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平常,连躲都来不及呢!
今天包小包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拎着不少好东西。
幸亏不是在过年的时候。
不然,先生还得给他们包压岁钱呢。
话虽然这样说,但宁罡还是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但是,先生这才刚坐下歇会儿,他们就来了。
恐怕,这些家伙们,一直秘密注视着先生的动向。
希望他们不要有任何的歹意,否则……
“你们干什么的?来这里所谓何事!”
宁罡右臂一抬,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不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陈先生了吗?”
“你还别说,这心里还有点想的慌。”
“今天一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见见陈先生。”
“还望您行个方便。”
听到三位家主,你一言我一语的。
一时间,都把宁罡给说蒙了。
什么时候他们和先生的关系这么好了?
恐怕别有所求吧!
他们家里面的子嗣,哪一个不是被先生收拾过?
而且每个人的下场都非常的惨!
像这种事情不憎恨,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现在却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
正如宁罡所想的那样,这群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巴结陈君临?
这事,还得从早上说起。
钱江城,突然被一群不明人紧紧的封锁着,控制的所有进出的人口。
而钱江城本就是临海城市。
几大家族都是靠着海外贸易,来发扬光大的。
现如今,港口被控制的死死的。
………………………………
314 天官赐福!
那些货源,根本没有办法流进来或流出去。
而货轮停留在港口的费用,时时刻刻都在不断的增长着。
如果在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不仅仅费用难以承担。
还会担心接下来所有的利润,弄不好就会栽了。
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儿,这么简单了。
当时也派人去沟通了一下,人家只是提先生,并没有多说什么。
思来想去之下,也只有陈经理一直被称作为先生。
所以要商讨来商讨去,还是觉得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至于之前的仇恨,先放一放。
不然,我的损失最大了,还是他们自己。
和其他人根本毫无关系。
“我家先生游山玩水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打扰到先生的休息,就凭你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宁罡见先生并没有给出任何的提示,那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表明的就是不想搭理他们。
其实,在宁罡看来,第1步选择的时间就已经错了。
本来就是求人办事,也了解了所有的动向。
为什么,就不能多等一段时间?
连休息的时候都没有,换做是你们,难道心情就会好?
“别呀,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明天让我们见见吧。”
“放心,就说几句话,聊聊天。”
…………
来都已经来了,哪有放弃的道理?
谁又还会跟钱,过意不去?
按照以前,宁罡早就已经轰他们走了。
而现在并没有那样做,就说明这当中应该有机会。
至于机会有多大,全靠自己该如何操作了?
可惜,他们并不熟悉宁罡。
所以,能做的也只是塞一点红包之类的东西。
就因为这个简单的事情,这让宁罡非常的愤怒!
他一生最烦的,就是一遇到屁大点的事情就送礼。
说什么可以,疏通关系之类的话。
可那又算什么呢?
只要开了一次头,那往后的日子根本停不下来。
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住那样的压力。
因为,每个人刚开始的时候都非常的小心翼翼。
越到后来越会是大开口,最后到一发不可收拾。
掉落无尽的万丈深渊,想要从头来过,谈何容易?
今天这样的事,却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宁罡没有叫他们给打残,已经算是非常仁慈了。
就算是宁罡真的收礼,那你们也得挑一下时候吧。
陈君临现在可是在里面坐着呢,外面的什么风吹草动还能听不到。
“胆敢在这里,再磨磨蹭蹭的,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滚!”
宁罡听到先生,在里面轻轻咳嗽了一声,顿时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连忙出声,将他们驱赶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三位家属一时间,无言以对。
相互看了一眼,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人家都已经下了逐客令,在粘在这里恐怕只会招人烦。
可,如果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那丢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他们哪舍得?
有句话说的就比较好,越穷的人越看得开,越富的人越爱钱。
这中间每个人理解的不意思不一样,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嘛。
当然,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肯定不仅仅是这一个。
另一件事则是为了打探,那些人到底是不是陈君临的手下?
