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你被他打败,你的先驱之路,就到此为止了。”
“想要力量吗?”
钟鸣拿起丈八蛇矛,忽然听到心中传来一阵声音,他摇了摇头,撇开杂念不去想多余的问题。
“玩家钟鸣对将使用了雷杀。”
钟鸣拿起丈八蛇矛,将一张雷杀卡牌插入其中,然后狠狠的朝着将字卡牌中的黑铁将领冲了过去。
“杀。”
钟鸣大喝道。
但天空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将使用了守御,杀失效。”
钟鸣发现刚刚碰到将的时候,自己的长矛就平静了下来,其中的杀气瞬间消退的无影无踪。
“这,钟鸣愕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长矛,只剩下15耐久,这将意味着,再进行一次攻击就会失去这把武器。”
钟鸣咬了咬牙,心中铭记着程昱的提醒,没有将其他武器拿出来,而是结束了回合。
将的回合开始似乎与正常武将毫不相同,天空落下两张卡牌,那黑铁面具下的红色眼眸如若灯光般亮了起来,一张变成了硕大的盾牌,另一张被他硕大的拳头击飞,如若一道雷电对着钟鸣冲了过来:
“将对玩家钟鸣使用了雷杀。”
钟鸣咬了咬牙,抬起自己的八卦阵。
“碰。”
“钟鸣发动了八卦阵,判定结果为红桃,杀失效。”
虽然杀失效,但钟鸣手中的盾牌也随之化作飞灰。
一击之下,便耗尽了所有耐久,甚至钟鸣还能感觉到手腕有些发麻。
“回合开始。”
又到了钟鸣自己的回合,钟鸣抓破的手指血迹染在丈八蛇矛上,谁也没有注意,丈八蛇矛出现了莫名的变化。
钟鸣看了看自己目前的卡牌:火杀,闪,决斗,万箭齐发,南蛮入侵。
“玩家钟鸣对将使用了南蛮入侵。”
“哞。。。”
“碰。”
巨大的象腿从天而降,将举起盾牌,却仍旧被巨大的象腿击退了好几米,但却并未受到丝毫伤害。
钟鸣看了看对面的将,虽然看不清面板,但隐约能看到盾牌只是少了不到六分之一的耐久。
“看来攻击有效。”
“玩家钟鸣对将使用了万箭齐发。”
“叮叮叮。”
漫天的箭雨敲击在硕大的盾牌上,这次的攻击大概降低了盾牌剩下耐久的五分之一。
钟鸣想了想,正打算发起制衡,却感觉到身体血气迅速的从右手划破的伤口流失长矛在吸收自己的血气。
“玩家钟鸣对将使用了火杀。”
带着火光的杀字卡牌被钟鸣打入了丈八蛇矛内,看着丈八蛇矛上冒出的火光,钟鸣虽然虚弱,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丝毫不感觉颤栗,而是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狂热,如若必死的野兽发起最后一击:
“鱼死网破,又能如何。”
“轰。”
丈八蛇矛带着莫名的力量随之钟鸣的冲锋像炮弹一样砸在将的盾牌上,盾牌瞬间四分五裂,钟鸣嘴角带着狰狞的笑,瞬间将决斗打出。
“将受到16点伤害,血量为84。”
这近乎耗尽钟鸣所有气力的一击终于击破了将的防御,钟鸣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不甘,但将拥有100勾玉的血量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再加上他得到的盾牌增幅和自己天生的强大。
钟鸣将手中折断的丈八蛇矛丢到一旁,拿起最后那张卡牌发起了制衡。
“玩家钟鸣使用了制衡,弃掉了一张卡牌闪,摸了一张卡牌。”
钟鸣看了看新摸的卡牌,是一张酒。
结束了回合。
但将却没有再继续进攻,而是掀开黑铁的面甲,单膝跪在钟鸣的面前:
“末将姜忠,参见先驱。”
“你是活的?”
钟鸣抹了抹嘴角的血泽,淡笑道。
“先驱的血液落到我身上的那一刻起,我就醒过来了,还望先驱赎罪。”
“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谢过先驱,将士们,随我效忠新的先驱。”
一个个卒字卡牌从地面冒了出来,最后变成一个个身披黑甲的士兵,全部单膝跪在钟鸣的面前,手中长矛立于一旁,以示臣服。
“先驱,我等在这里等候了无数岁月,是否再次发起决战。”
姜忠利眸带着狂热,似乎又回到了当年。
钟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旗帜已经毁了,你们先行休息,有仗要打时候自会叫你。”
“是。”
姜忠点了点头,然后化作了一张武将牌,上面只有一个字迹:将。
他身后的上万士卒也随即化作卒字武将牌被卡槽中的钟鸣那张卒收容了进去。
“小子,你运气真的不错。”
程昱叹了口气。
钟鸣一动不动的盯着程昱。
程昱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解释道:“我也是才知道你的血能唤醒他嘛。”
钟鸣:“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程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当年先驱彼下曾有六只军队,黑铁军是最弱的那只,以你目前的实力,本身是无法接受此等强军的,但不得不说你小子运气好,唤醒了他的英魂,所以才能如此顺利。”
钟鸣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得到的将字卡牌,显然其中的英灵又一次进入了沉睡。
“回去吧。”
钟鸣将双手摆在后脑勺上,并没有太大的欣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程昱回到了武将牌中,一声叹息。
钟鸣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管野将一张邀请函递给钟鸣,询问道:“学校组织了一场舞台剧,我想了想,给你报了名,去演钟会,不去的话我和老师说一声。”
钟鸣点了点头,同意了。
白雪痕一喜,走到钟鸣的面前摆了摆自己的邀请函,钟鸣笑着问道:“你也要参加,你演什么?”
