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长安眼巴巴的看着这家客栈,脸上透出了期待,这一路的颠簸,她都快要忘了躺在柔软的床榻是何感觉。
但此时还是末时,天色尚早,本应继续行驶,暹罗犹豫这最后还是决定停下,他知道要是错过了这家客栈,今夜便又是露宿野外,考虑到接下来要走的路都不会平坦,便决定了让大伙好好休憩一夜,在暴风雨来临前,再体会一把温柔乡。
想着便招呼众人下马,一行人刚进入客栈,一股温暖之意便扑面而来,客栈里生这火盆,所以温度很舒适。
典雅的客栈内摆放这几张檀木桌椅,每一张桌上都放着几个青花瓷小茶壶,柜台之后的酒架上摆满了陈酒佳酿,却不见人影。
暹罗高喊了一声后,才看见二楼一处房间内走出一女子,此女肤白貌美,一袭红纱长裙遮身,婀娜的身段被紧致的衣装,束缚的风姿曼妙。
她迎目朝楼下望去,看见众人后,妖媚的瓜子脸上忽然生出几许笑意“各位爷,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尖细的嗓音轻轻响起,随即女子便优雅地翘起兰花指,白皙的玉指附上扶梯,一路扭动身姿悠悠走下楼。
尖长指甲上的红色蔻丹,和她的人一样透着火辣辣的激情。
一群男人被她的妖艳吸引,人群中甚至还传出一声咽口水的咕噜声。
“美女如何称呼啊?”见此女子已下楼,木柺李便凑上前去打招呼。
只见那美人掩口轻笑“叫我云儿便好!”这一嗓子,酥的木柺李这身老骨头都要散架,不安分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
暹罗无奈的凝眉,他似乎完全没有被撩拨到,而是语气一如往常道“你这可有什么吃的,把菜牌拿给我瞧瞧!”
“在这儿!”那云儿发出一声柔媚的轻哼,便微微侧身,抬脚将赤裸的玉足搁在暹罗面前的木凳上,随后手指便轻轻提起红色的裙衫缓缓的往上拉,而菜名都被整整齐齐的写在白净的皮肤上。
木柺李此时一张老脸都快要贴到她白花花的大腿上,他倒要瞧瞧,这衣裙能被扯到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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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现身符咒,俏美人化作妖
木柺李此时一张老脸都快要贴到她白花花的大腿上,他倒要瞧瞧,这衣裙能被扯到什么位置!
“我看这菜就不错!”木柺李的老手终于忍不住摸上了她的大腿,软滑舒适,坠入云端的奇妙之感甜上心窝窝。
暹罗见状干咳了一声,小声打断道“您还是先克制一下,酒足饭饱后,思情欲也不迟!”郾刀是真不想让一群人饿着肚子看这二人叠罗汉,再说了,他的曾孙子还在场,如此言传身教倒真是有些不合时宜吧!
“好,这些菜全给我上了,这道主菜我留着最后吃!”木柺李冲她色眯眯的挑眉,干枯的老手还在她的大白腿上轻轻拍了一把!
“哎呦,你坏死啦!”云儿撒娇的锤这他的胸。
茗一被这二人恶心的隔夜饭都能吐出来,然而,黛长安倒对木柺李的举动毫无反应,而是找了一张木桌静静坐下,替自己盏了一杯热茶,细细地品起了茶香!
就在她饮完第一杯清茶时,云迪便凑了过来,自打茗一来了之后,这云迪就一直没有机会靠近黛长安,这会见茗一不在身边,云迪便忙凑了过来。
“长安姐姐,这些天,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略显委屈的眼神看着黛长安,这几日他的眼睛已经彻底恢复。
黛长安见他来,并未正眼相见,而是垂眸看着手中的空茶盏,自从上次见过云迪的另一幅面孔后,黛长安觉得自己几乎再也无法直视它的眼,这双凸起的眼球让她觉得恐怖。
本想找个借口支会他离开,可刚开口,茗一便走了过来。
他上前拍了一把云迪的肩,还空前和蔼的冲他一笑,这茗一初见云迪当日便讨厌他,此刻这亲和的举动实在有些违背常理。
不光黛长安察觉到了奇怪,连云迪自己也心虚的眼神闪躲,他觉得茗一又要找自己的茬,便开口解释道“我只是想跟长安姐姐道歉!”
