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莹莹沉默片刻,苦笑说道,“大家都觉得你是个窝囊废,我也没想到竟然会被你反算计,本以为只要拿到你在外面鬼混的照片和视频,你就会乖乖听话的。”
“赵紫虞的目的是什么?”陈文富寒声问道。
颜莹莹再次苦笑说道,“她急需要百分之二点五的赵氏股份,听到赵紫莹赵董说她给你百分之八点五的股份,她就想逼你偷偷卖掉百分之二点五的股份,满足岳凡书的条件。”
果然如此!
陈安壑的眼中悄然闪过一抹冰冷寒芒,然后又迅速编好一段文字信息发给了陈文富。
“赵家是本少的,如果你不想这些照片和视频传到网上去的话,你最好乖乖听从本少的吩咐……”
颜莹莹打断陈安壑,焦急说道,“照片和视频中也有你。”
“你傻比了吧?你忘了有种东西叫做万恶的马赛克吗?”陈安壑摊开双手,冷笑说道,“友情提示一句,本少这三年的耻辱也不是白受的,早就默默蓄积起了不错的力量,你最好别心存侥幸,更别做无谓的反抗。”
陈安壑之言,让颜莹莹的心沉入了谷底,还让她情不自禁不禁悄然历史名人,勾践同志。
勾践卧薪尝胆三年,最终打败了强大的吴国,陈安壑忍辱负重三年,势必也建立起来庞大的力量。
而且,陈安壑的狠辣程度也清晰说明,他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颜莹莹怎敢激怒这种恶人?
半晌后,颜莹莹才从她的想象中回过神来,惶恐问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尴尬清晨
陈文富又只能等着陈安壑的答案,颜莹莹只是个被吓坏了职场女人,陈文富却是经验丰富的道上精锐,他全能依靠精湛演技死死唬住颜莹莹。
等到陈安壑的指示后,陈文富才又紧盯着颜莹莹,沉声说道,“帮本少做两件事情,本少便将照片和视频还给你。”
“你……你说。”颜莹莹战战兢兢说道,心里已经做好了陈安壑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帮本少演场戏,再帮本少盯着赵紫虞,她有任何新动向,都要及时向本少报告。”陈文富冷冷说道。
颜莹莹不禁大大松了口气。
对背叛赵紫虞,颜莹莹没有丝毫愧疚,她唯一担心的只是陈文富要她演什么戏,但演戏总比被人往死里敲诈的好。
“陈少想让我怎么做?”颜莹莹恭敬问道。
陈文富又背靠着沙发,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直到再次收到陈安壑的微信。
“你这样……”
听完陈文富的讲述,颜莹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无力靠在床头上,半晌后,颜莹莹才终于回过神来。
颜莹莹甚至想干脆做了他的女人,这样的话,他不仅不会拿照片和视频来敲诈自己,还能捞到不少好处,但颜莹莹深谙男人的心里。
女人主动出击,固然能迅速抓住男人,但如果太主动的话,男人就会觉得她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根本不会珍惜。
可还没陈文富有进一步的行动,陈安壑却就发来了信息:带上两只傻鸟,撤。
其实,陈安壑并不介意让陈文富那边会怎么样,反正都是颜莹莹咎由自取,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赵紫虞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陈安壑肯定是要将她替换掉的,可现在还不是替换她的时候。
赵恒宇和赵恒斌等人都被陈安壑收拾得那么惨,他们对赵紫莹和陈安壑恨之入骨,让他们掌权,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报复陈安壑和赵紫莹;
赵恒才是赵紫虞的爸爸,也不是合适的替换人选。
再者,如果陈安壑频繁换人,不仅会让赵氏人心不稳,还会引起赵紫莹的怀疑,所以,他只能暂时用着这条白眼狼,直到有合适的替换机会,或者是赵紫莹想重回赵氏了。
陈安壑绝对不会让赵氏易主,自然得小心堤防赵紫虞那个白眼狼,因此,他还需要颜莹莹这颗棋子。
陈文富假冒的陈安壑,只是在药力的作用下,稀里糊涂的跟颜莹莹做了那种事情,并非你情我愿,如果让陈文富在清醒的状况下跟颜莹莹发生那种关系,事情的性质就完全改变了。
那样的话,颜莹莹就会觉得她是陈安壑的女人,鬼才知道这个蛇蝎女人又会搞出多少事情来。
“把你的号码留给那个傻比女人。”陈安壑又给陈文富发了一条信息。
“记住我的秘密号码。”陈文富贪婪的看了眼颜莹莹,将他的号码留给了颜莹莹。
这件事情迟早会捅破,到那时,就凭这个电话号码,颜莹莹就会知道睡她人根本不是陈安壑,而是陈文富。
最最关键的是,陈安壑也不敢保证这个蛇蝎女人会不会突然发疯,跑去找赵紫莹说这件事情,留下陈文富的电话,才好解释清楚。
“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汇报,如果你敢阳奉阴违,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陈文富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然后就提着相机男和DV男大步走出了房间。
对此,陈安壑没有半点怜悯,如果不是他算好了一切,被算计和要挟的人就是他。
害人害己,咎由自取!
