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鹏,你看看这个,来来来。。。”徐二庆下了车之后再次拽着任鹏冲进了人群,随后任鹏在经过一阵推搡之后才看明白,人群里面一个看着是农村打扮的中年男子抱着一个老款的黑色皮质的旅行包畏首畏尾的看着四周的人,一口地道的东北话不停的问道“你们看明白没有啊?俺们这还等着回去呢,看明白的就出个价得了,不出价的就别跟着起哄了,我这怪着急的呢!”
任鹏皱了皱眉之后扭头对着徐二庆问道“啥意思啊?”
“我告诉你昂,这小子贼有可能是玩框子的你知道吧?”徐二庆笑嘻嘻的小声提醒了一句。
“嗯,那还看?”任鹏没明白徐二庆的意思,疑惑的问道。
“你帮我看看他怀里的东西铁子,那玩意不是假的,哪有人玩框子的时候牵子用真货的啊?找个机会给它下了咱俩没白来!”徐二庆小声解释了一句。
任鹏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徐二庆走半道上上热闹的时候突然见财起意了,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整个顺手牵羊,而且二庆他们都知道任鹏人家原来是干啥的,所以这种眼里和街头的花活谁也比不过任鹏!
任鹏明白了徐二庆的意思之后也是一时手痒,所以直接蹲下来看着这个中年老农喊道“哎爷们,你这个里面是啥啊?我刚过来,给我搂搂呗?”
老农看了一眼任鹏的穿着打扮之后笑呵呵的说道“行啊!你看看值多少钱然后给我出个价!”说着老农就伸出手里的包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锁之后朝着任鹏慢慢的敞开了包。
任鹏眯着眼睛仔细的朝着里面一看,里面是两个东西,一个看着好像是玉石一样的东西,但是因为阳光有限,一晃的功夫任鹏好像看着这个玉石上面有金色的颜色,还有一个小东西任鹏看不清,所以摇了摇头说道“你这玩意不值钱!”
“哎呀这事啥话啊?你这小崽说话一点把门的都没有,我这是大金嘎达和那个,那个,那个啥了的?”老农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东西是啥,所以对着身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问道。
“翡翠,一等一的翡翠,玉石,原石!”这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张嘴说了一句,随后加了一句说道“老同志,这真是你们家后院挖出来的啊?”
“嗯呐,俺们屯子里面姆们家后院挖的啊!”老农点头说了一句。
“那这属于国家的,这事要不然我通知我们单位过来人你捐了吧,国家会给你补助的老同志!”戴眼镜的老头笑呵呵的对着老农说道。
“捐给国家?你算是干啥的啊你就让我捐给国家?你让国家过来找我,你看你好像是个骗子!”老农听着戴眼镜的中年的话翻了翻白眼之后转身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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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二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戴眼镜的男子一看老农不搭理自己,顿时急头白脸的说道“你这个老同志要想清楚啊,这是为国家做贡献你明白么?”
“去去去去。。。给你媳妇也捐给国家做贡献去,俺自己的地里挖出金子了我捐?我捐尼玛了个腿我捐。。。”老农同样涨红了脸的对着中年喊道。
任鹏看见这一幕之后心里瞬间有数的扭头对着徐二庆说道“走吧,这事咱们掺和不了,一买完了让你捐你咋整啊?走吧!”
徐二庆点了点头之后呲牙一笑,跟着任鹏推开人群就朝着外面走去。
人群里面最少七八个人此时的眼神全都相互交流着。
任鹏和徐二庆走远之后徐二庆着急的问道“心里有谱了啊?”
“有谱,这帮人拿了两样东西出来牵,那一群人里面最少得有一多半都是他们自己的人,你在车里等我,一会我回来找你咱俩找机会给他货下了!”任鹏揉着自己的手腕子说道。
“成!”徐二庆没有废话的点头答应着。
“给我拿二十块钱,临时出去顺的话浪费时间还容易惹事,回头成了二十块钱还里就完了!”
