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没在等待,给了时刑一个眼神,便一个踏步,手臂挥舞,燃烧着火焰的棍子立刻拍了过去,打破了坚持的状态。
时刑见六道冲了过去,立刻跟上,速度居然再次提升,已经丧失战意的獏(犭为),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六道的棍子出现在了眼前,才幡然醒悟,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随着佛珠再次分开,化为一串佛珠出现在六道手中,五只獏(犭为)尽数被诛杀。
“呼,这玩意毕竟还只是最低级的妖兽,倒是没有多大问题。”时之沙再次化为手镯,缠绕在了时刑手腕处,拿出手机,时刑立刻打通了刘禄的电话,“局长,任务完成,派人来清理一下现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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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是人还是妖
挂断电话的时刑悄悄舒了口气,对六道招了招手,准备赶回异情局,毕竟善后的事情不归他们管。
突然,在时刑与六道快要走出板棚房区域的时候,又一道黑影出现,猛然扑向二人。此时的时刑与六道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存在的獏(犭为)是六只,而不是五只,他们也忘记了,真正的獏(犭为)并不会光明正大的袭击人类,而是喜欢躲在暗处偷袭。
就在舌头快要伸到时刑脑袋的时候,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火光一闪,一块冒着青烟的石头迅速击打在了獏(犭为)的舌头上,受到攻击的獏(犭为)一声痛呼,迅速想要将舌头缩回,而因受到攻击萎缩了的舌头紧紧地包裹着炙热的石头,一同回到了獏(犭为)的口腔之中。
超高的温度令獏(犭为)蜷缩起身子,不停的抽搐,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它停止了抽搐,而嘴角也冒出了一缕缕青烟,飘散出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老大,你怎么样,没受伤吧。”确定獏(犭为)已经死后,一个人突然从草丛中走了出来,正是陈天宇。
原来刘禄在安排时刑与六道出发之后,突然感受到一丝不安,所以立刻安排陈天宇跟上二人,躲在暗处,防止出现意外。
“你小子可以啊,这妖兽就这么死了,我又是割手指,又是上蹿下跳的,你这开一枪就死了一个。”时刑心慌地拍了拍脸。
“老大,难道你不知道,这獏(犭为)唯一记载能够诛杀的办法,就是在他吐出舌头攻击的时候,将一块滚烫的石头扔在他的舌头上。”陈天宇摇了摇头,“老大啊,男人啊,一定要多读书,才能培养男人的美丽,不然会变成你这样只会蛮力的莽夫,或者是六道这样不解风情的木头。”
“哎呀,你这臭小子,翅膀硬了,看来平时还是对你太好了。”说完,时刑便冲着陈天宇走了过去。
陈天宇只觉身后一丝寒气袭来,二话不说,掉头便跑,“老大我错了。”
“你给我站住。”不一会儿的功夫,时刑便追着陈天宇跑了很远,落在身后的六道望着二人,第一次露出了无语的神情。
回到异情局的时候,天已大亮,经历过一场战斗的时刑身心疲惫,回到异情局便转身上了楼,回到了卧室。
当时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用凉水拍了拍脸,便下了楼,来到办公室内,发现所有人都已到齐,“时刑,快来快来,陈天宇正给我们讲你和六道昨晚的战斗呢。”沈芊芊见到时刑,立刻走了过来,围着时刑掐了掐手臂,捏了捏腹部,“没想到你这看着瘦弱的样子,还真的有这么厉害啊,要不是小和尚也点头了,我还以为陈天宇那小子吹牛呢。”
“喂喂喂,什么叫做我吹牛啊,我陈天宇从小到大就只说实话,不吹牛。”陈天宇抗议道。
“还说不吹牛,现在不就是在吹牛吗。”沈芊芊不屑的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时刑,六道,你们详细讲讲过程,我做个记录然后写个资料给上边送过去。”刘禄出现,制止了沈芊芊与陈天宇的争吵。
因为六道的沉默,事情的经过最后还是由时刑讲了讲,陈天宇在旁边做了一些补充。
“我查找了一下资料,发现獏(犭为)在记载中都是独自出现,应该不是群居生物,这次怎么会一次出现六只呢。”刘飞听完后,望了望刘禄、
“确实,而且最让我奇怪的是,这些獏(犭为)给我的感觉,与以前我遇到的那些妖兽不同。”时刑说完想了想,“似乎更像人,特别是眼睛,那些獏(犭为)的眼睛似乎充满了痛苦,缺少了妖兽应该有的兽性。”
“我也有这种感觉,给我的感觉更像人。”一直没有说话的六道突然开口,与时刑感同身受。
“因为可能真的不是妖,而是人。”六道刚说完,在市局检查完尸体的林墨初走了进来。
“人?”所有人听到林墨初的话,顿时愣了愣。
“那些尸体我自己检查过了,虽然从表面来看,他们确实是妖兽,但是他们无论是内脏的分布,还是骨骼的大小数量,都和一个成年男子无异。”林墨初顿了顿,“而且我抽取了血液,检查了一下基因,发现他们拥有Y染色体,只不过他们的基因被打乱,加入了一些人类不应该拥有的基因。”
“你说的是不是生化战士,就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刘飞听完,立刻惊呼道。
“应该差不多。”林墨初想了想,点了点头。
“如果是真的,那这不是违法的吗?还真的有人敢做啊。”刘飞看了看刘禄。
“为了钱,有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喜欢铤而走险的。”刘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咱们先别管了,现在线索还很少,谁也不知道这些獏(犭为)是真的人还是假的,而且墨初也说了,这只是一种可能,说不定妖兽真的就和人一样,拥有差不多的基因和身体构造呢。”
“局长说的对,妖兽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来说还是太过神秘了,毕竟已经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了。”时刑点了点头,同意了刘禄的观点。
大家恩了一声,便没有在讨论,而是四散开来,各忙各的。而刘禄则带着时刑再次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加入进来。”刘禄给时刑倒了杯茶。
“局长,我能够问一下,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呢,现在这样我不也在帮忙吗。”时刑问了问。
“你知道除了刘飞,其他三个人我是怎么找到的吗。”
“难道不是你去抓的?”