白雪痕粉脸通红的坐在钟鸣的旁边,低声道:“我的角色是张昌蒲。”
管野穿着自己的新衣服转了个圈:“我就演姜维了。”
钟鸣走过去摸了摸管野的头,看着他一身火红色的衣袍,衣袍上还绣了个八卦阵,摸了摸下巴:“你演公鸡肯定合适。”
管野看着钟鸣还有性质打趣他,才开心了笑了笑,他没有告诉钟鸣,整个舞台剧都是他为钟鸣申请的,为的就是让钟鸣开心起来。
。。。。。。
“爷爷,钟鸣什么时候回来啊。”
夜倾寒晃动着雪白的玉腿,双手有些疲倦的从钢琴上拿下,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学校正在重建,因此放了学生几个月的假,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钟鸣的失踪。
夜家老爷子摸了摸胡子,然后摸了摸孙女的头:
“等完成了所有使命,他就会回来了吧。”
“那,我可以陪他去吗?”
夜倾寒美眸中都是小星星。
夜家老爷子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女大不中留啊,罢了,若是他再回来,就让他娶你吧。”
夜倾寒欢快的点了点头,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通红着粉脸道:“我,我还没准备好嫁人呢。”
夜家老爷子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
………………………………
第三十章 舞台剧:钟会之乱
再次回到了学校,同学们一窝蜂的围绕在钟鸣身边,嚷嚷着要求个龙套角色。
钟鸣笑着点了点头,选了几个漂亮的女孩和男孩做开场的伴舞。
老师来到了课堂上:“同学们,这次舞台剧的题目是,钟会之乱,希望同学们做好准备,踊跃报名参加。
“这次活动由钟鸣同学举办。”
班里又是一阵热闹,天娇走到钟鸣面前,喊道:“喂,我能不能演司马昭。”
钟鸣愣了愣:“你不是女的吗?”
天娇双手插在腰上,眉头皱了皱,然后银牙紧咬:“你等着。”
很快,一个女版的司马昭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钟鸣嘴角有些抽噎。
天娇转了个圈,美眸含笑看着钟鸣:“好看吗?”
钟鸣点了点头,却不再去阻止她。
班里不少同学偷偷看向天娇和白雪痕,心里渴求自己能演这次舞台剧的主角,再不济在她们面前露个脸也行啊。
但其中的聪明人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提交上了一个配角的申请,至于主角?肯定是钟鸣的了。
钟鸣,钟会,名字再加上举办方不难思考。
“哎,看来没我什么事了。”
夏勇言看到这次的邀请函,虽然班里同学由于钟鸣算是特殊人手一张,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想要的是和白雪痕一起演,如若能一亲芳泽,就更好了。
夏勇言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一直拥有不错的文笔写的一手好情书,但次次写给白雪痕的都是石沉大海,此次他怀中失落的心情走到海边,似乎打算散散心。
一个一身蓝色皮肤的人盯上了他,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然后把钟鸣的画像端到他的面前,夏勇言指着画像酸涩道:“这是我们班的人生赢家,名字叫钟鸣。”
蓝色皮肤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将一只石头递给夏勇言:“拿着它,你能得到常人三倍的力量和速度,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蓝色皮肤的自然是海族,此时他转过头,嘴角还带着一抹狞笑,这可不是什么宝物,若是使用了,迟早会发疯或是精神分裂,它只是透支人潜能的东西,对于海族而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夏勇言感觉眼前一亮,接过海族人手中的石头,对着他的背影喊了声:“谢谢。”
“若是能演卫瓘,在舞台剧上打脸钟鸣,应该就能得到白雪痕的亲近了吧,没准还能一亲芳泽。”
夏勇言的眼中全是狂热。
舞台剧的日子终于到了,从群众的舞蹈落下之后,就到了钟鸣他们的这次表演。
夏勇言看着钟鸣,神色歹毒,他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卫瓘的演员,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剧情从张昌蒲对钟会的教育开始。
钟会天资聪慧,22岁就做了尚书郎,在皇帝左右处理政务。
白雪痕演张昌蒲,天娇演司马昭,钟鸣演钟会,管野演姜维,夏勇言演卫瓘。
张昌蒲(白雪痕):“儿啊,你还年轻一定要注意官场人情世故啊!”
