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壑抵达时,一个光头大汉已经押着赵紫虞等在海边孤山上。
“老板。”见到陈安壑,光头大汉赶紧恭敬喊道。
赵紫虞惶恐喊道,“陈……陈董好。”
“扔下去喂鱼。”陈安壑冷声说道。
“是。”
“陈董,饶命呀。”赵紫虞是真的怕了,直接跪在地上,惊恐哀求道。
虽然赵老爷子重男轻女,但赵紫虞始终都是她的亲孙女,她的死必定会给赵老爷子很大的打击,甚至会让他一病不起。
这是赵紫莹不愿意看到的,陈安壑自然不会真的杀了赵紫虞,但却必须得把她打痛打怕,让她牢牢记住这个教训才行。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陈安壑冷冷说道。
“我……我……”
仓促间,赵紫虞还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
给钱?
陈董坐拥三十几家高端咖啡厅,别说她那点收入,就算把她家的全部家产都给陈安壑,他都未必看得上。
靠山?
连王灿年都被虐成狗了,她那点微末势力算得了什么?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陈安壑凶神恶煞说道。
“我……我……我可有做你的女人。”赵紫虞猛一咬牙,挺起胸膛,露出大片迷人风光。
“我像缺女人的人吗?”陈安壑俯瞰着赵紫虞,满脸戏谑之色,就像老猫戏弄耗子似的。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紫虞鼓起勇气,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更多迷人风光。
赵紫虞其实还是挺有料的,但人心坏了,再漂亮也只是红粉骷髅。
“我不缺女人。”陈安壑摇了摇头,鄙夷说道,“就算我真的缺女人,也不会找你这样的心机表。”
赵紫虞惶恐说道,“我……我一定乖乖听您的话,怒……努力伺候您。”
“收起这套,你这点姿色还入不了我的法眼。”陈安壑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身体是赵紫虞最后的本钱,陈安壑之言,让她彻底绝望,更加惶恐。
陈安壑缓步走到悬崖边,背对着赵紫虞,冷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我……我不该污蔑您,求您高……高抬贵手,我再也不……不敢了。”赵紫虞战战兢兢说道。
陈安壑不屑说道,“你的污蔑一文不值,我抓你,另有缘由。”
“您……您请说,我……我一定听您的话。”
陈安壑缓缓转过身来,紧盯着赵紫虞,冷冷说道,“赵恒峰是我的生死兄弟,对我恩重如山,他女儿就是我的亲侄女,我一直在密切关注她们母女,你们做的那点破事,我都了如指掌。”
“您……您……”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陈安壑从光头手上拿过“手枪”,瞄准赵紫虞的脑门,冰寒如刀的说道,“紫莹身边需要一条会听话,会咬人的狗,你会做狗吗?”
………………………………
第十五章 不依不饶
“以……以后,我……我就是大姐养的一条狗。”赵紫虞毫不犹豫说道。
陈安壑扣着扳机,戏谑说道,“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汪……汪汪……汪汪汪汪……”
赵紫虞一直在狂吠不止,陈安壑拿出手机,兴致勃勃的录下了全过程。
半晌后,陈安壑才抬起右手,打断赵紫虞,冰冷说道,“千万别再跟我耍心机,再有下次,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不……不敢。”赵紫虞惊恐说道。
“你敢不敢不重要,在我眼里,你跟这只虫子没什么区别。”陈安壑一脚踩下,将从他脚边爬过的虫子才成了肉泥,吓得赵紫虞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
在死亡面前,尊严一文不值,因此而许下的承诺,同样也不值钱。
陈安壑很清楚,赵紫虞绝对不会信守承诺,乖乖听赵紫莹的话,但经过这番恐吓,短时间内,她绝对不敢刁难赵紫莹,也不敢再耍什么阴招。
好了伤疤忘了痛,时间一久,这个心机表肯定会反水,所以,以后还是得定期敲打一下才行。
“这次谈话,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紫莹,还有你最亲近的人,否则,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陈安壑再次冷声说道。
“是……是……”
陈安壑放下手枪,冷冷说道,“你可以滚了。”
“谢……谢谢陈董。”
赵紫虞连滚带爬而去,仓皇逃下小山。
赵紫莹,我跟你没完!
刚刚远离陈安壑后,赵紫虞就忍不住死死握紧了双拳,眼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凶光。
对此,陈安壑丝毫不觉得意外。
一旦时机成熟,他就能以强者之姿出现在世人面前,他的强大能让赵家人直接绝望,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到那时,赵家人都只能跪舔他和赵紫莹,这个心机表自然就会放弃报复,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要让赵紫莹过上一段安静的生活而已。
……
满意的工作,满意的工作环境,让赵紫莹心情舒畅,干劲十足,完全忘记了被赵氏集团开除的事情。
上午十一点,陈安壑也来到紫安集团,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老板。”赵得志赶紧给陈安壑奉上好茶。
陈安壑喝了口热茶,说道,“你让财务帮我算算,把双色球所有数字全部买完需要多少钱?按照现在的奖池金,我能中奖多少,亏损多少?”
