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维持不了平衡。
眼前的幻象逐渐瓦解,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身旁游走飞窜,卷起一阵阵嘶嘶呼啸的风声,周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不断。
“澜商夜!地震了吗?完了,我们还在洞里,怎么办?”
见此情景,丁小兰着急的看着澜商夜,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服,骨节都泛白了。
“没事!是这阵法要破了,抓紧我就行。”
这阵法里面还蕴含着一股庞大的灵力修为,暗暗潜伏着,一旦有人闯阵,那股强大的灵力也随之苏醒了,如果强行破阵,灵力会自爆,闯阵的人不死也得受伤。
澜商夜正是强行破阵,所以才会出现这样一幅画面,不仅如此,还有一道道疾风像利刃一样,带着攻击之力,向他急杀过来,
澜商夜把丁小兰牢牢护在怀里,一道道掌风拍出,化解了那些阵法带来的强大的攻击。
鬼术被大量压制了的他,还是被那些攻击所击到!身上被割伤了好几处。他隐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丁小兰还是发现了,属于他的冰凉的液体顺着衣服已经流到了她的手背上了。丁小兰看着手背上鲜红的血液,又看了看澜商夜那依旧沉着冷静的俊脸。心底似乎有个角落慢慢柔软几分。
“你要干嘛?别动!阵法快要瓦解了。”澜商夜觉察到丁小兰的动作,出言阻止她。
丁小兰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一个光圈在她手上凝成,慢慢变大,把两人的身影圈在其中,形成一个保护屏障,那些狂风,飞沙,攻击被杜绝在圈子之外。
………………………………
第六十九章丁小兰救澜商夜
“我都说了,我会解决的,你凑什么热闹?”
澜商夜厉声对丁小兰吼道,这蠢女人,不知道这样她自己会受伤的吗,这阵法的诡异令他都想象不到。而且他现在鬼术受限,等同于被折了双翼的雄鹰。稍有偏差,他怕自己护不了她!
“你受伤了!”
丁小兰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但她知道他一定是担心自己的!
“你担心我?丑女人!你不会是爱上本王了吧?”澜商夜又恢复了他那高冷,傲气凌人的气势来。
“谁…谁担心你了,你…你少在自己脸上贴金,我…我这是在保护自己。”丁小兰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样,极力为自己辩护。
“好好待在这里,别再多管闲事!”
澜商夜说完,在丁小兰所结的结界上用双手撕开一条裂缝,走出去,又补好,手心再打出一道灵力加强了结界的保障,看着结界里的丁小兰说了一句话:
“等我回来!”
便转身了。
结界里的丁小兰只看到澜商夜嘴巴动了动,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澜商夜,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丁小兰双手拍打着结界,着急的追问:
“澜商夜!澜商夜!你再说一次!我听不到!”
“澜商夜!你别走!你回来!”
任由她如何拍打,牢固你结界也没有动弹半分。
有什么沿着脸颊慢慢滑落,丁小兰随手一摸。竟然冰凉的泪水,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
是因为澜商夜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还是他转身前的那一抹决别的眼神?
是自己担心怕他受伤,
或是害怕自己会命殒于此。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想他回来,只想知道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不远处,澜商夜正与那股灵力对抗着,此时的结界外面,上空不时打下一道道的天雷闪电,劈向澜商夜,而澜商夜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些天雷闪电打在身上,打入体内,
“不!不要!澜商夜!你快躲开!”
丁小兰泪如雨下,在结界内失声嘶吼,她擦干眼泪,用尽方法。始终打不开那结界,她跌坐在地上,看着澜商夜被天雷打得摇摇欲坠的身体。揪心不已。
澜商夜吐了好几口鲜血,擦了擦嘴角,静静站立着,咬牙承受那一道道的天雷打下来,无视身上被绞碎了一般无尽的痛楚,他没想到,硬闯这阵法,还能招来这天雷的惩罚。
有意思!直到澜商夜被四十九道天雷击劈过之后,周围才恢复了平静。
“啊!…”
随即,澜商夜仰天大叫了一声,一道强光自他体内并发,直冲向天空中,下一刻!阵法彻底破解了,结界也消失了。他们又回到了石室内。
丁小兰立马跌跌撞撞跑了过去,只见澜商夜全身都冒着滚滚黑气,空气中还能闻到一股焦糊味。
“澜…澜商夜…你…怎…么样了?”
