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只要她低过一次头了,再让她低头就要简单得多了。
赵紫莹看了看刘先芳,又看了眼陈安壑,严肃说道,“你们各退一步,我妈跟你说声谢谢,你把房间让给她,谁再没完没了,我可真要生气了。”
“我没问题。”陈安壑痛快说道。
“谢谢。”刘先芳猛一咬牙,艰难说道。
但不等陈安壑开口,刘先芳就又抢着说道,“姓陈的,你别以老娘会感谢你,老娘只是不想影响紫莹的心情,哼。”
说完,刘先芳就气呼呼的走进大厅,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陈安壑和赵紫莹相视一笑,从彼此眼中看到成功扭转刘先芳的信心和希望。
两人都没有再为难刘先芳,陈安壑给她开好房间后,赵紫莹就将她送去了房间。
打开房门,刘先芳就被套房内的奢华深深吸住了目光,完全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不愉快,拿出手机,各种拍个不停。
赵紫莹忍不住严肃叮嘱到,“妈,那些黑涩会还在家边上守着,你可千万别乱发朋友圈,没事别出门,如果你真想出去逛逛,一定要让司机送你,千万别一个人去家边上乱逛。”
“有加长林肯不坐,我傻了吧?”刘先芳不假思索说道,但实际上,她心里已经在惦记直升机接送的事情。
加长林肯固然拉风,但跟直升机接送却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最最关键的是,这些都不用她掏钱。
赵紫莹摇了摇头,打开刘先芳的手拉箱,拿出她让刘先芳帮忙带的换洗衣物离开了房间,走到一楼大厅后,她就远远就看到陈安壑等在楼下。
刘先芳也安顿好了,赵紫莹的心思回到了共处一室的话题上,她又情不自禁的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共处一室无可避免,但能拖一阵也是好的。
赵紫莹赶紧主动说道,“我们四处走走吧。”
“太晚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陈安壑微笑着伸出右手,让赵紫莹不禁有些为难了。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任何亲密动作都有可能让陈安壑野性大发,所以还是尽量不要有任何身体接触为好,但直接拒绝又会损了陈安壑的面子。
可陈安壑根本就不给赵紫莹纠结的机会,抓着她的小手,拉着她走进一号楼,回到卧室后,赵紫莹更是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晚安。”
陈安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赵紫莹,然后就主动松开她的右手,和衣躺在地铺上,还用夏凉被蒙住了头,让赵紫莹不禁大大松了口气。
赵紫莹赶紧关掉灯,拉上窗帘,让房间变得一片漆黑,扶着墙壁走进卫生间,换上干净衣服后,她又摸着墙壁回到床上,然后就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唯恐发出任何声音。
赵紫莹根本睡不着,但陈安壑却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总算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夜色渐深,赵紫莹也终于睡着了,但陈安壑却缓缓爬起身来,轻轻摸到床边,封住了她的穴位,让她沉沉睡了过去,然后,陈安壑便悄悄离开了酒店。
凌晨四点,陈安壑火速赶到何玉赌石馆总店,在五百米外停下车辆,悄悄靠近了何玉赌石馆总店。
何玉赌石馆总店戒备森严,十名保安分成两组,在店外面往返巡逻,赌石馆的一楼到六楼,各安排了五名值夜保安,监控室内,还有两名保安在轮番盯着监控画面。
探查过何玉赌石馆总店的防备力量后,陈安壑便悄无声息离开了何玉赌石馆。
你以为你防备住何玉赌石馆就没事了吗?如果只是这样,我就不会给叶疯子父子砸下那么多科研经费了。
陈安壑的脸上悄然闪过一抹冰冷之色,然后就迅速穿好潜水服,打开窨井盖,跳进下水道。
下水道紧挨着何玉赌石馆的后墙,听到从赌石馆大厅传来的脚步声后,陈安壑就亲自操作着仪器,快速获取数据,然后在下水道壁上安上了“摄像头”。
万物皆共振!
