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任务的轻松,并没有其他的情绪。他今天摆出这幅样子,也是想让她像以前那样哄哄自己,答应自己一些条件,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喜欢自己的一样。
所以,他听到这句有点类似撒娇的指责,心里是高兴的、惊喜的。但,还不待他有所动作,突然感觉一道无形的气劲从柳飞羽身上爆发出来,向四周散去,感受到这股气劲的威力,苏溪和感觉自己肯定要被震伤,可他不敢乱动,他怕自己一动,会对柳飞羽造成什么影响。可等了半天,屋子里的东西都被摧毁的差不多了,自己身上也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原来,那股气劲,在到他身边时,拐了个弯,绕过他,才向四周辐射而去。
想明白了的苏溪和嘴裂的大大的,兀自欢喜了起来。
睁开眼的柳飞羽,看到的就是这人毫无形象的无声咧嘴笑。
……!刚才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又笑起来了?
真是男人的脸,说变就变!
但她看着男人纯然的笑容,心中无端也欢喜了起来。
看她睁开眼,苏溪和直接低头亲在了她的唇上,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垂眸看着她,只见她眼睛猛地睁大,眼中只有惊愕,却并没有抗拒厌恶一类的情绪。随后,他感觉到她伸手,慢慢的抱住了自己的腰,睁大的眼也闭上了。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填满,涨涨的,软软的。更加用力的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有些粗暴的品尝起来她的唇……
屋里越升越高的温度被突然撞开的房门降了下来。
“你们没事……”吧!话没说完,吕泽就被看到的情景给羞红了脸,他急急地转过身,“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你们继续……继续……”带上门就跑了。
门外同样听到妹妹屋里的动静,过来看看的柳重华也看见眼前这幅景象,她也红了脸,但是是被气得:这还没定亲呢!怎么能这样!飞羽妹妹还小不懂事,苏溪和他也不懂事吗?飞羽妹妹肯定是被这人给带坏了!不行,她一定要和飞羽妹妹谈谈,不能什么都随了他的意,“飞羽,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完全忘记了她只比柳飞羽大半岁。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的单月白则若有所思。
正在教育‘小孩儿’的柳重华莫名打了个寒颤。
*
走在去飞花堡的路上,吕泽贼眉鼠眼的撞了撞苏溪和,“兄弟,你们昨晚做什么了?那么激烈!家具都给你们整成碎末了?”
苏溪和斜视了他一眼,看着他顶着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做出这么猥琐的表情,真是碍眼的很。他也不搭理他,反而从路边给柳飞羽买了她喜欢吃的驴肉火烧,“先垫一点吧,等会儿到了飞花堡,恐怕也不会吃尽兴。”
“这么大,我一个人吃不了。”现在的人实诚的很,给的份量特别足。
“你吃不完我吃,放心吧。”
柳重华翻着白眼看他们黏糊,又拿眼斜单月白,人家都知道给自己喜欢的人买吃的,你就会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
单月白被她一看,也赶紧去买了一些吃的递给柳重华。
只吕泽这个单身狗在一旁吃狗粮吃饱了。
到了飞花堡,和三长老寒暄了几句,便被带去看他卧病在床的儿子了。
本来柳飞羽打算借口看不了的想法,在看到床上的人时,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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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来呀~来呀~来杀我呀~
这人身上中的竟然是蛊!还是‘控心蛊’!
这些日子,她已经将古塔丽留下的传承看了一遍,尤其是关于蛊这一篇。所以,她一看这男人的面色,就知道,这人中蛊了。还是这么敏感的‘控心蛊’!据她所知,现在苗疆,能成功养出‘控心蛊’的,也就叶代柔一人,这就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看她一直不说话,三长老就有些急,“柳姑娘,犬子到底是什么病?能治吗?”
三长老的儿子花修齐也目露希翼。
“花先生这不是病了,”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划过,“这是中蛊了。”
“什么?蛊?”三长老的声音都能把屋顶给掀翻了。
“三长老还是小些声,既然有人给花先生下蛊,这下蛊之人未必就不在您周围。”点了三长老一句,又扭头问花修齐,“花先生,三个月前,有没有人接触过您的前心或后心。”控心蛊,只能在心脏附近才能种成功。
花修齐低头沉思。
三长老在一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但也不敢再出声了。就像柳丫头说的,保不齐下蛊之人就在附近,他不能打草惊蛇了。一会儿又在心里翻腾的想着,家里的丫头小厮,到底哪个有嫌疑。
“三个月前,城主府设宴,我去吃酒了,后来,我喝醉了,便在城主府休息了一晚。只是那一晚我醉的厉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城主?怎么会!城主可是咱们飞花堡的女婿啊!”
