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钟鸣嘴角再次抽了抽,他的血是不太完善,但用他的血去改变因果,无异于玩火自焚,而对面妖怪这话,显然是不在乎这些的。
“龙吟弩,机巧形态。”
钟鸣也没托大,直接放出了自己最强大的装备。
倒是他拿起异化牌时候犹豫了片刻,身上的伤口无法复原,自己自带着完杀,要是?想到这里,他将异化牌换成了sp赵云。
然后拿出一张杀牌和sp赵云一起打入机巧弩。
“sp赵云使用了杀。”
“碰。”
白月初的手臂轻而易举的就挡下了这次攻击,涂山容容轻声道:“所谓的先驱,仅此而已吗?”
钟鸣拿着自己的龙吟弩,将一张闪打入。
“sp赵云使用了闪,发动了技能龙胆,冲阵。”
钟鸣力量控制的极好,力度只打在里面的饿喙兽身上,而没有伤到被寄宿的人。
但紧接着,漫天的火光从白月初身上迸发出来,本来打算熄灭火光的九转玄yin水不知为何没有倾倒下来。
“龙吟弩,破攻形态。”
钟鸣拿着手中的连弩,将sp赵云卡牌抽了出来,然后打出了一张无懈可击。
“钟鸣使用了无懈可击。”
“轰。”
漫天的火光被一个巨大的石狮子压了下去,最后石狮子化作一道奇怪的水珠将火光熄灭了。
“不错,不错,节省了不少九转玄yin水。”
听到那二当家的话,钟鸣翻了翻眼皮,也不跟她计较。
白月初很快跑了,拿起几个狐妖的盒饭开始吃了起来,但这次涂山容容却没有如若正常剧情的慌乱了,而是拍打着不知从哪拿到的扇子,嘴角轻轻上滑道:“看你的了,先驱。”
“龙吟弩,闪避形态。”
钟鸣翻了翻眼皮,涂山雅雅也一动不动,显然把事情全部推给了钟鸣。
钟鸣拿出一张闪,加载到自己的连弩中,然后看了看面前只顾着吃饭的白月初,又翻了翻白眼。
至于那两个你推我让不肯上前的老头,被钟鸣直接过滤掉了。
………………………………
第四十四章 世界斥力
“钟鸣使用了闪。”
闪的作用,除了闪避攻击,自然不会缺少加进距离。
钟鸣很快出现在了白月初的旁边,收起龙吟弩,寒冰剑挡在他的拳头上。
“碰,咔擦。”
寒冰剑似乎不堪重负,终于断裂开来。
钟鸣随手拿出一张无懈可击,放在自己的身旁,巨大的狮子头形成帷幕挡住了漫天的火光和接下来的拳头。
“让我见识见识,先驱真正的手段吧。”
涂山容容晃动着小腿,姿态随意,钟鸣连三块碎片都没使用,显然没有用尽全力,而一旁无动于衷的涂山雅雅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选择看看钟鸣能坚持多久。
“嗡。”
细微的如若蚊子嗡的声音,泪刃终于出现了。
“龙吟弩,闪避形态。”
钟鸣闪避的随意,然后将一张奇怪的卡牌加载到龙吟弩中。
那是一块如若冰块的卡牌,跟整个三国杀没有丝毫关系,是钟鸣从那日涂山雅雅留下的冰块提取的能力,虽然不多,但似乎是够了。
“那不是姐姐的冰吗?传闻中先驱可以复制一切能力,果然不假。”
“碰。”
很快白月初再次被冻成了冰块,钟鸣拿着自己的龙吟弩,再次将一张卡牌打出:
“玩家钟鸣使用了铁锁连环。”
“这锁链,似乎很不一般呢,等这次小灾祸结束后,得问他要几张用用,先驱的东西,一件比一件有趣呢。”
锁链似乎并不能完全束缚住白月初,而钟鸣也终于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斥力,这是原世界对不是本世界人的排斥。
钟鸣皱了皱,三块碎片遮掩住他的气息,这斥力才渐渐消失。
“嗡。”
细微的蚊子嗡声音再次响起,那泪泽却因为一个食物转变了方向,钟鸣撇了撇嘴,一张卡牌被再次打入龙吟弩。
“那剩下的,就差一把火了呢。”
涂山容容阻止了钟鸣的举动,钟鸣点了点头,一旁看向的涂山雅雅终于动了。
钟鸣点了点头,退到一旁,斥力的伤害,远远超过了异化牌,现在的他其实连动作都分外艰难,但钟鸣从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所以始终在咬牙坚持。
程昱老头不在之后,他的成长比想象中的要强很多。
并没有丝毫效果后,终于在世界斥力的帮助下,白月初挣开了锁链。
钟鸣清楚,若不是世界对他的排斥,就算是主世界人物也是不可能挣开的。
“泪星陨落。”
当这个技能被释放出来的时候,钟鸣丝毫感觉到了这世界对他的嘲笑,对历代先驱的嘲笑。
但钟鸣更清楚,接下来该发生的剧情,就和自己无关了。
等到漫天的泪泽被冻成冰锥,钟鸣拿着自己的酒壶,退到一旁,嘴角喃喃:“这可比直接看动漫有意思啊。”
到苦情巨树树叶漫天,野猪妖指着对钟鸣道:“大人,这画面真美啊。”
钟鸣拿着酒壶,酒液的麻醉下,疼痛似乎减弱了不少,他神色如常:“只可惜。”
只可惜终究是容不下我的存在。
钟鸣只说到一半,野猪妖疑惑的看着他,但也不敢多言。
到现在钟鸣才恍惚记起,自己这次上山,是去求治伤的。
回到自己的茅草屋,抱着伤势已经好的大半的小白兔,钟鸣有些恍惚,叹了口气,试图伸出手去接过树叶,最后却无力的放弃了。
“舞台剧上演了,你不去看看?”
