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加官进爵几个字,于县令哈哈大笑,满脸满意的点点头。
大家都是场面人,他如何听不出王重的话,王重等于是把抓拿马贼的大功送给他了,帮助官府解决了这么一个大患,他肯定会升官,这一点毫无疑问。
心中记下王重话的同时,于县令对王重也是改变了看法。
以前以为他只是吃软饭,没什么用的书生而已,现在看来,人家深藏不露啊,起码很上道。
……
“王二平,你杀我三个儿子,害我家破人亡,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赵府内,传来了赵武撕心裂肺的吼声。
这一刻,他悔恨交加,原本以为王重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没想到孙家在他手里,却越发壮大,他后悔,后悔与王重为敌啊!!
赵武最终自杀,府内家丁,丫鬟被一一送出。
至于他的家人,在最后时刻全都被赵武杀了。
赵武也没办法,马贼之罪一旦被查实,株连九族不说,家中妇女都是要被送去做昌鸡的,他自然不愿看到家人那样。
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出,王重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
残忍吗?
他不觉得,这个社会是丛林社会,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赵家钱财方面,那自然全部充公,甚至朝廷还亲自来人,把钱财运走。
没办法,北方两省叛乱,前线兵马和粮草严重紧张,朝廷现在是缺钱的时候。
…………
一个月后,于青果然升官,为巡抚。
王重因为剿灭马贼有功,赏地千亩。
县城里面,家家户户都知道了王重的事迹,大家都知道孙家的赘婿是个大英雄,正是他,解决了县城周边的马贼。
也不知道是谁给王重起了一个外号,大英雄王老爷,这个称号,延续了好多年。
三年后,孙家产业全线扩张,尤其是租孙家田地的农户们,产量都要比人家的高。
至于朝廷,太子上位,励精图治,终于将叛乱的两省压了下去,国家恢复了和平。
王重三十岁这年,儿子孙文龙已经跟着孙吉天开始舞枪弄棒了,而孙秀秀,又有喜了。
对此王重表示一切都是意外,那一晚上,他和孙秀秀……
一年后,孙秀秀生了个女儿,王重发现自己喜欢女儿比较多,在孙秀秀的建议下,王重这一次取名,取得是他的姓,于是给女儿取名,王多多。
五年后,孙文龙已经十五岁了,从小喜欢舞枪弄棒的他,在孙吉天的带领下,前往了外省,学习武艺去了。
“文龙,在外面要听你舅舅的话,千万不要与人争执。”
看到儿子要出远门了,孙秀秀眼睛都红了。
王重依旧面无表情,坐在主位的他淡定喝着茶,道:“功夫不是主要的,两把燧发枪你拿好,经常学习怎样拆解,要学会怎么瞄准,知道吗?”
说完,他也是叹了一口气。
在孙文龙小时候,他试图教他学习文理知识,只可惜,这孩子和他舅一样,都是喜欢舞刀弄枪的主。
“放心吧二平,妹,我会看好他,这小子要是敢乱来,我非抽死他。”只剩一只手的孙吉天爽朗道。
坐在王重怀里的五岁女儿眼睛一眨眨的,显得极为好奇。
又是五年过去,通过媒人介绍,儿子孙文龙娶了知县的女儿,两人出双入对,感情极好。
女儿王多多十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然还小,但是依旧和当年的孙秀秀一样,长得可爱,性格娇蛮。
入夜,王重看着铜镜里自己花白的头发,有些感慨。
俗话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转眼间,四十个年头就这样过去了。
孙家发展的越来越好,孙文龙在他丈人的帮助下,也进了军营当上了一个军营长。
原本小小的县城,现在也成了大城市。
只是自己,也进入了中年。
“老爷,你想要纳妾吗?”看到王重照着镜子,孙秀秀从床边走来。
如今的孙秀秀,也从亭亭玉立的少女,变成了一个中年妇人。
由于古代保养的不好,看起来皱纹很多,非常的老气。
“夫人为何说这事?”
“其他家的老爷,都至少娶三房四妾,这样才能人丁兴旺,你要是想,纳妾吧,我最近帮你看了,管事的女儿翠儿十七,长得很标致,还有酒楼后厨厨师的小女儿柳儿,十五岁。”
“夫人,这些事就不用说了,对于纳妾,我还没这个想法。”
王重搁下铜镜,“上床睡吧。”
“可是老爷,我已经人老珠黄,已经不能好好伺候你了。”孙秀秀替王重脱衣,感慨道:“老爷,我知道你的好,是替我着想,但是我觉得,你还是要多考虑自己,考虑一下吧。”
刚刚说完,外面丫鬟突然敲门:“老爷夫人,不好了,陈老奶奶刚刚突然咳嗽,咳咳咳……咳出血了。”
丫鬟着急说着,连自己都咳嗽了起来。
………………………………
第16章 传染病(求推荐票)
陈老奶奶,正是王重的母亲陈玉。
现在从古人的角度来看,年龄已经不小,近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走动。
“我昨天去看婆婆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孙秀秀简单穿衣,开门朝丫鬟道:“怎么回事?”