赵得意赶紧将陈安壑的意思转告财物总监,很快,财务总监就给出了答复。
全部买完,需要三千五百四十四万两千一百七十六元,以眼下的奖池金,陈安壑合计可以中奖两千一百一十一万八千一百五十元,亏损一千六百八十九万四千五百二十元。
“以你个人的身份帮我全买了,把一等奖奖券给我。”陈安壑不假思索说道。
赵得意一脸疑惑问道,“老板,你这是……”
“我想做个狗屎运逆天的窝囊废,你觉得怎样?”陈安壑笑着问道。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虽然赵得意是个大老爷们,却也都不禁暗暗羡慕赵紫莹。
虽然陈安壑很有钱,但却从来不是个任性的人,他之所以做这种赔本买卖,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让赵紫莹过得更好。
赵家人如此对陈安壑他,他却从没有过半句怨言,更没跟其他女人发生过任何暧昧关系,一直默默守在赵紫莹身边。
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陈安壑喝了口热茶,问道,“紫莹想让我找份工作,你觉得我做什么呢?”
“夫人有什么要求?”赵得意认真问道。
“工资说高点,少了的她补贴给我,别让丈母娘看不起就行,我是个男人,总让老婆补助也不太合适,你说呢?”陈安壑淡笑问道。
赵得意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道,“这倒简单,去老何那里卖房子就很合适,只要防备好夫人突然查岗就行了。”
赵得意的担心不无道理,赵紫莹一直很渴望陈安壑能成才,她确实有可能去售楼部突击检查,防止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正合我意。”陈安壑点了点头,说道。
跟赵得意一起吃过午饭后,陈安壑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峻壑地产集团,找到了执行总裁何骏晟。
何骏晟,五十三岁,高级职业经理人,也是陈安壑的心腹之一。
一个小时后,陈安壑就变成了销售二组的实习售楼员,他的顶头上司有两个,一个是主管周钰钰,一个是经理刘崤。
周钰钰是一个性格豪爽,能说会道的美女少妇,刘崤是个年逾四十的中年油腻大叔。
除此外,销售二组还有六名同事,四男两女。
峻壑地产新开的楼盘叫盛世俊园,离紫安咖啡总店不远,熟悉过六名同事后,陈安壑就跟着周钰钰学习如何卖房子了。
下午时间,风平浪静,直到赵宏汉带着一个年轻美女走进售楼部。
那个女人叫张靓靓,赵恒峰当赵氏集团执行总裁的时候,她是总裁助理的助理,现在,她是赵宏汉的助理,兼……小情人。
售楼部有不少人在看房子,陈安壑准备直接闪人,免得徒生事端。
但事与愿违赵宏汉却小跑着追了过来,远远喊道,“姓陈的,你给我站住。”
“你想怎样?”陈安壑只能止住脚步,面无表情问道。
赵宏汉趾高气昂问道,“你这个废物来这里干嘛?”
“我是这里的实习售楼员。”陈安壑指着工作牌,说道。
“哈哈哈……”
赵宏汉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引得所以人侧目而视。
周钰钰也赶紧走过来,一脸迷惑的看着赵宏汉。
半晌后,赵宏汉终于止住狂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笑……笑死我了,哈哈哈。”
这家伙有神经病吧!
周钰钰看了眼状若疯癫的赵宏汉,一脸迷惑问道,“小陈,他是谁呀?你们认识吗?”
“他是我老婆的堂弟,但一直都跟我不太对付,现在,他是顾客,我是工作人员,他肯定要趁机刁难我了。”陈安壑摇了摇头,但骨子里却涌动着寒意。
如果赵宏汉适可而止也就算了,他若非要不依不饶,陈安壑也不介意顺便收拾一下他。
周钰钰赶紧低声提醒道,“你才第一天上班,千万别跟顾客起冲突,要不然,你肯定会被公司开出,你先闪吧,我帮你顶着。”
“周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么好的机会,他是不会让我走的。”陈安壑满脸无奈说道,可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寒。
“那好吧。”周钰钰严肃叮嘱道,“不管他怎么刁难你,你都要忍住,千万别跟他起冲突,这是原则,除非你不想在这里干了。”
“谢谢周姐。”陈安壑诚挚说道,但压根就没把周钰钰的提醒当回事。
整个峻壑地产都是陈安壑的,谁有资格开除他?唯一的麻烦,无非就是要找个理由把事情圆过去罢了。
赵宏汉状若疯癫的狂笑,将人群吸引过来了,很快,陈安壑等人就被购房者和销售人员里三层外三层给包围住了。
赵宏汉也终于止住狂笑,指着陈安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陈安壑,是我们赵家的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并非什么稀罕动物,赵宏汉之言也没引起人们太大的兴趣。
“各位,你们想听更精彩的故事的吗?”赵宏汉扫视了一圈围观人群,大声问道。
“想。”围观人群异口同声说道。
赵宏汉煽动说道,“想听来点掌声呀,掌声越热烈,故事越精彩哟。”
“哗。”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你以为你们退出赵家就没事了吗?