丁小兰哽咽着声音,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彻底崩溃掉。她颤抖着手想去扶他,但又怕碰触到他的伤口。
“澜商夜,你不要死啊,澜商夜,呜…不要死…”
丁小兰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声了,澜商夜没有反应,会不会已经……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吵………死…………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丁小兰立马止住了哭泣,连呼吸都放慢了,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澜商夜!”轻轻的喊了声。
“丑…女…人…”声音低低的,气若游丝。澜商夜只觉得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剧痛无比,云弹不了,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搅碎了一样。痛得失去了知觉了。身体应该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了。
“呜…澜商夜…我…我以为你死了…”丁小兰不停用手背擦拭脸上的眼泪。却总是擦不完,擦掉,又从眼眶里滑落下来。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滴落。
“闭…嘴…”澜商夜嘴里艰难的又挤出两个字,这女人再啰嗦下去,自己就快要失去意识,晕厥过去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要怎么帮你?”丁小兰吸吸鼻子,她想着怎么帮他减轻痛苦,怎么医治好他,早知道应该把小丫头带来的,有她在,一定能救他的。
“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好!我马上带你进去”
丁小兰走上前,颤抖着双手轻轻搂着澜商夜的腰身,闭上眼睛,神识一动,两人便已进入了幻境里,停在那汪清泉旁边。
“澜商夜,到了。”丁小兰才刚一说完,澜商夜就像支撑不住了一样,一头便栽进了水里,丁小兰想拉也拉不住,眼睁睁的看着他掉到水里去。
“哎!哎!澜商夜!”
丁小兰急得大叫,澜商夜却直直往水底沉了下去,
“完了!会不会把他给淹死了?”丁小兰想也不想也跟着跳了下去。她奋力游到澜商夜身边,艰难的拖着他高大的身躯往上游。澜商夜的身体实在是太沉了,丁小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气喘吁吁的把他拖出了水面。
她把他拖到岸边,只把身体泡在水里。
突然。
她好像看到了一道紫光映入眼帘,是那棵紫红色的果子。
丁小兰想起小红狐曾告诉她那个果子有活死了生白骨的功效,那不正好?
丁小兰立刻把最后的一颗玄天紫灵果给摘了下来,拿给澜商夜服下了。
又从身上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来,细细擦拭着他的脸,片刻,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又出现在了眼前,丁小兰又细细的从他的耳朵,下巴,脖颈认真的一路擦洗着,擦到胸膛的时候发现胸膛以下的位置全都已经自己清洗干净了,
丁小兰的眼睛不小心乱瞄了一眼,顿时,脸上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滚烫的,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里念叨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澜商夜睁开眼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拿着一块布料,胡乱往他胸膛上搓洗,而它的主人正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嘴里还一直重复念叨着四个字:非礼勿视!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在水里站了起来:“好啦!皮都要被你搓掉一层了。”
听到澜商夜那熟悉的声音,丁小兰一喜,移开,果然看到澜商夜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澜商夜!呜呜呜………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要死掉了………呜………”
丁小兰之前压抑的情绪全在这一刻爆发了。她终于放下心了,能好好大哭一场了。
“呜呜呜………”
“好了,看我没死,你也不用这么伤心吧?”
澜商夜好笑的看着她哭得眼泪鼻涕巴拉巴拉的流。
“呜呜呜………”
丁小兰见他取笑自己,一拳往他胸膛打去,,脚下没站稳,一下子又扑进了澜商夜的怀里。
“走开,别又想把鼻涕往我身上擦。”
澜商夜一脸嫌弃似的把她推开,丁小兰才想起他身上没穿衣服,脸上一热,转身走出了水里。
“喂!丑女人!”澜商夜以为她生气了。忙想叫住她,这女人怎么变得小气了?开玩笑也不行了。
“你……我……这里没衣服………”丁小兰红着脸想着怎么给他找到衣服的事,之前他身上那套衣服,已经被烧成灰了。
原来她是在想这个啊,
“那就不穿了。”澜商夜边个边从水里出来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丁小兰忙大叫:“站住,你个暴露狂,我跟你讲,衣服的事我来想办法,你赶紧泡回水里去。”
“你要怎么想办法?”澜商夜恶作剧般的贴着丁小兰的耳朵对她说,冰冷的气息喷洒在丁小兰的敏感耳朵上,若得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感觉到澜商夜靠自己很近,丁小兰立马闭上了眼睛,“澜商夜,你是冥王,不能这么没品,赤身裸体的对你形象有损,你赶紧回水里去吧,我保证,一定给你找件衣服来。”
“有损本王形象?有吗?”澜商夜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袍,这是他新做的一套衣服,一直放在空间里的,不好看吗?他倒觉得还行。
“对!对!对!有!有!有!赶紧回水里去吧啊!”
“那你帮本王看看,哪里不好,回头我让人修修。”澜商夜拉过丁小兰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让丁小兰给他瞧瞧,哪剪得不好,他回去后让人改改,毕竟一界之王,形象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手上传来柔柔的极好的布料的触感,丁小兰疑惑的睁开眼睛,一身黑色长袍映入眼底,剪裁得体,针线细致,腰间扎条金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的宽腰带,袖口处也镶绣着金线祥云,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度逼人,王者之风一揽无余!