只要能找出共振频率,一个小小的震动就能造成巨大的危害,所谓蝴蝶效应,其实就是共振原理。
老疯子的发明的仪器能准确测量出各种物质的共振频率,他发明的共振发生仪则能精准产生所需的震动频率,让附近的主要物质发生共振。
小小的震动会被共振不断放大,产生出极其可怕的能量,引起大地震般的超级震动。
为此,叶疯子父子给他们的发明取了一个超级牛比的名字——天道仪,寓意天道煌煌物物可挡。
泥土是绝大多数建筑物下面都共同存在的东西,所以,就算陈安壑不进入何玉赌石馆总店,他依然能依靠老疯子发明的共振毁灭仪,毁掉何玉赌石馆总店。
唯一不同的是,共振直接作用于墙面会见效极快,而作用于地面则需要一个过程。
安好天道仪后,陈安壑就直接按下了启动键,然后便迅速离开下水道。
天道仪的震动频率很快就引发了周围泥土的震动,在共振原理的作用下,震动在泥土中快速传播,不断引发周围泥土产生震动,汇聚出一股可怕的能量。
五分钟后,震动波及地面,何玉赌石馆总店开始摇晃起来,吓得何玉赌石馆里面的保安们赶紧纷纷冲出大门,跟在外面巡逻保安一起,远远退到几十米开外。
黑科技,威力惊人。
在五十名保不敢相信的注视下,何玉赌石馆总店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墙面很快就开始开裂,大块建筑材料不断坠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吓得保安们不断退后,远远离开了何玉总店。
“轰。”
二十分钟后,一声闷响震彻天地,何玉赌石馆轰然倒塌。
与此同时,老疯子设置的自毁系统也迅速启动,共振发生仪纷纷变成一团烈焰,引燃了下水道中的沼气,进一步引燃了被压爆油箱的车辆。
熊熊烈焰冲天而起,让何玉赌石馆变成了一片火海。
……
老人觉少。
五点四十,刘先芳就早早起床,也终于注意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陈安壑说他只开了两个房间,那岂不是说她和赵紫莹单独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孤男寡女本就是干柴烈火,何况环境又还如此暧昧?
万一紫莹也没忍住,或者是姓陈对紫莹用了卑鄙手段,岂不大事不妙了?
想到这里,刘先芳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冲下了小木楼,恰好看到了大步走进傲云客栈的陈安壑。
“姓陈的,你给我站住。”刘先芳远远大喊道。
草了!
意外偶遇,让陈安壑忍不住暴了句粗口。
“姓陈的,你昨晚去哪鬼混了?”刘先芳大步冲了过来,指着陈安壑的鼻子,大声质问道。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头为礼
陈安壑是售楼员,说去加班肯定说不过去,谁会深更半夜去买房,不是?
说早早起床跑步锻炼,同样也解释不通。
傲云客栈的套房内就自带健身房,院内还有湖泊、树林和草地,随便在那里跑步,都比外面的空气要好得多,也要安静得多。
说出去吃早点,那就更说不通了。
傲云酒店的服务那么好,食材那么高级,傻比才会出去吃早点。
“姓陈的,你是不是憋不住,出去鬼混了?”刘先芳指着陈安壑的鼻子,盛气凌人说道。
这倒是个好理由!
“我就是出去鬼混了,我是个正常男人,也有那方面的需要,紫莹又不肯给我,我偶尔出去鬼混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陈安壑理直气壮说道。
虽刘先芳需要的是一个背景强大的乘龙快婿,而不是一个努力奋斗的潜力股。
就算陈安壑正在努力改变,那又如何?他努力一辈子,也只是个高级打工仔,永远都赶不上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大少。
赵紫莹的改变,已经让刘先芳意识到危机了,她岂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姓陈的,你给我等着。”刘先芳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然后就小跑进一号楼,用力捶打着赵紫莹的房门。
“谁呀?”赵紫莹走进客厅,半睡半醒问道。
刘先芳急吼吼说道,“紫莹,是我,你快开门呀。”
坏了!
赵紫莹猛然转醒,一张小脸又腾地变得一片赤红,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被妈妈捉歼在床的慌乱感觉。
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
赵紫莹赶紧冲进卧室,准备喊醒陈安壑,让他回避一下,以免被刘先芳抓了现行,让她尴尬得无地自容,也免得刘先芳一大早就闹过不停。
人呢?
赵紫莹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铺,不禁微微愣了一下。
卫生间的大门敞开着,陈安壑显然不在卧室中了,赵紫莹将打地铺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大衣柜,然后就赶紧冲进了健身房。
没人!
会客室和娱乐室里同样没人,赵紫莹不禁大大松了口气。
“紫莹,你快开门,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说。”刘先芳砰砰捶着房门,连连催促道。
“呼。”
赵紫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紧张和羞涩,打开门锁。
刘先芳一把推开房门,房门都差点就撞在了赵紫莹脸上,这一下也把赵紫莹最后的一点紧张全部赶走了。
“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呀?”赵紫莹退后两步,不悦问道。
刘先芳完全无视了赵紫莹的语气,气愤难耐说道,“紫莹,我刚刚在下面遇到姓陈的,你猜猜,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他干嘛去了?”赵紫莹下意识问道。
刘先芳咬牙切齿说道,“他出去鬼混了,紫莹,这种男人绝对不能要,你赶紧跟他离婚吧。”
刘先芳之言,让赵紫莹忍不住摇了摇头。
偷吃是夫妻关系的大忌!
陈安壑很清楚刘先芳正在努力拆散他们,就算他真出去偷吃了,他也绝不可能把这种事情告诉刘先芳,让她抓到把柄,逼赵紫莹跟他离婚。
刘先芳恼怒说道,“这可是姓陈的亲口承认的,我可没有造谣。”
“我把一份重要资料拉在紫安总店了,是我让他去帮我拿资料的,你别闹了,我还得抓紧时间整理资料,早上开会的时候要用。”赵紫莹果断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省得刘先芳没完没了。
刘先芳更加愤怒说道,“你疯了吧?那个窝囊废都背叛你了,你还要护着他?”