“莫怕!”茗一春光灿烂的笑这,语气平和道“你呢,帮我做一件事,我就说服你长安姐姐不生气,并让她陪你一起吃饭可好?”
“当真?”云迪看着他。
茗一满脸笑意的点头,云迪没有多犹豫便答应了他。
黛长安不知所云的看着这二人,她真不知道这茗一到底在搞什么鬼,下一秒,只见他附在云迪的耳畔对他说了些什么,随后还塞给了他一个东西后,云迪便走开了!
黛长安问他到底让云迪干什么,茗一却神情淡然的打马虎眼,让她等着看好戏便可!
黛长安便也没在多问,此时云儿已经从视线中离去,到后厨准备餐食,大伙都叽叽喳喳聊起了天。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便见那云儿开始呈菜上桌。
不得不说,这云儿人美,做的菜更是香飘十里,秀色可餐,和她的人一样。
黛长安看着面前摆放的口蘑肥鸡、三鲜鸭子、黄焖羊肉和肉片炖白菜,兴奋的舔了下唇便要准备开吃。
可就在这一刻,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云迪从桌上起身,只见他一个快步朝那云儿跑去,随后便扬起巴掌朝她的翘臀来了一巴掌,这一清脆的声响,差点没惊掉黛长安手中的筷子。
她诧异,难道这好色可以隔辈遗传,刚刚他的祖爷爷才摸过人家大腿,这会曾孙子竟上前拍了她的屁股,不过黛长安突然发现,这一巴掌下去似乎有个东西贴在了云儿的屁股上,黄纸黑字似乎是符咒。
下一秒,便见那云儿的脸瞬间涨红,扭头看见臀部贴着的符咒时,一张俏脸瞬间狰狞,她想要撕掉符咒,可是手碰在符咒的瞬间,便发出一声惨叫,符咒像是一道无形火光灼伤了她的玉指。
紧随其后的便是滚烫炙热的温度从符咒上传来。
众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云儿的脸色开始一点点发红,发黑,刚刚的娇媚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她的身体被符咒炙烤这,在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嚎后,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云儿身躯抖动,下一秒便化作一只硕大无比的蜈蚣,密密麻麻黝黑发亮的腿,吓得众人瞬间大惊失色!
“跑,快跑,她是妖!”茗一起身,大声的带动这气氛,呵斥众人全部撤离。
片刻的功夫,一行人都齐刷刷的朝门外涌,木拐李看着俏美人变成这幅骇人心魂的鬼样子,一张老脸都憋到发紫,扯起云迪第一个便冲了出去。
黛长安也要往外跑之时,茗一扯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拖到了桌下。
愤怒的蜈蚣精朝这一袭人追了出去,待蜈蚣精出了门,茗一才从桌下起身,上前关上了店门,并将门闩扣好。
“她,她是妖怪?”黛长安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
茗一点头,还未踏入这家客栈时,他便感觉到了妖气。
而让云迪帮忙做的事,便是将这现身咒,贴在此女子身上,强行让她变回原形,但茗一发誓自己没有要求他必须贴在臀部。
黛长安诧异的从门缝中朝外看去,这蜈蚣精此时已经和众人扭打成一团,她心下万分着急地问茗一该怎么办。
茗一却只是淡淡道“你刚刚不是饿了吗?来,坐下吃饭!”他轻松的说这,此时还悠哉悠哉的去柜台前取了一瓶屠苏,打开瓶塞饮了一口,此酒入口甘甜,气味幽淡,倒真是不错。
黛长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脸色凝重,茗一却递给了她一瓶酒“这群人即使是死,也死不足惜!”
