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已到审问之时,还请酋长开启殿门!”
一声声启奏之声从沉重的石门外传来,虽听得朦朦胧胧,但实在扰心!
北渊的手指捏的脆性,此刻真的恨不得封了这群老东西的嘴,不过在黛长安面前,还是丝毫未将情绪露于颜面!
只见他抬手,朝石门的方向挥袖,一股疾风在殿内骤起,黛长安的发丝在风力之下随风飘扬,随即便听得一声石门挪动声!
紧接着,数位大臣便涌了进来,黛长安记得清楚,这些人,便是在城堡脚下,横加阻拦的老臣。
北渊又做回宝座之上,而黛长安便站在大殿中,这些老臣则是站在她的两侧。
“酋长明鉴,今日抓获的外族人,共计带有佩刀二十把,铁锥五件,还有铲、锹、镐、斧子、绳索,蜡烛等物!”
一位老臣言语间,摆手让侍卫将缴获的所有物件都呈了上来!
黛长安看着自己的黄纸也被搜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囧,不过还是略微松了一口气,侍卫所呈的物件中,并没有茗一的佩剑和途生的法杖,那便证明,茗一和途生二人,没有被关押起来!
北渊看着手下缴获的武器,眉头有些微皱,光从兵器分析,便首先排除了这行人狩猎的行为,而且他们人数不多,目的也不会是针对鲜卑族!
可当视线落在铁锹,铲子等物件上时,他陷入了沉思,这些东西似乎都是用来掘土的物件。
就如这铁锥,这锥头为半圆筒形,直径约一尺长,用法便是,在铁锥后装上木杆,将其打入地下分辨土质,他在外族,有见过农家掘井用过这种东西,所以有些了解!
但是他想不通这群人带着这些东西,深入大鲜卑山是做何,莫不是要挖什么东西?
疑惑间,突见一老臣捧这一颗闪闪发光的月明珠奉上!
黛长安看着木柺李的月明珠也被搜了出来,表情不由变得紧张了起来。
北渊修长的手持着月明珠,细细的打量,半晌才问道“牢中之人可有审过?”他的声音有些冷!
老臣立即回道“已审,不过他们为首的似乎是一老头,目的也只有这老头知晓,但那老头受了重伤还在昏迷中,所以依老臣所见,现在最大的线索便是这女子,还望酋长严加问审!”
“好!”北渊应了一句后,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静到落针可闻!
黛长安有些谎,开始她本想着通过谈判来解决,但是现在的问题便是如何谈判,谈判必须要有筹码,她又有何筹码,这群老臣个个老奸巨猾,她觉得自己跟他们斗智,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而这时,北渊已经起身朝她走来,他的步伐一声声落在石地板上铿锵有力!
黛长安看着他不由的屏息了一口气,北渊的英容本就冷酷,此时在月明珠幽冷的光芒下,他的王者气息更加浓郁!
这月明珠内的地方,他知晓,但这是禁地,连酋长也无法踏入的禁地,他曾经也只是在上任酋长的画卷中目睹过一眼,当时只觉得这是画师勾画出的地方!
但今日见到这月明珠时,他很是震惊,月明珠内的星位,方位皆指的是大鲜卑山,而且和上一任酋长画卷中的地方一模一样。
但鲜卑族的酋长之位,都是上一位酋长身死,下一位酋长才可继承,所以他无法拿着月明珠找上一位酋长核实!
当他手持月明珠长身而立于黛长安眼前时,她怯弱的退了一步,眼神恍惚,甚至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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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79暴躁酋长,教你如何做人
当他手持月明珠长身而立于黛长安眼前时,她怯弱的退了一步,眼神恍惚,甚至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黛长安身上!
北渊看着她躲闪的眼神,淡淡道“抬起头,看着我!”
这种命令的腔调让黛长安心下一沉,她眉心紧皱的抬起眼眸,北渊的个子很高,几乎高出她一个头之多,所以黛长安几乎是仰视!
四目相对之时,黛长安心中似乎已经想到了他接下来会问的问题,她觉得他一定会问,你的目的是什么?这月明珠是从何处得来的东西?大牢中的老头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然而,黛长安所想到的问题,北渊一个都没有问!
他的眼眸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才开口道 “这老头是何来历?”
“我只知他叫木柺李,是一位药店老板,别的我一概不知晓!”
黛长安的声音有些怯弱,而这群老臣似乎早就料到她不会招供,呈上了鞭子道“酋长,这些外族人及其狡猾,若是不动刑怕是问不出什么?”
黛长安看着老臣手中黝黑粗旷的鞭子,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她注视着北渊的眼,这眼神像是在恳求他要相信自己一般。
可北渊还是拿起了鞭子,他修长的手将鞭子空挥了一下,并未打在黛长安身上,她却是吓得抱住了头!
黛长安自小便对鞭子有一种恐惧感,她尤记得第一次见到鞭子这种东西,是八岁时在北城的集市上,她看见一群人用鞭子抽打陀罗作乐,这本是一种很常见的民间趣事,她却被这阵阵鞭声吓到哇哇大哭,甚至当晚还做起了噩梦,梦见了自己便是那被打的陀罗!
