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寻抬起头来,看着她,“他从来就没想杀我,也不想我死,他是一个变态,是一个禽兽,他想要折磨我,让我余生都活在他制造的噩梦里。”
如果秦铭文想杀她,那天在医院就可以动手。
但他没有。
因为他仍旧喜欢李千寻,只是这份喜欢,已经彻底变质,彻底腐烂。
他不要李千寻心,也不要她的身体。
只要她在自己营造的恐怖故事里,当一个女主角,唯一的女主角。
“千总,您先不要太激动,我马上安排人追查这个小丑,而且古木言那边也开始调查了,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把他找出来,到时候就知道是不是了。”叶开说道。
桃丝雨也点了点头,她现在非常害怕李千寻,因为她这个毫无血色的表情,还有那放着红光的眼睛。
似乎,这个女主角,就要成型了。
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一个地下室里,小丑洗掉了脸色的油彩,坐在镜子前,他的确就是秦铭文。
消失了这么久,他又回来了。
“李千寻,你脸上那点小把戏,能骗的过别人,可骗不过我,等着我给你揭穿谎言,你就承认吧,你已经不是一个美人了,不,你连一般的女人都不如,你就是一个丑八怪,从内心到表象,你都是!”
叶开派了很多人护送她们回到家里,进了云海别墅,也就彻底安全了。
“你走,不要和我在一起,他们要杀的是我,不是你。”
李千寻处于一个半醉半醒的状态,推着桃丝雨,让她离开。
但这个时候,桃丝雨怎么忍心扔下她不管,把她扶到卧室,然后又给她擦干净身子。
本以为李千寻快睡着了,谁知道突然之间,她又弹了起来。
拉着桃丝雨的手,激动的说道:“你去帮我买一些东西,我现在就要。”
“什么东西?”桃丝雨问道。
李千寻怕她记不住,就用一张纸给她写下来。
桃丝雨拿着纸出来,看着上面的东西,“桃枝,狗血,雄黄……这都是些什么啊!”
而卧室里,李千寻又翻开了那本玄黄之术,经过那次的事后,她本想烧掉的。
但没忍心,或许她心里还是希望自己能用到上面的东西,所以就留了下来。
此刻正好用到,翻开其中一页。
仔细的记下,合起来放到床底。
“秦铭文,你给我的痛苦,我定当十倍百倍奉还给你!”
这一刻,她脸上闪了一下,突然间,似乎又现出了她脸上的伤痕,很是狰狞。
赵凛冬离开的六天。
今天李千寻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家摆弄让桃丝雨买回来的东西,最后把成品一一放进了包包里。
“今天,就陪我在家看电视吧。”李千寻搂着桃丝雨笑道。
桃丝雨看着她,她是越来越搞不懂李千寻了,昨天还和疯子一样,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像是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不过桃丝雨还是默默的陪着她看了一天的无聊偶像剧。
赵凛冬也是一大早醒来,采完药,就可以回家了,出来这么久,他还真有点想家。
主要是想家里的大暖床,外加娇妻。
径直来到药田。
只有那带剑女子在此,抱着剑闭目养神,似乎在等着他。
赵凛冬来后,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笑道:“按照大会的规矩,你可以随意采三株药材,我负责监督你。”
“你叫什么名字?”赵凛冬问道,依旧在纠结这个问题。
“公孙瑾,你叫我小瑾就好。”她回道。
赵凛冬一愣,“你是青城公孙家的人?”
她点了点头,“你听说过我们家?”
赵凛冬摇了摇头,“只是听说过一两次,不是很了解。”
她竟然是青城公孙家的人,怪不得这么被人尊敬。
那可是华夏第一古老家族,也是修炼世家第一的家族。
“不知道最好,因为你不会喜欢那里的,我就是受不了,才跑出来的。”公孙瑾说道。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闲聊,赵凛冬很快就采好了三株药草。
反正这里也没人,公孙瑾也不是什么小人物,赵凛冬干脆直接收进了空间戒指。
然后又从戒指里拿出一颗三元还颜丹递给了她。
“你竟然有空间戒指。”她微微有些惊奇,收下了赵凛冬送给她的丹药。
“你难道没有吗?”赵凛冬问道。
“虽然这个东西很少见,我还是有的。”她手指一动,把抱在怀里的剑收了进去。
而赵凛冬给她的丹药,直接放进嘴里,吞了进去,然后运转功法消化掉。
赵凛冬暗自称奇。
这公孙家的人果然厉害,看她年龄,应该比自己要小几岁,但实力,应该和自己相当了。
“你要觉得不够,可以再采几颗。”公孙瑾说道。
让她来监督,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一颗丹药就被收买了。
不过赵凛冬摇了摇头,做人可以贪心一点,但不能太贪心。
“不了,我该回去了。”
“你住哪里?我送你。”公孙瑾说道。
“我是离开医道云潭,回江城,好几百上千公里呢,你怎么送?”赵凛冬笑道。
公孙瑾一怔,满眼的不舍,“你要走了?”
