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废话了,快去把教主的银针拔下,然后拿下这个混蛋,敢来我们崇宗教撒野,这一次定要叫他好看!”
“好!”
崇宗教的人纷纷冲了过去,有人要拔文末心身上的那根银针,但却被文末心给制止了。
“爸,你干啥?”
文海也凑了过来,费解的看着他。
“别乱拔!”文末心咬牙道:“他的这根银针靠近我的死穴,你们如果乱拔,一旦触碰了死穴,我就算不死也得重伤,所以你们不得乱来!”
“可。。。可我们不拔,那该怎么办?要不。。。我去把医宗的人喊来?”文海道。
“医宗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旁边人道。
“我等不到他们来了!”文末心哼了一声,盯着林阳道:“你们先把那家伙制服,这银针。。。我用内劲把它逼出去!”
“好!”
众人点头,便全部冲涌向林阳。
文末心也立刻憋足了气,一点点的把体内的银针往外逼。
但在这时,那边的林阳突然猛然抬头,一拳砸向靠近的崇宗教人。
砰!
那人瞬间被砸裂了胸口,人倒飞出去,直接撞翻了两名崇宗教人。
何其苍劲的一拳!
“嗯?”
人们一颤。
“这小子还有战力?”
“哼,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把他摁住!”文海大喊。
自己父亲刚才痛打林阳的样子总算是给了他自信,也让他知道这个所谓的林神医并不是无敌的存在。
只是。。。
随着自己的人不断朝上冲时,恐怖的一幕也随之出现了。
这个时候的林阳竟像是脱胎换骨一样,完全不见先前的伤势,直接横臂狂锤,力气大的惊人,四周的人完全抵挡不住。
拳拳生风!
脚力惊人!
而且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不再是那样站在原地被动挨打,反而是极为灵敏的用起了步法,人如游鱼一般在人群里穿梭着,任凭四周的拳头多么密集,都无法触碰到他的身躯半分。
这可让周遭人大跌眼镜。
上头喝酒的剑王与应破浪几人齐齐看着林阳,剑王的老眼略过一抹惊讶。
应破浪也颇为吃惊。
“这步法。。。居然颇有几分教主的影子!”应破浪出声道。
而文末心也死死的盯着林阳,眼中的震惊何其明显。
他看得出来,这的确就是他的步法。
虽然看似颇为粗糙,有照葫芦画瓢的迹象,但精髓居然还在,对付这些崇宗教人是绰绰有余!
不一会儿,林阳又放倒了近百人,自身则完好无损。
地上都是哀嚎的人,每一个人要么抱腿惨叫,要么昏厥过去,无论是谁,不是骨折就是皮开肉绽不成人形,死伤已经无法判断。
剩余的人包括文海瞧见这一幕,早就吓得后退到了文末心这边。
嗖!
这时,文末心也正好将银针逼出了体外。
“爸,你没事吧!”
文海急忙扶住文末心。
但文末心却是一甩手,将他推开。
“哼,你老子我岂能有事?”文末心冷道,继而盯着那边的林阳,沉声道:“林阳,你何时学会了我崇宗教的步法?你偷师了?”
“偷师?我是光明正大的学,何来偷师一说?”林阳沙哑道。
“光明正大的学?”
人们愣了下,猛然意识到林阳所说的话,当即是错愕不已,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难道说是现学现卖?假的吧?这天赋也太变态了。”
“从林阳先前的表现来看,他不会武功啊,你难道觉得他一个江城人会跑到这里来偷学文教主的功法?这完全不合情理。”
有人议论。
“你既然说你现学现卖,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天赋吧!”文末心冷冽说道,旋而步伐一点,再度冲了过去。
他死死的盯着林阳,如同雄鹰看白兔,双掌再化为爪,准备先卸掉林阳的两条胳膊,没了这两条胳膊,他这种医武几乎就等同于废了!
文末心如是的想着。
但在这时,他突然回过神来,才看到面前的林阳突然不见了。
文末心心脏猛然一抽。
“喂,你在看哪呢?”
淡漠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嗯?”
文末心忙朝旁边看去。
然而旁边却传来一记记凄怖而暴戾的手掌。。。
“开山!”
“裂石!”
“破空!”
“撼地!”
“穿江!”
。。。
喝喊声随之响起。
文末心胸口瞬间遭重,人根本站不住,直接飞了出去,撞碎了一堵墙。
“哇!”
全场沸腾了!
无数双眼睛震惊的看着林阳。
甚至连剑王与应破浪都愣了。
因为林阳刚才所使之招式。。。全部都是文末心之前所用过的招式!