徐二庆给任鹏拿了而是块钱之后,任鹏快速的下车之后低着头钻进了一个小胡同里面,而徐二庆则是悠闲的坐在车里抽着烟,一双眼睛在街道上不停的扫视着。
任鹏的步伐在小胡同里面穿梭自如,就好像是非常熟悉这个地方并不是第一次来一样,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任鹏在躲着什么人,他专门挑一些看着没有尽头但是已经快到头的胡同走,就这样几分钟之后任鹏来到了一条大马路上,随后任鹏笑呵呵的跟着路人打听了道之后就再次在街边消失了。
街头拐角处,一个穿着一身黄色制式服一双黄胶鞋的三七分头型男子双手插兜的站在电线杆子下面抽着烟,一个气喘吁吁的小伙跑过来喊道“勋哥,人没了!”
叫勋哥的青年皱着眉头吧唧了两口烟之后点了点头说道“你们都回老费那去,我盯着点他们车里的这个人,不出意外老费那边今天就得出货了!”
勋哥吩咐完了之后这个小兄弟直接转身就朝着之前人群围着的地方跑去,而勋哥则是叼着烟迈步朝着徐二庆的车不远处走去,一边哼哼着二人转一边闲逛。
也就是二十多分钟之后,任鹏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一大捧东西直接钻进了汽车,而外面守着的勋哥发现这一幕之后嘴角上翘的转身就离开了。
又是十多分钟之后,任鹏有限的迈步来到依旧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地方,拨开人群之后看着坐在地上吃着干粮的老农说道“老哥,还没走出去呢啊?刚才那个戴眼镜的人呢?”
老农抬起头看了一眼任鹏之后不耐烦的说道“你们都被看我老实就想欺负人,今天要不就拿钱拿东西,要不然我走了!”
任鹏听着老农的话笑呵呵的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徐二庆,而徐二庆伸手就把手里的包递给了任鹏,后者爽快的拉开了包之后从里面拿出啦一摞子大团结还有不少大灰狼慢慢的展示给老农看着。
“哎呦呵,这主有钱!”
“这么多钱!”
“横啊,真横啊!”
“老头,东西卖了吧,这才是硬通货,不是刚解放那回了,你心思抱着小金鱼就能好好活着呢?”
不少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架秧子的说道。
老农看了一眼任鹏手里的现金之后想了一下说道“多少啊?”
“两万,不少了吧?”任鹏笑呵呵的问道。
老头点了点头之后缓缓的拿起自己的包递给了任鹏。
“打开,我就要东西不要包!”任鹏不耐烦的说道。
“都给你了就完了呗,哪有那么多说道。”老农也同样不耐烦的说道。
“我去取钱的功夫谁知道这里面东西还是不是刚才的东西了,来吧,出卖买还不让人验货啊?”任鹏笑呵呵的说道。
老农无奈的点了点头之后拉开了自己的包,里面一大块染了黄色的翡翠原石,还有一块狗头金!
任鹏点了点头之后直接给手里的包递给了老农,当老农手刚要接触到任鹏的包的时候,任鹏忽然往回一拉自己的包随后捂着包口问道“你这不是偷的吧?”
老农一愣,随后皱着眉头喊道“不卖了,指定是不卖了,俺们自己从家后院的菜地里面挖出来的,到你这成了偷的了,不卖!”
任鹏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之后直接给包推进了老头的怀里,然后伸手拽过来老头的包说道“成了!那咱们就。。。”任鹏刚要说话,但是感觉自己的手腕子有点痒,就是一个迟疑的功夫人群里面就有人喊“没意思没意思,散了散了!”
任鹏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刚要抬起头找老农的时候,人群里面的老农民已经不见了,而人群也飞快的散开。
“走啊鹏!”徐二庆伸手拉着任鹏转身就要走,但是任鹏把包递给了徐二庆之后说道“遇到硬茬了!”
