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恨的是替补AD,他妈的,太菜了吧。
看了今晚的比赛,连饭都不用吃,下饭下饭,太饱太饱。。
祁浅不知道说什么,找到祁觅的微信给他发了几句加油打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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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医院
还给酒馆发了几条微信,让他好好加油别气馁。
祁浅在微博上看了几个电竞媒体发出来的短视频,替补ad很冲,站位总是在前,突脸上去和别人血拼对a没对拼赢,他一死,经济劣势再四打五。
英雄联盟是一款五人游戏,很吃队伍和操作,团战才是胜利的关键。
他们配合的不好,总是晚了那么一步。
但是shall现在依然禁赛中,根本上不了场,急也没用。
世界赛今年能带两个替补,一个是ad替补,另一个带的是上单,总不可能让打上单的替补去下路,那会更惨,只能让break继续打下去。
“忧心什么呢,七分牛肉,吃吧。”
祁浅放下手机,开始专心的吃牛肉,这是他们的晚餐,吃到一半她发现一个问题:“没有米饭吗?”
肖宸:“你吃烤肉还配米饭的啊?”
“肖老师第一次和我吃烤肉吗,我吃什么都会配米饭啊。”
“我想说祁老师尽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有没有米饭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要去拿米和电饭煲煮啊。到时候不要一边吃饭一边哭唧唧的摸肚子说长肉。”
祁浅决定做个哑巴人,专业烤肉和吃烤好的肉。
五花肉尽数放进肖宸的碗里,刚出院的人就吃这么油的东西也就真不怕伤口感染什么的。
送上来的菜品他们只吃了三分之一,吃完让人给带下去,屋子里弥漫一股烤肉的味道。
吃完,各自回各自的房间,这个房间他们都不愿意住。
第二日。
肖宸一早就去按祁浅的房铃,电话和铃声轮番轰炸。
在客厅看着她晃悠悠的进浴室,磨蹭半天出来,又在梳妆台磨蹭半天这才出门。
一大早的飞机,到机场是凌晨六点,三个多小时飞到B市。
不是市区的一家大医院,这是几环外靠近加油站的一家医院,不同于别的医院,这家医院外面很冷清。
肖宸从下了车之后,状态就变了。
开始不说话,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祁浅偏头看她一眼,本想打趣两句,想到什么还是没说。
医院大厅的医生行色匆匆,一个护士推着一个患者从他们的身边经过,那个患者忽然指着他们大叫“你们是V星人吗,我们的飞船是不是到了,快点接我回去,我能回V星了,太好了太好了。”
周围都是白色,墙壁是白色,窗口银制的钢铁刷着白漆。
医院说安静也安静说吵闹是真的吵闹,经过某些病房时,里面大吵大叫,甚至有动手的。
前面像有一只长长的手臂从走廊尽头伸过来,扼住祁浅的喉咙,窗外的树木摇动,发出簌簌的响声。
他们从一楼走到二楼再走到三楼,这个医院最高只有三楼。
三楼很安静,一些病房也是空着的,空白的床单诉说这个世界最残忍又具有华丽伪装的圣洁。
祁浅忽然没有来的恐惧,她的恐惧不是对周围的环境,而是身边的人,倏而死死的抓住肖宸的手臂。。
耳边仿佛有很壮烈的回响声,围绕她的大脑一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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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是棋棋啊
“肖宸。”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悲壮的声音,急迫又激烈:“肖宸,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下次再来。”
她早该想到的,从出车祸到现在的半个月,肖宸经历了什么,直接面对死亡,他状态早就不对劲。
她也应该早就发现的,明明啊……明明她每天都去医院,为什么没看出来呢。
肖宸听见她的声音,停止前进低头看着她,少女抬头刹那望进肖宸如一潭死水的眼眸。
因为太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她不能从他的眼里看见她。
肖宸没有在看她,明明他们的两双眼睛在对视。
祁浅的声音卡在嗓子里,轻轻地发出:“肖宸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没动。
祁浅忽然大力的拥住了肖宸的腰,用力的抱住他,“肖宸,你别这样求求你,求求你,我是棋棋,我是棋棋,肖宸你看看我,认真的看看我好不好?”
她伸出双手去拍打他的脸,想拖着他往回走,他就像木桩子定住似的,怎么也拖不动。
祁浅没有办法,踮起脚尖,双手环住肖宸的脖子,将他往下一拉,忽而死死的咬住他的下唇。
这不是一个带有任何感情的吻,祁浅只想让他痛,让他清醒。
直到鲜血直流,那些忘却沉寂的回忆一股脑的往他大脑冲,他双眼渐渐地变得清明。
眼前是少女闭着眼睛在哭的样子,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肖宸往前一推,少女被他推到墙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然后加深……加深这个……吻。
她的后背在狠狠地磕在墙上,这不是最疼的地方,最疼的地方在她的眼前。
血从他们相碰的地方流下来。
最终肖宸还是被她给拖着离开,在他们之前站立的地方,前方有一个很大的病房。
病房门没有关紧,虚掩着留着一个小口,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女人,她就坐在地上,长发披散,地毯上摆满了东西,她的双手一直在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很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医院外,祁浅一秒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拉着肖宸的手就上车。
“肖宸你很认真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复发了?”