“我听说,城主娶的是你们飞花堡的大小姐,但这个大小姐是二长老的孙女,家主一脉这代只有一个男丁,而且这个男丁却被宠坏了,只会吃喝玩乐,其他方面毫无建树!而二长老的孙子,是这一代的佼佼者?”吃喝玩乐还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这个少爷是吃喝嫖赌,无一不精。
这些当然不是听说的,而是苏溪和派人搜集到的消息。刚拿到这些消息时,她对这个飞花堡的家主一脉还有些幸灾乐祸,大变即在眼前,可他们却还无知无觉。不过这也省的她出手教训那个小少爷了,等到家主一脉倒台,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眼前的花修齐和三长老,都是支持家主一脉的。刚开始她不愿意给花修齐治病,也是因为这个,她不喜欢那个小少爷,从那个小少爷的行事,也可以看出家主一脉也没什么是非观,要不然也不能纵出一个只会为非作歹的纨绔,她很乐意看他们倒台。
可现在,这个蛊,让事情变得好玩了,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那么这个城主就很有些意思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叶以柔手里拿到控心蛊的,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交易。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说这些和修齐的病有什么关系?”三长老一头雾水。
花修齐倒是有些恍然,“你的意思是?”可二长老一脉真的要夺家主之位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具体如何,还要你们去查证。查好了,我才好给你配置取蛊的药。”
“三长老,二少爷派小的来问一句,您这边是否忙完了?二少爷已备好了酒席,现在是否可以请柳小姐、单公子、苏公子入席?”
三长老看向柳飞羽他们。
那就去吧,正好看看这个人人交口称赞的花二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刚迈入大厅,就听见一阵豪爽的笑声,“哈哈,早就听过各位的大名,却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人就是二长老的孙子花承平,家族排行行三。他的长相和他的笑声十分贴近,十分的敦厚豪迈,要是不知道他为了争家主之位做过什么,还真有可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花少爷,过奖。”
“请……快请入座。你们难得来一趟我们飞花城,今天也尝尝我们飞花城的特色菜。”
很热情的一个人,可惜,有点假。
接下来,就是苏溪和的主场了,他一边帮柳飞羽夹菜,一边应付花承平的套话。整个宴席都还算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这人看到吕泽时,眼神闪烁的有些快,在看到苏溪和和吕泽相似的面容时,又有些吃惊。
从飞花堡回来,苏溪和便让人去调查飞花城城主的消息。
城主府内,一个坐在上首的中年人申请有些激动的问下面的站着的人:“你确定?”
“确定!”
*
晚上,柳飞羽她们所在的客栈。吕泽的房间,一阵迷烟过后,吕泽睡得更沉了。门被悄悄的打开,几个黑衣人架起吕泽便离开了客栈。
柳飞羽、苏溪和他们四人都待在吕泽隔壁的房间,等他们出了客栈,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走到了一根府邸,抬头看看匾额上的字:城主府。四人互视一眼,纵身翻墙而入。
“父亲,您看,人已经带来了,您想怎么处置?”
“哈哈!好!好!20年了,我等了20年了,我终于等到了!王爷,今天我就为你报仇!浩儿,把为父以前给你的那个东西拿过来!”
“父亲,这可是皇子,真的要这么做吗?”
“浩儿!你在说什么?!你忘记我们这20年的隐忍是为了什么吗?你忘记王爷对我们的大恩了吗?你忘记王爷是怎么死的了吗?为父一定要替王爷报仇,不然将来就算死我也不会瞑目的!”
方云浩沉默,其实,在他的记忆里,王爷的印象已经淡的记不清了。只是父亲曾经受过王爷的恩惠,一直执着于为王爷报仇。要他说,成王败寇而已,没什么仇不仇。可每每自己想劝阻,父亲都会说自己一家欠了王爷的恩情,要是不报仇,将来死了也没脸见王爷,会死不瞑目。他无奈只能顺了他的意,只是暗地里也没有那么尽心尽力就是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自己的势力才只有一个城,连城里的飞花堡也没有拿下。
被丢在地上的吕泽终于忍不住了,“喂,你们说的王爷是谁?”
发现了花承平对待吕泽的诡异态度,柳飞羽他们怎么可能能没有准备。从飞花堡回去,他们就商量好了,让吕泽做个诱饵,他们四个则藏在他的个隔壁,看能不能抓住一条大鱼。
如果来人是要把吕泽迷晕带走,那么不怕,柳飞羽已经提前给他吃过解药,任他再强的迷药也没用;如果来人是要杀人,那么也不怕,柳飞羽将自己在现代社会准备的防护服,每人送了他们一件。
这种防护服,是末世人类研究了几十年,才研制出的可以防止变异动植物突然袭击的衣服,不仅刀砍不烂剑刺不穿,还能吸收大部分的攻击力道,大大提升了人类在野外时的安全性。而且这种衣服轻薄舒适,穿上了就像多了一层皮肤一样,完全不会有任何束缚笨重的感觉。又因为这些衣服是在蚕丝的基础上用高科技制成的,外表看起来就像古代的蚕丝衣一样,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所以柳飞羽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每人送了他们一件,给他们说了这些衣服的作用后,众人都吃惊不已。吕泽这个二货还让柳飞羽砍他几刀试试。这货还祈祷晚上来的一定是要来杀他的,到时候他一定要惊爆他们的狗眼。
即使有什么意外,他们就在隔壁,也不会让吕泽出事。
他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没有想到来的人不是飞花堡的,却是城主府的。屋里的这两人应该城主和他父亲,可听他们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王爷,柳飞羽握了握苏溪和的手,两人心中都有了一种猜测。
屋里的两人看到吕泽睁开眼站了起来,都惊了一下,“你没晕过去?!”
