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人的。但奇怪的是,老虎从不吃喝醉的人。人们相信不幸被老虎吃掉的人,他的灵魂会俯身在老虎身上,成为坏事的前导,或成为虎难的向导等等,而这就叫做“伥鬼”。”
“老大,你的意思是这个疯女人就是伥鬼,是她被老虎控制住了,然后袭击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陈天宇问道。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老虎原本是灵兽,不太攻击人。老虎之所以会吃人,都是因为“伥鬼”在作祟。”时刑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老虎本身不会攻击人,而是疯女人引导的。”在一旁的林墨初突然开口说道。
“墨初说的没错,现在无论是老虎控制了伥鬼去害人,还是伥鬼控制了老虎复仇,现在的关键都在那个疯女人身上,你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立刻控制住这个女人,不然可能还会有人再次遇害。”时刑叮嘱道。
“我明白了老大,我现在就去安排,肯定将这个疯女人控制住。”陈天宇说完,便立刻挂了电话,“墨初姐,一会儿老大就来了,你现在去村口等着老大,我和六道立刻去找到这个疯女人。”
说罢,三人便立刻收拾好,出了门,这是住在三人旁边的村支书何志兰突然被吵闹声吵到,走了出来,见到陈天宇三人要出门,关心的问道,“陈警官,这大晚上的,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啊。”
“哦,何书记啊,你来的正好,你现在立刻派人通知所有的村民,今天晚上无论听到任何声响,都不要出门,待在家里面,等着天亮了再出来。”陈天宇见到何志兰,立刻安排道,“记住,一定不要太招摇,偷偷地安排,我们今晚上可能就要抓住凶手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办。”见到陈天宇脸色严肃,何志兰立刻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来得及穿衣服,立刻披了一件外衣穿着一双拖鞋便出门了。
陈天宇对六道与林墨初点了点头,三人便分道扬镳,在村子里面寻找疯女人的踪迹。
徐青志是村子里面为数不多的年轻男性之一,也是当初欺辱疯女人中的一员,前几天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一个地离奇死去,令徐青志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几天都没有敢出门,老老实实的躲在家里面。
今天傍晚,吃过晚饭的徐青志实在是呆不住了,便决定去村子里面溜达溜达,散散心,转换一下自己的心情,徐家村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到了夜晚,各家各户吃过晚饭之后,便很少再有人会上街溜达,此时整个村子显得特别的安静,看不到一个人影,只能从各家各户的窗户上,看到人影攒动。
在空无一人的村道上溜达,徐青志突然看到了一个人,走进了之后发现,正是那个疯女人,憋了很多天的徐青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腹部燃起了一丝火焰,“几年前的滋味真的是记忆犹新啊。”
想过之后,徐青志立刻走到了疯女人的身边,接着月光,徐青志仔细地观察起来这个疯女人,鬼迷心窍地越看越觉得有滋味,“美女,没想到这么晚还能过碰到你,不如陪哥哥玩会啊。”
疯女人听到响动,立刻抬起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徐青志,突然惊恐的跌坐在了地上,“魔鬼,你是魔鬼。”
“呵呵,看来还记得我嘛,走,陪哥哥乐呵乐呵,虽然是个疯子,但是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徐青志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立刻将疯女人抱了起来,用自己的手捂住了疯女人的嘴巴,防止疯女人喊叫,沿着一条小路,向自己家走去。
“别挣扎了,你就是个疯子,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徐青志一脸邪笑,强迫着将疯女人推入到了自己的小屋之内,“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可别浪费了最好的时光啊。”
徐青志说完,便着急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对着疯女人扑了过去。而原本已经是待宰的羔羊的疯女人,突然躲开了徐青志的攻击,站到了一旁,不在惊慌失措的呼喊,而是眼色深沉地望着床上的徐青志。
“等你好久了。”一脸冷漠的疯女人突然冷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徐青志,令人不寒而栗。
“你什么鬼,你不是疯了吗?”徐青志突然感觉眼前的疯女人有些不对劲。
“疯,我疯了啊,我当然疯了啊,但是我就算是疯了,我也永远记得那晚上你们这些魔鬼的脸。”疯女人突然收住笑声,一脸狰狞。
吼,一声虎吼突然出现,疯女人突然打开了徐青志家的房门,一丝冷风吹在了徐青志的身上,徐青志立刻打了个寒颤,突然恐慌地神色爬上了徐青志的脸,因为他看到了,一只白额吊睛猛虎正从他家门口走进了屋内,正一脸兴奋地望着徐青志,嘴角的口水流了一地。
“老虎,有老虎。”望着突然出现的老虎,徐青志突然有些惊慌的喊叫了起来,突然徐青志停住了喊叫,不可思议地望着疯女人,“是你,是你杀了他们是不是,现在轮到我了是不是。”
