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弃置了一张手牌白银狮子。”
“四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3。”
“四号位亮将诸葛亮/关羽,发动了技能观星。”
钟鸣看向四号位亮起的武将牌,眼中带着一丝慎重,他能感觉到,这个武将牌背后的人,不那么简单。
四号位上的人忽然一愣,感觉心中闪过一瞬的惶恐,他摇了摇头,继续看向自己的武将牌。
(观星:回合开始阶段,你可以观看牌堆顶的X张牌(X为存活角色的数量且最多为5),将其中任意数量的牌以任意顺序置于牌堆顶,其余以任意顺序置于牌堆底)
“四号位亮将诸葛亮/关羽从牌堆摸了两张卡牌。”
“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对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八卦阵。”
“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对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吴六剑。”
“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对五号位未知将/大乔发动了技能武圣。”
(武圣:你可以将一张红色牌当【杀】使用或打出。)
“五号位未知将/大乔对六号位曹丕/未知将发动了技能流离。”
“五号位未知将/大乔弃掉了一张手牌火杀。”
“六号位曹丕/未知将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1。”
“六号位曹丕/未知将对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发动了技能放逐。”
滋。。。碰。。。
高耸的石碑瞬间矮下一寸,钟鸣看到,魏国势力忽然弱了几分。
此刻群雄似乎气势最盛,但钟鸣嘴角却带着玩味,似乎知道些什么。
“四号位诸葛亮/关羽从牌堆摸了两张卡牌。”
“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对四号位诸葛亮/关羽紫骍—1。”
“六号位亮将夏侯渊,触发阴阳鱼效果。”
阴阳鱼效果:
玩家两个武将首次全部明置时,如果有多余的单独阴阳鱼,不再询问是否摸牌,而改为获得1个【阴阳鱼】标记。标记效果是出牌阶段你可弃置此标记,摸1张牌或令本回合手牌上限+2。
由于阴阳鱼标记在出牌阶段内弃置,所以玩家们大可根据本回合产生的牌量来决定是否弃置此标记。当本回合的过牌量较高、且外敌有二张时,可以先弃置半血标记让二张少摸一点牌。
当本回合的过牌量较高、且自己即将成为集火目标时,可以弃置半血标记寻求更多的杀闪。当本回合的过牌量较高、且K牌(输出牌为主)较多时,可以弃置半血标记,使蓄爆更加完美。
当自身的血线较低、且手中有多余的防御牌时,可以弃置半血标记来加强防御。
“夏侯渊么?”
钟鸣皱了皱眉,这样的局势明显对他不利,但整个游戏般的场景先驱旗还在,还能看到很多消息例如,不断变化中的势力强弱。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对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发动了技能神速。”
(神速:回合开始阶段,你可以做出如下选择:1。跳过判定阶段和摸牌阶段;2。跳过出牌阶段并弃置一张装备牌。你每选择一项,视为你使用一张无距离限制的【杀】。)
“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0。”
“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对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酒。”
“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受到一点增益,血量为1。”
“一号位亮将何太后,发动技能鸩毒。”
(鸩毒:其他角色的出牌阶段开始时,你可以弃置一张手牌。若如此做,该角色视为使用一张【酒】,然后你对其造成1点伤害。)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0。”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对六号位曹丕/夏侯渊桃。”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受到一点增益,血量为1。”
钟鸣手中拿起的桃子卡牌又被放下,面带思索的看向一号位,那个发起这场游戏的人,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向钟鸣这里的武将,但很快回过头去,厚重的帷幕下,他还无法看清钟鸣的身形。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对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发动了技能放逐。”
“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从牌堆摸了两张卡牌。”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南蛮入侵。”
“七号位夏侯惇/曹操对六号位曹丕/夏侯渊杀。”
“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对六号位曹丕/夏侯渊杀。”
