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的瞬间倒地。
二楼上面的铁子看到这一幕之后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裤裆呲着牙说道“哎呦卧槽,这一下子这不鸡飞蛋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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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 赌
刘柱和任鹏两个人在场子里面铁子和兄弟们的默认下对两个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殴打之后全都扔出了大门外。
在门外的地上,被任鹏打的面目全非的男子抬起头看着任鹏问道“你咋做到的?”
任鹏笑呵呵的弯下腰看着男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点手段满大街都是,你以为发牌的荷官是你的人这种事情多难以理解啊小伙子?我告诉他我能让他回不去家,他怎么给你的牌就怎么给我,明白了么?”
“跟他废什么话,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蔺天年不敢动的人我刘柱动了,蔺天年拉不下来的脸我刘柱能拉下来,再他妈嘚瑟我给你们全都塞崩爆米花的路子里面回炉去!”刘柱擦着手转身回到了局子里面。
此时的局子里面已经从新恢复的秩序,过来找乐子的客人们熟视无睹见怪不怪的继续开始押注玩了起来,而刚才还在牌桌边上发牌的荷官换人了。
铁子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对着刘柱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刘柱笑了笑之后就背着手带着任鹏朝着休息室走去。
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港口边上的一个小二楼里面,几个亚裔面孔的中年或者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或者是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手串和珠子,谁也没有多说话。
这些人的面前跪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人,他们就是刚刚被刘柱和任鹏清出来的那两个。
一个看着胖乎乎的中年拿着手里的玉珠子在自己油腻的打脸上一边蹭一边看向自己身边的一个中年问道“老麦,啥意思啊你到底,这两年说平稳过度平稳过度,现在他妈的咱们手里的家底这么厚,那老蔺不单单是给冒烟的生意放了,现在啥啥也没有的情况下你畏首畏尾的,现在好了,这点零花钱都让我断念了!”
叫老麦的中年听完了胖子的话之后笑了笑说道“阿宝,现在时局不稳的情况当局者最想看到的就是咱们稳定,**子军方不止一次约谈我和老蔺了,让我们自己想办法稳定,是你自己看不出来眉眼高低,这点零花钱让你挣的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现在你的小老弟让人给脸打了,没断手断脚就是告诉你收敛,你让我喊人出去跟蔺天年干啊?啊?”
阿宝被老麦怼的一愣,刚要还嘴,一边坐着的另一个中年伸手拍了拍阿宝的大腿说道“老麦啊,阿宝咱们这帮人里面岁数最小,你也不是不知道,阿宝你也别总是小来小去的,我们都知道你是看着老麦上不去会长的位置所以着急,慢慢来呗,从现在开始就别去招惹老蔺那边的人了,我的人打听出来说老蔺找了哈市的老四过来,还有几个外面的孤魂野鬼,这事你怎么看老麦?”
“孤魂野鬼?”老麦揉了揉脑袋之后看着地上跪着的阿宝兄弟问道“你们两个是让谁打了啊?”
“不认识,听说是叫刘柱,喊号子喊的挺响的,说是再跟他们那边捣乱就一点面子不给了!”被刘柱一脚踢的说话已经有点娘们唧唧味道的青年哆哆嗦嗦的说道。
“老四在境内玩的挺好,够呛能跟着掺和咱们的事情,但是必要的帮助估计一定得给,因为老四的干爹跟老蔺关系不错,最近你们往H省走货的人都注意点,不行就差不多得了!”老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胖子阿宝跟刚才当做老好人一样劝自己别跟老麦发生争吵的中年一起走出了小二楼。
“阿宝,你这个脾气啊就是太急躁,老麦做什么事情都是心里有数的,咱们能看见也就是退潮时候那么高的高度,人家看的可是涨潮之后的程度,所以你别给自己找事,知道不?”中年笑呵呵的说完之后叼着雪茄搂着阿宝朝着车上走去。
“超哥,你看着昂,我要不给这次的脸找回来我就他妈不是东北会的阿宝!老麦多个灯笼啊,他还潮起潮落,再他妈没有点作为就他妈彻底让人干个七零八落了,你看着吧超哥,你看着!”阿宝脾气火爆的骂骂咧咧着就上车走了。
阿宝上车之后对着司机喊道“给家里现在没事的人全都给我拉出来,一会到公路仓库集合,草泥马的,一会去给那个叫什么铁子的局子给我扫了。”
司机开着车扭头看了一眼阿宝之后问道“大哥,要是过去的话会不会惹麻烦啊?”