他的头很疼,很疼很疼,无力地靠在座椅上,
“棋棋,我的头很疼。”
“疼啊,那你靠过来我帮你揉揉。”
他的头枕在她的膝盖上,祁浅低声细语的在跟他说话,手指在他的太阳穴揉着,许久直到听到他浅浅又绵长的呼吸,她的手才停。
外面的世界大亮,天边苍蓝又宽阔,和煦的暖阳洒在大地。
目光所致,是万里晴空下走来走去的人,这是哪儿,她在一瞬间大脑放空,甚至连自己是谁也说不清。
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不知道,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到了一栋老式住宅楼下。
老式住宅楼五六层,在老式住宅楼的前方耸立一座高楼大厦。
贫富对比鲜明。
车子一停,肖宸立马醒。。
从后车厢取下许多的礼品,一些礼品祁浅也帮拿了一些:“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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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乐乐奶奶
肖宸:“王乐奶奶的家。”
祁浅低眸,掩住哀伤:“乐乐他的父母知道吗?”
“他的父母很早就去世。”
祁浅沉默数秒,看着黄旧的墙面道:“那你会告诉他的奶奶吗?”
六楼,最高层的危楼一间房子,门铃敲响,里面传来很轻的拄拐声,隔着一栋墙。
“谁啊?”
防盗门打开里面还有一道铁门,两人的脸上一瞬间带着笑容。
肖宸伸手:“你好,我是王乐的朋友。”
出来的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奶奶,听见肖宸的声音,又见他长得丰神俊朗的一下就信,连忙开心的打开铁门请他们进来:“原来是乐子的朋友,快进快进。”
两人都是演技很好的演员,祁浅从门开的瞬间收起悲伤的面容,“奶奶,这是给您的东西。”
“哎呦,既然是乐子的朋友过来玩就是了,还带什么东西,快来坐快来坐。”
祁浅扶着老人家的手慢慢走到沙发:“奶奶,您的腿脚不好,我跟您说啊,这些吃了都是对腿脚好的。”
“还有啊,这个是按摩椅,奶奶平时坐久了不舒服就可以躺在这里。”
一个很大的东西被肖宸放在地上。
祁浅笑着道:“奶奶以为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买的是吗,那就错了呀,这些都是乐乐拖我们带给你的,乐乐哥啊,他现在在外面可赚了不少的钱,就是工作有些忙,向单位里没请到假,然后拖我们带给你的。”
老人家:“那孩子从小就省心,就是读书不好,现在看他在外面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不过这才工作多久啊,我一个老婆子需要什么好东西,不晓得留给自己平时吃好点穿好点,这孩子呦。”
“乐乐哥现在这么争气,奶奶开心享福喽,奶奶啊,我跟您讲,乐乐哥人超好,我们是同事,她平时在公司里就经常帮助话,二话不说的,还有这位是和他一个岗位的,是合作伙伴,两人的关系极好。”
老人家拉着肖宸的手又说来说去,一个劲儿的向他们打听王乐的事。
祁浅夸了许多,大脑运转的很快,甚至编了许多王乐并不存在的糗事,逗得老人家一直在笑。
最后老人家拉着祁浅在一边神神秘秘的问,王乐有没有谈对象。
“据我所知还没,但是我们单位有好几个姑娘都在追求乐乐哥,我觉得乐乐哥跟一个我朋友平时挺眉来眼去的,应该是快成了。”
这下,老人家更加的开心。
陪着老人家坐着聊天许久,最后老人家还要求他们留下来吃饭,两人都没吃早餐,在老人家家里陪着她吃了一顿饭才离开。
出门的一瞬间,祁浅面上再也掩饰不了,极尽悲伤。
之前肖宸未回答她的话也不用回答。
“乐乐的亲人只有他奶奶了吗?”
肖宸:“至亲的人只有他奶奶,父母在他几岁时就去世,从小被奶奶拉扯着长大。”。
祁浅:“老人家一个人好可怜,以后也没人照顾,我们送她去养老院还是请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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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安然,你要坚强
周围是阴暗狭小的楼道,黑黄的墙上沾满各种小广告和粉笔写的电话。
一些泛旧和一些刺鼻的灰尘随着呼吸吸入,肖宸边走边道:“看奶奶的意愿。”
之后祁浅又被肖宸回了一趟肖家,见到他父亲,肖宸父亲是个威严的男人,儿子受这么大的伤也只是过去看了一眼,现在见到儿子出院只是说上一句“好好注意身体。”
祁浅被留下来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祁浅看到肖爷爷的手上挂着一串佛珠,好像就是自己上次送给他的:“肖爷爷,您把您手上的佛珠拿下来给我瞧瞧。”
肖老爷子的手一停,摘下来“这不就是你上次给我的那串佛珠,别说戴起来的这段日子我腿脚都不疼了,以前还有一些风湿的问题,还有身体其他不问的陈年老伤,最近不仅没复发,也不疼。”
“这么神奇?”祁浅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上面没有花纹,如果送这串佛珠的人是上善大师的话,这串佛珠肯定不平凡。
她用手肘撞了撞肖宸的:“你觉得是吗?”