“呵呵,你猜呢。”疯女人笑了起来,笑的十分开心。
老虎也没有含糊,一个猛扑便扑向了已经吓瘫在床上的徐青志,张开的血盆大口距离徐青志越来越近。
“救命啊。”徐青志闻到一丝恶臭,立刻清醒过来,大喊着求救。
“孽畜,休要伤人。”六道的声音突然出现,一根佛棍飞向了进攻的猛虎,但是一切仍然慢了一步,当佛棍打在老虎身上的时候,徐青志的脑袋已经被老虎整个咬了下来。
“还是晚了吗?”姗姗来迟的陈天宇望着已经死透了的徐青志,狠狠地锤了一下门框,“这一切都是你为了复仇吧。”
“呵呵,这不是大警探吗,那天还要多感谢你救了我呢。”疯女人明显记得陈天宇,还有那天陈天宇救了她的事情。
“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继续杀人的。”陈天宇眼神冰冷的看着疯女人。“为什么,只是为了复仇,让自己变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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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以身噬虎
“为什么不值得呢,如果我的死能够将这几个人渣带走,这有什么不适合的呢?”疯女人一脸冷漠的看着陈天宇。
原来就在几年前,跑出村子的疯女人跑到了村外的深山之中,来到了自己丈夫的坟前,趴在丈夫的墓前整整哭了一天,直到眼泪流干,疯女人才因为悲伤过度,晕死在了丈夫的墓前。
几个时辰之后,疯女人突然感觉自己身边正呼呼的刮着冷风,惊醒过来的疯女人立刻坐了起来,正巧看到了一只白额吊睛老虎正蹲坐在自己的一片,刚刚的冷风,正是这老虎的鼻息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人一虎对峙了许久之后,疯女人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哈,连一个畜生都想欺负我啊,我果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算了既然你饿了,那你就吃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想到这一切的疯女人,突然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张开双臂,摆成一个大字型躺在了老虎面前,等着老虎将自己吃掉。
但是老虎却没有立刻吃了她,而是用舌头添了一下疯女人的手臂,长满倒刺的舌头硬生生从疯女人的胳膊上刮下了几缕肉丝,感觉到疼痛的疯女人皱了皱眉,但是没有挣扎,只是感觉自己的脑袋变得沉沉的。
等了许久,发觉老虎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奇怪的疯女人立刻坐了起来,奇怪的望着老虎,“你不吃我吗?”神奇的是,在疯女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从自己的心底冒出,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和眼前的老虎沟通,经过不断地实验,疯女人发现自己确实可以和老虎交流,虽然老虎不能够说话,但是双方却可以很简单的就领会了对方的意思。
其实老虎当时就没有想要吃掉疯女人,而是从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感应,通过自己的舌头,将疯女人的魂魄的一部分吸入到了自己的体内,两人便建立了联系,而疯女人也变成了能够与老虎交流的伥鬼。
慢慢熟悉的一人一虎,便在这深山之中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在一个夜晚,打猎归来的老虎突然见到疯女人一个人静静地望着洞口外的月亮,一声虎吼,似乎在问疯女人在想什么。
“我想要报仇,我想要将那群恶魔通通杀死,你能够帮我吗?”不经意之间问了一嘴的疯女人,突然自己感觉到自己很奇怪,居然问一只老虎。
可能是听懂了疯女人的意思,老虎非常有灵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帮助疯女人报仇,疯女人见到老虎居然点头答应,立刻兴奋异常,“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够帮我报仇吗?”
得到老虎的再次肯定,疯女人第二天便再次回到了村子里面,原本想要立刻报仇的疯女人,并没有立刻开展报复行动,因为她并不想伤害其他无辜的人,所以她便装疯卖傻,一直在等待时机。
终于在一个夜晚,疯女人等到了这个机会。总是说狗改不了吃屎,原本那几个流氓在疯女人的事情之后,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人的欲望总是无限增长的,如果得不到满足,总会有一天突然爆发。
第一个死者便这样出现了,和徐青志一样,在一个夜晚的时候,遇到了落单的疯女人,按奈不住内心的浴火,便想要在疯女人身上再次发泄自己的欲望,而在疯女人半推半就的情况之下,两人来到了遇害者的家中,就在死者准备再次行凶的时候,疯女人突然挣开了束缚,并打开门将早已等待许久的老虎放了进来,将死者活活咬死。
待死者死过之后,疯女人立刻离开了案发场所,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渐渐的,依靠这种方法,那些男人一个一个的都进了老虎的肚子,而疯女人也越来越熟练,如今在杀了人之后,更是会悠闲地打扫一下屋内,将自己和老虎的痕迹全部清扫干净,就如同死者是被凭空出现的老虎咬死的,村里面的人也被误导的,以为是这几个人的所作所为激怒了山神,所以降下了惩罚。