黛长安知道茗一在为北城医馆下的事愤怒,但如此做,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途生也在屋外,她不知道此事他到底有没有参与,但黛长安真心不希望他受伤。
见黛长安的心神无法平静,茗一便解释了原因“你放心,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今日之举只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的真实能力,还有崎山鬼婆到底是虚有其表还是真的有召唤蛊虫之能,你要学着提高自己的承受能力,接下来要面对的妖,每一个都会比蜈蚣精厉害!”
茗一说这便将兰芷给过自己的《奇门怪谈》递给了黛长安,让她有空了好生看一看。
黛长安喔了一声,知道了茗一的目的后便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二人回到桌上坐下,可此时再看这一桌丰盛的菜肴时,黛长安的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她质疑“若那云儿是妖,一只蜈蚣做的菜能吃吗?还有这肉会不会是人肉?” 紧皱的眉心将嫌弃二字发挥到极致。
茗一失笑“你放心,没两把刷子的妖还怎么骗人,这些食物都是真的,还有在这种荒无人烟之境,就算她想做人肉,也没人供她做,这些都是鹿肉!”
黛长安狐疑这,犹豫了半晌,便夹起一块青菜送入口中,只一口便觉得甘脆爽口,鲜美无穷,怀疑的心绪也瞬间打消。
“来!”茗一朝她举杯,黛长安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把,二人便毫不担忧的大吃大喝了起来。
黛长安突然觉得人生好奇妙,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在遇到妖的情况下,也会如此冷静,便对茗一敬酒道“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出头时,必报今朝友人恩!”
“不敢当,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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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蜈蚣精死,途生察觉端倪
“不敢当,不敢当!”茗一刚说罢,便见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爽快的喝完后,还想要再来一杯。
突然伸手拦道“你这酒量如何?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喝醉了!”茗一有些急,他之所以给黛长安递酒,就是为了让她喝一口壮壮胆,可没让她这般海喝。
黛长安秀眉轻扬自信道“我在李家村时,阿娘总会为我酿一些桃花醉,无事时我便会举杯自饮!
那桃花醉虽不及这屠苏烈,但醉还不至于!”
“那行吧!”茗一听她这般说,便也不再阻拦,而是替她又添了一杯。
二人悠闲的吃这菜,聊这天,酒过三巡后,才纷纷起身,朝门口去查探屋外的情况。
两双眼从门缝中看了出去!
此时外面已经厮杀成了一片狼藉,客栈外的地上到处都是血迹,而在不远处,甚至还横躺这两名男子,一个面部朝上眼鼻中全是血,一个则是背对着客栈门,看这情形似乎都已经死了。
黛长安的表情忽然变得万分凝重,这外面此时静悄悄的,并不代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死了的躺在了地上,而没死的这会都在四处逃窜,这蜈蚣精,此时正在百米之外的树丛中穿梭这搜寻这一个个活人。
因为方圆一公里之内都被它设下结界的缘故,所以这群人即使是逃窜,也只能在这个范围中躲藏。
它黝黑躯体下的上百只爪子,此时赫然已经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抬足落地瞬间,地面便会被凿出一个又一个的深坑。
其中甚至有一名男子,由于太过于害怕直接爬上了树,本可以爬到安全之处,却因为脚下一滑,直接从树梢上摔了下来,蜈蚣精听到动静后便极速朝这喊叫声而去。
血盆大口张合间,此人便已命丧于此,如此极速的秒杀,那人甚至还来不及发声,便已经停止了呼吸。
蜈蚣精并未吃这具尸体,咬死后便将尸体甩在了一旁,一双发绿的双眸像要喷出火一样继续的搜寻这下一个猎物。以往只有她主动找凡人的麻烦,今日倒是破天荒了,一群不识抬举的东西,居然对它动了手!