不知何时钟鸣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他摇了摇头,翻了个身继续躺着了。
不知道是多少次来到这里了,钟鸣看着漫天大雪,走到山顶上去见那个老头。
“你这次,伤的不轻啊。”
钟鸣翻了翻白眼,拿着黑子就先丢到棋盘上。
老者也不恼怒,边下边说道:“你感受到了吧,先驱的敌人和世界对先驱的斥力。”
钟鸣点了点头,少见的一言不发了起来。
“你这次的伤口,其实还是可以愈合的。”
钟鸣落完子,抬起头,一动不动,等着老者继续往下说。
老者也没卖关子:“只是,有一得就会有一失,你得做好心里准备。”
钟鸣翻了翻眼皮,接着下棋。
老者叹息道:“小子,作为先驱,必须经历常人所不需经历,也要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这都是你的使命。”
钟鸣点了点头,终于开口了:“老头,下棋就下棋,你念念叨叨的烦不烦。”
老者:“。。。。。。”但眼中却出现了少有的欣慰。
幻境渐渐变淡,钟鸣再次回到现实,抱着兔子拿着桌上的随笔翻了起来,兔子也很是乖巧,温顺的一动不动。
这次的随笔,钟鸣随手翻到的一页,眼睛却不动了,因为,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故事。
钟心随笔:“将军,万事具备,只差……”
“差核心轴吗?”
“不是……差一个与之匹配的灵魂。”
“……我知道了,下去吧。”
嘎吱……
身下的木椅早已残破不堪,两集扣用的公式历历在目,似乎已经达到最佳了,可与之匹配的灵魂……
“钟心,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棋局。”
那一日,义父极为淡然的落子,我却在棋盘上看了整整一夜,士卒为我倒上的茶水早已冰冷,第二天微微闭上眼,顾不得眼角的血泽,我拿起怀中的木剑,小心擦拭着,心中一阵平静。
如若习题不存在答案,未使就是错在习题……
或许,那是如若一个人命格中被钢铁铸造的纹路,用手指去更改,就是血肉模糊也不得动摇。
容器中的傀儡面容娇媚,姿态肆意,神色怡然自得。
但始终缺乏点什么,就如若上天雕琢的一局完美躯壳,却无一人能驾轻就熟。
这剧躯壳的可怕,远远超过常人灵魂的极限,就算那位登峰造极的傀儡术,怕是也毫无用武之地。
“哒哒哒……”
这并不是第一次漏雨了,虽然在这个小小的弹丸之地是衷拿下了胜利,但整个国土仍旧不过加上夜的方圆百里。
国力仍旧贫乏,虽然如今温饱有余,可谈到设计这剧躯壳的完美材料,倒是不足以达成所需。
“喂。”
肩膀上传来一阵巨力,我微微皱眉,疼痛虽然剧烈,可却比不上那日的人死灯灭,倒是不难承受,如此冒冒失失的人,倒也只有那位了。
“钟心,把你设计好的躯壳给我拿去做傀儡吧,反正这是一个女性躯壳。”
我摇了摇头,头一次从她的眼中看到如此神色,垂涎欲滴。
纵然深深知道面前这位的恐怖,我却仍旧不敢点头答应,如此躯壳早已耗尽整个衷国的人力物力。
当年义父走时的傀儡足以运作整个国度。
却因为这个研究折损了大半,如今只差一个能完美与之匹配的灵魂,虽然清楚不会轻而易举,但仍旧需要一种可怕的东西。
钟鸣翻到这里,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因为颤栗而引起了小兔的惊慌,他轻轻的抚摸着怀中的小兔,渐渐让它平静了下来。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钟鸣摇了摇头,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打算明天再去问问自己的伤能不能治。
“大人,有客人求见。”
野猪妖在茅草屋门前叫道。
“让他进来。”
钟鸣松开了手中的毛笔,收起随笔道。
“先驱,好像一直很忙呢。”
钟鸣也不拘束,看向面前的妖怪开门见山道:
“这次的伤口,能治吗?”