“一号位何太后/吕布对六号位曹丕/夏侯渊雷杀。”
“二号位未知将/陆逊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2。”
“三号位袁绍/庞德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2。”
“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对六号位曹丕/夏侯渊火杀。”
“五号位未知将/大乔对六号位曹丕/夏侯渊雷杀。”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发动了技能阴阳鱼,从牌堆摸了一张卡牌。”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对六号位曹丕/夏侯渊藤甲。”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对五号位未知将/大乔杀。”
“五号位未知将/大乔对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发动了技能流离。”
“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对四号位诸葛亮/关羽发动了技能空城。”
(空城――锁定技,当你没有手牌时,你不能成为【杀】或【决斗】的目标。)
“空城。。。”
钟鸣念出了这几个字迹,似乎能感觉那红色卡牌背后人的难缠。
打到现在,还没有一人阵亡,这种模式现在还没有逃跑的可能,或许发起者也不知道,这样的游戏,死几个人,那是寻常,而且不存在复活的可能,那是先驱旗的起源作用,你不会知道死去的人被放逐在哪个过往。
“七号位夏侯惇/曹操从牌堆摸了两张卡牌铁锁连环/杀。”
钟鸣翻了翻自己的手牌:杀,闪,闪,桃,南蛮入侵,火攻,铁锁连环,丈八蛇矛。
重铸铁索连环,火攻三号位,弃置一张手牌红桃闪,火攻生效。
“三号位袁绍/庞德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1。”
钟鸣看了看,自己刚刚重铸铁索连环得到一张杀。
“七号位夏侯惇/曹操南蛮入侵。”
“八号位未知将/未知将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0。”
“八号位武将牌损毁。”
这几个字迹出现在空中后,卡牌背后的那个人瞬间炸裂,形成一道血雾,然后血雾被空中的裂缝吞噬,不知道放逐在哪个过往。
钟鸣叹了口气,国战的残酷,在得到第三块碎片时候他就很是清楚,但既然那人不知死活,谁也拦不住。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发动了技能行殇。”
(行殇——当其他角色死亡时,你可以获得其所有牌。)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获得八号位孙尚香/孙策的手牌。”
“七号位夏侯惇/曹操从牌堆摸了三张卡牌杀,杀,爪黄。”
看着手中三张新获得的卡牌,因为吴国势力有三个,所以拿到了三张,但钟鸣心中却没有一丝喜色,这游戏没有中断的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号位何太后/吕布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3。”
“二号位未知将/陆逊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1。”
“三号位袁绍/庞德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0。”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发动了技能行殇。”
“六号位曹丕/夏侯渊获得三号位袁绍/庞德的手牌。”
老天不助我袁家啊。
这句台词并不陌生,钟鸣终于看到了卡牌后的那个人,心中竟然出现三分熟悉感。
“王凌?”
钟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锐利的眸仁中闪过些许愤怒。
那卡牌背后空洞的人影闪现了出来,一袭紫红衣凯,神色空洞,很快被规则磨碎,最后放逐在不知名的时空中。
钟鸣手中卡牌握出汗泽,但很快,他平静了下来,神色阴冷的看向那一号位置的卡牌主人。
一号位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到了现在他也不会不清楚自己要找的人在何处。
那人嘲讽的看向钟鸣,自以为钟鸣看不到,实际上凭借钟鸣和先驱旗与生俱来的感应,他看的比谁都清楚。
“呵。”
钟鸣嘴角落下几丝血泽,先驱和部署间存在特殊的感应,而王凌的死,自然让他受到了反噬,但若是想要复活那个人,又近乎不可能。
………………………………
先驱部署王凌篇 一
“凌哥哥,不要走好不好。”
我笑了笑,摸了摸面前小姑娘的头。
世间哪来那么多巧合,眼疾,与家人走散,还恰好遇到我。
但我却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腰间的伤疤未曾痊愈,胸口仍旧隐隐作痛。
那人的话仍旧回荡在耳边:
套出地府的设计图,我们可以放你离开。
“呵。”
死亡也是一种离开,不是么。
我们这些乞儿,自由受过培养,作用就是用药剂模拟出任何人或者接近那人形象的人物。
而每日的食物,都是从孩子堆中抢的,作为那十个幼儿中唯一活下的那个,我自然不会是什么善类。
但这次的任务,我却犹豫了,虽然头疼阻止了我的继续思考,但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在很久以前,我,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妹妹的。
