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终于来了,快把人带走,那头狼可不好惹。”张凌凌抱着胳膊,看着昨晚的鸟形面具男冷哼道。
鸟形面具男掏出一个类似电击器的道具,将铁口对准林圆手上的宝石,雷电从里面涌出震碎了粉宝石。男人随手将剩下的指环摘下,扔在地上,扛起林圆吩咐道:“把那东西的位置探出来。”
“哈?我可没加入你们,之前只是说帮你把林圆引出来!”张凌凌仿佛听见什么笑话,嘲讽道。
男人没有理他,自顾自得走了:“你没有退路,找到之后,把消息放在魔都榕树街那棵百年老树上。”
“啊啊啊!”张凌凌气得狠狠朝他离开的方向咆哮,随后她低下头冷冷一笑。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祖母绿吊坠,随手扔在地上,随即发动能够改变重力的异能,控制峡谷两侧的雪山向自己倾倒,崩裂的雪山很快将她掩埋。做戏嘛,当然要演完全套才行,她可是身受重伤的受害者。
五分钟之后,变大后的白银赶了过来,他仰天长啸“嗷呜呜——嗷呜呜——嗷呜呜——”,随后便埋头在崩塌的雪地里使劲刨着。
两座雪山之外,杨子深正在和陆淮探测此处的地形和空间。
陆淮使用空间之力,感应着北极永冻土之下的岩浆,说道:“这个地方好似太极八卦图,阴阳相生。如果强行改变地下岩浆流势,北极将会冻住海面,进而引发全球温度骤降,地球从此进入冰山时代。”
杨子深点头说道:“我今早用石板再次探测到它的位置,就觉得奇怪。它既然掌握空间之力,为何始终不离开北极,我们昨晚可快要抓住它了。现在看来,那东西只怕抓不得,人类尚未做好全球进化的准备。”
陆淮叹道:“是啊,人类还没有做好进化的准备,它很可能是远古的一位神灵。”
就在这时,白银的叫声回荡在山间,杨子深沉声道:“不好,林圆出事了!”他几步冲刺跑上最近的冰山,借力跳上山脉,朝山顶跑去。
陆淮看着即将越过山脉的杨子深,在原地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性急得很。”
杨子深连着翻越两座山脉,赶到之时,白银已经将张凌凌从冰雪里挖了出来。
“白银,怎么回事?”地上躺着脸色铁青的张凌凌,杨子深蹲下身和已经变小的白银对视。
白银用头拱着他的手,将粉色宝石的碎片放在他手上。杨子深低头,看不清神色。
张凌凌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她被掩埋在雪崩深处至少有10分钟,如果白银再晚一点把她挖出来,她不冻死也会窒息而亡。
“说吧,发生了什么,不要妄图在我面前撒谎。”蓝光乍现,杨子深盯着醒过来的张凌凌问道。
张凌凌一下子泪如雨下,她哭喊着:“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拉着林圆妹妹去找外婆留给我的祖母绿吊坠,都是我的错,所里给我任何处罚我都接受。”
她带着哭腔,喘着气接着说道:“我们正在找的时候,有一个带着高级鸟形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他和我一样拥有改变重力的能力,制造了雪崩。事出突然,我被她狠狠摔进雪崩,只看见林圆妹妹被他带走了。”
“重新组织你的语言,我要知道真相”杨子深对着张凌凌加强了意念操控,双眼没有任何温度。
张凌凌双眼呆滞,嘴唇铁青,吞吞吐吐地说道:“吊坠。。。面具男。。。。雪崩。。。快救林圆妹妹。。。。”
赵朝仔细打量着张凌凌的痛苦神色,在一旁说道:“她的神色不似作假,‘凤凰’里面确实有个操控重力的A级成员,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我还和他对上过。”
杨子深盯着张凌凌良久,似乎在考虑她说话的真伪,最后他什么都没说,收回控制起身离开。
赵朝简单安慰了一下张凌凌,也出去了,毕竟两人关系一般,也是因为这次任务才认识的。虽说昨晚张凌凌狠狠骂了林圆一通,但赵朝觉得,她还没有那个胆子通敌。
待一个人安静独处,张凌凌再也忍不住巧笑起来,眼里满是阴毒,她暗道:她既然敢帮‘凤凰’,就有办法对付杨子深的意念操控。真是不巧,她从小被催眠长大,自己催眠自己更是不再话下。林圆妹妹,就算杨子深最后找到了你,恐怕你也异能尽毁了吧。我可是听说。‘凤凰’最近很是嚣张,抓了好多感染者进行人体实验,你可别死太快呀。。。。。
………………………………
第十八章 少女走私案
林圆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辆大型货车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也捆着,嘴上绑着布条,身上的衣服被人换成了白色麻裙,整个车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
货车正在高速行驶中,通过偶尔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她发现周围还有二十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都被捆着手脚,都穿着白色麻裙。
人口走私?自己不是在帮张凌凌找吊坠吗?谁能从杨子深眼下带走自己?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试着用戒指联系上港口,打开门直接回研究所。没有反应?怎么回事?不对,她试图发动异能,自己的异能消失了!她手指微曲相互摩擦,发现手上空空如也,一直取不下来的戒指也不见了。