“我对于你的事情表示同情,但是这一切仍然还是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单纯的杀人复仇。”陈天宇听完疯女人的故事,虽然很同情,但是仍然把持着自己的底线,“所以,你这仍然是犯罪,需要受到惩罚。”
“我不想伤害你们,这是我最后一次出手了,我保证我不会在害人了,我会回到山上,不在出现。”疯女人突然祈求到。
“对不起,不行,杀人就是杀人,而且证据确凿。”陈天宇没有丝毫可以通融的地方,因为他实在不可能去相信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伤人凶手做出的承诺。
“那么一切都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了,给我上,将这个男人和这个和尚给我咬死。”疯女人脸上祈求的神色突然消失,龇牙咧嘴,一脸凶狠地指挥老虎攻击二人。
见到老虎调转身子,对着陈天宇扑了过去,早已等候多时开启阿修罗道的六道,挥舞着带火的佛棍,站在了陈天宇面前,与老虎酣战了起来,虽然老虎只是一只普通的老虎,但是却有了一定的灵智,全身骨头坚硬,作战风格粗暴,大开大合,一时之间和六道居然打的不分上下。
另一边见到老虎牵制住了六道,疯女人立刻从窗户跳了出去,居然准备逃跑,见到这一幕的六道立刻对陈天宇喊道,“这老虎交给我,那个疯子交给你。”
“六道你小心一点。”陈天宇说完,便立刻出了门,向着疯女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见到陈天宇已经离开,六道身上佛光大盛,疯狂旋转佛棍,带着残影的佛棍狠狠地对着老虎的面门打了下去,而感觉到威胁的老虎,立刻跳开,六道的攻击落空。
“你这大虫,还挺狡猾。”六道一击落空,并没有气馁,而是一脸平淡地望着老虎。
一人一虎一时没有了动作,而是静静地对峙,都在等着对方的破绽,然后顺势出击,一举击溃对手。
瞪了许久,一人一虎突然同时跃起,佛棍对虎爪,两者相撞,立刻一声巨响,六道利用佛棍堪堪支撑柱身体,没有向后倒去,而老虎却被击飞,撞到了衣柜,将整个柜子撞碎,老虎被整个埋没在了衣柜的碎屑与衣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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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大剑无锋
一路跟着疯女人,陈天宇很快跑到了村子里面的一处荒屋旁边,陈天宇停下了脚步,四周张望,却丝毫找不到按个疯女人的痕迹。
“消失了?”陈天宇有些奇怪,那个女人明明跑到了这边,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就在陈天宇奇怪的时候,突然在陈天宇的左侧的荒屋内,一阵阴风肆起,吹得陈天宇脸生疼,一些沙土吹到了陈天宇的眼睛内,瞬间迷了眼睛。
正当陈天宇揉眼睛的时候,疯女人突然从荒屋内跳了出来,出现在了陈天宇的背后,一双手伸向了陈天宇心脏的位置,感觉到危险的陈天宇立刻转过身来,勉强睁开了眼睛,见到疯女人攻击自己,自己却躲不开,一时间事情变得危险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道黑白流光突然出现,好巧不巧打在了疯女人的手臂上,疯女人一声痛呼,立刻收回了双手,快速后退,望向了流光出现的地方。
见到自己脱离了险境,陈天宇立刻抬起头来,看向了不远处,出现的身影,令他高兴地喊了出来,“老大,你终于来了啊。”
没错,从远处走来的正是刚刚从日月山上回来的时刑,时刑一招手,黑白流光回到了时刑手中,一阵闪烁之后,一柄巨剑出现在了时刑手中,时刑单手将巨剑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陈天宇立刻跑了过来,“老大,墨初姐,你们来的真及时啊,不过老大,你这会了一趟家,这武器都变了啊,怎么弄了这么一柄巨剑啊。”陈天宇好奇地打量着时刑肩膀上的巨剑,巨剑很大足有一米半长,半米宽,如果不是还有这剑刃和剑柄,陈天宇还以为时刑扛着一个铁板出来了。
巨剑很漂亮,剑刃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黑色的,一部分是白色的,两种颜色在剑柄处再次回合,然后旋转,形成了剑柄处的螺旋黑白纹饰。
“天宇,你和墨初站的远一点,这个伥鬼就交给我吧。”时刑将陈天宇与林墨初赶到远处看着,自己则慢慢走到了疯女人的对面。
“你又是谁,你和那个警察是一伙的吗?”疯女人脸色谨慎,小心的问道。
“你的身体应该快要撑不住了,还是早点投胎了吧,不然你的肉身消失,你就会变成真正的伥鬼,到时候不能够入轮回,一切就晚了。”时刑见到疯女人身上的气息很是狂暴,似乎随时都要爆炸出来。
“轮回,如果下辈子我还是这么苦,我宁愿不去轮回,我不想伤害你们,只要你放我走,我保证不会再害人。”疯女人再次祈求道。
“不可能的,如果我这次放你离开,你总有一天会变成伥鬼,到时候你不可能控制得住你自己,你一定会伤人,所以今天你真的不能就这么走。”时刑立刻制止了疯女人的祈求,语气严肃的拒绝道。
“那么,这一切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疯女人突然一声怒吼,整个人突然怪异的抖动起来,全身肌肉一阵抽搐,一段时间之后,陈天宇原来认识的那个疯女人不见了,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怪物,全身肌肉萎缩,骨骼凸显,就如同那层人皮之下没有肌肉,只是人皮整个搭在一具人骨之上,女人整个脸深深内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