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贤德想了一下,“赵先生说的可是那块天外顽石?”
他收藏的石头不少,但没有种类的就只有一块,因为怀疑是陨石,又非常硬,甚至超过了钢铁,所以就叫天外顽石。
赵凛冬点了点头,“应该是。”
“麻烦稍微等一下。”古贤德转身进了收藏室,不一会单手托着一块石头出来。
这块石头虽然非常硬,但很轻。
篮球般大小,却还没有篮球重。
赵凛冬抱在手里,感受一下,“就是这块,多谢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赵凛冬便准备走。
“等一下。”古贤德叫住了他。
不是他舍不得这块石头,毕竟这块石头没有文化价值,甚至种类都没有。
和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
也请过科学专家鉴定过,说了一大推他听不懂的名词。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块石头不值钱。
“赵先生,只是要这块石头?”古贤德问道。
这个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赵凛冬迟迟不提,本以为他在找机会,好大宰一刀。
如今,和他想的简直差远了。
这人情还的太轻松了,轻松的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赵凛冬回过头来,“你这里,除了这块石头,还有什么能让我看上眼的吗?”
这些古玩字画,对于他们来说,是宝贝,但对于赵凛冬来说,简直一文不值,根本不放在眼里。
所以说话,也就狂了点。
“狂妄!”
古贤德还没说话,倒是其中一个半老头子先出声低喝。
“你说古家的收藏,没什么好东西能让你看上眼,这话未免太狂了点吧,要知道古先生在博物馆都有几件东西。”
“别的不说,大央博物馆的唐三彩琉璃瓶,就是古家捐送,被誉为无价之宝,寻常人看一眼都难。”
“你哪来的勇气,竟然敢说古家收藏,没一件能让你看上眼的?”
这两个半老头子,站了起来,一左一右站在赵凛冬两边。
今天非得让他好好对质一下。
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赵凛冬却摇了摇头,“无聊。”
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古家大门走去,和这样的老顽固理论,完全没一点兴趣。
有些东西已经印刻在他们脑海里,不会改变。
更容不得他人说一句不好。
“你给我站住!”其中一个半老头子怒道。
赵凛冬果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我没有收藏这些东西的爱好,所以,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也没有。”
“但看过几本书,了解过一点这方面的知识,懂的也不是很多。”
“不过至少可以看出,那副阳春图是假的,不信,用手指沾点水,一试便知。”
“而且,我相信,这里能看出来的不止我一个人。”
说完,赵凛冬这回是真的走了,不管他们如何大呼小叫,都不回头。
“这小子,不只狂妄,还不懂礼数,上别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中。”
“他还说这副画是假的,我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怎么可能是假的。”
古贤德苦笑。
赵凛冬说不止的那一个人就是他。
他研究古玩字画几十年,经验自然不是他们这种,因为一时兴趣,半道入门的家伙能比的。
他看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画是假的了。
但不能说。
毕竟他们都是背后财团的人,让他们没面子,他们能让你好过?
何况他们现在还在气头上。
两个半老头子把画收回了盒子里,强压下怒气。
“我们这次过来,也不是单为了邀请你赏画,当初,我们扶持你们古家,就只有一个要求,挖掘出君家的秘密。”
“如今几年过去了,在你们身上的投资也不小,给你们建立全城最强的情报网。”
“但你们对君家的情报提供,却寥寥无几,甚至君家有几口人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最后一句,已经有了责怪的意思。
古木言撇嘴,在赵凛冬手里吃了亏,就把怒火浇在他们头上,算什么本事。
“请两位放心,我们对君家的监视,已经有几分眉目了,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古贤德说道。
“你这话,可不是说第一次了,结果呢,什么都没查到,能查到的,竟然只是君家的管家姓乔。”他们显然不能接受这个回答。
“这次是真的,已经有很大的进展,我们也有了很大的发现,但还不能确定。”古贤德说完。
关了大门,然后打开电视,切换一下模式,竟然是远程监控。
如果赵凛冬还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监护器里的画面,这就是他家。
古贤德把昨天傍晚的记录放了出来。
正是君夏和乔老两人找上门的那个时间。
“这中年男人就是乔管家,而那年轻女子,应该就是君家掌上明珠,虽然是管家,但真实身份应该是护卫。”
“我们打听到,前段时间,苏战的老婆,苏夫人在郊外游玩的时候,就遇见过他们两人,虽然不知道具体经过,但那之后,苏夫人就一病不起。”
“直到江城的一位神医出手,才把苏夫人治好。”
这个情报网确实厉害,简直无孔不入,就连苏夫人受伤这么隐秘的事,都能查到。
“这个神医是谁?”两老头问道。
“就是我们监控的别墅主人,君家的邻居。”
“而且两位也认识。”
“你们刚刚见过面。”
两老头一惊,“就是那个狂妄自大的赵凛冬?”
