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有的只是,令人恐惧的心血。
一会儿功夫,周围的衣服,全都被血液给染红了。
而钱忠刚想转过身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却发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由肚子上传了下来。
当他,低头看过去。
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之后,慢慢的抬头看向宁罡。
“你……”
话还没有说完,钱忠直接跪了下来。
之后,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到死的眼睛都没有闭上。
因为他根本想不明白,一个人的力气,怎么会有如此之大?
居然,可以透过人的身体?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然而,钱忠永远也不知道了。
只是一个井底之蛙,怎能知道天空的广阔?
钱泽虹之前就受了重伤。
肚子上的洞口,加上心理上的恐惧,直接给了他一个致命打击。
“看来……我赢了……带走。”
对于陈君临的话,钱蓬一时间也没有听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带走什么?
难道说……
钱蓬刚上用手,抓住钱泽虹的尸体。
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
“我儿已经死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看着宁罡,像提着小鸡崽子一样,捏着儿子的脖子。
顿时急了!想要跑过去,把儿子给解救下来。
可,还没等他走到身边,却发现身体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动。
在距离陈君临,五米之外的时候,又恢复如初。
三番两次试验之下,才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接近。
“来人!备车!”
事到如今,钱蓬连忙坐上车,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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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对手是我!
他的心中满是自己儿子被带走的场景,他钱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竟然会沦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简直是……
只是,这陈君临也太欺人太甚了,竟然死人都不放过,大儿子如是,小儿子……
想到这里,钱蓬瞬间将电话打了出去:“召集人马,全部都给我去追陈君临。”
说话间,钱江城便是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无数人从四面八方赶来。
任何人阻拦,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丧命,仿佛这里的天,是他们的天,这里的地,是他们的地。
待到那些人来到了一个地方后,突然有人拦住了钱蓬的车。
钱蓬睚眦必裂的瞪着阻拦者他车子的人。
瞬间就大吼道:“什么人,敢拦老子的道?”
说话间,不远处的人瞬间就来到了他的车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
他的车门被打开……
“你应该很想报仇吧!但是凭你们钱家,应该没有可能成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把。”
那人的脸上笑得恶劣,仿佛认定,眼前的人一定不会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
说的也没错,钱蓬现在,没有任何选择,钱家的能力,并没有办法让陈君临把儿子的尸体放下。
如若不然,大儿子也不会被扔下钱江。
“我只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合作还是看着他被扔下去?”
那人的再次发问……
咄咄逼人的样子,仿佛断定,钱蓬被吃得死死的。
不远处的钱蓬看着那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瞬间就想要发火,可是人在屋檐下,怎么能不低头。
只是瞬间,他就直接说:“我答应你。”
几分钟后……
钱蓬和那大批人马汇聚在了一起,引起了波涛骇浪之势。
钱江城,瞬间多出了无数生面孔,让人不由想入非非。
路边有人在面摊边端着碗看着不远处浩浩荡荡的人们。
瞬间就笑着说:“这算是哪门子的事情?怎么这段时间,老是有人在到处乱跑。”
不远处的老板听到这话,笑着说:“这两天不太平,客人可不要乱说。”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段时间在外面死的人,可是非常多的。”
另外一个人,也同样跟着说。
“这最近大事发生太多了,热闹最好不要看,刚刚已经有不少人都出事了,要是你不觉得害怕,那就过去吧!”
那人听到这里便是笑了并没有接着说什么。
周围人以为他害怕了,就同时笑了笑继续吃自己的饭了。
毕竟有的时候,不该管的事情还是不要管的好。
几分钟后,钱江边。
陈君临拎着手边的尸体,拎着一条死狗。
周围的人看到这人手中拎着别人的尸体,就瞬间退避三舍,生怕被这个人给弄死了。
谁会带着别人尸体站在钱江边,更何况还是这光天化日之下。
只是……
此人来到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这让离去的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没多久,就听有人冷笑着说:“我们还是快点走的好,要不然,可就要出大事了。”
另外一个人更加诡异的笑道:“既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有什么好害怕的?”
说话间,两人就带了将近两千人,赶去了钱江。
钱蓬从车中走了下来,看到陈君临后,瞬间就冷声说:“放下我儿子,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说话间,他的手中就放下了一个保险箱,看样子里面装了很重要的东西。
陈君临笑着说:“如果我说……不……”
“你又会如何?”
