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再相信你的鬼话,那我才是真的蠢!”
眼见着自己无法越过其将水泼到榻上,司徒嫚心中一恼,水桶猛然举起,狠狠朝着墨小乖泼了下去。
“啊!!”由于司徒嫚动作极快,某乖尚来不及反应,便被其兜头泼了满身的水。
那沁凉之感,一瞬间从头凉到脚。
“嫚儿,你在干什么?”
姗姗赶回来的司徒夜正好撞见这一幕,忍不住呵斥道。
“长姐,你怎么样了?快!小苏,快帮长姐换一身新衣服来!”
“不必了。”
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渍,墨小乖轻一施法,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在身上。
“司徒嫚,你也太过分了吧?长姐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居然用冷水泼她?还有,刚刚当着那么多白虎族人的面,你撒什么泼?若是关起门来倒也罢了,偏偏当着那么多人族人的面,你叫我们司徒家的脸往哪儿搁?”
“那又如何?你们是没有听到,人家都是怎么在背后议论这个贱人的?”
说着,司徒嫚的手便猛然间指向了某乖。
“嫚儿!你不要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小乖都是你长姐,为父不许你如此辱骂她!”
擦干了脸上的水渍,墨小乖忙蹙眉道:
“爹爹,此事我必须要找赫连希问清楚才行。”
方才她只是怕嫚儿一时生气跑丢了,所以才急着跟了出来,都没来得及问赫连希,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下,看着嫚儿平安回府到上了,虽然她用水泼了自己,但好在人是安全的,她也算可以放心的去找赫连希了。
“长姐,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事不宜迟,快走吧!”
有小兴跟着,她也会避免些闲言碎语,免得让人背后议论。
姐弟俩赶到族长府上时,赫连希也才刚刚回府不久。
“族长,司徒家姐弟来了。”
听到管家回禀,赫连希眼里不禁抑制不住的欣喜。
“是小乖来了吗?”
“是。”
“快请进来!”
赫连希话音刚落,墨小乖便同司徒兴一起,气势汹汹的进入殿内了。
“不必请了。叔公,我们已经进来了。”
刚一进到殿内,司徒兴便一屁股坐到了一边的板凳上,将脸仰到了另一边。
“兴儿,小乖?你们怎么来了?管家,奉茶!”
“喏。”
小管家躬身尚未走出殿门,便被墨小乖冷着脸使手拦下了。
“不必麻烦了,晚辈这次
前来,是有事要问叔公的,问完我们就走。所以这茶水,还是不必上了。”
她现在脑子乱乱的,才刚被嫚儿泼了一身的水,此刻头发略微有些湿润。
而她似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一点点的升高。
“有何话慢慢说,小乖,你先坐下再说吧!”
一见某乖这面红耳赤的样子,赫连希还以为她是被气的。
于是忙上前,打算将其扶着坐下。
只是,指尖刚一碰到墨小乖滚烫的手臂时,便不禁惊了一跳。
“小乖,你怎么了?为何身子如此滚烫?”
“我没事。”尽量让自己意识清晰些,墨小乖故意冷着脸坐到了司徒兴旁边的凳子上。
只待其稳定了下心神之后,方正色道:
“叔公,我想知道,关于你我之间有私情的传闻,是谁传出去的?”
“你我之间有私?”
很显然,赫连希被其问的一怔。
眼神在瞥到大殿门口处若隐若现的身影时,赫连希猛然抬高了声音,冷声道:
“婵儿,进来!”
方才小乖所言,他似乎也听到了族内人的议论,当即心下一恼。
被点到名的某女,暗道一声不妙,磨蹭着还是从门口走了进来。
“叔父……”
“婵儿,你老实交代,我和小乖有私情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他自是了解婵儿的个性,这丫头自幼从他身边长大,只要是她知道的秘密,不出半日,便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虽然表面上,他很恼火她的嘴快,但实际上,内心却很是高兴。
毕竟,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只要小乖一日不离开异界,他便还有机会。
到时候他再一点点的征服她,加之那些虚无缥缈的谣言,就算是白狄睿来了,他也不怕。
“叔父……我……我知道错了。可……可我从未说过,你们之间有私情,只是……”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赖!去!给我去外头跪着去,不满一个时辰,不许起来!”
冷声呵斥过后,赫连希忙将脸转向了身侧的墨小乖,尚未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某乖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小乖,你怎么了?小乖?”
彼时的墨小乖忽然头疼欲裂,脑子一片混沌,隐约间听到耳畔有人唤自己,但就是无法睁开眼来。
“小乖?”
“长姐!!”
一见到墨小乖昏迷,司徒兴忙焦急上前,伸手探了下其额头。
“怎么会这么烫?”
“她的头发怎么会这么湿?”