“咋的了?”徐二庆还不明白咋回事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湿乎乎的,低头一看才发现任鹏的手腕子“呲呲”的往外呲着血。
“哎呦卧槽,这咋回事这是啊?啊?咋的了鹏啊?”徐二庆张嘴喊道。
“没事,没事!赶紧上车往家走!”任鹏咬着牙说了一句之后带头朝着自己这边的车那走去。
混在人群中的老农民笑嘻嘻的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面伸手给兜子拿了出来之后说道“这里面最少一万多块钱,够救大勇的了吧?”
勋哥此时也从另一侧的拐角走出来笑呵呵的说道“这帮傻子,还心思自己捡便宜了呢,真跟咱们装江湖大佬呢还!查查钱老费!”
老农此时撕开了自己脸上的假胡子和头套之后伸手拿出了兜子里面的钱之后顿时愣住了。
“查啊,心思啥玩意呢?”勋哥看着老费的表情伸手推了老费一下说道。
“妈了个逼的!”老费一扬手直接给手里的钞票全都扔在了地上。
勋哥看着地上扫落一地的现金也双眼发直的懵了。
地上一地的报纸里面就二十块钱是真的,两张大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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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 贼心贼性
徐二庆从来没有开过这么快的车,从佳木斯一路朝着煤都开的路上任鹏的右手一动不动的放在自己的腿上固定着,除了用自己的裤腰带死死的勒住大臂止血之后任鹏没有做任何的有效包扎措施。
“不行啊鹏,咱们找个医院吧!你这样回去玩意出事了咋整啊?”徐二庆咬着牙满脑袋都是汗的说道。
“没事,你就快点开会矿上就行,我怕他们在本地给咱们留下,万一留下就走不了!”任鹏刚说完话,就听见后面各种杂乱无章的马达声传来。
任鹏跟徐二庆通过倒车镜看去,全是各种拖拉机四轮子还有两台破旧的拉达小汽车正在拉成一线长龙的朝着自己这边追来。
“卧槽,还真他妈追过来了?”徐二庆红着眼珠子喊了一句之后伸手就朝着手扣摸去,可是摸了一阵之后徐二庆才狠狠的一拍方向盘说道“妈的,今天出来没带响,咋整鹏?”
“没事,稳点开你的,他们追不上!”任鹏脸色有点苍白的说了一声之后眉头皱了皱之后再次朝着后面看去。
此时后面的一台拉达小汽车里面,勋哥开着车疯狂的追着,而后面坐着的老费此时已经换了一个模样,一件白色的衬衣,一条洗的已经褪色的制式服裤子,阴霾的眼神愣愣的看着前面的车说道“真是好手段,在我眼皮子下面给钱就给换了,我这一刀算是割浅了!”
“你就多余,要我说我直接就下手给他们抢了就完了,非得他妈牵,非得耍框子,这下好了,最后一块狗头金让人二十块钱给收走了,大勇这回死都不知道咋死了的!”勋哥絮絮叨叨的开着车,一边玩命的踹着油门一边骂。
“你闭上嘴吧,追上之后肯定能整出来钱就完了!”老费摸了摸自己贴着头皮的头发说道。
从佳木斯到煤都一路上也就二个多小时的路程,结果在徐二庆这边疯狂开车的情况下一个小时多小时就已经看见了自己这帮人开矿的山头了。
后面开车的勋哥看着前面的车直接奔着矿区去,迟疑了一下问道“这他妈的是开矿的地方啊,这帮人不能是矿上的吧?”
老费抬眼看了一下外面的山说道“你管那个呢,开矿的今天也得给钱抠出来,谁坏规矩谁就得负责!”
