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叔,我累了,让我再休息休息。”
管叔无可奈何摇摇头,便不再勉强我,自己走了出去。
黑甜的梦乡中,我似乎看到一个人,抱起尚在襁褓中的我,路径天下各地。
那人就不曾欢快,隐约甚至能看到心口的血迹,不知为何,看到那人心口的血迹,我心中亦是疼痛无法言语。
在管叔离去后,倒是有一个人眸色微妙的看着我,那人眸色微微眯起,却始终不带丝毫笑意。
那人直接走向管叔,向他询问:
“那个钟心,来了军营多少时日。”
管叔满心欢喜的饮下杯中美酒,再咽下一口烧肉,欢快道:
“半月而已。”
“半月……”
那个斗篷遮起全部容貌与身形的人亦是拿起一杯美酒饮下,笑而不语。
管叔亦是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仅仅知道这人是上面派下来发放奖励的百夫长,仅此而已。
“可否向你挖个人。”
这人含笑向管叔询问,语气略显阴柔,不像男子的阳刚之气。
“谁?”
管叔一脸警惕,上面挖人的事常有发生,福祸不定,不过祸难比起福泽总是多少些许。
………………………………
第二十三章 随笔的秘密
读到这里,钟鸣似乎也无法继续压制心中的疲倦,在床上睡了过去,倒是白雪痕似乎对钟心的故事看的津津有味。
从睡着的钟鸣手中拿过,随意的翻了起来,不过他一番,就翻到了奇怪的一页纸,那页纸色泽极为暗红,似乎作者在书写时正在挣扎着什么。
白雪痕小心翼翼的将这页纸打开,缓缓的浏览着上面的字迹。
钟心随笔:
“为什么不争一争。”
你又一次这么问我,我却只能叹息,折断的旗帜,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豪气。
“哐当……”
这局新的躯壳拥有可怕的余力,我拿起那杆折断的旗帜亦是轻而易举。
视角中斑拙的锈迹,折断旗杆上的鲜红,再加上那已经布满灰尘的残破旗羽,无声的诉说着当年它身上的艰苦痕迹。
你的眸色是前所未有的失望,碰。
猛然间夺过我手中的旗羽,嘴角楠楠,半是愤慨,半是叹息:
“钟心,那个视死如归的身影,你可曾存有记忆。”
“物是人非,好聚好散,事到如今,多说早已无意,慢走这次我就不去送你。”
我神色茫然,语气半是迷惘,半是叹息,义父走的匆忙,那棵枯草却再也难以散发一丝一毫的生机,而你也选择离开,自然有你的道理。
我茫然的趴开地上厚厚的尘土,显然已经长久不曾整理,你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钟心,难道这么多年以来,你已经放弃了所有努力。”
碰……
我拿起地上早已开封的酒坛,放在唇边狠狠咬上一口,随即摔的粉碎。
手上被碎瓷片划伤的血迹斑斑,我似乎才得到了难得的清醒:
“义父的密室就在底下,若是是你,应该知道它的含义。”
眼前沉醉在无边的黑暗前,我仿佛看见了年少时那倒坚毅的身影,虽然是能烈火焚城的歹毒,却总能为了心中那份向往流露出一缕温存:
“到了那一刻,也算的上是完成了目的。”
白雪痕看到这里,美眸一片恍惚,再看看熟睡的钟鸣,蹑手蹑脚的轻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就睡在了他的旁边。
钟鸣在熟睡中,梦见自己在荒野中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身后一个个人倒下了,却还是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他常常感觉到口干舌燥,似乎浑身无力,但身体仍旧足以支撑,而手中仍旧是那杆战旗,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无数人在向他招手,叹息,赞许,绝望,期盼的情绪都有,最后总结成一句话:
“要成功啊,最后的先驱。”
第二天一早,钟鸣醒来后感觉一块温香软玉抱在怀里,他没有叫醒怀中的白雪痕,只是用右手将钟心随笔拿到额头上,翻看了起来。
钟心随笔:
“钟心。”
那人淡笑道,斗篷下的眼眸微微眯起。
“不行。”
管叔一口拒绝,纵然年迈,却仍旧不怒自威。
在他眼中,我现在还是个孩子,不应该去参加更艰难的战役。
这人无可奈何摇摇头,道:
“我只是想让他作为我的亲卫,你可否允许。”
管叔沉默了,若是这人直接命令道,他也不得不遵从,然而他却始终想为我争取几分做出努力,最后无可奈何点点头:
“若是钟心同意,今日便能随你去。”
纵然年迈,但管叔这语气,若是我不愿意,纵然与这百分长为敌,亦是不会让他伤着我些许。
“好吧。”
那人无可奈何点点头,显得平易近人:
“我不会勉强他。”
管叔这才放心。
沉睡中的我自然不知道发生在营中的变数,倒是敌营一片死寂:
“将军,投石机尽数被毁。”
“**。”
一身铠甲的将士抓起传报的士兵,一把把他抛出几里地,那士兵当场摔死在那里。
那将士的军师无可奈何摇摇头,看着一杯又一杯借酒浇愁的将军,苦涩道:
“如今的我们只是待宰的鱼肉,生死全凭借那人的心情,那人分明是在用我们练兵。”
“……”
将士沉默,此刻的他亦是无法做出言语,但纵然如此,他亦是不想放弃。
那百夫长来招我为亲卫时,我淡笑拒绝他的好意,眸色淡漠,将嘴角的热汤舔舐干净。