古贤德点了点头。
两半老老头互视了一眼,同时有了决定,“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个人笼络,要么为我们所用,要么被我们杀,但是,他死之前,一定要让他说出君家的秘密。”
君家既然和赵凛冬有来往,那他肯定知道君家更多的消息。
“这……”古贤德有些为难,转头想问儿子一点关于赵凛冬的信息,却发现刚刚还在这里的儿子,已经不见了。
两老也发现了。
“还有一个事,我们听说古木言最近在给别人做事,这事还没让上面的人知道,你管教管教,可别让他误入歧途。”
古贤德一点头,“是!”
而此时的古木言正在外面给赵凛冬发着信息。
“你家门前有监控,应该是西南方向,对着正门和君家方向。”
赵凛冬跟快回了信息。
“你爸装的?”
古木言这就有点为难了,没想到赵凛冬一下就能猜出来。
也是,在江城,也只有古家的情报网能做到这个事。
“是!”古木言回道。
他当然可以甩锅,就说是背后财团的人装的,但怎么解释,都和自己父亲拖不了关系。
还不如说实话,希望赵凛冬能理解。
………………………………
第099章 我美吗?
“下不为例!”
古木言看着赵凛冬发来的信息,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赵凛冬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又给他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
甚至远远超过了背后财团,发现他背叛的后果。
被发现背叛,破产失去一切,这是最轻的惩罚。
一般的情况都是从这个世界神秘消失。
有什么,比死还可怕呢?
赵凛冬得知自己家被监控起来,浑身散发着冷气,恨不得杀了装监控的人。
但冷静一想,古木言还有价值,而且他们的目标绝对不是自己。
而是君家。
赵凛冬就忍下了杀人的冲动。
抱着这块石头,直接去了君家。
“你怎么又来了,要这么放心不下你的小心肝,干脆在我这里住下来算了。”君夏不耐烦的说道。
但她同时还有一点窃喜,以及心酸,赵凛冬来她家,找的却是别的女人。
但这次,她猜错了。
赵凛冬就是来找她的。
把石头放在石桌上,赵凛冬在她对面坐下了下来。
“弥石?你从哪里来的?”君夏问道,显然她认识这种石头。
“找朋友要的。”赵凛冬回道。
“你想要这种石头,来找我啊,用这种石头盖个房子,我都有。”君夏说道。
就是不敢找你,才去找别人的啊。
谁知道你是什么妖怪。
咳咳!
赵凛冬干咳了两声,收回了心思,说道:“我这次来,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了,不过这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个事。”
君夏手撑着头,笑道:“来找我的?你小心肝可还在楼上睡觉,你不怕她醒来,把你吃了?”
会不会找重点啊?
找你不是重点,这个事才是重点好不。
“说吧,我答应你。”君夏没和他多扯,直接答应了下来。
也不管赵凛冬说的是什么事。
“首先,你得答应我,饶一个人一命。”赵凛冬说道。
君夏点了点头,“别墨迹了,直接说重点。”
是你一直偏题好不好。
“有人在这个区域装了一个监视器,监视范围是你家门口,到我家门口。”赵凛冬说道。
君夏听完,面无表情,“所以你是想让我饶这个,装监视器的古贤德一命?”
赵凛冬能猜到的,她也能猜到,甚至比赵凛冬想的更远,更多。
“不止是古贤德,古家背后,还有一个财团,你应该知道吧?”赵凛冬说道。
君夏却白了他一眼。
甚至都没理他。
“小乔,西南方向,水上有一样东西,给我拿回来。”
乔老听言,飞身而出,一瞬间就到了门外。
不到半分钟,就回来了。
把一个监视器放君夏面前。
赵凛冬正准备说话,君夏对他伸出一跟手指。
嘘!
禁声。
然后打开了监视器的开关,并对准她自己。
“我美吗?”