肖宸斜睨过去:“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做的。”
“让你觉得,又不是让你肯定。”
“好,我觉得不是。”
祁浅:“是吗,那你觉得也太不靠谱了,我觉得是。不然我们两个打个赌,如果真的是你叫我爸爸,如果不是我叫你爸爸。”
“你就那么想当我爸?”
正好肖宸的父亲从楼上下来,佣人叫了一声:“先生。”
佣人给肖父的面前放好碗筷,肖父落座随口道:“在聊什么呢。”
全听在听的肖老爷子:“哦,在考虑谁是爸爸的问题,棋棋打算给肖宸换个爸爸,反正你这个当父亲的人对孩子一点也不上心。”
“咳咳”
面对肖父疑惑地眼神,祁浅摆手:“我不是我没有。”
旁边的人冷笑:“怎么就怂了,说出你的愿望,你不是最喜欢用这个跟我打赌吗?”
桌子底下,祁浅狠狠给了肖宸一脚,从桌上挑起一根排骨放进他的碗里,面带微笑:“说什么呢,现在是吃饭时间,食不言懂吗?”
肖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吃饭的两个小辈,旁边的肖父一脸严肃不苟言笑,什么话没说。
一顿饭吃完,祁浅就要告辞。
肖家的司机将她送去机场。
《杂技人生》已经进入了收尾的阶段,今天是一场大戏。
安然和齐连计划从杂技团逃离,计划周全,火车票什么的都已经买好,打算南下去深圳,改革开放的年代,他们也从录音机听到号角,想过去闯一闯。
可是火车即将开动的时候,杂技团的人派人过来抓,已经有两个人登上火车,他们在火车的车厢四处逃窜,飞快的奔离。
但就算一直在火车也没用,齐连将安然拉入厕所,握住小姑娘的肩膀,将身上所有的钱和贵重的物品都交到她的手中:“一直向南去,安然你要坚强,你现在不恐高了,以后会飞的更高。”。
时间紧迫,他们经过一段奔跑后力气耗尽,齐连边喘气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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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偷腥的小狐狸
“齐连哥,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走?”
安然抓着齐连的手,眼里有恐慌,她之前逃离了几次,被抓回去都打得很惨,现在很怕被抓回去。
“安然,我先过去拦住他们,火车马上就开动了,我会尽快的上车,你把我们座位旁边的窗户打开,你知道我身体很灵活,腿也很长,我到时候直接从窗户下面钻上去。等我,安然。”
最后,齐连的双手从握着安然的肩膀离开,改为抱着她的脑袋,用力又持久的在她的头顶落下一个吻,缓缓的闭上眼睛。
无声的道:再见,安然。
齐连睁开眼的刹那,立即拉开厕所的门离开,带着找他们的几个人一起下了火车,“过来抓我啊,傻大个。”
齐连在笑,大肆的嘲笑这些人,一下火车,在火车边沿的街道前后立即拥堵过来一帮人。
“找到了,他们在这儿。”
这些人手里拿着粗大的棍子,齐连立即绕着火车站的各个柱子奔跑,穿梭在行人之间。
尽力拖时间。
火车缓缓的开动,最后加速前进,齐连一直奔跑,一直跑啊跑,身上的汗水在滴落,最后的最后他跑到火车的尾部,望着渐渐消失的火车,什么话也没说,但是脸上和眼里都带着笑。
少年望着火车开走,抓他的人朝着他扑来,他停止挣扎。
从一开始的选择下车,就没有想过能再回到火车上。
火车上的安然无助的窝在一个角落一动不敢动,北方十一月末的天气已经很冷,风从外面吹进来,凉飕飕的,有人叫她把窗户关上。
安然手死死的按着窗户:“不,不要关,等下会有人上来,还有人没上来。”
这句话她回答好几遍,火车已经开了一两个小时,又有谁能从外面突然从疾驰的火车外跳进来,最后这节车厢里的人被冷风吹得受不了,几个人一起抓着安然,深深的将扣在窗户上的手给扒下来,她的指甲划过劣质的玻璃,刺耳惊人。
“喀嚓”
安然的手腕甚至被卸掉,几个人才终于将窗户关上,安然趴在桌子上,开始无声的哭泣。
一边哭一边重复那几个字:“不要关窗户,等下有人会从这儿上来,还有人没上来。”
尽管她心里已经明白,没有人,没有人这会儿可以上来了……
“好,卡!”
工作人员立马拿着沾水的毛巾给祁浅擦脸,被群演束缚住的齐连身边特跟着工作人员,开始给他补妆。
等下他的镜头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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