阿宝闻声直接朝着司机的上就是一拳,随后指着司机的脑袋骂道“草泥马,我阿宝身上一百多条刀疤,哪条不是麻烦?啊?码人!”
一个多小时之后,在铁子负责的赌场外面,阿宝推开车门子直接率先下了车,后面跟着不少他的兄弟们全都抱着膀子跟着他一起朝着赌场里面走去。
赌场休息大厅里面,刘柱低头拿着叉子扎着牛排吃着,喝着葡萄酒,而其他人都是在吃着宵夜扯着犊子。
这个时候赌场外面看着的铁子小兄弟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铁子喊道“哥,阿宝来了!”
铁子一听说阿宝来了,顿时愣了一下之后扭头看了一眼刘柱说道“完了,刚才打的人是阿宝的人!”
“啥宝?熊猫啊?国宝?”刘柱不在乎的问道。
“东北会雷宝,脾气爆着呢,完了完了!”铁子坐不住了的站起来嘴里嘟囔着。
刘柱直接扔下了手里的叉子,随后伸手拿起餐巾一边擦嘴一边表情淡漠的站起来朝着赌场里面走去,任鹏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烟盒和汽油打火机,嘎巴着嘴吃的意犹未尽的跟着刘柱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刘柱跟任鹏出来之后发现整个赌场现在唯一还在正常有人玩的桌子上面坐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穿着红色换衬衫,光头,脖子上面带着一大串蜜蜡项链。
“发牌,庄家九点!”阿宝嘴里嚼着槟榔一边朝着地上埋汰的吐着红色的汁液,一边对着荷官说道。
荷官手哆嗦着给阿宝发完牌之后阿宝直接掀开,随后笑呵呵的看着荷官一摆手示意让荷官也开牌。
这个时候刘柱直接迈步走了过来,伸手一拍荷官的肩膀说道“庄家九点,你说这把牌能不能合啊?”
荷官额头冒汗的看了一眼刘柱之后偷偷瞄了一眼阿宝。
“。。。。”阿宝看着刘柱的脸笑了笑说道“他不敢!”
“咋的啊?你是他老丈人啊?”刘柱直接扭头对着阿宝问道。
“小崽子。。。”
“卧槽。。。”
“跟谁说话呢?”
阿宝身后的兄弟们吆五喝六的指着刘柱骂道。
刘柱笑呵呵的看着阿宝的兄弟们一眼之后低头看着阿宝问道“你这素质带出来的兄弟也就这么点高度了,完蛋!”
“我忘了多长时间没有人跟我这么说话了老弟,你知道为啥海参崴子海鲜好么?那是每年往他妈往太平洋里扔的尸体多喂出来的!”阿宝眯着眼睛看着刘柱说道。
“卧槽,咋的啊?全世界人民的口粮都指着你杀人喂鱼养活呢啊宝哥?”刘柱一边说一边扭头接过任鹏递过来的烟叼在嘴里。
阿宝好像懒得跟刘柱废话一样,指着荷官说道“问问铁子,敢不敢跟我俩赌!”
“铁子的场子输给我了,你要说话冲我!”刘柱抽了一口烟之后对着阿宝呼出一口烟雾之后牛逼闪电的说道。
“我不是跟你赌钱赌东西呢老弟,赌的是生死,你敢么?”阿宝挺看不起刘柱的样子。
“开牌!”刘柱把手搭在了荷官的肩膀说道。
荷官此时的手颤颤巍巍的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缓缓的掀开了一张牌之后是一个K。
“再来!”刘柱笑呵呵的对着荷官说道。
“我听说有人告诉荷官,再嘚瑟就让人回不了家这招好使,小孩自己注意点,要是整不好的话我也让你回不了家!”阿宝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自己的腰里拽出来一把五四直接扔在了案子上面。
荷官看到这里有点哆嗦的扭头看着刘柱说道“柱哥,我是真害怕了!”
