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本公子不跟你一般计较!”
无处下手的尸体已经散发出了阵阵奇怪的味道,茗一选择了一个和其毫无肌肤触碰的保守办法,便是扯着他肩膀的衣衫强行将其拖进阁楼。
为了担心尸体会再度遗失,茗一在尸体下画了法阵,有法阵在,即使尸体最终被吃到连渣都不剩,噬面蛊也逃不出法阵,这样,兰芷和青荷二人的安全也会有些保障。
茗一在处理尸体,兰芷则是在书案上画着事件发生的全部细节,上次的劫匪一个个都是死士,落在兰芷手里的,明明有两个活口,却在问审时拔刀自刎,她越发觉得,事中有端倪。
茗一处理好法阵,便打算去找黛长安解释,他担心再拖延,黛长安会寻到此处,告辞前,却被兰芷一声“愣头青”喊住!
紧接着,便是一本书砸了过去,茗一一把稳稳接住,疑惑的问“这是?”
“拿好了,这是本姑娘收集的奇门怪谈,你得空了多看看,别丢了冰火城的脸!”
茗一脸上有些挂不住彩,这兰芷就是抓这自己不知噬面蛊是何物故意羞辱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的脸今日算是被彻彻底底洗刷了一番。
感谢道“那多谢兰芷姑娘了,得空了我还会来拜访拜访您的画技,您的画真可谓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尤其是书案上的那副猫头鹰,真是让茗一瞠目结舌!”
“滚!”
……
茗一回到李老家的时候,黛长安还守在客厅,一脸的焦虑,看见茗一安全回来,先是松了一口气,再排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
048西狱刑罚,一百零八酷刑
茗一脸上有些挂不住彩,这兰芷就是抓这自己不知噬面蛊是何物故意羞辱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的脸今日算是被彻彻底底洗刷了一番。
感谢道“那多谢兰芷姑娘了,得空了我还会来拜访拜访您的画技,您的画真可谓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尤其是书案上的那副猫头鹰,真是让茗一瞠目结舌!”
“滚!”
……
茗一回到李老家的时候,黛长安还守在客厅,一脸的焦虑,看见茗一安全回来,先是松了一口气,再排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茗一爽快的回应。
黛长安双眉紧簇,狐疑的猜测道“是不是阁楼有鬼?”
“鬼倒是没有,不过……!”茗一眉心皱了皱,支吾了半晌吐不出下文,他鲜少撒谎骗人,骗女人更是没有的事,此时倒是真不知该如何圆此弥天大谎。
黛长安见他有些为难,内心暗鼓乱敲“莫不是你在阁楼里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黛长安很紧张,她觉得那间阁楼一定不简单,所有茗一在里面看见什么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茗一见她一脸认真,连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其实我只是想说,你在阁楼内所见,只是高人的障眼法而已,我不知道这样说你会不会信,但是我可以保证阁楼里并没有鬼,尸体的原因,是因为他擅入,触动了机关!这间阁楼虽然是弃楼,但原主人在内安置了重重机关,黑衣人破门的一刻就注定了会死!”
茗一没想到自己鲜少撒谎,这一开口竟是徐徐道来,说到自己都觉得可信,也不知这黛姑娘会不会上当。
晨光洒进屋内,光线照在黛长安奇怪的表情上,她很怀疑整件事情的逻辑,也很怀疑茗一的话,但也依旧半推半就的选择了相信,因为她相信江晟,而茗一是江晟的手下,所以她会相信他。
各自无言好半晌,黛长安又问“那你可知这尸体是什么来历?”
“还未查到,但似乎是冲着你来的,据我所知,或许和徐府有关,你和徐府曾经是不是有过过节!”茗一试探性的询问。
黛长安很想告诉他,自己差点死在徐府,但还是未开口,她知道一旦提及便要复述起那段屈辱恶心的过往,然而关于此事,她只字也不愿多提。
“那你觉得我爹娘的安危会受到威胁吗?”黛长安避开他的问题,继续问。
茗一摇头“不会!”,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语气异常肯定,他的肯定并不是说别人不会对她家人下手,而是肯定兰芷和青荷二人会护她家人周全。
黛长安暗自嘲讽,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问他一个如此白痴的问题,茗一此刻连尸体的身份都未查到,他又怎能保证这些人不会对自己家人动手呢?
