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先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景意远脸色难看的说道。
仲先生叹了口气,说道:“景老爷子脉象全乱,就算是神医来了也无力回天啊。”
说到这里,仲先生有些狐疑的说道:“不应该啊,前段时间我为老爷子把脉的时候,他的脉象还很平稳,段时间内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景意智听到此话,脸色顿时聚变。
他不自觉的想起了秦飞在生日宴上说过的话。
有这个想法的人不只是景意智一人,景意远以及整个景家的子弟全都想到了那一株人参。
“二弟,那株人参你给爸吃了么?”景意远皱着眉头问道。
景意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前几天爸说身体不舒服,我便给他服用了。。。但是爸的身体和这株药绝对没关系,你们可不能被秦飞那个混小子的话误导了啊!”
“景二爷,可否把那株药拿给我看看?”仲先生急忙问道。
景意智摇头道:“现在只剩下药渣了。”
“快,带我去看看。”仲先生急忙说道。
他来到了后厨,拿起药渣仔细的观摩了起来。
景意智等人站在此处,心里充满了紧张之情。
“并没有什么问题啊。”仲先生低声呢喃道。
听到此话,景意智顿时松了口气。
他拍着胸脯说道:“我就说和这株药没什么关系,你们都被秦飞那个混小子给骗了!他懂个屁啊!”
“爸,二叔,我爷爷怎么样了?”正在这时候,景天纵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他气喘吁吁,一路狂奔,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景意远叹了口气,说道:“仲先生说你爷爷的脉象紊乱,阴阳失衡,恐怕。。。”
“肯定和那株药有关系!”景天纵打断了景意远的话。
“天纵,我知道你和秦飞关系不错,但话可不能乱说,这个责任谁都担当不起!”景意远冷着脸说道。
“是啊,仲先生刚刚也看过了,这株药并没有什么问题。”景意远在一旁沉吟道。
景天纵咬了咬牙,他冷声说道:“我现在就派人把那药商带回来,有没有问题,问问便知道。”
说完,他打了个电话,派手底下的人前往山羊胡的诊所。
此时的山羊胡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摇椅上晒太阳。
“十月份的太阳,晒着是最舒服的。”山羊胡微微眯着眼睛,颇为安逸的说道。
忽然,他的面前开来了一辆绿色的车,车一停下,便有四五个荷枪实弹的人跑了下来。
“你就是这家诊所的老板?”带头的人手持枪械冷声问道。
山羊胡吓得一个趔趄,他讪笑道:“是我,有什么事吗?”
“跟我们走。”这帮人不由分说的拽起山羊胡,便直接塞到了车上。
山羊胡惊慌失措,他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问道:“我好像没犯什么事儿吧。。。。”
但车上几人面色冰冷,谁都没有理会他。
车一路疾驰,来到了景家。
很快,山羊胡便被他们带了进来。
“噗通”
刚一进门,山羊胡便被一脚踹在了地上,随后,景天纵一步向前,抬脚踩住了他,冷声问道:“那株人参是你卖的?”
山羊胡听到此话,脸色顿时大变。
他点了点头,惊恐的说道:“是。。。是我卖的,有什么问题吗?”
景天纵冷声说道:“我爷爷吃了你那株药后便昏迷不醒,我警告你,你最好告诉我这株药是从哪儿来的,有没有问题,否则,我一枪打死你。”
说完,景天纵直接掏出了枪,顶在了山羊胡的脑袋上。
山羊胡吓得浑身哆嗦,眼睛都不自觉的闭了起来。
他颤抖着身体,惶恐的说道:“我。。。我不知道啊,这株药没什么问题啊。。。”
“没什么问题?”景天纵脸色一冷,手里的枪传出了一声“咔吧”。
山羊胡身子一软,吓得几近昏厥。
“天纵,你这是要屈打成招么?”景意智有几分愠怒的说道。
景天纵没有理他,他冷声说道:“我告诉你,药渣我已经送到专业的鉴定机构去查了,如果查出什么问题来,我就告你谋杀!”
山羊胡被吓得彻底慌了,他带着哭腔道:“我说,我说。。。。”
随后,山羊胡把拿药的经过全盘托出;一个字都不敢遗漏。
“这药只是没有药效,不会害人啊。。。”山羊胡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放你妈的屁!”景天纵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山羊胡的胸膛上,山羊胡顿时闷哼一声,嘴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景长官,求求你放过我,我也是不知情啊。”山羊胡顾不上疼痛,他爬起来跪在地上苦苦求饶。
景天纵没有理他,他转身望向了景意远,说道:“二叔,你现在还敢说我爷爷的病和你没关系么?”
“胡说八道!”景意智慌乱的说道,“我看你是被那秦飞给灌了迷魂汤!”