而且林阳所用之招更为霸道更为暴戾!虽然与文末心的招式还有出路,可威能丝毫不比他的差。。。
“这不可能。。。”文海呆呆的说着。
林阳双手后附,朝那坍塌的墙体废墟走去。
文末心灰头土脸的抬了起来。
却见林阳一个回旋,一脚踹杀过去。
“煌摇腿!”
喝喊声起。
又一记崇宗教的绝杀招法使出。。。
………………………………
第两百七十二章 我不喜欢帮废物
文末心猝不及防,被这一腿击中了肩膀,整个肩膀骨直接碎裂,人也飞了出去,再度摔在了那残破的墙体上。
轰隆。。。
整面墙壁轰然倒塌。
那可是足足有半米厚的墙体啊!
被文末心两下给撞塌了!
文末心的身上到底是承受了何等强大的力量?
人们倒抽凉气,被这一幕惊的头皮都要炸开。
“爸!”文海更是发出凄厉的呼喊,要冲过去。
“别过来!”
文末心强忍着剧痛,含糊不清的喊着,话刚说出口,便喷出了一口鲜血。
文海哪管那么多,便冲过去,但两边的长老急忙拦下了他。
“文少,不要去啊!”
林阳还在那呢,文海要是过去了,不得遭重?
当下的这个林神医根本就是个疯子!
恐怕他今天是真的要履行自己先前所说的话。。。踏平崇宗教!
当然,让人震惊的不是这一点。
而是林阳所用之招术!都是崇宗教的招式!准确的说,都是先前文末心所用过的招式!
虽然他的招法还很粗劣,但威力却十分的惊人,无论是力量、速度甚至是内劲,都比文末心强了不知多少。
“明白了,明白了。。。这个林神医先前被文教主教训,不是他真的打不过,而是他在故意学习文教主的招式!套出文教主的招式!”
这边的明雨洞悉到了端倪,连连点头,呢喃说道。
“故意学习?”旁人都被明雨这惊为天人的话给吓到了。
“你们看现在的林神医,哪还有半点受伤的模样?他知道文教主不能对他造成致死致残的伤势,所以他故意不反抗,或者说是故意做一些微弱的反抗,因为他明白,仅靠蛮劲,就算能败文教主,也一定会付出很多代价,所以他假装先跟文教主交手,学习到文教主的招法,并分析看穿了文教主的手段,所以再对付文教主会尤为轻松,文教主已经没有优势了。”明雨淡道。
她懂一些武功,虽然不强,可一些明面上的东西她还是能一眼洞穿的。
听到明雨的这番话,几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若是连文末心都斗不过这个林神医,崇宗教还能指望谁?
“怎么办?诸位长老。。。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崇宗教该怎么办?”文海急问。
“叫上所有人,我们跟这个姓林的拼了!”
“就是,我还不信这个姓林的能把我们崇宗教统统杀光!”
“说的对!”
几名鲁莽的崇宗教人气冲冲道。
“都闭嘴!”一名年迈的长老立即低喝。
人们不说话,齐齐看着他。
却见那长老悄悄扫了眼后面的应破浪与剑王,旋而压低了嗓音,低声道:“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去请应少或剑王前辈出手,当下只有这二位能挡得住林神医!”
文海一听,立刻反应过来。
他一咬牙,直接转身朝应少走去。
而此刻,林阳也已迈向了文末心。
文末心艰难起身,嘴里还在吐血,一只胳膊几乎已经废了。
现在的他几乎已经是没什么战力了。
他眼神冰冷,死死的盯着林神医,另外一只手还紧握成拳。
他很是不甘,但他也明白,继续斗下去自己毫无胜算。
“林神医,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何?”文末心沙哑的说道。
“到此为止?你什么意思?”林阳平静的看着他。
“再打下去没有意思了,我希望此事到此为止,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也希望你不要再咄咄逼人,你立刻离开,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瞧你这话说的,说的好像是你们不想再跟我追究一样,我是不是得感谢你?”林阳反问。
文末心哼了一声,冷冽道:“那你想如何?”
“你得先明白一点,我今日来此,是要找你们算账,而不是跟你们讲和!我自身跟你们是无冤无仇的,这是没有理由可讲的,也不存在讲和。”林阳摇头。
“难道你非要赶尽杀绝,鱼死网破?林神医,我告诉你,如果真的把我们逼急了,我保证你就算能够离开这,也绝不是完整的离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文末心恼了。
他身为崇宗教的教主,第一次低声下气的对一名晚辈讲和,这对他而言已经是奇耻大辱,但这个姓林的居然还如此的不知好歹!
他岂能忍受的了?
“日后好相见?我根本就不打算跟你以后再见!今天,就结束掉吧!”
林阳冷喝,双眼凛然,步法前踏再是一拳砸杀过去。
这一拳无比暴戾,巧劲内劲环绕。
文末心本就是武术大家,怎会看不出这一拳的可怕?