还是赫连希观察的仔细,伸手摸了摸某乖湿润的秀发,赫连希不禁狠狠皱紧了眉头。
“还不是因为你,二姐听闻了你们两个有私情,就打了一桶水来,直接泼在了长姐的
身上,长姐来之前才刚换过衣衫,尚未来得及擦干头发。”
一见到自家长姐昏迷不醒的样子,司徒兴便气不打一处来。
若非因为赫连希,长姐也不会被二姐误会了,更不会像现在这般,头烫到吓人。
“什么?这个司徒嫚,怎么可以如此过分?管家!快,快叫人将小乖抬到我榻上去歇息,再请个医官过来瞧瞧!”
“不必麻烦了。我这就带长姐回家去!”
冷声拒绝过后,司徒兴满眼恼怒,再未多看赫连希一眼,伸手便将墨小乖直接背在了自己的身上,背起小乖便朝赫连府外去了。
昏昏沉沉间,某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皆出于水火之中。
迷糊间,眼前是赫连希熟悉的脸,以及那个猝不及防的深吻。
梦中她似乎有些沉沦于那个吻中,但更多的却是羞涩。
忽然间,画风一转,眼前的赫连希瞬间消失不见,而站在其身前的,却变成了司徒嫚拎着水桶气势汹汹的望向她。
“都是你这个贱妇!!你个有夫之妇,竟然借着帮我的由头,勾引我最心爱的人!贱人!!!”
一声声回音不断响起过后,是那冰冷的凉水,兜头泼下的沁凉之感。
“不……嫚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嫚儿……你听我解释……”
彼时的司徒兴,在听到身后某乖的喃喃声后,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更是对墨小乖心疼不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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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为何闭门谢客
再次苏醒时,已是傍晚时候了。
揉着发痛的额角,某乖一只手扶住床沿,试图起身,只是当直起身子后,头却忽然间“嗡——”的一下,整个人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上。
听到殿内动静的婢女小苏,忙自殿外推门而入。
“大小姐,您怎么自己起来了?还是奴婢扶您吧!”
“好……”
她实在是不好受,也不知是殿内太黑的缘故,还是怎么的,总是模糊的看不大清东西。
“大小姐,晚膳时辰已过,要不奴婢给您端些点心来垫垫胃吧!”
“嗯,也好。”
被婢女搀扶着坐下,墨小乖闭目凝神,稍事调息了片刻,总算感觉好些了。
眼瞧着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婢女还尚未回来,墨小乖于是独自一人出了房门,迈步便朝着隔壁司徒嫚的闺阁而去了。
行至门口时,发现里面还亮着灯,于是轻叩房门,等待着里面的动静。
片刻后,听到自里间传来的婢女的问话。
“门外何人?”
“嫚儿,开开门,我是长姐。”
待其语毕过后,半晌不见有动静传出,就在她以为,司徒嫚不会开门了,转身下了台阶,打算回自己房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却骤然被人自里面打了开来。
“你还来做什么?是来羞辱我的吗?”
月色下,是司徒嫚略带着三分怒气的脸。
“嫚儿,你误会了,长姐没有这个意思……我……”
不容墨小乖解释,司徒嫚冷着声音,咄咄逼人的一步步自台阶上走下,眼神锐利道:
“那你什么意思?呵~如今认祖归宗宴席也都办完了,你一个有夫之妇,还赖在娘家不走,难道是想让爹娘永远养着你吗?还是你本就是诚心破坏我和叔公的感情?留下来,想看看我司徒嫚是如何被整个白虎庄的人嘲笑的,是吗?”
“我没有……”
原本她准备好了一大堆解释的话语,却在被司徒嫚如此质问之下,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是啊!她的确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
好好的认祖归宗宴席,也被嫚儿掀了桌子,搅合了。
如今她已经顾不得白虎族的族人们如何看待她了,现在只想着让嫚儿放下对她的憎恶,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一奶同胞的姐妹啊!
“嫚儿,你到底要长姐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故意破坏你和赫连希……”
“你走啊!只要你离开异界,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我就相信你!”
司徒嫚的声音越发高涨,竟是生生引来了不少府上下人们的侧目。
很快,司徒嫚打算赶走墨小乖的消息,便传到了司徒夜夫妇的耳中。
就在墨小乖含泪点头,打算转身离开司徒府上的时候
,司徒夜和赫连胭夫妇,忙紧赶慢赶前来,拦住了其去路。
“小乖,你别走!”
“嫚儿,你怎么能赶你长姐走呢?”
一见到爹娘来了,司徒嫚原本高涨的气势,顿时烟消云散了。
鼻子一酸,泪水便漱漱落了满脸。
“你们就只向着她,难道只有她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就不是吗?”
语毕,也不等司徒夫妇再开口,司徒嫚转身便冲入殿内,重重的摔上了房门。
“嫚儿!!”
看出了赫连胭的心疼,司徒夜不禁重重摇了摇头。
“这个嫚儿,怎么如今竟变成了这个样子?哎!”