山羊胡听到秦飞地名字后,急忙起身说道:“秦先生警告过我,让我不准再出售此药。。。而且还把我仅有的全都带走了。”
景天纵脸色一变,他急忙弯下身子,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山羊胡咽了咽口水,“秦先生说过,这天底下只有他有办法服用此药!”
景意远眉头一皱,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去把秦飞请来吧。”
“请他?他满口胡言!他会个屁!”景意智不甘心的咆哮道。
景天纵冷笑道:“二叔,秦飞可是提前警告过你,只可惜你们不听,甚至冷眼相待,处处排挤,你觉得秦飞现在还会来么?”
景意远张了张嘴,他叹气道:“天纵,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知道你和秦飞关系不错,为了你爷爷,你去求他,行吗?”
“求他做什么,我已经请了沈先生还有其他几位国医,我就不信没办法治好!”景意智大怒道。
“二弟!”景意远大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无知的话,怎么,爸的命难道比不过你的面子不成?”
“大哥说得对。”这时候景意智的老婆凑上来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啊。”
随后,她小声说道:“就算你想收拾他,以后机会多得是,现在老爷子要是死了,你可就成了景家的罪人了。”
景意智脸色一变,顿时沉默了下来。
“好,我去,我去请他!”景意智咬了咬牙,随后扭头便走了出去。
。。。。
此时的秦飞正准备去参加和小岛的比试。
这场比试选在了一处博物馆的大厅,虽然没有公开宣传,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一些国内的老中医、中医学院的学生、甚至少数国外名医都慕名而来。
“秦飞,你有信心吗?”苏玉跟在秦飞身旁小声问道。
“师娘,您就放心吧,师傅的医术天下无双,别说什么小岛,就是大岛也不行!”洪凯笑嘻嘻的说道。
秦飞笑了笑,他面色淡然的说道:“我必赢。”
正在这时候,景家的车疾驰而来,停在了秦飞的面前。
随后,便看到景意智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
第二百六十章 感情更重要
他快步走到了秦飞的身前,身后的两个警卫紧随其后。
“景先生?”秦飞看到景意智后显得有几分吃惊,他的确想不通为什么景意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怎么来了?”秦飞问道。
景意智冷声说道:“秦飞,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什么意思?”秦飞转过身来,“难不成你是来为我加油的?”
“我加个屁油!”景意智大怒道,“我爸的事儿你早就预料到了,对不对?”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秦飞才想起了那株人参。
“景先生,我好像提醒过你吧?”秦飞冷着脸说道,“你自己不听,现在跑来怪我不成?”
这时候,景意智身边的两个人连忙说道:“景老爷子现在出事了,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拜托了。”
“不去!”秦飞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救过景老爷子两次,景家不但对我毫无感恩之情,反而处处打压,怎么,当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成?”
景意智蹙眉道:“秦飞,只要你跟我走一趟,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并且从此以后,我们景家会奉你为贵客。”
现在景老爷子要是死了,景意智可要担责任,所以他迫切的希望秦飞能出手帮忙。
然而,秦飞却冷笑道:“景先生,我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我早就说过了,你们景家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至于就不救人,我也不看你是什么身份,全凭心情。”
“我现在不想帮你,所以你请回吧。”说完,秦飞扭头就要走。
“秦飞!”景意智快步的追了上来,他咬了咬牙,低头说道:“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请你去我们景家,救我爸!”
他垂着头,姿态极低,这可能也是他这辈子最憋屈的一次。
只可惜秦飞视而不见,他冷笑道:“景先生,请回吧,就算你今天跪下来求我也没用。”
“秦飞,你别太过分了!”景意智咬着牙说道,“难道非要搞得鱼死网破不成?”
“鱼死网破?”秦飞冷笑了起来,“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景家怎么跟我鱼死网破。”
恕我按,秦飞扭头便走。
景意智没办法,他挥了挥手,身边的两个随从当即冲向了秦飞,伸手抓在了秦飞的胳膊上。
秦飞脸色一冷,他身子猛地一震,竟将这二人直接震退了开来。
“滚。”秦飞冷眼看着景意智呵斥道。
“好,好!”景意智怒目而视,“我就不信除了你就没人能救我爸了!”