如果真的是,那所有的一切都完全可以明白了。
怪不得,人家根本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自己要是拥有这样一个大部队,作为后盾。
早就傲骨到九霄云外了,恐怕为人处事,会比陈君临更加的嚣张。
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得听陈君临亲口说出来。
否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空话!
而现在连面都没有见上,对此也不敢妄加定论。
只能看手下那边,有没有消息了。
夜幕降临,太阳隐藏起来了,最后一丝光芒。
正在吃饭的陈君临,突然听到门口一阵敲门声。
宁罡走上前去,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应羽!
他不是和那群药宗人,待在一起了吗?
不忙着研究东西怎么突然就跑回来了?
宁罡心中虽然非常的疑惑,但也并没有开口多说些什么。
多加了一副碗筷,随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毕竟饭桌上的规矩,还是得守的。
食不言,寝不语。
当然,除非你觉得可以打过先生,便可以将规矩给改掉。
毕竟先生这个人,一直都是以武力至上。
谁的拳头大,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否则你就是个弟弟!
茶余饭后。
宁罡终于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你不是说在医学上手上非常厉害吗?”
“是不是连看都看不懂?觉得自己不要太丢人现眼,所以就回来了。”
宁罡脸上带着一丝玩意的笑容眯着眼睛问道。
“解决了,我不回来吗?”
“解决了你就……”
“什么!”
接下来的话还没有出口,宁罡便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望着应羽。
不过也很快便想明白了,药宗的实力毋庸置疑。
传承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肯定有相应的对策。
应羽之所以这么快回来,也只不过是沾了人家的光。
恐怕当时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走个过程罢了。
没想到这小子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连这种事情都能遇到。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那封城的事,肯定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这样,只会阻碍钱江城的发展。
毕竟,一个城市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以微弱的速度缓慢前行。
一旦使用这种非常时期的手段,那将造成巨额的打击。
要恢复过来也得,需要不少的时间。
毕竟,国家这么大,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色。
比如民族气氛彪悍,大家脑海中就会有相应的画面。
这就是一种标志!
像今天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传出去。
否则,会造成更大的恐慌。
只要时限非常的短,对外便有很多的方法进行掩盖。
“其实,那些人一开始的想法就错了。”
“所以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将其消灭。”
“这就像是在做数学题一样。”
听到应羽的话后,宁罡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照他的话来说,看来就是因为他过去了,而且发现了致命的缺点。
言语提醒了几句后,药宗的人恍然大悟。
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有了相应的对策。
照这样看来,应羽的到来,却成为了钱江城的一位副将。
如果没有他的话,恐怕这件事情会再往后拖一点。
而像这种东西,时间就是一切。
每拖延一秒,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变化。
说不准就会造成,更加难以弥补的结局。
如果李飞要是知道,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所造成的恐慌。
居然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坚持到,便胎死腹中。
没有造成任何的人员伤亡,估计心态会崩吧。
只可惜,在他的计划中,这种事情短时间内是根本无法解决的。
所以,根本没有往那个边方向去想。
也就没有安排人,密切关注这件事。
至于他会在地下呆多长时间,那得看他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消息。
“哦对了,那个白宗主让我给你们说一声。”
“这件事情,他们有很大的责任!”
“为了防止再有相应的事情发生,所以便在这里多留几日。”
“还有就是,一定要将白英杰那个人,交给他们处置。”
应羽愣了片刻,便出言说道。
对此,陈君临却不在乎。
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必须在不影响到自己做事的前提下。
否则,想都不要想!