但。。。他没有躲闪的余地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拿另外一只手去接。
砰!
双拳交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再度传出。
便看文末心的那只手的五根指头全部爆碎了。
他连连后退,身子狂颤,人本是要倒在地上,可下一刻。。。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掐在了文末心的脖子上,将他提了起来。
“教主!”
四周崇宗教的人发出凄厉的呼喊声。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药王、柳如诗、风烈大师、霍建国、霍傲还有许许多多的宾客、宗族之人,全部呆滞的看着这可怕的一幕。
文末心就这样败了?
败的如此迅速,如此彻底!
而且林神医要干什么?
他难不成。。。还想把文末心给杀了?
文海也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继而直接跪在了应破浪的面前,凄厉的呼喊着:“应少!应少!求求你,救救我爹,救救我们崇宗教把应少,求求您了!”
说完,便向应破浪磕头。
应破浪放下茶杯,走过去将文海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淡淡说道:“文海,咱们是兄弟,你的爹现在出了事,我怎么会不管?你放心好了!”
文海大喜,连忙说道:“多谢应少了!多谢应少!”
“不过,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帮一群废物!”应破浪突然又加了一句。
这话落下,文海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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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三章 你不配
文海懵了。
他哪想过应破浪会说这样的话。
看着文海呆若木鸡的样子,应破浪嘴角淡扬,摇了摇头又拍拍文海道:“兄弟,别担心了,爹这我还是会帮忙的,毕竟我就算不出手,那林神医解决了爹,也依然会找我的麻烦,所以这不仅是在帮爹,也是在帮我自己。”
文海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敢吭声,只能再度挤出笑容连连道谢。
应破浪转过身,朝那边的林阳扫了一眼,便淡淡开口:“林神医,停下吧。”
这边的林阳掐着文末心,面无表情的看着应破浪。
“不要再闹了,停下,听我的。”应破浪淡淡的说。
那眼中显露出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与不容否定。
仿佛他觉得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可在林阳看来,应破浪的每一句话都是笑话。
“停下?听的?是谁?算什么?”林阳淡淡的说。
一连四问,应破浪的眼立刻眯了起来。
“。。。说什么?”他淡淡的问。
“大胆!”
“放肆!”
一些崇宗教的长老勃然大怒。
明雨也皱起了眉头,沉声喝道:“林神医!不可否认的实力的确令人惊讶,医武造诣也很是让人不敢相信,但我要告诉,站在面前的可不是什么随便之人,要是招惹了他,性质之严重,可是比今天在这犯下的事要严重的多,希望能明白这一点,不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明雨的表情很严肃,看模样不似在开玩笑。
林阳岂能不知这应破浪的背景非凡?
但他又岂会因为这个而收缩手脚?
更何况。。。这些人至始至终都不知他的能耐。
林家他尚且无惧,且欲扳倒,一个应破浪又有何可虑?
他摇了摇头,淡淡的问:“那么应少爷,打算要我怎么样?”
“放了文末心吧!然后过来,敬我一杯酒,今日之事我当没发生,看也有些本事,以后跟我,我会让大放光彩的。”应破浪淡笑道。
周围人闻声,惊叹连连,感慨万千。
“应少看样子很赏识这个林神医啊!”
“有一说一,这林神医的天赋的确不简单!好好栽培,将来定是人物。”
“应少也是打算培养自己的势力吧!”
一些人暗暗议论。
明雨等人则齐齐盯着林阳看,等待着他的答复。
尤其是文海。
若是林阳答应了,成了应少的人,那他再想报复林阳只会成为奢望。
文海尤为不甘!
他是想要让应少出手去除林阳,但不曾想应少至始至终都没有把他崇宗教考虑在内,只想着如何让利益最大化。
严格来讲,这次崇宗教的无妄之灾也是应破浪所造成的,应破浪却浑然不理崇宗教的死活!
文海紧捏着拳头,但却不敢做声,只能在一旁看着。
只是。。。
林阳的回答,却是让所有人的思绪都给中断了。
“那我朋友的事情怎么办?”
这一言坠地,连应破浪都皱起了眉头。
“傻子,在说什么呐?应少好心要帮他办事,带飞黄腾达,不赶紧去谢应少,还问这种有的没得?是不是脑袋坏了?”一名长老冷哼道。
“就是,以为什么人都能得到应少的赏识?我告诉,这件事情还得感谢朋友,如果不是她,以为能被应少看中?这个时候了还考虑其他的?快点过去给应少敬酒啊。”
“对,快去敬酒啊!”
“这白痴在想什么呢?”
“还不快些去敬酒?”
四周传来各种声音,都是逼迫着林阳的言语。
在他们看来,林阳妥协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也是最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