“除了我,这天底下还真没人能救你爸,甚至没人能看出那株药有问题。”秦飞轻笑了一声,随后不再搭理景意智,大步往博物馆里走去。
正在这时候,又有一辆车快速的开了过来。
车一停下,便看到景天纵快步的走到了秦飞身前。
他张了张嘴,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景天纵苦笑着说道,“但他毕竟是我爷爷,是我这世界上最亲切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世。。。”
景天纵的到来,让秦飞显得有些为难。
他可以不顾及景家滔天的权势,可以不在乎景家日后的报复,但他不能无视情感。
“如果我不去呢?我们的感情是不是也到此为止了。”秦飞沉声说道。
景天纵一愣,他抬头看着秦飞,低声说道:“不,就算那你不帮忙,我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说完,景天纵叹了口气,扭头便准备离开。
“天纵,这就是你交的朋友?”景意智冷笑连连。
“二叔,如果没有你,我爷爷根本不会出事吧?就算真要问责,你也得负主要乃至全部责任。”景天纵冷声说道。
“等等。”正在这时候,秦飞无奈的喊住了景天纵。
他走过来把手搭在了景天纵的肩膀上,苦笑着说道:“走吧。”
“去哪儿?”景天纵一愣。
秦飞苦笑道:“当然是去你家喽,别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你景天纵的面子,在我这里无价。”
一番话下来,景天纵感激涕零,热泪盈眶。
他擦了擦眼泪,作势就要跪下,这时秦飞拉住了他,笑道:“好了,别耽误时间了。”
“秦飞,谢谢你。。。谢谢你。”景天纵接连说了两个谢谢。
“师傅!”这时候洪凯快速的追了上来,他皱眉道:“师傅,比赛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秦飞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让他们等等吧,就说我有点要事,马上就来。”
“师傅,你可要三思啊!”洪凯焦急的说道,“你要是输了,很可能沦为中医的笑柄,甚至成为整个中医界的罪人!”
秦飞叹气道:“景老爷子这里更着急,更何况。。。名声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说完,秦飞便跟着景天纵上了车。
颜如玉望着秦飞离去的背影,低声呢喃道:“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重感情的人。。。”
很快,秦飞和景天纵便来到了景家。
此时景家聚集着几个中医,但除了仲先生之外,他们都没有国医称号,因为今天国医全都去了博物馆,准备欣赏这一场大战。
“你就是秦飞秦医生?”刚一进门,仲先生便主动走向前来说道。
秦飞点了点头,客气的问道:“您是?”
“我叫仲良,我听我徒弟提起过你。”仲先生笑道,“您的医术我也略有耳闻,一手续命汤,就算是我都自愧不如。”
“您就是仲医生?”秦飞闻言,连忙尊敬的和他握了握手。
“您不是国医么?据我所知,今天所有的国医都去看比赛了,您这是。。。”秦飞有些不解的问道。
“什么比赛?”仲良显得有些茫然,“哦,我刚从国外回来,有些事情我不太了解。”
秦飞笑了笑,刚要开口,景意远便走过来说道:“秦先生,还是先给我爸治病吧,待会儿在聊也不迟。”
秦飞点了点头,他和这仲良一同走到了景老爷子的身前。
“你们几个,都没想出来办法么?”景意智质问那几个中医道。
这几人摇了摇头,说道:“连仲医生都没办法,更何况我们?”
景意智咬了咬牙,心里顿时更加不爽了起来。
“秦医生,不知道您要用什么样的办法?”仲医生盯着景老爷子问道。
秦飞笑道:“很简单,仲医生,借您的银针一用。”
………………………………
第二百六十一章 谁说我不敢来的
仲医生连忙拿出了针袋递给了秦飞。
秦飞之所以不用自己的针袋,是怕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
他取出银针后,开始为景老爷子扎穴。
对于体内阴阳平衡的把握,秦飞超过在场任何一人,所以,他的银针分别扎在了几个阴阳穴道上,开始为景老爷子调和。
“来,把景老爷子的裤子脱下来。”秦飞说道。
景家几人走向前来,为老爷子脱衣。
“内裤也要脱。”秦飞说道。
景意远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的说道:“秦飞,这没必要吧?当着这么的多人的面,不太好吧?”
景老爷子身份斐然,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景意智不由得疑惑。
秦飞还没说话,仲老便笑道:“此处有一穴道,是阴阳调和所用,按照秦先生说的来吧。”
景意智见状便没有再说什么,衣服脱下后,秦飞拿起银针,扎在了景老爷子的会阴穴上。
“好了。”秦飞走到一旁,“等一会儿吧。”
“这就可以了?”周围的人目瞪口呆,景老爷子可是面临生死的大病啊,就连仲先生都束手无策,秦飞几针就行了?
“秦飞,你没开玩笑吧?”景意远有些担心的说道。
秦飞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不信,你来治好了。”
景意智冷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退到了一旁。
这拔针的时机非常重要,所以秦飞这期间一直没走,而是守在景老爷子的身边。
大约过了十余分钟后,秦飞伸出手,开始为景老爷子拔针。
等拔完最后一针后,景老爷子忽然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