“咳咳咳……这几天陈奶娘得了风寒,一直咳嗽,刚刚咳出了血,我怕有事,就来通知你们,咳咳……”
看丫鬟咳嗽成这样,王重眉头一皱,第一时间关了门。
“老爷,你这是……”
“怕是得了某种传染病。”王重拿了一块布,给自己口鼻围上,当做口罩:“你等在屋里,不要出去。”
…………
孙府。
母亲陈玉房间。
“王老爷,你母亲得了肺疾,所以老有血沫咳出,你们还是不要靠近为好,以免传染。”
郎中走到陈玉房间门口,拿出毛笔和纸张写着,只是刚要写,他自己也是咳嗽一声。
“咳咳……”不仅是他,身后丫鬟也是咳嗽了起来。
王重心中一惊,他之前看丫鬟也一直咳嗽,就怀疑是不是有传染病了,现在看了,很有可能真的是。
在古代,打仗其实死的人还不算多,真正死人多的,都是生病,尤其是传染病。
西方国家古代传染病有黑死病,鼠疫,欧洲死的人那可是上千万的死,人口锐减。
我们则因为是季风国家。冬夏气温冷暖不均,大气环流不稳定,加之地质构造复杂,处于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西岸。因此,历史的近几千年来,我们灾害之多,世所罕匹。
主要伤病有伤寒、肺病、麻疯、疟疾、天花等等。
“大夫,最近城内咳嗽之人多不多?”王重捂着口鼻问道。
“说来也怪,这些日子都是咳嗽之人,我按照以前方子对症下药,可是效果并不明显。”郎中说完,咳嗽几声道:“王老爷,这是药方,你每日三顿给令母煎药,我还要去下家看病,就不打扰了。”
“嗯,这是一点银两,麻烦了。”王重递过去问诊费用。
郎中收下之后,拱手告辞。
听了郎中的话后,王重几乎可以肯定,这场传染病应该就是流感引起的肺病。
等郎中一走,王重迅速安排人准备起来。
“去集市上购买三十大桶陈年老醋,再把老醋熬开,放在每间放屋里消毒,快点。”
“去药铺买靛青根,把靛青根碾碎熬成汤,每个人早中晚必须喝三碗,凡是现在咳嗽,有头痛脚热的,全都安排进偏房休息,不许出来。”
“安排布匹铺,制作我这种方形的布料,每个人戴在口鼻上,记住,这个叫做口罩,除了吃东西,所有人不许摘下。”
受于古代条件有限,王重只能用现代社会最原始的方法抵抗流感,先是用醋消毒,这一点在现代社会很常见,每当大规模疫情发生,公共场所都会弥漫着醋味,当然了,随着社会发展,现在逐渐使用消毒水了。
然后就是靛青根,所谓的靛青根,其实就是板蓝根,古代大部分以为板蓝根是清热解毒,其实还有着预防感冒,利咽的功效。
下人们有条不絮的开始执行王重的命令,虽然这些人不明白王重的用意,但是老爷在他们的心目中威严甚重,他们不敢违抗。
……
七天后,流感果然爆发,大街上全都是咳嗽的人群,很多体质原本就不好的人都咳出了血,最后硬是咳死。
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都说这里闹传染病,好多人被吓得连夜出城。
不过让大家诧异的是,孙府之中,除了最初的一些生病的人之外,其他人身体都很好,这都得益于王重提前防治。
在确认自己的办法有效之后,王重购买了一大片醋和靛青根,分发给了县城每一户家庭,教他们如何抵御流感。
起初大家不相信,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身体逐渐好转,生病的人不再增加之后,大家都信了。
从此,王重在其他人心目中,从会做生意的王老爷,大英雄王老爷,变成了乐善好施,治病救人的王老爷。
他现在,名声已经比早已经走了的孙员外都要高了,很多人见到王重,会亲切的叫他王员外。
……
一年后,母亲陈玉的神智已经痴呆,因此这几日,王重一直陪在陈玉身边。
“王员外,你有没有看到我儿子,我相公是王全才,他是个秀才,在孙家被贼人伤了,我现在要去看他,可是,可是我儿子不见了……”
病床上,陈玉拉着王重的手哭道。
王重心中一叹,他知道,母亲是想到了自己故意失踪的那一天。
“娘,你儿子在这。”
“你是……你是二平。”
陈玉傻傻的笑了,“我家的二平终于长大了,可惜你爹死得早,二平,你以后,要好好的……”
当天晚上,陈玉走了,她走的很安详。
王重厚葬了陈玉,虽然说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游戏,他进行的游戏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经验值,换取生命灵液。
可是时间久了,人还是有感情的,尤其是游戏中自己的母亲。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过去。
在孙秀秀的强烈要求下,王重还是纳了妾室。
孙秀秀说了,她希望自己的相公能有人好好服侍。
妾室是一个乡下村民的小女孩,叫玉儿,正是15岁如花一般的年龄,可是她爹赌博欠债,于是玉儿被一伙匪徒拉去抵债,街上的时候正好被孙秀秀看到,于是花了些银两,把她赎了回来。
一年后,玉儿也生了一个乖巧伶俐的女孩。
玉儿很懂事,除了服侍王重之外,对孙秀秀也是言听计从,称呼她为姐姐。
…………
光阴似箭。
转眼间,王重和孙秀秀都已经五十二了。