赵凛冬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要走,如果有缘,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赵凛冬便直接向出潭口走了去。
而公孙瑾也一路跟着他,出了山道,来到外面的山腰上。
赵凛冬狠狠的吸了口气,“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啊。”
回过头来,对公孙瑾说道:“不用送了,你请回吧。”
不知为何,对这个小姑娘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公孙瑾挥了挥手,看着他走远。
突然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人来。
“雷爷爷,他真的是我哥?”公孙瑾问道。
孙雷,不,公孙雷点了点头,“他就是你哥,是你小姑的亲儿子,和你小姑长的简直一模一样。”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姑为什么会死?”公孙瑾继续问道。
“这个你还是别问了,我也不会说,到死我都不想说,你只要知道,他是你哥,就可以了。”公孙雷说道。
“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公孙家的人知道,否则,你哥会死。”公孙雷说完,就准备走。
“雷爷爷,你去哪里?”公孙瑾问道。
公孙雷一举酒壶,“我当了大半辈子的雷公,一点都不快乐,但是柳去疾是快乐的,我继续当我的酒剑医,柳去疾,反正也没几年了。”
回到中州城里,赵凛冬还在想一个问题。
母亲叫孙雪,又和医道云潭有关系。
母亲的真名会不会是公孙雪?那公孙瑾,岂不是我妹妹?
赵凛冬来到傅平笙的药堂。
虽然他是赵凛冬的领路人,但大会的时候,还是被赶走了,让他很是遗憾。
“你知不知道公孙雪?”赵凛冬问道。
傅平笙摇了摇头,“不知道。”
赵凛冬一阵失望,难道自己想错了吗?
母亲不是公孙家的人?
“医道云潭只有一个叫公孙雪儿的,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傅平笙继续说道。
赵凛冬看着他,就这么看着他,少两个字不知道就算了,就少一个字,你还不知道,你就不能稍微动一下脑筋?
傅平笙看着他这个表情,伸出一个OK的手势。
“忘掉,我懂。”
………………………………
第183章 体面人?
傅平笙已经非常懂了。
问一个问题,问完就要忘掉,他懂这个规则。
赵凛冬汗颜。
“不是,你先等一下忘,先给我说说这个公孙雪儿,把你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个,这个公孙雪儿啊,大约二十多年前就离开了医道云潭,所以我也知道的不多,这个名字还是听他们无意间提起的,而且对于这个公孙雪儿的信息,绝对保密,基本是只字不提,没几个人知道她的过往。”傅平笙回道。
赵凛冬微微有些失望,就算知道母亲的名字,也不知道母亲的过往。
更别说母亲的死因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母亲的死,和医道云潭还有青城公孙家脱不了关系。
不管用上多少时间,自己一定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
还母亲一个公道。
虽然老爸劝说他不要管他们一辈子的事,但为人儿女,他当父亲的又怎么会懂儿子的感受。
年幼丧母,让她童年几乎都没有体会到母爱。
再说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血债就必须要用血来偿!
赵凛冬离开了傅平笙的药堂,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后者立即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已经忘记了。
母亲的事,一时间也没有个头绪,还是先不要着急,回江城先。
赵凛冬上了一辆出租车,往机场而去。
刚起步没多久。
三四辆车拦在了前面,把他的车给逼停。
这出租车的司机,一见这个架势,车都不要了,直接就跑。
一伙人从车上下来,也没管那司机,直接来到车边,“赵先生,我们少爷想请你去府上喝杯茶,还请给一个面子,不要为难我们。”
“哪个府上?”赵凛冬问道。
“王府!”一人傲着头回道。
一个下人就敢这么嚣张,这府上还得了。
如果没猜错,这个王府应该就是王簿家的那个王府了。
赵凛冬一伸手,“开车啊,你们把我的司机吓跑了,难道还要我自己开车吗?”
这人一挥手,让一人坐了进来,给他开车。
然后前后夹着,防止他逃跑,一起往王府上去。
没多久,就来到了王府门前。
呵!