这不,毒派的那些人已经被莽雀营的人,带到了鱼隐庙院子前面。
看到他们的到来,陈君临脑海中顿时有了一个好的计策。
在陈君临的指示下,宁罡很快把白英杰带进的院子,随后关上了大门。
“陈先生,感谢您为我儿子,所做的一切。”
“别说多住几日,住上几个月也没有问题。”
白英杰这样说,为的便是迎合陈君临,同时洗刷自身的嫌疑罢了。
至于关于白成的事,则是莽雀营的人做的,把尸体冷冻处理,仅此而已。
而就是一个简单的举动,却让白英杰说的,像是上天赐福一样。
这也就是语言的魅力,可惜这些客套话。
在陈君临的耳边,并没有什么用处,他讲究的都是事实,从不弄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
“只要你们和他过上一晚,那我便相信你们的诚意。”
陈君临拍了拍手,紧接着,便看到一个身上。
只露出俩眼睛鼻孔,其他的地方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从里屋出来。
白英杰看到这里,顿时愣了起来。
他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太过奇特了。
难道说他是……
白英杰想到这里,顿时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因为当时李飞给的时候,白英杰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么强烈的药性。
而现在,此人的模样告诉他,这事一定不简单。
说不定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
虽然他们的身上都有一定的抗毒性。
但在摸不清楚时,根本不敢妄自接触。
………………………………
315 供出来!
其实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应羽。
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他们只对应羽最为陌生。
其他人,通过眼神估计都能认得七七八八。
而通过这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却可以让白英杰吐露出所有的东西。
毒派的人虽然都已经回来了,但根本不知晓病毒,早就已经被解决掉了。
所以在看到应羽的时候,才会如此的害怕。
因为,他已经从心里,把应羽认定为病毒携带者。
这要是和他住上一夜,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实在是没有看懂,还请陈先生明见。”
白英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毕竟,关于投毒的事情,牵连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产下的罪孽也非常的严重!
以陈君临的性子,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
所以说,这个皮球能踢多远踢多远,只要不在自己的身边就可以了。
“住一宿……仅此而已。”
白英杰看到陈君临那人畜无害的表情。
脸上的赘肉,都不由自在的抽搐着,别提有多尴尬了。
特么,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如果放在之前,别说是住一宿,住几个月都没有问题。
可现在这种情况,一个小小的决定,就有相应的因果。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白英杰额头和脸颊两处都不满着冷汗。
背部的衣衫,早就已经湿的不能再湿了。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紧张与害怕。
不过就在这时,白英杰猛然惊醒。
如果,此人真的是病毒携带者,难道陈君临就不怕自己也沾染上?
毕竟,像那种东西,并不是实力高强就可以抵御的。
况且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女人了。
恐怕,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感染了。
现在这种情况,明确的指出这一切肯定是陈君临所布下的陷阱。
就等着自己,往里面钻,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
想到这儿,白英杰心里迎来了一股自信。
“既然陈先生,如此执意,那我把某人答应了便是。”
白英杰脸上虽然笑嘻嘻,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在一切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所有的东西都是猜测。
不过相比较承认的后果,毒派冒这个险是应该的。
不然,一切的一切全都覆水东流,那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如此便好。”
陈君临话音刚落,边让宁罡带着他们众人,安排了住处。
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设下的,第1个圈套罢了。
试验的结局,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
而且,应羽本身是真的携带着那东西。
至于,陈君临为什么不怕虞雅楠也因此感染到。
主要是因为,虞雅楠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香包。
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玩意儿。
里面含有各种各样的药材,还有从本来手中拿到那种珍惜的枯树枝。
再加上,自己用九九八十一道工序,进行火炼。
早就已经,达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
别说这仅仅一个小东西,就算是身处于瓦斯气体包裹着。
那香包,也可以抵挡一个时辰的时间。
当时,陈君临也是一时起意,才做的这个玩意儿。
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派上了用场。
而宁罡和陈君临本人,对付那种东西更是游刃有余。
所有的事情,全都布置得完美无缺,才会让白英杰如此的轻易相信。
反正应羽就是解药的开发者,所以对这种东西也非常的熟悉。
根本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的影响。
但,对于白英杰的这一对人马,却有极大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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