勋哥点了点头之后再次踩死了油门。
十多分钟之后,徐二庆直接给车停在了一片专门用来停车的宽敞地方,随后小心翼翼的扶着任鹏朝着木屋跑去。
木屋里面吴三刀笑呵呵的跟刘柱和李昊正在唠嗑,难得的是刘柱和李昊都清醒,没有再次喝多。
徐二庆进屋之后喊道“拿东西,来人了大哥!”
这一嗓子让本来精神很放松的吴三刀和刘柱李昊等人吓了一个激灵,随后三个人利索的给铁轨打开之后拿出里面的各种长枪短炮转身就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勋哥开车已经算是减缓了速度的在朝着山上开,但是突然老费张嘴喊道“去尼玛,调头!”
“咋的?”勋哥愣了一下之后问道。
“我他妈让你调头,吴三刀的矿!”老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牌子喊道。
勋哥听见之后才猛的打舵直接原地调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而吴三刀跟刘柱还有李昊徐二庆拎着响冲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车牌子和远远离开的车队。
“佳市的车?哪的人啊?”吴三刀费解的问道。
徐二庆气喘吁吁的拎着响朝着下面追了两步之后朝着已经开远的车猛崩了两下之后才回来开始给众人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没多久,矿上的常备的一声看完了任鹏的手之后说道“你这手筋伤到了,得养啊!别的问题没有!”一声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任鹏苦笑了一声之后抬起头看着刘柱问道“你咋不喝酒了呢?”
“喝够了,再喝就吐血了!”刘柱看着任鹏的手说道。
“我以后玩不了活了铁子,吃饭是困难了!”任鹏笑呵呵的抬了抬手说道。
“没事,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一口吃的鹏!”刘柱坐在任鹏的身边说道。
很多人都觉得其实任鹏也不是很缺钱了,为什么会没事闲的去跟人家较劲结果弄的自己手筋受伤,其实这种东西与其说任鹏他们生活状态不错不如所其实混的比很多人强,但是每个人的本性都是如此,这是从小养成的一种习惯,也是一种生活习性,所以任鹏被徐二庆一窜当就准备干一票是正常的。
记得有人后来提过任鹏,多年还在道上混的他早就是成名多年的大哥了,但是依旧会在自己一只手不好使的情况下去做一些让人非常的难以理解的事情,比如在九几年的时候,身价最少上百万的任鹏竟然会因为盗窃价值两千元的项链而劳动教养一年。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任鹏的身上发生过很多次,具体的例子我们不用多说,形容他这种人用时也命也可以完全概括,因为任鹏从小就在一个靠着偷为生的环境中成长起来,也是靠着这一个手段让自己生活的很好的,所以说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可以。
刘柱陪着任鹏在屋里聊了一会之后出了屋子,李昊看着刘柱伸手递给他一支烟之后说道“我让小齐跟狗子查过了,跟小鹏交手的人一个叫老费,一个叫钟建勋,全是佳市专门玩框子的,老费这个人听说是专门牵人的,至于钟建勋有点闹心,他还算是个狠人,我都查过了,那边等着咱们随时过去呢!”
刘柱抽着烟低头想了一会之后说道“刚才任鹏跟我说他这是报应,人家干活的时候自己一时兴起了就搅局,搅局之后让人留下一刀是正常的,昊子你说我应该去找他么?”
李昊听了刘柱的话之后想了一下说道“柱子,你要是这一辈子都做不到自己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就应该消消停停的过日子!”
刘柱听完李昊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走吧,找他们!给任鹏要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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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 规矩论
一个多小时之后,三台车里面徐二庆带一台,刘柱带一台,李昊也带了一台,三个人押着车来到了佳市的入城口之后,小齐和狗子两个孤魂野鬼样的人正坐着车头上抽着烟聊着天。
李昊降下车窗之后看着凑过来的小齐和狗子问道“在哪呢?”
小齐朝着后面的两台车点头打了一个招呼之后趴在李昊的车窗边上说道“那两个人得罪人了,他们的把兄弟推牌九输了两三万,让佳市的一个流氓子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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