古家客厅,三个老男人,看着屏幕里的美女,咽了口口水。
不是因为她的美色。
而是就在刚才,三人看到赵凛冬去了君家,就想知道能不能发生一点什么事,结果没一会,屏幕一黑。
没过几秒,再一亮,就到了君夏手里。
这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个世界有武者存在,但并为亲眼见识过。
当然。
苏家这种半吊子古武世家除外。
“我也知道我很美,但不用天天盯着人家看吧,人家还没嫁人,也会害羞的,就这一次,你们也近距离看见了,以后再想见我,可别这么偷偷摸摸的,万一我心情不好。”
呲的一声。
信号彻底中断,监视器已经被摧毁了。
“赵凛冬刚进门几分钟,她就发现了,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一个老头意味深长的说道。
“铁打的城墙,也怕里面失火,古贤德,你们一家好自为之。”另一个老头也阴阳怪气的说道。
古贤德额头全是冷汗,这当然不是巧合,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是有人泄密了。
而这个人是谁,不用猜都知道。
古贤德马上跑进收藏室,拿了几件珍贵的收藏出来。
“两位老哥,我给你们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还请你们一定不要告诉上面的人。”
送礼这种事,什么时候都好使,特别是礼物还这么贵重。
“我们会在江城待一段时间,要是你能把君家的消息挖出来,我们回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给请功,你说是不是?”老头子笑道。
说的好听。
最后还不是你们拿大头,吃完肉,啃了骨头,才会把剩下的汤汁,留给他们。
但古贤德也只能连忙点头,“一定能查到,请两位老哥放心。”
“最好如此。”
两老便离开了古家。
古贤德叫来古木言。
“你给我跪下!”
“你要是因为我给赵凛冬做事,让我下跪,我不跪,你要是以父亲的身份,那请父亲听我一言。”古木言刚刚在门外,已经全听见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古贤德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种话来,“你想说什么?”
“我那次受重伤,险些没命,不是摔的。”古木言说道。
古贤德当然知道不是摔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摔成那个样子。
只是他一直不说,后来就没问了。
“而是赵凛冬打的。”古木言说道。
“什么!”古贤德一阵愤怒,“他敢!我这就找他,给你报仇。”
“爸,你先听我说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既然我明知道是他打的,为什么还心甘情愿给他做事?”古木言说道。
这也正是古贤德想不通的,如果说是赵凛冬威胁他,那他完全没有必要告密。
“因为我想要自由,他能给我自由,不至于现在,我们古家看似风光,暗地里却是被别人当狗使唤,出了江城,我们古家算什么?”
“他们从来没把我们当人,只是当利用的工具,一旦没有了价值,就会放弃。”
“这你也明白,所以,这几年,对君家的调查,你一直大张旗鼓,却没有什么实质内容,我说的对吗?”
古木言说完,看着自己父亲。
古贤德叹了口气,确实如此,只是他想不到儿子能看出来。
就算君家是铜墙铁壁,他要认真,怎么也得挖掘出一点消息来。
就是怕一旦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就没有了价值。
所以一直故意拖着,他们对古家的投入也越来越多。
如今,再想换掉古家,对于他们来说,也不容易,毕竟投入这么多,一刀斩断,损失太大。
直到上面不耐烦了,古贤德才开始认真对待这个事。
“你简直糊涂,赵凛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一个人,能和这么大一个财团比吗?你刚刚没听见两老说,要杀了赵凛冬。”
“你还不快早些收手,免得牵连我们家族。”
这话倒提醒了古木言,刚刚只顾着说监控的事,忘记告诉赵凛冬,这些人准备对他下手了。
拿出手机,当着古贤德面,就要私通外敌。
古贤德险些被他气吐血,“你知不知你在干什么,你这样做,这个后果我们承担的起吗?”
古木言发出信息,抬起头来,“爸,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不如你就给我一点时间。”
“什么时间?”古贤德问道。
古木言一笑,“那两个东西,要对赵凛冬下死手,就注定他们不可能活着走出江城了。”
古贤德一怔,“你的意思是,赵凛冬还能把他们反杀了?”
古木言不语,只是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家族。
“我最近一段时间就不回来了,要真出了什么事,你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不要管我的死活,古家就还能延续下去。”
古贤德叹了口气,孩子终究长大了,不听话了。
父子关系,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君家这边。
赵凛冬看着君夏徒手把将空气搓成一个球,眼睛都看直了。
回过神来。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不是古家盯上了你,而是古家背后的财团。”赵凛冬说道。
“我知道啊,可是和我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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