“你掉根头发丝我都让他死!”刘柱完全不给阿宝放在眼里的说道。
阿宝听到这直接伸手拿起了响对准了刘柱。
“咱俩玩把大的宝哥,敢么?”刘柱看着阿宝根本无视他手里的响说道。
“你想咋玩?”阿宝撇嘴问道。
“这玩意响了我的命就是你的,但是我找人算过命,说我赖赖巴巴的能活到九十九,我信了!”刘柱瞪着眼珠子看着阿宝轻轻的说道。
“那你算是错了!”阿宝咬着牙说完之后猛的站起来就要开崩,而这个时候局子的大门被人推开,随后张九州和洪子两个人迈步走了进来。
“干啥呢宝哥?输急眼了啊?”张九州笑呵呵的走到阿宝的身边伸手按着阿宝的手问道。
阿宝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张九州之后又看了看洪子。
“宝哥,在我们这边玩响,你是觉得我洪子卡拉还是觉得蔺哥是卡拉啊?”洪子一只手在自己衣服李怀放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阿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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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 站立夹宝
“完了,九哥跟洪哥来了就算是完了,宝哥你敢打死我么?”刘柱非常小孩子气的走到阿宝的身边再次对着阿宝问道。
“从哪找来的这么个选手啊?不要命的亡命徒我见多了,这么不知深浅的玩意还真是第一次见!”阿宝忍着怒气强壮做自己非常有风度的对着张九州问道。
“送送宝哥!”张九州直接喊道。
几分钟之后阿宝临上车的时候扭头看着门口站着的刘柱,伸出手比作枪的手势对着刘柱比划了一下,而刘柱则是对着阿宝比划了一个中指。
休息室里面,张九州无奈的看着刘柱说道“当初在C市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稳当,现在一看你是真不在乎自己的命啊你,你知道阿宝这人到底多狠么?”
“多狠啊?他敢吃屎啊?”刘柱呲着牙继续吃着刚才没吃完的牛排笑着问道。
“完了,这是疯了这是!”张九州无语的捂着自己的脑门评价着说道。
刘柱狼吐虎咽的吃完了牛排之后看着张九州问道“九哥,阿宝要是死了的话你说两边会不会开战啊?”
刘柱的话给张九州和洪子都说的一愣,而一边坐着的铁子更是被刘柱说的直接喷出了嘴里的一口水。
“你疯了啊?阿宝要是死了。。。”张九州瞪着眼睛看着刘柱刚要说话,但是刘柱直接扔下手里的杯子说道“九哥,要是你们能干出一个结果的话早就干了,何必等到现在呢?阿宝这个性格的人跟我差不多,没啥瘠薄大出息了,就两个结果,要么是有人巴不得他死呢,要么就是借着一把事直接给该整明白的事情整明白,蔺哥需要的是高枕无忧,而不是畏首畏尾!”