“你快看啊!”澜商夜正等着她给他检查一下衣服是否没做好,却见她在那发呆。
“哦。这领口这里可以改下一点点,你这不觉得勒的脖子不舒服吗,还有这点衣摆长了点可以改短一点点,后肩这里改宽点,打架的时候,会方便一点。”
“嗯,确实,回去就让绣娘,给我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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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玲珑冰盏
等澜商夜和丁小兰两人从幻境出来后,就置身在了一个精致的女子的房间里,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罕见的冰晶白玉精雕的大床,紫色的纱幔长长垂直于地,床上的光影若隐若现,泛着莹莹紫光,如梦如幻!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一架古琴静静的摆在角落,一面古朴的铜镜放在白玉石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给人一种唯美,细腻,温婉的感觉。
但是这个房间的温度特别低。丁小兰冻得抱着手臂,瑟瑟发抖。澜商夜把他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丁小兰的肩头。
“别误会了,我是怕一会你生病了,又要分心来照顾你,麻烦!”澜商夜边说着,边四周巡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那张紫纱垂幔的大床。
“哼!口是心非!”
丁小兰低声轻喃了一句,她知道澜商夜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那般冷血无情。
“自言自语什么呢?”
“啊?没,我是说我们是不是又中招了?”
丁小兰一手拢紧衣服,一手不自觉的就攀上了澜商夜的手臂,心里想骂人,这回又是什么该死的阵法?她以后再也不要来这个鬼地方了,原本以为魔兽是这里的主宰,原来阵法才是。呜,回去后,她一定要恶补阵法才行!
澜商夜没有说话,他慢慢的往那张精雕的大床走去。
“喂!澜商夜,你不会是打算去那大床上睡一觉先吧?我告诉你,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丁小兰想拉住澜商夜,却被澜商夜拉着往前走去。
“所以呢?”澜商夜凉凉吐出三个字,
所以呢,还所以呢?就算他的鬼术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也要谦虚点行不行,之前他被雷差点劈死的经历,她可不想再看一次了。
两人终于来到了床前,透过紫色的纱幔,隐约看到床上似乎躺着个人。
两人对看了一眼,澜商夜并没有感知到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的气息,所以床上躺的不是活人,丁小兰伸手轻轻的想撩起纱幔来,刚触摸到那纱幔便被澜商夜拉了回来。
“危险!让我来!”
澜商夜的手刚碰到纱幔,一道凌冽的紫光自床内打出,直直往澜商夜的方向射去,澜商夜一掌拍出竟没有化解掉那紫光,他大惊,忙跳跌,侧身,空翻闪躲,那紫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追澜商夜而去,大有不杀了他绝不放手的决心。
“这是什么东西!”澜商夜懵了。
丁小兰呆呆站在那里,不明白那紫光为什么只攻击澜商夜,她飞身上前试图帮澜商夜击落那道紫光,但那紫光却绕开她又追澜商夜去了,而且它似有灵性一样,不会碰触房间里的其它摆设,每每快要撞上了都嘎然的停住了。调转方向又追澜商夜的身影而去。
“澜商夜!你是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老天故意想要惩罚你了?”丁小兰看他对一道紫色的光芒无可奈何,四处逃窜的样子,暗暗有点想发笑。
“再看热闹,我们就别想出去了。”澜商夜一个分神,那紫光瞅准了的时间,迅速的击向澜商夜眼睛。
“不要!”千钧一发之际,丁小兰惊得大叫了一声。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道紫光在快要击中澜商夜的时候竟乖乖听话停住了,它朝丁小兰飞了回来,飞到丁小兰的手掌心,在她的掌心上轻快的跳了几下。像是在上面打滚,玩耍,开心,撒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澜商夜走过来,看着那团紫光,奇怪的动作,他不禁要怀疑这是丁小兰养的宠物了。。
“你是什么,能告诉我吗?”丁小兰对着那团紫光说话,她直觉那紫光不仅仅是一团光而已,应该是其他什么物件幻化而成的。
果然,听了丁小兰的话,紫光在丁小兰手心蹦哒了好几下,一个紫色的精致的小杯子出现在了丁小兰的手心上!
“居然是个杯子,好漂亮的小杯子!”似乎是听到出丁小兰的夸赞,小杯子颤抖了几下,像是在表示自己的喜悦。
“玲珑冰盏?”
澜商夜没想到那紫光便是玲珑冰盏,可是它为什么要攻击自己,它不是属于冥界的吗?难道它没发现自己的身份?
“它叫玲珑冰盏?你知道这杯子?”
“不知道,这么丑,我才看不上呢。”
玲珑冰盏好像听懂了澜商夜的话,又想从丁小兰手里飞出。
“别,不要!这丑叔叔是我的朋友,你以后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