她苦中作乐地想道:所以我那天被杨子深恐吓之后,就被他卖给人贩子,什么研究所啊北极啊,都是我在车上做的梦。
车上的少女都各自蜷缩着,林圆用身体靠了靠左边的少女,想让她一起解开绳子,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理她,只是抖着往里缩。林圆又戳戳右边的少女,也不理她,别过头面壁。
林圆无奈地闭上眼睛,靠上车壁,想道:好吧,这辆车总会停的吧,先看看情况再说。
“停车,检查!”外面传来声音,似乎是日语。
有戏!林圆来不及搞清楚自己为什么听得懂日语,她疯狂用身体撞击车厢,车内的少女们看见,都吓得直哆嗦,愤恨地看着她,脸上全是你找死别带上我们的表情。
有人打开了车厢,但很明显,她们被关在车厢最里面,外面还有一道伪装的卡口。
“里面是什么?”有人盘问道。
“是刚捞上来的鱼,有几条大的用活水养着呢,一直蹦跶。”
外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不一会,来人说道:“过去吧,最近有个走私少女的案子,有线索随时向我们举报。”
“一定一定,长官放心,我可是守法良民。”走私犯赔笑道。
车门即将被关上,林圆更加疯狂地撞击车壁,但根本没用,车门最终被重重关住。林圆听见了发动机响的声音,她失望地闭上眼睛。
“拦住那辆车!里面有走私的少女!”警笛声由远及近,林圆再次燃起希望,又开始使劲撞击车壁。
车辆强行撞开设置的卡口,高速逃离,一大片警车紧随其后。一个白色短发的青年警察骑着摩托车,从车队里蹿出来,车子应该是改装过得,跑得非常快。
他开着车紧靠在货车右边,一手把着车头,一手拿枪连开数枪打轮胎,试图以此逼停货车。
货车一个甩尾,朝他撞了过去,摩托车被挤在狭小的间隙里,一路摩擦栏杆,火花四射。
青年警察站起身来,踩在摩托车上,一跃而起,抓住货车车厢的边缘,爬了上去。林圆听见车顶上有人在走动,本能地撞着车厢,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听到了听到了,别撞了。放心,跑不了。”头顶传来一个懒洋洋地声音,林圆觉得有些耳熟。
货车开始剧烈摇晃,走私犯试图把来人摇下去。青年警察松了松自己的领口,如履平地地走在车顶,跳到驾驶室的顶端,翻身扑倒,手里的枪从窗口伸了进去,对准走私犯的脑袋,懒洋洋地喊道:“砰——,给小爷停车。”
“嘎——吱”,货车紧急刹车停了下来,车内的少女早就七倒八歪摔得不成样子,林圆的额头重重磕在了车壁上。
不久,货车车厢再次被打开,外面的货物被人搬开,遮掩的隔板被人拿下。林圆被警车的灯光刺得闭上眼睛,已经晚上了呀。
“22个,人数不对,少了一半。”有警察粗略轻点了一下人数,说道。
“他们应该分成了两批,恐怕另一批已经。。。。”另一个警察边割着林圆的绳子,边说道。
“怎么样,我就说在这辆车里吧,我们十三科的情报没有出过错。。。。。。林小圆!”青年警察走了过来,看见狼狈的林圆,大喊道。
林圆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朝他微笑道:“嗨,徐小年,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报告徐长官,犯人说不知道其他失踪少女的下落,他只负责将这辆车开到大阪,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女警察上前汇报,显然他们迅速审查了一番走私犯。
徐小年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后面的人哪那么容易抓到,这就是个小喽啰。这人我带走了。”他指了指林圆。
“是,长官!”女警察不敢有任何意见,敬礼弯腰恭敬地说道。
徐小年伸出手,林圆扶上去,借力跳下货车。徐小年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给她披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吊儿郎当着地说道:“林小圆,你现在可真皮,都能和走私犯一起玩了。”
“现在是几号,几点钟,哪个地方?”林圆问道。
徐小年抬起手看看手表:“2020年9月16日晚上9点,日本京都外的高速公路上。”
9月16日!所以今天早上我还在北极,晚上就到了东京,飞机也不可能这么快,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圆坏脾气地踹了他一脚,说道:“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一个多月不见,你脾气见涨啊。”徐小年狠狠吸了口烟,说道:“你运气真好,遇上我。另外一批少女恐怕已经被剖出心脏,死得不能再死了。”
“怎么回事,器官贩卖?”林圆掩住鼻子,她对烟味真是深恶痛绝。
“不知道,被抛出来的尸体个个只缺了心脏,其他完好无损。”徐小年打开车队末端警车的车门,林圆坐了进去。他绕到另一边,吸了几口,用手指把烟捻灭了扔掉,这才坐上驾驶位。
“怎么样,对你好吧,本哥哥还记得你不喜欢烟味,特意掐了。”他边说着边将车辆掉了个头,往回城开去。
林圆皮笑肉不笑地偏头看着他:“你在我面前抽个烟试试,哥——哥!”