王重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终究是躺在了床上,无法下床。
现在孙家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给了他儿子孙文龙打理。
这孩子小时候虽然喜欢舞文弄棒,可是当官了之后,人收敛了许多,在王重身上学到很多。
“秀秀,我恐怕是不行了,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王重虚弱的说着,扭头看向跪在床边上泣不成声的玉儿:“玉儿,你是个好女孩,可惜跟了我。”
“呜呜呜,老爷,我自愿的,要不是你,我就被俺爹卖了……”
………………………………
第17章 王员外死了
玉儿一边哭,一边握着王重冰凉的手道:“老爷,你没事的,你一定能长命百岁。”
“哎……”王重叹了一口气,扫了扫屋内。
屋内,只有自己两个夫人玉儿和秀秀,以及自己的儿子,大女儿王多多和玉儿的女儿王巧儿,最后就是大舅子孙吉天。
孙吉天不愧是身强体壮,年龄比自己还大,可是整个人状态还是很好,只是看到王重不行了,他脸色也不太好看。
“父亲,我已经派人去京城,请最好的郎中过来了,你的病,一定能治好。”孙文龙哽咽着喊道。
“文龙,爹知道你孝顺,只是你到了爹这个年纪,就会明白,我差不多了,你以后好好的,千万不要犯浑,教给你的枪械图纸,乃是我们家里最重要的东西,知道吗?”
“孩儿明白。”
“王多多,你已经嫁人,以后不要耍小性子,好好相夫教子,不过,若是你夫家欺负你,千万不要忍气吞声,我们孙家,还是帮得了你的。”
“女儿知晓了。”王多多哭泣着。
最小的王巧儿,现在虽然才十几岁,但也已经懂事,依偎在玉儿身边也哭泣着。
“巧儿,以后嫁人,要擦亮眼睛,记住,远的地方不要嫁,要是你受欺负怎么办。”王重叮嘱。
“知道了爹,呜呜……我都听爹的。”巧儿哭着喊道。
叮嘱的差不多了,王重摆摆手:“大舅子,玉儿,秀秀,你们留下,其他人出去。”
等孩子们出去,王重虚弱道:“大舅子。”
“诶!”孙吉天连忙走过去,一个大男人,豆大的泪珠也落了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哭,想当初,你断了一臂,居然还笑。”王重感慨。
“二平,我孙吉天这辈子原本只佩服我爹,你是我第二个佩服的人,要不是你,我们孙家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样,你可不要死在我前头啊。”
孙吉天痛哭流涕,鼻涕都流出来了。
王重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命,以后,你要多操心了。”
“你放心,你放心,呸呸,你还没死呢,我是操心不了家里的事。”孙吉天哭着连忙喊道。
王重微微摇头,最终,看向了孙秀秀。
抚摸着孙秀秀已经干燥花白的头发,情不自禁的,王重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孙秀秀的那一幕。
“略略略,我的相公,是能扮公鸡的,你赶紧给我扮个公鸡打鸣给我听一下,就像这样,嘎嘎嘎……”
“你那是鸭子。”
“我知道你是鸭子,所以要你学公鸡,学猪叫也行……”
他们两人追逐着,虽然王重一开始不怎么喜欢孙秀秀,可是时间久了,总归是有感情的。
“老爷,还记得我们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吗,你一遇到我,对我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那时候以为你是个书呆子,只会说大话,知道父亲让你娶我,我一度准备离家出走,直到父母亲多次劝我,我才答应,那时候我很悲伤,我以为你不好。”
“可是之后,我对你的看法变了……”
孙秀秀诉说着,而孙吉天和玉儿悄悄的退了出去,只留着王重和孙秀秀两人。
“是么,你那时候还叫我学猪叫,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可理喻,被惯坏了的女孩。”
“嗯,我确实被惯坏了,被你惯坏了,老爷,你能笑一个吗?我记得,你只是在我生儿子女儿那一天笑过。”
王重一愣,自己……没怎么笑过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喜欢当上门女婿,所以不喜欢笑,对不起,老爷……”
孙秀秀语无伦次的说着,她明白,王重已经不行了。
“你是我夫人,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王重抚摸着孙秀秀头发,露出了微笑。
只是笑容逐渐僵硬,抚摸着孙秀秀花白发丝的手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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