“都给老娘滚出来!”蜈蚣精一声怒吼,似乎没有耐心再一一去寻,愤怒的摆动这身子,众多树木都被它强大的破坏力连根拔起。
藏在大树后的众人尖叫这逃窜,此刻不光要躲避蜈蚣精的追击,还要躲避这些倒落的大树。
吕筑见躲不过,绕到蜈蚣精身后,论起手中的两只大铁椎,便朝它的一只后爪砸了下去,这蜈蚣精虽然有上百只爪子,但是他们坐以待毙也不行,那便废了它这百个爪子。
一记猛烈的攻击,只听的一声脆响,蜈蚣精的一只后爪竟生生被吕筑的铁锤砸碎。
而这时暹罗也手持长枪朝它的身子猛的扎了下去,奈何这东西皮太厚,没扎透,暹罗扬起长枪准备再来一下时!
蜈蚣精却愤怒的扭头,一个挥爪间,他迅速撤离,而吕筑却被击出了三米之外,身躯重重的撞在了树干上,又一口鲜血滚落在地。
蜈蚣精抬起整个上半身,准备用自己巨大的身躯将这吕筑压成肉饼,千钧一发之际,途生大喝了一声“躲开!”便一个翻滚,跳到了吕筑身旁。
蜈蚣精的身躯已如泰山压顶般黑压压的朝二人落下,途生动作敏捷的挥动法杖,朝它的腹部击打了过去,一道金光随着法杖挥动一齐涌出,将这蜈蚣精击出了数米之外。
“妖孽,休要放肆!”途生眉心深锁,将法杖敲击在地,一阵冷风被内力掀起,而这时黛长安却看见了他金色的法杖上,有鲜红的液体在往下流,而这血液正是从途生的手臂流下。
她紧张的 “这!”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茗一的脸上也写满了失望,其实他等的是这崎山鬼婆发大招,结果这老奸巨猾的东西居然躲在马车之下,而这蜈蚣精竟然跟瞎了一样,没看见。
蜈蚣精看着挑衅的途生,不由的失声大笑:
“臭和尚,死到临头还这般嘴硬,不过,你这张脸倒挺合我心意,要不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求我饶你一命,否则,你信不信老娘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这话一出,让还愁容满面的茗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连忙夸赞道“这蜈蚣精不愧是性情中人,虎狼之词烂若披掌,妙,非常妙!”
黛长安根本没有体会到其中的意思,她只是很紧张,很害怕途生就这样死了,要不是她不会武功,这会她都能冲出去和这蜈蚣精打一架。
“茗一,你说他会不会死啊?”黛长安簇这眉心,问茗一。
“应该,不会吧!”茗一猜测这,话语间却透着一股忍不住憋笑的腔调,实在是蜈蚣精这句硬不起来的话太硬核,让他一时间没接住。
屋外僵持了半晌,忽然便见途生掌心合十,冲它礼貌的鞠躬“阿弥陀佛!”
他的腰身几乎要弯到和整个地面平行,如此卑微的身姿。
蜈蚣精甚至都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给自己跪下,然后可怜巴巴的乞求自己饶他一命,如此倒也蛮好,这荒野丛林多个洗脚的也会更温馨些!
浮想连篇时,蜈蚣精忍不住仰头大笑,可就在它垂眸的瞬间,猛然发现,这途生已经凌空站在了自己面部数寸距离之处,他的红色袈裟在风中摇曳,明亮的双眸毫无一丝波澜的静静凝视这它。
四目相对的瞬间,蜈蚣精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做什么,便见途生忽然发招,高举起手中的金色法杖便朝它幽绿的瞳孔狠狠地刺了下去。
绿色的液体瞬间从眼眶中爆破而出,蜈蚣精疼的整个身体胡乱的翻腾,途生拔出法杖,身子在空翻滚一圈后,便将脚蹬在了身后的树干上,一借力,再次朝蜈蚣精袭击了过去。
十成内力的‘伏魔梵天掌’从掌心打出,只见他的身后赫然像是出现了数尊大佛一般,夺目的金光齐刷刷朝着蜈蚣精的身体击去,气势磅礴,震动山河!
下一秒,只听得一阵惨嚎,蜘蛛精便当即血溅当场,只剩一息尚存!
郾刀见这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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