北渊看着她胆怯的模样,心中甚是心疼,他拿鞭子只是为了给这群老臣做戏,没成想真的吓到了她,干咳了一声便将鞭子扔给了侍卫,想向她道歉又觉得有失酋长风范,便直接道:
“本酋长审讯,何时需要动用武力!你们随我去大牢,我亲自去审那批人!”
他言语威严,说罢便大步朝着大牢的方向而去,众老臣都一并跟了去,而黛长安则是被落在了大殿之上。
暗沉的大牢之中,众人被分别关在两个牢房之中,北渊在牢房外扫了一眼,犀利的目光便锁定了郾刀和暹罗二人,他觉得这二人应该是有点身份的。
吩咐道“将那个短头发的和扎着辫子的带出来!”
审讯室四壁亮着火把,郾刀和暹罗二人被压这跪倒在北渊面前!
北渊俯视这二人,漠然道“你们是打算自己招,还是等我逼供?”
郾刀看着北渊一副儒雅的貌相,当即便发出一声嘲讽道:
“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老子行走江湖时,你他娘毛都没长齐,有本事就松开老子,他娘的跟老子实打实干一架,靠放毒抓了老子,这阴招该不会是跟你娘学的吧?”
“你!”他这话气的其中一个老臣抬手便要甩他一耳光,却被北渊拦住,摆手道“松绑,给这位大爷松绑!”
“酋长,你这是?”侍卫狐疑的打量这酋长的表情,见他是认真的,便不再多言。
郾刀看着身上的绳子被松开,一脸贱笑这起身,摇脖子扭头道“小子,还他娘挺识相,不错!”说话间抬手便要拍北渊的肩膀,北渊侧身躲开!
他的眸光平静无波的看着他,不光让手下松开了郾刀,甚至将暹罗也一并松开,随即又从侍卫身上抽出两把刀,丢给了二人。
“来!”北渊招呼二人开打。
郾刀拿着长刀,跟暹罗对看了一眼,哼笑道“还她娘不到棺材不死心,兄弟,今日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言必,两把长刀便一左一右,朝北渊狂砍了过来!
两刀交锋之时,北渊身形一个疾转,随即便快若旋风的闪到二人身后,抬臂两拳砸在二人后颈部!
郾刀被打的一个踉跄,转身冷冽的长刀直朝他腹部刺去!
就在郾刀将他逼至墙根之际,北渊一个倒翻跃起,身姿在半空转了一圈,脚尖先是蜻蜓点水落于他的刀刃上,随后一个长腿横扫,一脚便踢在了郾刀脸上!
虽是轻飘飘的招式,可这一脚下去,五成内力,郾刀觉得头如被巨石砸中一般,整个人失去重心的跌翻在地!
而这时,暹罗反握刀刃近距离攻击,可还未近身,北渊已经身型快如闪电,冲到身侧。
下一秒便抬起肘部打在了他的后腰处,暹罗被打得一个猝不及防,吃痛坠地。
郾刀握紧长刀再次袭来,北渊一个形同虚幻的走位迎了上去,速度快到不容郾刀抽招换势,便觉腕部被一记强力压迫,哐啷一声长刀便坠落落地!
北渊攥紧拳头一个左勾拳,右钩拳,连环攻击打的郾刀鲜血横飞,最后一招垫膝击腹,郾刀觉得胃都像是被击碎了一般,噬骨的疼!
暹罗举起刀朝北渊狠狠的扎了过去,明晃晃的飞刀冲面之际,北渊冷哼了一声,一脚将郾刀的身体踢到前方挡刀,只听一声惨叫,长刀穿腹,暹罗的脸色猛的一僵!
北渊轻笑一声,从地上再踢了一把长刀过去,厉声提醒了一句“兵器脱手乃武者大忌!”
言毕,便一把将郾刀后背的长刀抽出,朝这暹罗挥了过去!
刀锋相对,火花四溅,北渊强势的压迫,还未攻击,暹罗便已经乱了招数!
他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猛的提刀一个反扫,便将暹罗手中的刀打落。
“太弱了!”北渊根本不屑与他动手!
可就在转身之际,暹罗弯腰拾起刀便要偷袭,冷冽的剑峰,拦腰而来,本以为这势如破竹的一砍,北渊怎么也的中招,却不曾想,长刀砍下的瞬间,竟是被他反手死死钳住刀刃。
“不自量力!”北渊有些发怒,手指用力之际,刀刃碎在了指缝中,随即便侧身一个飞腿,踢在暹罗的膝盖上,哐的一声暴击,暹罗便已经跪倒在地!
北渊本想给他来个痛快,但这暹罗的性子极其安静,即使二人打了一番架,他也是一句话未说,像哑巴一般,比起郾刀,这性子倒十分让人舒适!
便没有下杀手,而是朝这被自己打成猪头的郾刀而去,走上前,北渊就是毫不留情的朝他的脸狠狠的踩了下去,含笑道:
“怎么,这是让了我三招是吗?”
