。
她还是不能够接受在本市小有名气的一间道观中竟然供奉着一手端着典籍,一手倒提木剑的面露凶光“玉皇大帝”的神相!
而且那名所谓的“三师兄”竟然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玉皇大帝,阿鼻地狱。竟然把道教与佛教混为一谈,而且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信徒、香客是那么的相信他!
而这位为人所信奉的“三师兄”所谓的“呼风唤雨”竟然是召集了一众亡魂飘在半空之中化作乌云,来古惑众人!
天呀,这是怎么了?现在的人只知道迷信这些东西,却连最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吗?
就在许玉扬思绪万千之时,门铃又突然响了起来,许玉扬不用去看就已经猜到是谁,躺在沙发上说了一声“开门。”
随着许玉扬的左手中一声响指打出,房门“叮”的一声打开了,胡慧娘与黄三郎两个人迈步走进房间。
对于这两位神仙的到来许玉扬丝毫不感到意外,因为刚刚出了“玄虚观”的大门云舒就已经用许玉扬的电话给胡慧娘打了电活,要不是许玉扬强压着要他们到自己家里见面,云舒恐怕直接就要他们两个去“玄虚观”了。
而这也正是宋小安刚刚问的许玉扬是给谁打了电话。
看见他们两个来了,云舒的元神立时来了精神,控制着许玉扬的身子“扑棱”一下由上发上跳了起来。
“姐,三爷你们可算是来了,那个‘玄虚观’一定是有问题,里面尽是些邪魔歪道!走咱们这就去拔了它。”
胡慧娘与黄三郎相互对视一眼,胡慧娘问道:“怎么云舒你去‘玄虚观’了?”
云舒刚想开口,许玉扬抢先说道:“是呀,是呀。”而后就把今天的所见所闻,所遭所遇尽数讲了一遍,一直说道最后自己和朋友宋小安还不容易的把“自己”从“玄虚观”中拉了出来,最后还不忘吐槽一下。
“姐姐您之前可没和我说要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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