“你以为我是土匪啊。”刘禄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当时我自己算了三卦,一卦让我寻找瞒天过海之人,二卦让我寻找莫入六道之人,三卦让我自待福星良将。”
“局长,你这福星不会是陈天宇那小子吧。”时刑看着神神叨叨的刘禄,虽然时刑也修习过一些道术,与刘禄从源头找可能也可能同门,但是真的不是很看得起这些算命的,命由天定,连神有时候也逃不出命,更何况普通人了,就算算出又有何用。
“当然,你应该也能看出陈天宇那小子天庭饱满,福缘深厚吧。”
“对不起,没看出来。”时刑迅速摇了摇头。
“你这臭小子,我告诉你,你的申请我已经提交上去了,过几天证件就下来了,行了,你出去吧。”刘禄被时刑打断,愣了一下,便将时刑赶了出去。
“还说不是土匪呢,这不就是明着抢人吗,怎么瞬间有一种进了青楼签了卖身契的感觉呢。”时刑嘟囔着走出了办公室。其实时刑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是内心也并没有真的排斥加入异情局。
“老大,怎么样,是不是被强迫了,我们大家都懂你。”陈天宇见时刑一脸郁闷走了出来,便立刻想到了发生了什么。
时刑抬头看了看,只有沈芊芊与刘飞眼神中充满了同情,而六道与林墨初一个闭眼念经,一个低头翻看资料,明显没有搭理时刑的意思。
“为了庆祝老大顺利入团,我决定晚上请大家吃大餐,一个都别少啊。”陈天宇对时刑挑了挑眉,眼神中传达出,老大怎么样,小弟够意思吧。
时刑心有灵犀的偷偷竖起大拇指,对陈天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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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归来的妻子
一转眼,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半个月其实并没有发生太多的案件,也就是时刑抓了几只喜欢恶作剧的小妖怪,六道超度了几只不听话的小鬼,一切都显得祥和平静。
而就在这几天,时刑的证件已经到了。异情局的工作人员一共有两张证件,一张是异情局的证件,是为了给一些上级检查和出入一些特殊地区的时候使用的,而另一张则是市局重案组的证件,是为了日常调查方便和接收重大案件的时候使用的。
令时刑比较好奇的是,在自己的异情局证件上,自己名字的后面有着一个括号,里面写着一个中字。时刑向刘禄询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异情局并不是只有刘禄一个局长,而是共有三个局长,分别位于靠近华夏首都的S省,位于中间位置的H市,还有就是位于最南边的G省。
三家异情局平分整个华夏范围,分别被授权处理自己辖区内的案件,但是毕竟许多的能人异士并不喜欢为国家工作,所以三家异情局的人手都不是很多,因此经常出现就近借调人手的事情,而就在前几天,六道、陈天宇和林墨初便被借调到了S省,帮助处理一些事情。
早上六点,一阵熟悉的闹铃声想起,时刑不情不愿的起身,半闭着眼睛来到卫生间,正准备洗洗脸,刷刷牙,突然发现刘飞居然坐在马桶上睡着了,“肥肥,醒醒啦。”
时刑拍了一下刘飞的脑袋,刘飞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看时刑,“哥,你在我房间干嘛啊。”
“什么你的房间,你看看这是哪。”时刑无奈的挤了点牙膏,对着镜子刷起牙来。
刘飞晃了晃脑袋,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马桶上面睡着了。
“快点收拾好,不然一会儿就是你叔就又要来念叨你了。”收拾好的时刑擦了擦嘴,便走了出去。穿戴好衣服,转身便下了楼,准备出去找点早餐吃。
转过熟悉的街口,突然时刑发现了一家熟悉的店面,正是当时沈芊芊带着时刑与陈天宇吃生煎的小吃店。“原来老板还卖早餐的啊。”
时刑停了停脚步,便走向小吃店,远远地小吃店老板便看到了时刑,“小兄弟,吃点啥,包子油条馄饨啥都有。”
“老板,以前都不知道你还卖早餐啊。”时刑看了看那笼屉内,刚刚蒸熟的包子白胖饱满,一阵阵肉香随着笼屉盖子打开,立刻飘散到了鼻边。
“是吗,不可能啊,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就经常在我这里买包子啊,每次都打包带走好多的啊。”
“啊,原来芊芊带过来的包子是您这里的啊,那味道可定没差了,老板来两屉包子,两斤油条,四份豆浆打包带走。”
“好嘞,我给你拿着刚出炉的包子和头条,热乎着的,好吃。”老板立刻忙了起来,给时刑打包早餐。
“老板,怎么感觉今天有点不一样啊,有什么好事吗?”时刑看了看老板,发现老板眼神中的痛苦与绝望都已经消失,充斥着喜悦,如果让陈天宇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个乞丐中了双色球一等奖。