理了理思绪后,黛长安总结了一下茗一传达给自己的所有信息,整合后确认道“所以,你的调查是阁楼的尸体是冲我而来,他之所以惨死,是因为误入阁楼,中了机关,阁楼是荒置的,里面并没有什么玄机?”
“嗯!”茗一点头,心虚异常。
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明亮,茗一觉得黛长安会问自己更多的问题,他担心黛姑娘如果怀疑该怎么办,却不曾想,接下来黛长安什么问题也没再多问,说了感激的话,便起身回了房间。
黛长安很疲倦,两夜未合眼,整个脸颊都消瘦了不少,但知道阁楼是安全的,心倒也平静了不少,除此之外,李老一直担心她们二人有情况,若再被自己阿爹醒来撞见二人在一起,那自己可是八张嘴也说不清事由了。
回到房间,黛长安翻出床下早已准备好的包袱,今日便是赴北城和木拐李碰面的日子,她不知自己去徐府的当日,家中便已遭遇了劫匪,所以此刻,黛长安也相信茗一所说,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自己,和她爹娘无关。
当初她答应过木拐李,只要她愿意去墓室帮他寻得解药,木拐李便会派人守护她家人安危,所以她要去赴约!
黛长安从包袱内拿出一只铁铲,想到江晟和自己说笑的当日“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收拾这些绳子,铁锹做什么?还将这破东西擦的如此油光铮亮?是不是我没在,太过无聊了啊?”
黛长安轻笑,不知是这几日相处对江晟看法的改变,还是,她突然很希望江晟能和以前一样,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可一回想起他母亲的话,黛长安有希望她们二人就这样不见为好。
黛长安握着江晟的“子柒”,玉佩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她向玉佩哈了一口气,便将它紧紧的捂在心口。
“江晟,谢谢你!”黛长安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出感激之情。
刚说罢,便听到玉佩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轻咳声,黛长安听的很清楚,这是江晟的声音,内心一阵紧张,将玉佩放在耳畔,她想要听清他到底如何时,屋内便一片安静,一丝声响也听不到。
“江晟你没事吧?江晟!”黛长安对着手里的玉佩连喊了好几声,子柒却再也没了反应。
西狱城,东海最严厉的刑罚场,以往捕获的重型妖魔都会被带到此处,西狱城有一百零八种刑罚,每一种刑罚都生不如死,可这次,江晟也被带到了此处。
鞭刑室内,四壁皆是铜墙铁壁,黑压压的刑室内亮着一个火盆,江晟的身影就直挺挺跪在鞭刑室中,此时被一顿鞭子打到直吐鲜血。
听到黛长安说的谢谢时,江晟嘴角抿起了一丝笑意,嘴里还嘀咕了一句“憨货!”
身后的施刑者,再度扬鞭落下,一声毛骨悚然的巨响划破空气,抽在江晟血迹斑斑的背部,传来沉闷的巨响,江晟捂着胸口又是一阵急咳。
脊背的伤如烈火焚烧般灼烧这肌肤,江晟本就还未从天雷中恢复元气,这顿毒打无疑是雪上加霜。
“你要嘴硬到何时?”坐在江晟面前的龙王,一张脸阴云笼罩。
江晟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鞭伤像是刀片刮过肌肤一般,疼的他脸色有些惨白,却依旧态度强硬道“孩儿只是不想飞升,何需理由!”