“你他娘的···!”郾刀趴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却还是出言不逊。
北渊在他面前缓缓蹲下,一把长刀从他的身体划过,最后猛的抬手,扎进了他的大腿中,一瞬间,鲜血四溅,郾刀疼到整个身体都拱了起来!
北渊见此人如此嘴欠,便好心道“今日,本酋长就耐下性子,教教你该如何做人!”
他的眸光露出阵阵寒意,言毕,便开始转动扎在他大腿中的长刀,只听一声声血肉搅碎之声传来,郾刀疼到浑身颤栗,眼珠暴血。
杀猪般的惨嚎更是响彻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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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80一壶沉雪,终是醉了浮生
杀猪般的惨嚎更是响彻地牢!
“来,给本酋长再横一个!”北渊拔出长刀,脸上笑意不绝的开始寻找第二个落刀点!
郾刀疼到满头大汗,老泪纵横,之前的傲气也是荡然无存的连连求饶!
但北渊却压根不屑他的道歉,在他看来这不是道歉,这是他为了逃避疼痛的自我成全!
一声冷哼从鼻腔发出,手起刀落间,长刀又一次落下,这次却是穿透掌心,将他的手死死的钉在了地上,郾刀像是疼疯了一般。
声音已经不是惨嚎,而是喊破了音!
“太吵了!”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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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81酒后调戏,酋长叫苦连天
她的身体柔软纤弱,这一扑,竟扑的北渊面红耳赤,心如潮涌!
“长安姑娘,你是不是喝…喝多了?”北渊紧张到语无伦次,第一次有女子敢这般放肆的扑进自己怀中,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黛长安的双臂紧紧的环抱这他的腰,低沉的哭腔从怀中传来,她将他抱的很紧,似乎怕一脱手怀中的人就会如鸟儿一般飞掉。
北渊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她口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江晟!
听到这两个字时,北渊的手愣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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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82酒后清醒,别是一番尴尬
“对不起!”黛长安笑着弯腰道歉,可是整个身体发飘,一低头竟然直直朝地上栽了下去,幸好被北渊一把扯住,否则就是头先着地!
北渊气冲冲的擦着脸上的血迹,想着到底该怎么收拾她,才能解气,可是鼻血清理干净后,却看见她趴在桌上安静的睡了!
被恐惧整整支配了一个时辰,瞬间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北渊叹了口气便抱起她,往寝殿送!
凛然风骨跨出大殿的一瞬,众侍卫、群臣皆大惊失色!
候在大殿外的老臣蠢蠢欲动,似乎有话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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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83预下迷药,却被提前识破
而就在这时,北渊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柱子后的紫色衣衫,有人闯入了此地!
他深感诧异,此处侍卫众多,来者究竟是谁,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为了不打草惊蛇,北渊故意先退出寝殿,实则是引蛇出洞,静观其变!
茗一不知道自己的隐身符咒已经失效,见北渊离开许久,殿外都已经没了动静,便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他走了!”茗一冲黛长安说了句。
她此刻却还是将自己埋在被子中,两个脸不但发红发烫,更是有些担心,刚刚所言之事,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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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84堡垒上空,北渊问起江晟
“陪我看一场日出日落,看一场满天繁星,如何?”
黛长安的眼神中透着些许迷茫,她很想说,诺大的城堡中难道你就找不出一个陪你看日出日落的人,但话到唇齿却又被理智生生拦回。
北渊是个难以揣测的人,他可以心狠到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了郾刀,却未对自己下手,也不知自己昨日醉酒,有没有作出什么荒唐的行为,但北渊竟然还能不怒,将自己安置在他的寝殿中,此举倒真有一番君子作为!
说真的,黛长安此时都有一些好奇了,好奇他冰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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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85互诉心事,北渊提及过往
“你还好吗?”北渊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担忧。
黛长安努力的上扬嘴角苦笑,随后又道“我已经分享了一个秘密,那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啊?”
“没问题,想听本酋长何事?”
黛长安眨巴了一下眼睛,目光望着城堡下的滔滔江水,思索了半晌也不知道具体想听什么,便让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兵家战术,骑射武学,可否感兴趣?这些我都很擅长!”北渊很诚恳的问。
黛长安却是蹙眉直摇头,她又不是男子,才不要听这些,便道“我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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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86一身洁癖,却为一人妥协
“你可得了吧,你高高在上,我一个小平民用的着去怜悯你,我还没有不自知到,端着吃白菜的命去顾虑一国之君的心!”
黛长安这番妥妥的自嘲,让北渊觉得心中异常舒适,他刚刚还在想黛长安听完自己的故事,会不会丧着一张脸,觉得自己万分可怜,甚至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去劝导自己,但这一刻,所有的顾虑都完美的解除了。
黛长安继续说道“书籍中提及,成年的信天翁双翅伸展,可达一丈之宽,当真如此吗?”
北渊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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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87郾刀之死,亡了整个士气
北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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