白雪痕演的绘声绘色,眼角还带着一抹慈爱,将母亲的角色演的淋漓尽致,下面观众有的鼓起掌来。
“好。”
有的观众欢呼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演得好还是因为表演的是校花。
钟会(钟鸣):“我知道了。”
钟鸣演的极为平淡,拿起纸笔在道具桌上写写画画,台下的女生有的眼中开始冒小星星,钟鸣的颜值一直不低,再加上本身的骄狂和不可一世的气质,哪怕在其他学校里,也能轻易的吸引那些小迷妹们。
钟毓(群演):“大将军曹爽把持政权,曹爽生活奢侈,挥霍无度,天天在家中搞喝酒聚会活动。”
张昌蒲(白雪痕):“此人只是现在专政,但风光不了多久,会儿,你要少与其接触。”
钟会(钟鸣)点了点头,继续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钟毓(群演):“司马懿就发动了高平陵事变,把曹爽一帮的人都拒在洛阳城,两股势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无论是城里还是城外的人都有可能真打起来。”
中书令刘放、侍郎卫瓘、夏侯和等人(群演):神色奇怪,询问:“你小儿子钟会还在城外,夫人你不害怕吗?。”
张昌蒲(白雪痕)神情淡定:“我早已发现曹爽没几日能舒适,太傅针对的是曹爽,会儿在皇帝身边,有什么好担心的。”
中书令刘放、侍郎卫瓘、夏侯和等人(群演):“你就不怕这两波人真打起来吗?”
张昌蒲(白雪痕)神情淡定:“他们又没带武器,打又能打到怎样?”
事情发生后。
中书令刘放、侍郎卫瓘、夏侯和等人(群演):“张氏实乃智者。”
随着钟会官职高升不断的接触到国家机密要政,钟会母亲又跟他讲了一个典故。
张昌蒲(白雪痕):“春秋晋国诸侯赵简子很喜欢骑马,但在他的园囿里有太多树,马跑不快,想让老百姓来把树都砍了,又觉得不妥,于是就问他大臣范献子的三个儿子该怎么办。
老大说贤明的君主做事前会跟大家讨论,昏庸的君主不讨论直接做。我主贤明啊。
老二说,爱惜马就顾不得百姓,爱惜百姓就顾不得马了。
老三说,先让百姓砍了树在这里养马,然后对百姓开放这篇园林,那百姓不就高兴了吗,因为这是有利于百姓之举所以推平这园林的山砍了这里的树百姓都会高兴的,然后你还能把砍下来的树卖给百姓挣到钱。”
张昌蒲(白雪痕):“赵简子听了老三的建议觉得很不错就这么做了,但是最后让范世灭门的人定是这个老三。“
钟会(钟鸣):“为什么呢,母亲?”
钟鸣将手中的纸笔放下,神色带着三分疑惑,将整个人物无论是动作神态还是表情都表达的淋漓尽致,底下又是一片掌声。
张昌蒲(白雪痕):“好大喜功而让百姓劳苦,一定不会去施行仁义,凭借虚伪而喜欢欺诈,一定不会太长久。虚伪与欺诈做不了长久,治国就要给事实上,百姓实在的仁义。”
旁白:事实上,后来智伯氏果然消灭了范氏。
“好。”
“啪啪啪。”
白雪痕鞠躬下台时,底下传来一阵掌声。
旁白:钟会内心怀有叛离之志,姜维已有所察觉,就想促成他的作乱,于是就劝说钟会。
管野穿上他的大红袍,还化了个妆,悠哉游哉的走上了台,因为他的滑稽,底下传来一片嘘声。
姜维(管野):“听说您自淮南之战以来,计策从未有过失误,司马氏能够昌盛,全依赖您的力量。如今又平定了蜀国,威德振世,百姓颂扬您的功劳,主上畏惧您的谋略,您还想因此安然而归吗?何不效法陶朱公范蠡泛舟湖上远避是非,以保全自己的功名性命呢!”
管野眼中带着粉丝对偶像的狂热,又如若忠臣面见主公,嘘声渐渐听不到了,底下渐渐响起了掌声。
钟会(钟鸣)扔掉手中的毛笔,面带骄狂,不可一世,眸中分明有渴望,嘴里却说,表情极为丰富:“您说的太远,我不能离开。而且从现在的形势看,还远远没有到这种地步。”
姜维(管野)走上前,抱了抱拳:“其他的事情凭您的智慧、力量就能做到,用不着我多说了。”
旁白:从此他们俩感情融洽关系密切,出则同车,坐则同席。
旁白:公元264年(咸熙元年),钟会因邓艾承旨专权行事,就与卫瓘一起密报邓艾有谋反的表现。钟会善于摹仿别人的字体,就在剑阁拦截了邓艾的奏章和上报事情的书信,改写了其中的话,让言辞狂悖傲慢,有很多居功自夸之处,同时又毁掉司马昭的回信,亲手重新再写以使邓艾生疑。
钟会派卫瓘先到成都拘捕邓艾,钟会因卫兵力少,想让邓艾杀掉卫瓘,再借此事定邓艾的罪。卫知道他的意图,但又不能抗拒命令,于是在深夜到达成都,传檄文给邓艾所统领的将领。
夏勇言走到舞台上,有了管野的震撼,虽然他服饰还是动作都不是很好,但底下却没传来多少嘘声。
卫瓘(夏勇言)面带阴狠,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道具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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