“你,你这逆子,给我打,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龙王气的猛的从宝座上窜起,一张脸涨的发红。
两位身材魁梧的施刑者动作都略有停顿,平日里二人打的都是妖兽,今日动的是细皮嫩肉的东海太子,一百多鞭平常妖兽都得打个半死,现在再打这二人真担心打出个什么好歹来。龙王现在是在气头上,万一气消了,责备起二人,下手重了,那最后岂不还是这二人遭罪。
“愣这干什么,打啊!”龙王指着这二人。
江晟嗤笑了一声“父王既然将我带到了西狱城,总不是为了吓唬我吧,鞭刑多无趣,何不让孩儿尝尝这一百零八种酷刑!”
………………………………
049无心地牢,与穷奇同囚之
“愣这干什么,打啊!”龙王指着这二人。
江晟嗤笑了一声,语气略带赌气的口吻道“父王既然将我带到了西狱城,总不是为了吓唬我吧,鞭刑多无趣,何不让孩儿尝尝这一百零八种酷刑!”
龙王气的直吹胡子瞪眼,他之所以将江晟带到西狱城,倒也确实是想吓唬他,让他长长记性往后不要再肆意妄为,这鞭刑,打在他身上疼在龙王心里。
却不曾想这江晟竟这般嘴硬,龙王被他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紧攥这拳头叹气。
江晟的玄青衣衫被鞭子抽的不成样子,鲜血顺着背脊直流,他抬眼,黑亮的眼眸看着龙王,浓密修长的睫毛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他的心很疼,比背脊上的伤更疼。
江晟想到父王会因为自己放弃飞升之事而恼火,但终是没想到自己父王会这般在意荣誉,在意龙族颜面,胜过在乎自己。
便忍着巨疼继续调侃“我听说西狱城有种酷刑叫弹琵琶,名字倒十分诗意,便是用人的肋骨做琴弦,刀尖做弹波,在肋骨上奏乐曲,此刑,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被施刑者一定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相信一定会达到父王想要的效果。
或者试试万箭归一,万箭齐发,靶心为心脏,鲜血四溅,让心脏千疮百孔,这样的疼痛还能来的实在些,父王何不试一试!”
江晟滔滔不绝,出这怎么施刑的主意,身后的施刑者倒被江晟的话吓到,弹琵琶和万箭归一,这两种刑罚,都残暴之极,而且也脱离了惩罚的初衷,是致死!
两人生怕江晟再激怒了龙王,一致丢了手中的鞭子,跪下替江晟求饶“龙王息怒,太子殿下定是无心之举,还请龙王莫要计较!”
龙王还未开口,江晟便转头,一脸玩味的眼神看着这两个带着鬼头面具的胖子“你们二人怎知我就是无心之举?”江晟故意将矛头对准二人,此时的他,心中早已暗火汹涌,平时被打也是龙王亲自打,打几下便会停手,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压到鞭刑室,一百仙鞭,父王也未叫停。
两人听到江晟发火,连忙求饶“是我二人愚昧,太子殿下莫要动气!”
“跪着干嘛?起来继续,鞭刑还没结束!”江晟主动讨打,明明已经严重到口吐鲜血,脸上的表情却依旧这般风轻云淡。
二人怯生生将目光看向龙王,不知这刑罚还能不能再继续。
幽暗的鞭刑室内,龙王的双目里带着众多无奈,以往这江晟打一顿便服软,今日竟是跟自己抬起了杠,看来打是没用了,长叹了一口气,斥责道“逾闲荡检,苟失其本,执己见,意孤行,既然你今日主动请罚,那这鞭刑确实是轻了,便罚你去无心地牢好好反省反省,不说出个所以然,便将无心牢底坐穿!”龙王失望的大挥衣袖,背对这江晟而立。
空气忽然变得紧张起来,江晟轻佻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正经,无心地牢不同于普通的牢狱,无心地牢构造为方形,层层方形加固,外有三十二层,每一层都有法咒加持,上古穷奇便是被囚禁于此,江晟是继穷奇后的第二个,若被放入无心地牢,跟穷奇厮杀是其一,其二是无心地牢会限制他的自由。
普通的牢狱他可轻松逃出,再不济分身也可以出去,这无心地牢进去之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
江晟没想到父王会来这一招,当即一秒变脸,扑上前扯着龙王的衣襟服软“父王,孩儿知错了,孩儿不该去天界大闹,不该放弃飞升!”