张九州等人听着刘柱的全都没有继续吭声,因为刘柱无疑就是在用最简单的办法来破解最难缠最为复杂的关系。
阿宝今天本来是想要借着这一股气好好的到铁子的局子上面撒撒风的,结果这一次去了之后不但张九州和洪子这两个老蔺身边的资深走狗在不说,还有一个看不出来深浅的疯子跟自己叫板,并且就笃定的认为自己不敢杀他,所以阿宝心情非常不爽的直接散了兄弟之后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了一家午夜脱衣服俱乐部。
这种小俱乐部在**子国家是合法经营的,一般都是一些小型的,容纳的人不多,舞娘的数量也就是四五个左右,像一个小酒吧一样,愿意多花点钱的人可以点一个舞娘单独进一个小包房,里面就是一个折叠的沙发和一个小桌子。
阿宝是最愿意没事来这种地方消费的,阿宝来了之后跟认识的**子老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接了一个舞娘上车朝着自己的房子赶去。
在阿宝家外面,两个黑影缓缓的摸索着房子的正门。
“哎呦卧槽地,这**子建的房子怎么这么复杂呢?这一会看见三个门了,到底哪个是哪个啊?”弯腰蹲在墙边上的钟建勋心烦意乱的对着老费问道。
“你傻啊?那个狗洞一样的应该是地下室,后面那个应该是后门,这你都不知道啊?没事的少看点那个少儿不宜的电视台,多看看报纸多认认字不行么?”老费满头是汗的继续摸索着说道。
“那他妈刚才那个最大的就是正门了呗?直接进去就完了呗,你还找啥呢?”钟建勋有点让老费给埋汰急眼了的问道。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家正门是他妈的卷帘门啊?”老费压着嗓子但是急头白脸的反问道。
钟建勋瞪着大眼睛伸手推了老费一下之后说道“那你说它是干啥的?”
“那他妈是车库,人家这边先进发达,都自带车库动不动?没他妈文化真可怕,爱吵吵声还大,你消停一会不行啊?”老费转过身伸手给了钟建勋一个脑拍。
“哎呦卧槽,你还敢还手?”钟建勋顿时急眼了,伸手就要跟老费撕吧。
“卧槽?你们俩是干他妈啥的啊?在我家门口他妈练武术呢啊?”突然一声响亮的怒喝让老费和钟建勋的双手都停留在彼此的脖子上面,随后两个人愣呵呵的扭头朝着头顶看去。
只见一个胖乎乎的中间怀里搂抱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子女人,而中年胯下难言之地挂着一个随风飘摇的塑料袋一样的东西,不停的摇摆着。
钟建勋眨了眨眼睛之后把自己的眼神从**子女人的身上挪开,而老费则是有点尴尬的问道“哥们我俩在这玩呢!”
“玩呢?我草泥马在我家窗台边上玩呢?你知道我他妈谁么?”被人打搅了好事的阿宝脖子和脸都涨红着的喊着。
“你看你喊啥啊?激恼的,都是他妈一个地方出来的,我们不玩了就得了呗,还你是谁?你是他妈我们的好朋友小哪吒!艹!”钟建勋不屑的说了一句之后站直了身子。
“草泥马,我东北会的阿宝,你们赶紧给我滚!”阿宝气急败坏的喊道。
老费低着头一只手猛的搂住了钟建勋的双腿,另一只死死的托住了钟建勋的脚下猛的一使劲就给钟建勋抱了起来,而钟建勋也反应迅速的直接借着老费举起来的力量直接纵深就翻进了阳台,伸手直接一拳就抽在了阿宝的太阳穴上。
几分钟之后,钟建勋给一丝不挂的**子女人用绳子仔仔细细的缠好之后扔进了洗手间,然后跟着老费来到了阿宝的身边,此时的阿宝还在昏迷状态,所以钟建勋倒了一杯水之后喝了一口就喷在了阿宝的脸上。
“卧槽?没醒?这玩意不好使啊?”钟建勋擦了擦嘴之后对着老费问道。
“你快滚犊子吧,你这是他妈没刷牙的事,你别喷了昂,你再整一口这人就得送他妈医院抢救去了,我看看我整他,你去周围看看翻一翻,有没有值钱的有用的东西!”老费跟钟建勋说完之后就低头开始抽阿宝的嘴巴子,而钟建勋则是转身进了卧室。
不一会钟建勋拿着一个小皮包走了出来,随后放在老费的身边说道“这里面挺沉啊,你说是不是有值钱的东西啊?”
老费看着不管咋弄都弄不醒的阿宝说道“我草你妈的,你这一拳好像是给他打死了是的呢?你他妈不会轻点啊?准备捞点外快的玩意让你给整的这么水当尿裤的呢?”说完之后老费直接打开了钟建勋拿来的皮包,里面放着一个一个看着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东西。
“这是啥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