“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喜事,就是我失踪一年多的妻子回来了。”老板将打包好的早餐递给时刑。
“是吗,那可真的是一件大喜事啊。”时刑笑着接过早餐,与老板随意聊了聊,便走回了异情局。
小吃店的老板叫吴应祖,虽然名字很像明星,但是却没有明星的外貌与人生,小的时候家里贫穷,早早辍学了的吴应祖便自己找到一家餐馆打工,由于为人老实,能吃苦,爱学习,所以店里的一位老师傅便认了吴应祖当小徒弟。
老师傅是老H市人,家里三代都是厨子,家里人掌握了许多H市特色小吃的做法,原本老师傅是准备将自己的手艺传给自己的女儿,但是女儿不喜欢做菜,考上了大学之后就留在了外地,在一个小企业里面做会计,老师傅没办法,最后觉得吴应祖老实能干,无奈之下便将自己的手艺传给了吴应祖、
经过十几年的学习,在吴应祖三十岁的时候,他便依靠自己多年来的积蓄在H市的一个还算是不错的地脚足租了这么一个店面,做起了小吃生意。
由于吴应祖手艺不错,做出来的小吃味道正宗,许多人喜爱,干了一年多的吴应祖也算是挣了点钱,家里人见吴应祖差不多可以在H市站稳脚跟,便催促吴应祖赶紧找个对家,成家算了。
依靠平时顾客的关系,还真的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吴应祖知道自己年龄已经不小了,两个人也没有太过挑剔,相处了几个月感觉不错,便领证登记,并回到吴应祖老家举办了婚礼。
吴应祖的妻子原本也是一家饭店的服务员,在和吴应祖结婚之后,也辞退了工作,夫妻两人一起经营小吃店。
但是好景不长,就在吴应祖与妻子结婚一年多的时候,有次妻子出门陪朋友逛街,突然失踪了,一天都没有回来,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吴应祖三天后立刻报了警,但是妻子仍然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年的相处虽然很短暂,但是夫妻二人的感情却是十分的深厚,如今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吴应祖虽然已经习惯了回到家中空空如也,但是每个夜晚仍然会望着夫妻二人的结婚照默默流泪。
而就在吴应祖已经将失望当做习惯的时候,有一天回家突然发现自己失踪一年多的妻子站在家门外,见到妻子的吴应祖立刻冲着妻子飞奔过去,望着眼前熟悉的人,吴应祖的声音有些哽咽,“秀,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吗。”
“应祖,我回来了。”女子望着吴应祖,笑了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吴应祖狠狠地抱着眼前的妻子,虽然失踪的妻子突然出现,令人诧异,但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吴应祖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想紧紧地抱着眼前的人,不让怀中的人再次离开自己。
另一边,提着早餐的时刑晃晃悠悠的回到异情局,此时咖啡厅已经开门,刘飞正忙着擦拭摆放桌椅,刘禄正仔细的将咖啡豆倒入容器内,因为一会要用。
“局长,你说你一个道家人,为啥对西方的饮料这么熟悉,你不应该开个茶馆吗。”时刑晃了晃手中的早餐。
“有好茶我自己都喝不够,为什么要卖。”刘禄笑着说道。
“你这理由很充分,我无言以对。”时刑从来不知道原来刘禄这个看似严肃的人,内心居然充满了这样那样的小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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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巷惊魂
“呀,时刑,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的。”正在后面收拾卫生的沈芊芊突然吃货雷达发动,顺着味道就走到了时刑面前。
“其实我也会算命,我今早一起床,就感觉一阵晕眩,一个声音冥冥之中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不断的重复,你的小可爱沈芊芊美女还没吃早饭,快去买。我感觉这可能是神对我的指引,我就可以穿好衣服,特意挑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带回来。”时刑举起左手,向天空中伸出三根手指,右手捂住胸口心脏的位置,信誓旦旦的说道。
“哎呀,时刑哥哥,我怎么突然有一种右心房收纳全身的静脉血,通过右心室从肺动脉泵出,而后肺动脉中流的静脉血,通过肺中的气体交换,变成含氧丰富的动脉血,由肺静脉送至左心房,再通过左心室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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