“爹娘,你们不必为难了,或许只有我走了,她才会高兴吧!看来,女儿也是时候,回妖界去了。”
说罢,墨小乖作势便欲离开。
“长姐!!长姐不要走!”
抬眼望向声源,正是闻讯赶来的司徒兴。
“小兴,我要回妖界去了,长姐走后,爹娘和嫚儿,就由你多费心了。”
“长姐,你莫要听司徒嫚的一面之词,不能她说让你离开,你就离开啊!”
看得出,司徒兴心中有很大的不舍的。
飞奔上前,拉着墨小乖的衣袖便不打算松手了。
“就是啊小乖,嫚儿她不懂事,或许过几日气就消了,看在娘亲的份上,再多留两日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赫连胭虽说疼爱嫚儿,但对小乖亦是不舍的。
毕竟,小乖同他们,也才刚刚相认不久。
“不了,不单单只是因为嫚儿的话。毕竟现在,整个白虎族的人都知道了,有关我和叔公的传闻,我若再不离开,只怕会败坏司徒家的名声。”
“长姐,正因如此,你便更不能就这么走了。若你就这样一走了之,怕是整个白虎庄的人,都会认为长姐是心虚才走的了!如此一来,那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呀!”
听过司徒兴的一番分析过后,墨小乖变得更加迷茫了。
“小兴,那你说,长姐该怎么做?”
她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如今异界和妖界又已经结了盟,万一这些流言蜚语传到妖界去,被子息知晓误会了,她又得好一番解释。
“长姐莫急。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不长姐明日干脆去找叔公,让他当众澄清同你的流言,再让那个赫连婵儿从旁作证,不就好了?长姐~~”
被司徒兴拉着衣袖不断摇晃着,某乖也不得不点头答应了。
“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明日我便去赫连府上,让叔公召集庄上所有人,当众澄清此事。”
“嗯。长姐,你之前高烧不退,怕是现在还没休息好吧!小苏,快扶大小姐去歇息。”
调皮的眨巴了下眼睛后,司徒兴忙摆手招呼了姗姗而
来的婢女,示意让其将墨小乖扶回房去了。
“小姐,走吧!点心已经为您送去阁内了。”
“好。”
竖日一早,简单用过早膳后,墨小乖便独自一人,打算去赫连希府上了。
“长姐,不用我陪你吗?”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她不能什么事情都劳烦小兴。
浅笑过后,墨小乖便独自迈步,朝府门外去了。
待其赶到司徒府上,叩门打算入内时,却被门口的下人告知说,今日族长不宜见客。
“为何闭门谢客?”
“大小姐还是别难为小的了,不光是您,族长吩咐了,今日不见任何人。”
闻言,某乖不禁紧蹙黛眉,良久过后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来就是了。”
“好好好,大小姐慢走,慢走!”
转身作势欲走,直到斜眼瞥见那厮将府门重新合上之后,墨小乖方又转身,一脸狐疑着合指算了算。
她倒是要瞧瞧,这个赫连希闭门谢客到底是为何?
但当其算清缘由之时,面上不禁一惊。
自怀中取出穿云镜来,心中默念口诀,只一瞬便瞬间穿行至了赫连希所居寝殿之中。
“赫连希!!”
内殿内除了仰躺榻上,气若游丝的赫连希外,还有赫连婵儿、两位医官以及李管家。
在听得某乖的这一声惊呼过后,几人皆一脸错愕的望向了其。
“小乖小姐,您是怎么进来的?”
管家疑惑上前,作势便要将其请出殿去。
扫了一眼两位医官那异样的神情,墨小乖便知,怕是这二位该是联想到了之前她和赫连希的谣言了。
顾不得许多,墨小乖忙推开了李管家,一脸焦急道:
“我有法子救他!”
其实方才她在府门外时,便已经算到了,两位医官该是对赫连希的伤势,束手无策的。
果然,待其此话一出,众人皆愣了愣。
片刻后,还是其身侧的李管家率先开口了。
“大小姐,这玩笑可开不得,您当真有办法医治族长吗?”
细细扫了一眼榻上赫连希面无血色的脸,不过一日的功夫,竟能叫他骤然倒下,怕也该是以自身血脉供给了什么功法的吧!
再从他那微微泛黑的唇色可以看出,赫连希似乎还中了毒。
“当然,我曾在仙界修仙两千载,自当有办法救治赫连希。尔等暂且都去殿外等候吧!一炷香过后你们再进来,我保证他能够醒来就是了。”
闻言,殿内几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最终还是赫连婵儿蹙眉上前道:
“小乖,我先在这里,替我叔父谢过你了。”
“不必客气,若论辈分,小乖该叫你一声小姨才是。既然都
是自家人,就不必如此客套了。”
闻言,赫连婵儿轻笑了下,随即忙冲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