“你可知,我对你寄予了多少厚望,龙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说,到底为何放弃飞升?这几日又去了何处?”
龙王咄咄逼问,江晟始终不敢说出真相,他要是敢说自己是为了一个凡人放弃飞升,父王定会火冒三丈,再抽他一百鞭也是情理之中,但自己会连累到黛长安便不行,犹豫不决便撒谎道“孩儿只是当日情绪有些紊乱,所以才会任性放弃了飞升!”
龙王真想抬脚狠狠踹他一脚,如此借口亏他说的出口“真是荒唐至极!”
一句话必,龙王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鞭刑室内, 他很失望,龙王一生争强好胜,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这般不求上进,飞升上神,如此重要的事,都能被他当作儿戏。
江晟见父王心意已决,龙王前脚刚走,江晟后脚便决定逃走,什么惩罚他都可以接受,唯独这无心地牢,江晟是真心不愿!
刚站起身,一运功,身体便被束神咒死死限制了行动,周身一道道金光咒像绳子一样死死捆绑住身体,勒的伤口生疼,他试图挣脱绳子,可运功越大,咒语便勒的越紧,没半晌的功夫,便疼的江晟满头大汗!
“早料到会如此,你二人速将太子带往无心地牢!”龙王的声音扩散在黑幽幽的刑室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两位施刑者上前欲搀扶他,却被江晟周身的冷气逼退,江晟的脸白成了纸,眼神中露出了冷冽的光芒,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自己父王限制了自由之身。
“太子殿下,您就别为难小的了,这是龙王的吩咐,我们二人也不敢违背啊,要不您再向龙王认个错?这无心地牢中囚禁这穷奇,穷奇可不是一般的凶兽,您要是和穷奇待在一起,恐怕……”
“闭嘴!”江晟一脸的愁容。
穷奇,上古凶兽,状如虎,有翼能飞,便剿食人,知人言语,善蛊惑人心,喜制造战争,千年前因为祸人间被长空司齐和龙王携手捕获囚于无心地牢之中,这种巨型凶兽杀伤力极大。
江晟突然后悔自己今日真不该刺激父王,不然也不会惹得父王如此恼怒,将自己跟穷奇关在一起,这东西被囚千年,自己这白皙的肌肤,岂不是要成为它腹中之餐了。
心里有些虚,但也不至于胆寒,江晟长叹了一口气,知自己今日逃不过,便再未犹豫便朝无心地牢走了去!
三十三层铁牢外,驻扎了众多铁骑护卫,层层方形牢笼叠加,而穷奇就被关押在最中心的方形牢笼之中。
每进一层,江晟的心便会慌上一分,直到距离穷奇只有一牢之隔时,江晟定住了步伐。
眼前六十尺长的铁笼中,透过铁条缝隙,江晟看着一只巨型凶兽双眼紧闭爬在地上,它的外形似老虎,但比老虎更加的凶猛让人生畏,头顶的尖长犄角比利剑更尖锐,黑色的羽翼铺在地上,牢笼几乎被它的身躯占了一小半。
刚嗅到血腥味,穷奇便睁开猩红的双眼,冲着江晟一声咆哮,数十米外,口气都熏的江晟有些站不住脚。
身后跟着的二人,看着穷奇起身朝江晟走来,吓得腿肚子一个劲的打颤,下一秒便丢下江晟撒丫子跑了“太子殿下您多保重,我们就先告辞了!”
江晟看着眼前这只巨兽,不由得咂了下舌,他思量着,要是用自己喂穷奇,或许还不够它塞牙缝的,这最后一层牢笼,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事实告诉自己应该逃,可身后重重牢笼早已关闭,江晟心里暗暗叫苦!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