徐小年连忙讨饶:“不敢了不敢了,你这声哥哥就跟要杀了我一样。”
林圆歇了一口气,靠在座背上,说道:“你不是说要去美国执行秘密任务吗,怎么会在日本,他们刚才说得可是日语。”
“啊,有个紧急任务,这边临时把我调回来了。这不,我要是不回来,你就哭着和犯罪团伙求饶吧。”
他的语气实在过于欠揍,林圆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他痛得直叫唤。林圆加把劲拧着说道:“我刚才用力气了吗?”
他立马不装了,坐直身体,嬉皮笑脸地说道:“走,既然来了日本,明天我带你好好逛逛。”
待徐小年的车开远,四个警察凑在一块抽烟,个个脸上带着嫌恶,对着徐小年离去的方向目露凶光。
“那就是十三科,果然都是恶魔怪物。”
“是啊,他那样胡来,普通人早就死了。”
“真不知道国家怎么想的,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枪毙,或者关进实验室里。”
“呵,你别说,十三科的人级别都不低,只负责特殊案件。”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案子背后是和他们同样的人。。。。”
“可不是,我听一个退休的老干部说过,他们好像叫什么。。感染者。”
“喂喂喂,不会是病毒实验之类的吧。”
“你们三个人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
第十九章 徐小年
晚上十点,徐小年带着林圆走进一家位置不显的居酒屋里,门口很小,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天地,位置宽敞,充斥着烟火气息。徐小年显然是常客,老板熟稔地和他打着招呼。
“来了,老地方给你留着呢。这位小姑娘,第一次见,女朋友?”
“是啊,漂亮吧。”徐小年揽过林圆,嬉皮笑脸地问道。
林圆朝他翻了个白眼,她怀疑自己不仅能听懂日语,可能也会说?她在大脑里尝试了一遍,朝着老板说道:“谁要是他女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果然,她猜得不错,这怕是石板的副作用吧。
“哈哈哈,小姑娘真可爱,徐年可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别放过啊。”老板老板手里捏着寿司,爽朗地笑着,整间居酒屋的客人跟着笑了起来,气氛十分融洽。
“还是老样子,再见一碗天妇罗拉面。”徐小年吩咐道。
“嗨哟。”
徐小年拉着林圆上楼,进入了走廊最末尾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窗边放着一张桌子和两张垫子,从窗户往外看,正好能遥遥看见富士山。
“怎么样,这个店还不错吧,风景好,老板人也好,菜更是不错,这里可是我的第二个食堂。”徐小年邀功似的看着林圆说道,鼻子不停抖动着。
林圆遥望城市灯光映照下的富士山,轻声道:“富士山和月见草最为相宜。可是,这庸碌的凡人眼底只看得到樱花和雪山,要等到尝尽艰辛后,才懂得月见草的不俗。”
“太宰治的《富岳百景》,我也不喜欢富士山俗不可耐的高尚与虚无。”
“我没那么自傲,明天带我去看看吧,富士山。”
徐小年学着林圆的样子,托腮望着窗外,说道:“富士山的话,不要靠近哦,很危险,听说火山下面有吃人的怪物,每年过来的游客都会莫名其妙失踪好几个。”
“你当我是6岁小孩吗,日本怪谈?妈妈骗小孩早点回家之类的?你看楼下那个女人,就是那个紧紧抓着男人胳膊的,怕是家里的丈夫拿钱去赌吧。”林圆的目光转到眼前,指着楼下正在上演的丈夫抢钱闹剧。
徐小年淡淡扫视了一眼,手指点着自己的泪痣,感叹道:“婚姻真可悲,你看那个小孩,抱着母亲的大腿什么都做不了,他对父亲的仇恨会随着时间无限累积,或许一个罪犯就此诞生。”
他掏出怀里的烟叼在嘴里,转过头询问林圆:“我可以抽根烟吗?”
林圆朝他翻个白眼,他乖乖将烟放在桌上,双手摇晃表示投降。
“你不是说要准备开学嘛,怎么跑来日本,还被拐了。”
“你没看见我给你发的短信?”林圆托腮审视着窗外的人群,随意道。
“没,我手机在任务中坏了,又换了一个。”
“哦,没看见就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门买个东西,有人拿麻袋套住了我的头,醒来就在车上。我现在应该还是黑户,没有到日本的签证。”
徐小年撑着头盯着她好一会,然后认真说道:“林小圆,你在说谎。”不过随即他又耸耸肩释然了,恢复一贯漫不经心的样子,补充道:“不过没关系,谁让你是林小圆呢,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好了。护照明天帮你办好,安心在日本玩几天吧,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回去。”
“嗯,谢谢,下次找我包扎伤口,我下手亲点。”林圆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浮现一片暖意。
“哈哈,那可真是谢谢您。”
就在这时,穿着暗红色和服的老板娘端着菜上来了,后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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