涂山容容摇了摇头:“你这伤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你施展再生之术,可你也清楚,以你的身体,再生之术是无效的。”
钟鸣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涂山容容道:
“你那锁链,似乎有些意思,给我几张。”
然后伸出嫩白的小手,钟鸣拿出几张铁锁连环放在她的手中,然后收回视角,任由她离去。
钟鸣再次翻看那页的随笔,却发现之前看到的字迹已经无影无踪了。
钟鸣走出门,抱着小白兔走到一片荒野中,幽幽开口道:“出来吧。”
一双竖眼出现在钟鸣的视角中,身躯看不清模样,那竖眼开口了:“若是我能治愈你的伤势,你可否加入我们。”
“你知道我的身份?”
钟鸣似笑非笑,他自然不会不清楚这就是那个娘娘。
竖眼点了点头,开口道:“你考虑的如何。”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人散漫惯了,见不到什么约束。”
竖眼也不强求:“若是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钟鸣翻了翻眼皮,看到一颗门外的松树,忽然跳到松树上,在一颗树枝上坐着,从怀中拿出一些青草喂了喂抱着的兔子。
“大人,天色不早了。”
野猪妖将一个夹袄丢到树旁,对钟鸣叫道。
钟鸣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起夹袄将兔子裹着。
眸中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恍惚中他似乎再次看到了一个人坐在树上,手中拿着酒壶,正在等候着什么,而透过那人的视角,还能看到漫天的白雪皑皑和一个娇小的美人,但画面很快散开了,钟鸣摇了摇头,抱着怀中的兔子,就在树枝上睡着了。
………………………………
第四十五章 先驱之力:过往
野猪妖拿起一旁的衣袄放在钟鸣的身上,然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他很是不明白,分明衣食无忧,钟鸣为何对茅草屋情有独钟。
他又怎会清楚,等实力到了一定层次,若非世外之人,钱币,就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钟鸣才幽幽醒来,怀中夹袄包裹的兔子已经睡着了。
他抬起来,才知道原来已经天黑了。
他把兔子放在茅草床上,然后缓步从屋中走了出去。
钟鸣看了看自己的武将牌,果然,那伤口就算用桃子也无法愈合。
“你的身上,有很多故事呢。”
张春华难得的清醒,从异化牌中出来,拿起酒壶坐在钟鸣的身旁。
钟鸣屋边虽然简陋,但好酒可从来是不缺的,有各地妖王送的,也有钟鸣自己买的,都清楚钟鸣好酒,为了求得一招半式而来投其所好的。
钟鸣也不介意张春华拿了他的酒,自顾自的打开一坛就往口中灌,似乎这样就能轻松不少。
“来,干杯。”
张春华晃了晃有些疼痛的头,巧笑嫣然的将酒坛举了起来。
钟鸣楞了楞,傻乎乎的拿起酒坛回应道:“干杯。”
看到钟鸣这傻乎乎的模样,张春华也笑了起来,美人笑的自然很是好看,但钟鸣却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似乎与生俱来就能免疫一般。
“钟鸣,你爱过一个人吗?”
看着惆怅的钟鸣,张春华似乎想到了什么,娇美的粉脸上难得的惆怅。
钟鸣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张春华笑了,然后像大姐姐一样摸了摸钟鸣的头,才幽幽开口,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钟鸣静静的听着,作为先驱,他自然知道武将牌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历史人物的投影,但投影终究是投影,和那人不是一样的。
钟鸣拿起酒壶往口里灌,从张春华和司马懿的相识听到甜蜜和一件件小事上虽然有些歹毒,但却不影响二人感情的种种话题,直到最后或许是因为苍老所以才出现的怨气。
或许正是因此本来只是流失体力的绝情技能发生了变异,所以伤口到现在愈合还不可以。
但钟鸣也不会和她计较,时不时安慰一两句,张春华终于笑了,然后询问钟鸣道:
“能否谈谈你的故事呢。”
钟鸣思索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嘴角还带着一缕涩然:“我并没有关于她的多少记忆。”
那脸上有恍惚,有追忆,有祈祷,有患得患失,唯独没有谎意。
张春华从未见过如此表情,不由得产生难得的好奇,从钟鸣手中抢过酒坛,从他头上倒下,然后哈哈大笑道:
“这才像你,活脱脱一个失魂落魄的落汤鸡。”
钟鸣也不生气,轻易动用了几分气力让酒液挥发,然后再次拿起一只酒坛一边往口里倒一边开口的道:
“此生的你倒是顽皮。”
张春华此刻才神色恍惚道:“开心一点,或许她还在等着你。”
钟鸣摸了摸嘴角的涩意,却似乎并没有好过些许,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大人,有妖王求见。”
钟鸣看了看天,不知不觉一晚上已经过去了,钟鸣翻了翻眼皮,低声道:“我知道了。”
钟鸣收起这张异化牌,走到大门前,这次来的竟然不是求学,而是拿着一只奇怪的卡牌来求钟鸣鉴赏的。
钟鸣接过他递过来的卡牌,看了许久,那是一张纯粹的妖力牌,既然是卡牌装,往往和历代先驱有关系,钟鸣端详了片刻,才发现其中满载的妖力。
这次询问起面前的狗妖:“你从何得到这东西。”
狗妖也不隐瞒,恭敬道:“曾祖传下来的。”
“你可知道其中的使命。”
钟鸣翻了翻卡牌,在边角找到了先驱特有的字迹,那将意味着,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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