“我说的是真的,你也不想想,如果他真做了那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坦然承认?”赵紫莹紧盯着刘先芳,正色说道。
那个王八蛋,竟敢耍老娘!
刘先芳恍然大悟,顿时勃然大怒,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可却连陈安壑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姓陈的,你给我出来?”
“姓陈的,你出来。”
“姓陈的,给我滚出来。”
……
刘先芳扯开嗓门,旁若无人的狂吼乱喊起来。
“您好,请您小声点,别影响其他客人休息。”一名保安小跑过来,客气提醒道。
刘先芳正是有气无处撒,忍不住指着保安的鼻子,口不择言说道,“老娘是你们至尊贵宾,老娘想喊就喊,你一个小保安管的着吗?”
可还没等保安开口,二号楼的三楼窗户便被人用力推开,露出一张愤怒的年轻男性面孔。
“你们傲云客栈是怎么做生意的?怎么会让这种疯子住进来?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年轻男子俯瞰着保安和刘先芳,大声质问道。
刘先芳不甘示弱,抬头看男人,破开大骂道,“混蛋,你才是疯子呢,你全家都是疯子。”
傲云客栈的客人都是东海的顶级权贵,哪是刘先芳能招惹得起的?赵紫莹赶紧飞奔下楼,以免刘先芳惹出大麻烦。
“老东西,你是谁?”年轻男子勃然大怒道。
刘先芳毫不示弱问道,“小兔崽子,你又是谁?”
“本少是隆容集团少董,容毕?N,老东西,你是那根葱?”容毕?N趾高气昂说道。
隆容集团,东海最大的零售企业和东海医药连锁龙头企业,旗下有二十多家大型购物中心,还有一千多家连锁便利店和将近两千家药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跟容家比起来,赵家就是个渣。
刘先芳顿时就怂了,但这个奇葩却根本没想到给人陪不个不是,赶紧把事情了结了,而是直接躲进了赵紫莹住的一号楼。
“草。”
容毕?N也没心思跟刘先芳计较,骂骂咧咧的关上窗户,钻进被窝,准备补一个回笼觉。
“你干什么?”赵紫莹冲到一楼,怒声问道。
刘先芳自知理亏,也不敢跟赵紫莹争辩,缩着脖子站在门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
赵紫莹和陈安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如果刘先芳再把狼惹来了,她直接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跟你说的?”赵紫莹厉声问道。
刘先芳缩了缩脖子,弱弱说道看着赵紫莹。
“你再敢这样,我就让他把你的房间退了,省得你招惹了我们招惹不起的人,给家里带来灭顶之灾。”赵紫莹紧盯着刘先芳,毫不留情说道。
刘先芳是真的怕了,也不敢反驳赵紫莹。
“回去休息吧,遇到人客气点,千万别惹麻烦。”刘先芳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赵紫莹也不忍心再责怪她了,但她还是忍不住认真提醒了一句,省得刘先芳作死自己。
刘先芳终于学乖了,赶紧夹着尾巴逃回三号楼。
看着灰溜溜逃回房间的刘先芳,陈安壑的嘴角悄然闪过一抹玩味之色。
这里是陈安壑的地盘,他想怎么捏刘先芳都行。
当然,陈安壑也不会无缘无故捏她,但如果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还没学乖,陈安壑也不介意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刘先芳刚刚离开,陈安壑便大步走了过来,微笑说道,“紫莹,昨晚睡得好吗?”
“你又去哪了?”
赵紫莹紧盯着他的双眼,目光咄咄,如同正午的骄阳。
陈安壑不假思索说道,“我趁夜回家了一趟。”
“你回家去干什么?”赵紫莹紧追不舍问道。
陈安壑掏出黑色小铁瓶,说道,“我回去拿这个。”
“这是什么?”赵紫莹追问道。
“陈董的女儿今天回来,她脸上受了伤,需要这种药,昨晚回家走的匆忙,忘记拿了,所以,凌晨的时候我又偷偷回去了一趟,你帮我把这个带去给陈董吧。”陈安壑将黑色小铁瓶递给赵紫莹,说道。
这就是能让人一夜恢复,且还没有任何疤痕的神奇药物?赵紫莹顿时就被黑色小铁瓶吸住了目光,终于没有再继续追问陈安壑了。
……
将赵紫莹送去紫安集团后,陈安壑就匆匆赶去骏壑地产总部,关山和何骏晟都等在总裁办公室里,办公桌上摆在一个精美的礼盒。
简单寒暄几句后,关山就忍不住问道,“老板,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个礼物,周八指应该会很满意的,呵呵。”陈安壑冷笑着打开礼盒,里面赫然正是丧门星的项上人头。
陈安壑随手盖上礼盒,扭头看着何骏晟问道,“都布置好了吗?”
“万无一失。”何骏晟铿锵有力说道。
“走吧,给周八指送礼去。”陈安壑寒声说道。
“是。”
关山提着礼盒,大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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