……
为了不让赵紫莹赶到尴尬,能尽快适应两人共处一室的感觉,陈安壑故意拖到晚上两点,才带着浑身酒气,摇摇晃晃回到房间。
赵紫莹已经睡着了,虽是和衣而眠……可惜,两人的关系才刚刚有一些进展,要不然……
陈安壑轻轻关掉灯,穿着衣服躺在地铺上,但脑海中却全是赵紫莹的迷人模样,让他辗转反则,难以入眠,直到凌晨三点多。
黎明时分,陈安壑猛然惊醒,这才发现他竟然走火了。
……
翌日,陈安壑早早起床,直接冲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赵紫莹也被淅淅沥沥的水声惊醒,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领口,一张小脸就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看了眼反锁的卫生间大门后,赵紫莹就赶紧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蒙得死死的,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直到扣子全部扣好,她才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但一颗芳心仍在砰砰乱跳不止。
半晌后,赵紫莹才终于恢复平静,赶紧叠好被子,然后就准备将陈安壑打地铺的东西叠好收起来了,可刚刚拿起枕头,赵紫莹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枕头下面全是纸巾!
虽然赵紫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她却也没有傻白到一无所知的份上。
他……他竟然……
一想到陈安壑竟然对着自己那种事情,赵紫莹顿时就羞的无地自容,直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拿着枕头,傻傻站在那里。
恰在此时,陈安壑也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手里还抬着一个白色塑料盆,看到陈安壑手中的盆子,赵紫莹更是恨不得找条地方钻进去。
盆子里面是她昨晚换下来的衣物。
昨天一天,紫安员工都在配合消防对骏壑大厦进行全面检查,回到酒店后,赵紫莹实在累得不行,洗完澡就直接上床休息去了,将装着小物件的盆子放在了洗手台下面。
陈安壑也是一脸懵比!
赵紫莹显然是误会了,可跑马事件同样让人难以启齿,两人只能定定站在原地,全都尴尬得不行。
“我看到你的衣服放在卫生间里,想着你是工作太忙,太累了,我就顺手帮你洗掉了。”陈安壑率先打破沉默,尴尬说道。
“嗯。”
赵紫莹小脸赤红,低头看着脚尖,根本就不敢看陈安壑。
“我先去晾衣服了。”说完,陈安壑就赶紧从衣柜里拿出两个衣架,抬着盆子走出卧室,将赵紫莹的衣物晾在了客厅阳台上。
“呼……”
赵紫莹深深喘了口气,落荒而逃的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哗哗冲刷着脸颊。
半晌后,赵紫莹终于慢慢冷静下来,认真思考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到底还要不要跟陈安壑共处一室?
这个问题,让赵紫莹左右为难。
三年前,她就把陈安壑从她的房间里赶出去过一次,如果她再把陈安壑赶出去,这实在太不近人情,也太伤陈安壑的自尊了。
可陈安壑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赵紫莹能理解他的举动,但却不能接受他趁自己睡着的时候。
可还没等赵紫莹做出决定,激烈的对骂声就清晰传入了房间,打断了赵紫莹。
“老婆娘,你走路不长眼睛呀?”
“小贱人,你骂谁呢?”
“老婆娘,你想找抽,是不?”
“小贱人,你再敢口无遮拦,老娘撕烂你的嘴。”
推开窗户,赵紫莹就看到刘先芳正跟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吵的热火朝天。
“老东西,你找死。”女人勃然大怒,猛地挥起右手,重重扇在了刘先芳脸上。
“小贱人,你敢打我?”