说话间,钱蓬的脸上瞬间就多出了几分黑意。
他怒吼道:“你杀了我的两个儿子,难不成还不解恨,他们的罪过,已经用死偿还了,我这个年过半百的父亲,不过是想要一个儿子的尸体罢了!”
说话间,他老泪纵横,伤心欲绝,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了一样。
不远处隐藏的人们,都被这老东西的演技给吓到了。
他们还以为钱蓬是个冷血动物,没想到,不光冷血,竟然还是个隐藏这么深的戏精。
“你想要你儿子的尸体?也不问问,那些被你们害过的人答应不。”
说话间,周围的大楼上,到处都出现了钱蓬刚刚找人的时候伤人无数的画面。
那些人有不少人苦苦哀求,却被一脚踩断骨头。
只不过是不小心挡住了,却付出了血的代价。
没多久,就听钱蓬冷声说:“你要什么?”
陈君临看着不远处的钱蓬,然后将尸体靠在了钱江边。
那钱家二少惨白的尸体,就好像摇摇欲坠的风筝。
随时会掉下钱江一样。
“我要你下跪,然后准备五十亿美金,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君临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笑意,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笑话一样。
钱蓬看到这里瞬间就觉得好笑了,果然狐狸尾巴漏出来了。
既然会要东西,那就证明这个人有弱点,有弱点,就很好对付了。
“这个保险箱中,有我钱家一半的资产,里面的钱足够买我儿子的尸体,不过你必须先送过来。”
钱蓬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表情,仿佛不远处的人,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
他的心中,满是待会将陈君临挫骨扬灰的场景。
不远处的宁罡看着隐藏着的老鼠们,仿佛看着虱子一样,满是厌恶的表情。
不过是一群垃圾罢了,竟然也想要在这里兴风作浪。
他的脸上多出了几分冷意。
刚刚想要说什么,却被不远处的陈君临用余光扫了一下,瞬间没有说话的想法了。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想要尸体了。”
陈君临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笑容,钱家二少的尸体,瞬间再次下降了几分。
他的头发已经沾到了江水,却让不远处的钱蓬心如刀割。
钱蓬瞬间将箱子扔了过去,然后说:“你说的一切,我都已经做到了,那些资产我会在三分钟内打给你。”
“钱家的产业,足够抵消你说的那些。”
说话间,钱蓬心里就有些着急了,那些人不是说好要帮忙吗?为什么。
想到这里,钱蓬瞬间看向了不远处,那些暗处的人们,仿佛死了一样,让他心寒。
不远处的宁罡缓缓走过去抓住了保险箱,看到了其上的保险丝后,瞬间将其扔了出去。
巨大威力的炸弹,让钱江江面仿佛被扔了一个小型核武器一样。
瞬间升起了三十多米的水墙。
宁罡冷着脸看着不远处的一切,杀了钱蓬的心都有了。
他冷声说:“这就是你们钱家的诚意?”
说话间,不远处的钱蓬瞬间就愣了。
他想到了刚刚那人在他边上靠近了,便是明白,肯定是那人捣鬼的。
他瞬间大吼道;“给我滚出来,我们钱家的东西,可不是你能够带的走的,如果不拿出来,休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说话间,陈君临和宁罡的视线中就出现了将近五千人。
那五千人中的头头看到不远处的钱蓬后。
就笑着说:“我不过是过来看热闹的罢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你们钱家有几斤几两自己没点数吗?”
那人的脸上笑得恶劣,仿佛不远处的人,不过是一个蝼蚁罢了。
只是他虽然极力伪装,却被宁罡一眼认了出来。
可是陈君临没有说话,他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在不远处停留。
没多久,就听那人脸上多出了几分笑容,在不远处的陈君临面前跪了下来。
他笑着说:“拜见先生,李某甘愿效劳。”
说话间,他手中的保险箱放到了陈君临的手中。
如果刚刚那家面摊中的老板知道的话,估计会愣了。
因为刚刚吃面的人,就是他,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不过是换了身衣服,脸还是那个脸。
陈君临看着那人手中的保险箱,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一脚将那人踹进了钱江中。
只见保险箱和那人一起沉了下去,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不远处的五千人瞬间就蠢蠢欲动。
只听陈君临冷声说:“想入蟒雀,这是第一关。”
说话间,那不远处姓李的瞬间放弃了挣扎,在钱江中漂流。
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错觉一样。
不远处的钱蓬看到这里,瞬间破口大骂:“你们竟然是一伙的,我要把你们全部杀了。”
江中的人淡然一笑:“我当然是帮你们的,全力围剿。”
说话间,那些人瞬间就将陈君临和宁罡围了起来,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错觉一样。
宁罡有些纳闷了,他不是来投诚吗?