你以为你忍气吞声就能平安无事吗?
不行!
本少还是要让你臭名远扬,让赵紫莹身败名裂。
赵紫莹不是狗屎运逆天,成了紫安集团的运营总监吗?那本少就把她彻底搞臭,让紫安集团不敢再用她。
赵紫莹不是长得漂亮,会招蜂引蝶吗?本少就让她声名狼藉,本少就不相信,有哪个成功人士会娶一个臭名远扬的女人,尤其是海非凡那种大名鼎鼎的商场大鳄。
只有把赵紫莹搞臭,让她彻底失去价值,爷爷才不会出尔反尔,让她重回赵家。
赵宏汉紧盯着陈安壑,眼神却阴鹫如蛇。
………………………………
第十六章 高调作死
“这个废物已经结婚三年,却连老婆的手指头都没碰过一下,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赵宏汉拿出一叠钞票,数出十张,扇动说道,“谁能答对这个问题,这一千块钱就是他的了。”
一名年轻男子举起右手,急吼吼说道,“他是老玻璃。”
“宾咯。”
赵宏汉打了个响指,大声说道,“答对了,都是你的了。”
“真恶心。”
“我去,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老玻璃。”
“上帝给了他一杆枪,他却拿来当搅屎棍,呵呵。”
“你们猜,他是攻还是受?”
“就他那小身板,多半是个受,我赌一块钱,谁跟我赌?”
“我赌十块钱。”
……
人群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豪不掩饰他们的嫌恶之色,仿佛陈安壑真是一个恶心的老玻璃,就连热情的周钰钰都下意识退后一步,跟陈安壑保持着安全距离。
赵宏汉的嘴角悄然浮上一抹阴冷笑容。
如果能激怒陈安壑,让他跟顾客发生冲突,他的工作就泡汤了,如果他连这种奇耻大辱都能忍下,他的废物之名就会广为流传。
当然,最好还是能激怒他,让他跟顾客发生冲突,让那些热心的顾客再网上大肆传播这件事情。
赵宏汉抬起右手,压下议论声,又数出两千块钱,朗声说道,“下一个问题依旧是抢答题,为了公平起见,我会倒数三个数。”
“咳咳。”
赵宏汉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这个废物本是赵家养子,他老婆早在结婚之前就知道他是个老玻璃了,请问,他老婆为什么还要跟他结婚?”
“我知道。”获奖男子再次抢先举手,除此外,还有十几个男男女女也争先恐后举起了手。
“大家不要着急。”赵宏汉挑衅的看了眼陈安壑,竖起三根手指。
“三。”
“二。”
赵宏汉又故意停顿片刻,吊足了人群的胃口。
金钱的刺激,让人群热情高涨,许多人都做好了抢先举手的准备,但也有不少人没把那区区两千块钱放在眼里,纯粹在看热闹。
赵宏汉又挑衅的看了眼陈安壑,才猛地弯下最后一根手指,大声喊道,“一。”
“我知道。”获奖男生反应极快,再次抢到这道题。
赵宏汉微笑说道,“请说。”
“他老婆生性嬴荡,是个人尽可夫的当妇,故意找个老玻璃,方便出轨,要不就是她老婆是个拉拉,找个玻璃,互不相干。”
获奖男子斜眼看着陈安壑,丝毫不掩饰他的鄙夷之意,但他却不知道,他已经触到了陈安壑的逆鳞。
陈安壑可以允许他侮辱自己,但却不能容忍他侮辱赵紫莹。
赵紫莹清清白白,他竟敢说赵紫莹是人尽可夫的当妇,若不给他一根深刻的教训,都对不起死去的赵叔叔。
“宾咯。”
赵宏汉范儿十足的打了个响指,然后拿出手机,调出了赵紫莹穿着吊带裙,跟“陈董”亲密搂在一起的照片。
“果然是个荡妇,呵呵。”
“这身材,这相貌,不下海真是可惜了,啧啧。”
“极品S货,我喜欢,我出两百块,包他老婆一晚。”
“我出两百五。”
“三百。”
“我出三百零一。”
“被绿成这样都能忍,他还真是个窝囊废,呵呵。”
……
没有带女伴的男人,都在肆无忌惮的评论着赵紫莹,带了女伴的男人则在百般讥讽陈安壑,但一双贼眼却在偷偷瞄着赵紫莹。
“大家记住了,这个女人叫赵紫莹,是紫安咖啡的运营总监,有兴趣的兄弟记得多去紫安咖啡总店坐坐哟。”
赵宏汉拿着手机,在人群面前不断游走,争取能挑起更多人的好奇心,还有……色心,这样就会有更多八卦党和色男去紫安咖啡总店打听赵紫莹,她的名声自然就被搞臭了。
名声都搞臭了,她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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