刘先芳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把抓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骑在她身上,将她压在地面上。
刘先芳至少也得有一百三四十斤,但女人也是个体型丰满的主,又正值年富力强,很快就翻身而起,将刘先芳反压在了草地上。
刘先芳则凭借着体重,快速翻转过来,又将女人压在了下面。
一老一少,在草地上翻滚撕打,大声谩骂,引得楼上的顾客纷纷推开窗户。
陈安壑站在阳台上,俯瞰着两人,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陈安壑知道那个女人,她名叫柳凤凤,是隆容集团董事容蓄和的第五任妻子,又跟隆容集团少董容毕?N牵扯不清,两人可没少在傲云客栈鬼混。
昨天早上,刘先芳才跟容毕?N发生过冲突,今天又跟柳凤凤大打出手,这件事情肯定没法善了了。
看着跟柳凤凤厮打得起劲的刘先芳,陈安壑忍不住摇了摇。
赵紫莹小跑着冲出房间,焦急说道,“不好了,我妈妈跟人打起来了。”
“我都看到了,你先下去,我穿好衣服就来。”陈安壑随口说道。
“你快点。”
说完,赵紫莹就赶紧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陈安壑则大步走进房间,拨通了李大运的电话。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故意纵容
“老板。”李大运接通电话,恭敬喊道。
陈安壑开门见山说道,“我丈母娘跟柳凤凤打起来了,你亲自过来处理一下。”
“老板想怎么处理?”李大运忍不住问道。
陈安壑正色说道,“如果柳凤凤不胡搅蛮缠,可以适当偏向于她,但具体怎么处理,还是要根据事情发展来看,你过来再说。”
因为陈安壑的缘故,李大运刻意留意过刘先芳,这个女人不仅超能折腾,还是个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有个这样的丈母娘,绝对是女婿的大不幸,就不用说上门女婿了。
但无论这个女人怎么不是,她始终都是老板的丈母娘,老板也不能让柳凤凤把她欺负得太狠,可从老板的决定却不难看出,他摆明要趁机让这个女人长点记性。
挂掉电话,陈安壑便迅速穿好衣服,匆匆冲下楼去。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赵紫莹正在努力想要分开刘先芳和柳凤凤,但赵紫莹哪是她们的对手,不仅没有分开她们,反而被两人推倒在了草地上。
陈安壑也大步走出一号楼,恰好遇到小跑过来的容毕?N。
“老东西,你敢打我小妈?”容毕?N勃然大怒,挥起右手,作势就要扇刘先芳。
平心而论,刘先芳确实该被好好教训一顿才行,但她毕竟是赵叔叔的遗孀,赵紫莹的妈妈,如果柳凤凤能打赢刘先芳,陈安壑可以让柳凤凤揍她一顿,因为这是她咎由自取,但却绝对不能让其他男人打她。
“住手。”
陈安壑赶紧冲了上去,死死拽着容毕?N的右手。
容毕?N转过身来,紧盯着陈安壑,厉声问道,“小子,你是谁?”
“跟你小妈扭打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我丈母娘。”陈安壑松开容毕?N的右手,沉声说道,“情况还没搞清楚,你就贸然打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而且,男人打女人,本就有失风度。”
容毕?N傲然说道,“本少做事,还轮不到你这个穷比来指手画脚。”
“天大地大也大不过一个理字。”陈安壑正色说道。
容毕?N指着陈安壑的鼻子,趾高气昂说道,“本少就是不讲道理,你能拿本少怎么样?”
容毕?N的豪言壮语,让陈安壑不禁悄然浮上一丝冷意。
容家的实力确实不错,但也就只是何家那个档次的家族,如果陈安壑铁了心要毁掉容家,照样能够办到,只是暂时还没这个必要罢了。
就在陈安壑和容毕?N紧张对峙之际,刘先芳和柳凤凤也终于分出了胜负。
虽然刘先芳的体重占据优势,但年纪不饶人,她最终还是输给了年富力强的柳凤凤,被柳凤凤骑在肚子上,死死压在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啪。”
刺耳声响骤然响起,柳凤凤重重一耳光扇在刘先芳的脸颊上,将她打得眼冒金星。
从始至终,陈安壑都没有出言阻止,他就是要让刘先芳闹,闹得越狠越好。
她闹得越狠,陈安壑就能让李大运把她收拾得越狠,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她牢牢记住这个教训,别再胡乱惹事,给赵紫莹和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妈。”
赵紫莹顿时就急了,赶紧冲了上去,死死抓着柳凤凤的右手。
“滚开。”
柳凤凤用力挣出右手,一把推在赵紫莹的肚子上,将她推到在地。
“啊……”
赵紫莹的高跟鞋陷在了草地上,猝不及防之下扭伤了脚踝,痛得她直吸凉气。
“紫莹。”
陈安壑想冲上去扶起赵紫莹,但却被容毕?N挡住了去路。
“小子,你不是说男人打女人有失风度吗?怎么,你就想出尔反尔,说话当放屁吗?”容毕?N指着陈安壑的鼻子,不屑讥讽道。
陈安壑沉声说道,“我只是去扶我老婆,不是要打你小妈。”
刘先芳被打,纯属咎由自取,陈安壑还真没打算帮她,而且,女人打架,无非就是挠头发扇耳光而已,柳凤凤也不可能把刘先芳打成重伤。
再者,在刘先芳的体力充沛的时候,她也扇了柳凤凤好几个耳光,让她反扇几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觉得本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容毕?N看了眼占据绝对优势的柳凤凤,得意说道,“女人的事情让女人解决,如果你敢插手,可就别怪本少仗势欺人了。”
“你确定?”陈安壑紧盯着容毕?N,沉声问道。
“本少……”
“住手,谁再敢打人,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两名保安匆匆赶来,远远大喝道。
柳凤凤下意识停顿了一下,刘先芳趁机翻身而起,将柳凤凤压在身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老东西,你敢打我?”
柳凤凤勃然大怒,一口咬在了刘先芳的大腿上,痛得刘先芳放声大叫起来。
“贱人,你给我松开。”刘先芳左手抓着柳凤凤的头发,右手啪啪扇了柳凤凤两个耳光。
柳凤凤气疯了,死死咬着刘先芳不放,刘先芳也被咬急眼了,旋即趴下身躯,狠狠咬住了柳凤凤的肩膀。
“住手。”
保安想要分开两人,可两个女人都被痛疯了,谁都不肯率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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