我淡淡望向空中,若是那人,此刻该身处何地。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马前卒的伤亡越发惨重,手中的棋盘九字皆被我碾碎,仍旧无法挽回管叔阵亡的结局。
那天深夜,我拿起不似凡物的三尺木剑,欲去结局这个破地。
却被一个人拦住了我,抬头望去,义父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楚,我却不知是何意。
他冷冷道:
“你这样凭借外力,怎能入最后的棋局。”
我茫然,义父一把夺走我的三尺木剑,冷喝道:
“若是想复仇,你只能凭借自己。”
“凭借自己……”
这个时候我才不得不去捡起平时被我丢于一旁的兵书,如饥似渴的吞噬着上面的一个个字迹,浑然不知眼角滑落着晶莹的泪滴。
亦不知道是义父的巴掌还是管叔的死去。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晦涩难懂的字迹,我很早以前就深深的明白,我并不是将相之才。
但若是为了梦里的那人,倒不是不可以。
时间一天天过去,今天是我当任十夫长的日子。
我静静看着满天风雪,恍惚可以看到一个人坐在树上,嘴角仍旧滑落着酒泽,而眼角那般湿润,眸色迷惘,却始终不落下一丝泪滴。
一身蔚蓝的衣恺,那人却浑然不感丝毫战栗,仿若一个伸出棋局的人,无可奈何,身不由己。
这里被称为陨星之地,名字的由来是因为一个人死在这里,而那人的信息,并没多少人清晰。
我隐隐约约知道,复活那人便是义父的最后目的,亦是因为如此,义父与那个女人施展了逆天手段,把原来的地方板块搬到了这里,甚至是三大禁地。
而承载这个大陆的,不过是一盘棋。那棋盘便是这陆地,海在棋盘的沟壑中,所以基本每块陆地都在海的包围里,若是不跋山涉水,甚至不清楚自己身处的地方,只是整块大陆的冰山一角而已。
义父说过,若是有一天有人能操控这盘棋,那么便能拥有复活那人的契机。
而若是想要操纵整个棋盘,必须要先落入棋中,化为其中的棋子,最后将棋盘炼化,复活那人,便轻而易举。
我便是义父的希望,因为义父说过,若是作为那人带来的孩子,不应该不值一提。
这块不算大的小小板块,便是义父给我的磨砺之地,唯有在这里成为一方王者,才能算是有资格踏入义父的那盘棋。
我们所属国为衷,算不得多大,前面为夜,后面靠海,左面环山,传闻那里便存在着一方禁地。
而右边便是英魂地盘,若是问道立场,那么夜国是敌,英魂,便是中立。传闻义父曾在英魂地残酷血洗,现在那里并没有恢复多少元气。
但我们也没有冒犯英魂地的想法,毕竟若是不解决夜国的入侵,惹了英魂地,便是腹背受敌。
十夫长的小小令牌,带着我彼下的不过十位士卒,我便斗胆发起奇袭。
大雪封山,军中物资不算丰盛,我们比起夜国,更多的是势均力敌。
得到他们从山中押韵物资的情报,虽然穿着不算暖和,但军令如山,带着彼下十人,我便贸然前行。
没有了木剑,我便随手拿了一把凡铁刃,我彼下的残兵弱将皆叫苦不堪。
身为新上任的十夫长,我手下自然不会有什么强横的精兵,然而这却并不妨碍我的计划。
山中逐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房屋,屋中走出一个有几分姿色的美人,我彼下的士卒色眯眯的看着那人。
我却只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早已见惯了常常找义父的那个娇小却惊艳世间的美人。
再加上义父严厉的教导,此时我倒是不会失态,不过虽然彼下都是新兵,还是不失几分丢脸的感觉。
钟鸣看到这里,感觉怀中的白雪痕动了动,脸色通红的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淡淡道:
“你醒了?”
白雪痕粉脸通红,点了点头从钟鸣怀中爬了起来,看到钟鸣在翻阅着那份随笔,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说。
钟鸣收起随笔,伸了个懒腰,摆了摆酸痛的手臂,然后抱起白雪痕让她坐了起来,白雪痕粉脸通红,但也没有拒绝。
钟鸣似乎从随笔里面得到了什么信息,让张辽送过来纸笔和桌子,然后开始写写画画,最后汇聚成一个奇怪的六芒星图形。
白雪痕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懂。
走到门口发现管野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们,看向二人的眼神aimei,还小声在钟鸣耳边道:
“放心,我不会告诉嫂子的。”
钟鸣脸皮似乎贼厚,显得无动于衷,但白雪痕粉脸越发红了起来,揪起钟鸣腰间的ruan肉扭转180度,然后看到钟鸣无动于衷的模样气的牙痒痒。
………………………………
第二十四章 校园生活
“老大,一切顺利。”
管野将两张学生证拿了出来,递给钟鸣一张,做了个ok的手势。
看着管野aimei的脸色,白雪痕又开始学起鸵鸟,将头埋在钟鸣的怀里。
走到学校门口,白雪痕连忙将钟鸣的手臂放开,钟鸣和管野看着这个世界的高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怀念。
“你,你是谁,外校的?”