“你还有三天时间。”
那人将一块黑乎乎的馒头丢在地上,我点了点头,也顾不得地上的尘土,伸出手将那块馒头捡起。
合着泥土一并吞下,那人的背影衣冠楚楚,我隐下眼中的锋芒,静静等候他的离开。
“你且好自为之。”
那人最后的声音停留在那里,我却笑了起来,虽然仅仅剩下三天,但我却无比知足。
那小姑娘虽长得不算好看,穿着也很是朴素,但不知为何,在她身旁时,我长久不曾安定的心总会莫名的平和下来。
而身上因为被其他孩子的啃食和各种药剂试验留下的痛楚也会轻松几分。
一夜转瞬即逝,第二天清早,我睁开眼睛,洗漱之后,盘上发带,遮掩住头皮后的灼烧伤痕,穿上早已准备好的公子服饰。
我眼中仍旧闪过片刻的讥讽,我们这些人,都是被世间淘汰的棋卒,所谓的废物利用,也莫过于此。
手中的折扇掌握并不轻松,或许是因为我手指曾被烙铁灼伤过,至于为何会被烙铁灼伤,则是因为,那女孩的哥哥,手指间是有一块烙印的。
但谁也未曾想,我这满是伤痕的手掌,是可以握住剑的。
组织中曾抓获过一个剑客,虽然这剑客剑术不算出神入化,但基础的用剑技巧,还是会的。
那人关在组织最上层的牢笼中,显然不是一个被重视的人物。
我凭借白天的公子身份,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放了出来。
作为交换条件,他教会了我最基础的三招剑术。
砍,劈,刺。
虽然并不足以与人论道,但若是仅仅拿起剑正常的挥舞,倒是轻而易举。
“你还有两天时间。”
临行时牢头解开我身上的锁链,拔出插在我背上的针管。
作为试验品之一,我是最稳定的一个,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解开对我的束缚。
组织中曾有一人,在注入试剂后发狂了,而那人在发狂后仅仅传来一阵惨叫就没了声响。
显然,纵然这种药剂会在狂乱时给人可怕的增强,但那份力量仍旧微弱,并不是足以与组织博弈的力量。
我抖了抖身上华丽的衣衫,这硕大的袍子并不习惯,但我心中却很是舒适。
在那小姑娘身旁,心中总会平静很多很多。
“凌哥哥,你又来了。”
小姑娘笑颜如花,从硕大的木屋中走了出来。
虽然屋子通体木质,但硕大而设备近乎完善,屋子中还有一颗硕大的桃树,桃树上硕果累累。
我摸了摸晃动的头部,不知为何,没次闻到桃花香都会给我极为短暂的记忆复苏,最直观的感觉就是那份伴随着的剧烈痛楚。
“凌哥哥,你头疼又发了吗?”
小姑娘把我的头抱在怀中,我手中的折扇滑落在地上,我也无心去捡起。
在她幼小的怀中总会有阵阵奇特的安稳,我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愈合了,在这片刻间感觉尤为舒服。
我叹了口气,心中清楚自己不能贪念那份怀抱,毕竟组织付出这么多还制造这个硕大的木屋,说到底只是为了那个任务。
这个女孩身上,有着可以通往地府的设计图。
而需要什么材料,显然我们都不清楚。
从树上掉下接住她,到听闻家人将她放在树上躲避群狼,再到这么长时间的朝夕幕处,我都不曾见过,也未曾听闻她提及那张设计图。
但我却格外贪念那份能让心中平静的温存,虽然我和所有乞儿一样清楚,所有我们这样的人,都无异于怪物。
“凌哥哥,我想吃糖葫芦。”
今天一如既往的带着她出去玩,我将小姑娘扛起,放在我的肩膀上坐着。
行人看到我,也不敢多问,我们这些死人堆爬出的孩子,都带着莫名的锋芒毕露,常人无法承受我们的气质,会因为未知名的刺痛而感受出痛楚。
但也不知为何,这小姑娘这么久和我待在一起,也没看到她有什么畏惧,或许是因为眼盲,亦或者,是因为她身上莫名的亲和力,能够接纳我这样的怪物。
“好。”
我笑容宠溺,从怀中摸出三个铜钱,然后递一个给小贩,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剥开放在她娇嫩的手腕上。
这,便是为数不多的幸福。
我看了一眼远处的酒楼和妓院,再看了看身后不急不缓跟着我的监视者。
心中一阵冷笑,虽然他们都无法拦住我,哪怕只凭借我那几招蹩脚的剑术。
但纵然逃出了这里,也仍旧不知该去往何处。
我们这些人早已不知朝代,不知世事,洗脑最成功的,就只知道任务,渴求那份放逐。
但每次牢头跟我说完成这个任务就能自由时候我心中只会冷笑,那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成为一个失去意识的试验品,用最大的剂量去试验人体的抗性。
试剂中存在怎样的病毒,纵然是我,也并不清楚。
“快,快跑啊。”
我有些疑惑,这里一向安定,又有这个组织的暗中操作,又怎会被入侵到如此地步。
无数人从空中落下,斩杀看到的一切事物。
“嗡。”
我将坐在肩上吃糖葫芦的小姑娘抱在怀中,跳动了很久,她手中的糖葫芦掉落在地上,她很懂事没有哭,却仍旧未能跳出那份包围,一个脸上蒙着黑布的奇怪人将手中的刀刃放在我的脖颈上,向我询问:
“小子,你可知醉客居在哪?”
醉客居?我眼中闪过片刻的锋芒,这正是组织的暗中势力之一,虽然我并不清楚具体方位,但却也知道应该如何联系。
“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这里。”
………………………………
先驱部署王凌篇 二
我睁开闭着思索的眼睛,看向面前黑巾后面的那对眼睛。
那人眼中闪过片刻的茫然,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怀中小姑娘似乎有些战栗,虽然她看不见,但我仍旧能感受到她在恐惧。
“带我们去。”
那刀仍旧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反抗,走在前面的路上。
他们似乎很是警惕,沿途都没有多的言语。
我再次摸了摸怀中小姑娘的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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