吕泽翻白眼,“就你们那种低级的迷药,还想迷晕小爷我?!哼”飞羽妹妹的药果然好用,回去他一定要多向妹子要一些备用。
想想这人的身份,方云浩也就释然了,应该是皇家有一些秘药,比江湖上的药好。
方云浩的父亲阴恻恻的道:“就算没晕也没事,我现在就宰了你。”说着话,就一剑向吕泽砍去。
虽然穿了防护服,但吕泽还是吓得闭上了眼,随即,身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砍了一下,力道就像被普通人打了一拳一样,没有多少疼痛感。他睁开眼惊喜的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没事,真的没事。哈哈哈哈……老贼!现在看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呀~来呀~”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后,吕泽又开始皮痒的撩拨了,配上他那贱贱的表情,差点把方云浩的爹给气吐血!
“气煞老夫也!小子,今天老夫一定要杀了你!”
屋外的四人也不偷听了,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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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场空
“你们是谁?竟然敢擅闯城主府!”方云浩喝到。
“你们抓了我们朋友,还问我们是谁?”
……!他还真不知道,他父亲只是听花承平说是看到六皇子在飞花城,也没让人打探消息,就直接派人将人给掳了过来。
花承平也是溜,不想得罪柳飞羽他们,就没有提他们的消息,只把吕泽的消息透给了城主府,想着城主府得了消息肯定会调查,到时候要是查出来柳飞羽他们,城主府还是要对吕泽下手,那就不怪他了。他打算的是挺好,可惜,人并没有按照他的打算走。
于是现在就尴尬了。
方云浩正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父亲朱景同就跳到了苏溪和身前,“你是谁,为什么和这小子长得这么像?难道也是个皇……”
苏溪和心一跳,赶紧道:“在下苏溪和,不知道您抓我朋友过来做什么?”
姓苏啊,那就不是皇子了,“我和那小子之间有血海深仇,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离了城主府。不然,就休怪我无情!”
这时,听到动静的府卫已经将院子围了起来,只待城主下令。
柳飞羽挑眉,“哦?你们有什么血海深仇?”
然后朱景同就巴拉巴拉的了一堆,柳飞羽给他总结了一下,第一,这人就是当年偷走玉玺的那个人。第二,这人是那个逃进苗疆的王爷的手下,所谓的血海深仇不过是他的主子王爷被皇上杀了。
当年王爷被杀后,他逃到了飞花城,被飞花城城主的爱女看上,便入赘城主府。原本想弄死原城主自己上位,然后发展势力,找狗皇帝算账。可惜,那个城主也不是白给的,早就防着他呢。无奈之下,他只能隐忍下来,熬了15年,终于熬死了老城主,谁知老城主临死还留了一手,将他儿子扶上了城主之位,还留下了亲信帮扶他儿子。还好儿子还算孝顺,答应帮他这个老子报仇。
他想杀了狗皇帝,可20年过去了,他完全没有机会。今天,他突然从花承平那里知道狗皇帝的儿子就在飞花城,他就派人将人掳了过来,想让他父债子偿!他甚至还想给吕泽下曾经苏溪和中的那种蛊,然后将他放回去,等蛊养成的一天,就是皇室死绝的一天。
方云浩几次想打断自己的父亲,可他父亲像是中了迷障一样,根本就不看他,只自顾自的将自己的过往一股脑都到了出来。
朱景同这么配合,当然不是有到处宣扬自己隐秘的爱好,只因为柳飞羽给他下了精神引导,让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柳飞羽嗤笑一声,“哦?血海深仇?难道不是因为你私自将玉玺盗走,才导致皇帝发兵苗疆,你的那个王爷主子最后被诛杀?”
“自古以来,夺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有胆夺嫡,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如果结果反过来,你的主子王爷会放过今上?别打着为主子报仇的旗号在这里胡作非为,伤及无辜了!你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点罢了!你其实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偷了玉玺造成的!你觉得把一切过错都推到今上头上,你就没有罪过?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当初,你偷玉玺的时候,就应该想想后果!呵,偷了玉玺后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了,不仅害的你主子被杀,更害的数万苗疆百姓无辜惨死。这笔账又该算到谁头上?要是按照你的逻辑,是不是苗疆人也应该世世代代的都来找你和你的子孙后代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