这么大一座府邸,赶得好几个足球场了吧,这围墙修的也是和城墙一样。
简直就是一个堡垒。
赵凛冬刚一下车,王卜迎了上来,果然是这两兄弟的王府。
“赵先生,那日多有得罪,一直没有找到时机给您赔一个不是,今天听闻赵先生突然要走,才出此下策,还请赵先生不要见怪,将赵先生请到家里来,吃顿便饭了,我们定当亲自护送赵先生回家。”
这么长的台词,也不知道他怎么背下来的。
至于道歉,心诚不诚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他可是跟君夏打过几回交道了,论骗人,看人,没人比得过她。
这王卜分明就是心不诚,甚至眼睛里还有怨恨。
“你哥呢,就是那个王簿?”赵凛冬问道。
“我哥因为在潭中有事,所以出不来,不能亲自接待赵先生,还请赵先生不要见怪。”王卜低着头说道。
赵凛冬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吃顿你们家的饭再走,你们不会干下毒这种事吧。”
王卜尴尬的笑了笑,“当然不会,赵先生说笑话了。”
两人一起进去。
穿过偌大一个院子,再走过长长的画廊,才到一个庭楼里,也就是吃饭的地方。
“这位就是赵先生吧,在下王家家主王阳泰,恭候赵先生多时了,快给先生看坐。”一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拱手道。
赵凛冬坐了下来,看着满桌子的好菜,色香是俱全,而且有些食材是自己见都没见过的,顿时感觉一阵饥饿。
“可以开吃了吧?”
王阳泰一怔,然后回过神来,笑道:“当然,请先生过来,不就是吃饭的吗?”
他们知道赵凛冬是一个炼丹师,下毒这种事,犹如班门弄斧,绝对不会做的。
菜也全吃过了一遍,酒喝了也不少。
该谈正事了。
王阳泰见赵凛冬放下筷子,便是一挥手,让旁边伺候的女人都下去。
这些女人可不是普通女人。
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个皮肤白嫩,像捏的出水一样,还是二八年华,脸蛋也好的没得说。
但赵凛冬看都没看一眼,他也就不显摆了。
然后还有酒杯上,也做了文章,用的是金器,而且每个杯子上都镶了一圈宝石,就连筷子都是银制的。
但赵凛冬也只当普通餐具。
不好色,不贪财,那就只有名了。
“你有什么就说吧。”赵凛冬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请先生来,还有一件事请问,不知先生师从何处?”王阳泰问道。
赵凛冬的老师,自然就是老爸,至于老爸在哪里,我还想知道呢。
干咳了两声。
“我师父他老人家淡薄名利,不让我告诉别人。”赵凛冬回道。
“这样啊,那先生这丹方,也是你师父传授的?”王阳泰继续问道。
赵凛冬算是明白了,“你想买我的丹方?”
王阳泰一怔,随后赶紧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先生炼药,我们来出售,事后三七分成,怎么样?”
丹方那是炼丹师的核心机密,绝对不可能拿出来交易,王阳泰虽然想买他的丹方,也说不出口啊。
这回换赵凛冬愣了片刻。
然后一声大笑。
“先生笑什么?”王阳泰问道。
“你应该清楚,一个炼丹师,一次最多能炼出多少丹药,而且丹药的市场,只会面向极少数的人,就算我日夜的炼丹,全部卖出去,能挣多少?王老爷会看上这区区三成利润?”赵凛冬回道。
“那先生的意思是?”王阳泰问道。
“我把丹方卖给你,怎么样?”赵凛冬笑道,“而且你想要的,应该不仅仅是丹方,还有药方,还有炼药的经验,炼丹的经验,这些,你都想要,因为培养你的两个儿子成才,远远比钱要重要的多。”
谁说赵凛冬不好色,那是因为家里有美娇妻,谁说赵凛冬不贪财,那是没到他手上。
至于名声,那就算球了。
王阳泰万万没想到,赵凛冬会主动开口,把这些卖给他,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咽了口唾沫。
“先生不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那先生开价!”
“我不会开价,你来开。”
王阳泰伸出一个手掌,“这个数怎么样?”
赵凛冬有点不确定这个数到底是多少,看向了小王,“小王啊,你来说说,这个数是多少?”
“五个亿吧!”王卜回道。
赵凛冬转头看向王阳泰,“五个亿?”
后者点了点头,“五个亿!”
“拿纸笔来,我现在就写给你。”赵凛冬说道。
“拿账户来,我现在就转给你。”王阳泰说道。
一人给了纸笔,一人给了账户。
赵凛冬想了想,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心里还是得有个数,最后,先是写了炼丹和练药的经验,然后又些了五张丹方,以及二十张炼制药的药方。
就这些了,他认为值五个亿了。
王阳泰本人并不懂这些,怕赵凛冬给的有假,所以借口请赵凛冬去喝茶,把赵凛冬写下来的,都发给了王簿。
“是假的,我还找我师父问过了,师父也说是假的。”王簿回了信息。
王阳泰脸色立即就冷下来了。
本以为赵凛冬还是一个体面人,没想到竟然如此无耻。
喝着茶的赵凛冬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也是面色一冷,本以为这王阳泰和他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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