却总有人不那么识相,在钟鸣一脸怀念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指着钟鸣嚷嚷道,眼中充满了嫉妒的看着钟鸣身旁的白雪痕。
“哪来的疯狗。”
管野皱了皱眉,一脚揣在那人的膝盖上。
“啊。。。。你,你给我等着。”
那人似乎看出了管野不好惹,捂着膝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xw高中啊,真是怀念。”
像这样的希望高中,钟鸣没少见过,是为了资助贫困学生而建立的,当然,这样的高中往往会不那么平静。
像白雪痕这样洁身自好,想必是受了不少委屈。
“那里,就是我的班级了。”
白雪痕指着十七班道。
钟鸣摇了摇头,看着似乎还漏风的破门,推门进去。
现在还没上课,所以没什么人,白雪痕粉脸通红的拉着钟鸣坐到一个连着的座位上,管野仿佛没看到一般,拿着两个学生证去安排了什么。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两个新同学。”
老师把管野和钟鸣拉到讲台上介绍到,白雪痕看着钟鸣,粉脸通红隐约能看到香汗。
等老师介绍完,钟鸣开始在讲台自我介绍起来:
“大家好,我是钟鸣。”
钟鸣说着,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吊儿郎当的,老师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张狂。
但钟鸣似乎无所谓的坐在了白雪痕的旁边,朝着白雪痕邪笑一声,不少女生看向钟鸣,眼前冒着小星星。
管野就慎重多了,介绍了半天,老师微笑着看着管野找了一个靠边角的座位坐下了。
“喂喂,白雪,他是你男朋友啊。”
前面的女生用嫩滑的手肘捅了捅白雪痕,娇笑道。
“啊。”
白雪痕将头埋在书本下面,装起了鸵鸟。
前面的女生羡慕的看着白雪痕,在她耳边小声道:
“那庞明志怎么办啊,他可是在全校宣布过你是他的女朋友。”
把头埋在书本下装鸵鸟的白雪痕这才木讷的抬起头,呆萌道:
“他是谁啊?娇娇。”
天娇把玉手放在额头上,做了个擦汗的表情,然后在白雪痕耳边低声说,同时看了看钟鸣的反应,似乎没注意到这里,这才满意的继续说道。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以钟鸣的耳力早就全部听到了耳中,只是不和她计较而已。
“是我们xw高中的校霸啊,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你以往为什么你是校花,却没人敢追求你。”
白雪痕脸上隐约能看出蒸汽,还是把头埋在桌子底下,什么话都没说。
“还以为你们会走到一起呢,真是为庞明治默哀。”
天娇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但还是提醒道:
“那你可要当心了,希望你男朋友能扛得住揍。”
白雪痕粉脸似乎有些慌乱,钟鸣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天娇一脸羡慕,而老师也装作没看到一般。
“没事的。”
钟鸣在白雪痕耳边轻轻道。
感受到耳边的热气,白雪痕就要泛起蒸汽的脸上忽然平静了下来,轻轻的嗯了一声。
才刚刚下课,钟鸣就掏出一副三国杀,喊了管野和白雪痕,然后看了看天娇:
“你玩不玩。”
“啊。”
天娇惊呼一声,媚眼如丝道:“可我不清楚规则啊。”
管野忙执勤道:“我教你啊。”
“杀。”
天娇看到钟鸣没了手牌,拿着一张杀对钟鸣打出,钟鸣无奈的摆了摆手,将其中一个勾玉压在武将牌下,然后摸了一张牌放在权堆里。
管野看到钟鸣的武将牌没血了,又到了他的回合,连忙给钟鸣加了一滴。
在他们欢乐的2v2时候,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把桌子掀开了。
“小子,出来聊。”
钟鸣看着面前的大汉和身后的几个人,伸手止住了想和他一起走出去的管野,然后独自走了出去。
看着白雪痕眼中的担忧,管野淡笑道:“就凭他们,还不是我老大的对手。”
白雪痕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不少。
在教室外面,钟鸣双手抱于胸前,眸色无动于衷道:
“找我有什么事。”
“小子,你很拽啊,我的女朋友也敢翘。”
“你又算哪根葱,口口声声说你是她男朋友,你为她做过点什么吗?”
钟鸣面带讥讽的看着面前的庞明治,身上穿的算是顶级的手工制品,脸上因为经常纵欲而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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