为什么又做敌人,难道说。
说话间,钱江中的人缓缓从江中爬了上来。
甩了甩身上湿漉漉的水珠,然后笑着说:“果然够狠,难怪能够在这钱江城一家独大。”
“不过既然我来了,就不可能会让你今天轻易得逞。”
说话间,他快速闪到了陈君临面前。
一个全力以赴的鞭腿,仿佛要让陈君临瞬间被杀了一样。
只是,没等他动手,就被不远处的人瞬间打到了他的腹部。
宁罡冷笑着说:“你的对手是我,不要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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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冤魂!
不远处的钱蓬看到了那人和宁罡打的难舍难分,瞬间就大吼:“抢回少爷。”
“谁能够救回我儿子,我就给他钱家最高待遇,钱家一半的资产,都是他的。”
说话间,他身边的人就沸腾了,甚至那个姓李的下属都激动了起来。
毕竟,钱家的家产,也算是钱江城数一数二的了。
他们跟着这个姓李的,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毕竟谁都想一夜暴富。
瞬间,众人就打成了一片,仿佛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错觉而已。
宁罡看着自乱阵脚的众人,有些无语,就这样的人,还想加入蟒雀营,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没多久,就听不远处的人们开始惨叫了。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有人加入了进来。
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任何的兄弟情,在钱面前,变的脆弱无比。
“都给我住手。”
只是,谁都不会听钱蓬的话,毕竟人人都杀红了眼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血红色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是,也会让人们杀红眼,毕竟,有些东西,是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得到的东西。
不到半个小时,那些人就死的七七八八了。
钱蓬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们,恨不能自己亲手上去宰了陈君临。
只是,他并没有这个本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来,你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靠谱呢!”
陈君临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的人。
手下突然一松,不远处的尸体,瞬间就掉入了钱江中。
那个从江中出来的人,似乎并没有要继续纠缠的意思,想要直接离开。
“李某刚刚得罪了,先行告退……”
说话间,宁罡就要上前追,却被陈君临拦下了。
“真正的蛇还没有出动,逮住一个老鼠,又有什么用?”
说话间,宁罡便是明白了,那人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即使杀了他,也是没有啥用的。
不远处的钱蓬,跪倒在地上,双手在地上不断的拍打,仿佛一个疯子一样。
他大吼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钱蓬,就命该如此吗?”
说话间,想要扑上前找死,却被宁罡一脚踹了回去。
陈君临冷笑道:“你没有资格死,你需要好好的活着,活到你们钱家一点一点倒下,看着你周围的一切,慢慢凋零。”
“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活着,从这个世上眼睁睁的活着。”
话落,就见不远处的尸体,在钱江中起起落落,之后快速沉了下去。
让本来以为有一丝希望的钱蓬,瞬间崩溃。
周围安静的仿佛一座死城,不过多久,就有人缓缓走了过来。
只见满目疮痍,仿佛这里经过了一场世界大战一样。
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利益互相残杀罢了。
到了最后,谁都没能活着,仿佛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血腥的地狱罢了。
没有赢者全是输家,为了钱,丢掉了自己的命。
人人皆是如此更何况是那些手握权力的人了。
坐在车中,宁罡轻声说:“先生为何不要了钱蓬的命?”
“你不觉得,有的时候,死光了,就没有乐子可言了。”
陈君临的话让坐在前面的宁罡后背有些发凉。
自从那位出事后,先生好像越来越可怕了。
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在下一秒,被先生给搞死。
次日
钱江发生的一切,只能口口相传,仿佛那些死去的人。
只是一个个流离失所的流浪汉。
除了那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地面的一切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就连钱家,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太阳照常升起,钱氏的公司,全部的都正常运转。
看上去一切都是歌舞升平。
可是谁又能知道,钱蓬是怎么一个人熬过那漫漫长夜的。
他在那诺大的房间中,几次接近崩溃,却硬是挺了过来,老年丧子。
他不是没想过打捞,可是钱江遇上了涨潮,下去了再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