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那把剑不是普通的剑,而是一把通体镶着白玉金边儿的好剑,而这把剑的所属者还是位慕情的老熟人。
王公子再见到那把剑的时候大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在场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你,你,你是。。。。。。!”
相较阴翳的声音响起,那蒙面黑衣人回道:“说,你曾说家中有的至邪之物在哪。”
“蓝亭仙尊!你向下怎会如此之样。。。。。。”
王公子认出了蒙面人的身份,久久不能平复道。
这天下能够被称作蓝亭仙尊的也就只有邀月仙门如今的掌门季月蓝了,慕情淡淡一笑,早在看到那只白顶金鹤的时候她就猜出了这蒙面黑衣人的身份。
能够驾驭九华天白顶金鹤飞行的也就只有邀月历代掌门。
慕情站累了,一手很随意的搭在了叶枫的肩膀上,痞痞的样子是一点大家闺秀都没有。
玩味道:“清风君,你说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给季月蓝下煞咒。”
叶枫没有回答慕情的话,而是淡淡的看着慕情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红衣袖肘。
这慕情本就比叶枫矮一头,虽然慕情个头不矮,但相比叶枫就要较小许多。
个头不高还要依靠着叶枫斜靠着,那样子就是小不点儿抵上大狮子,十分的滑稽,十分的可爱。
慕情没发觉自己当下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嘿嘿一笑,。
这一笑不是她在幸灾乐祸,而是她觉得恶有恶报这句话真不错。
当初在不夜殿前季月蓝曾怎么说来着,不是当众直指她慕公子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的吗。
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报应饶过谁。
“啧啧,如今的蓝亭仙尊可真是比我还要像邪祟呢,真不知他会不会在说过我后自觉的让百家除之。”
叶枫自然是不知在围剿乌褐天那天,他走后的慕情同季月蓝间又发生了一些事,侧脸静静的看着慕情的眼睛,似有询问之意。
看到叶枫有些关切的眼神慕情随即收回了搭靠在他肩膀上的手,随意的耸耸肩,拍拍手的样子十分的潇洒。
朝着叶枫回眸一笑不以为意道:“没什么,咱们还是继续看吧。”
随即就又转脸看向了王公子和蒙面中咒的季月蓝。
蒙面的季月蓝危险的眼神微眯,轻轻扯下蒙在面上的黑布,样子同慕情上一次所见大不相同,满脸的黑煞之气,满眼的阴翳,哪还有当初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
像季月蓝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定是恨极了。
阴沉的声音从嘴中响起道:“说,你们王府中的阴邪之物在何处!”
………………………………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今夜不睡了吗?
那个王公子年少有机缘拜得邀月仙门,因为根骨资质上佳,便就被仙逝前的月渡掌门看中,收为膝下子弟一直陪在季月蓝身边练剑。
如今因为季月蓝当上家主的原因这王公子更是如日中天,凭借曾一直陪同在季月蓝身边的原因在邀月中地位十分的高。
当初在不夜天围剿乌褐天时,这王公子还押送过许多重要围剿钱财到各地,得了个不小的名声呢。
慕情想了想,当下能够在王府呆着,看来是因为围剿不夜城结束的原因,在家修整呢吧。
王公子没曾想因为无意间同季月蓝说过家中之事,掌门竟一身肃杀之气阴邪的深夜造访。
那王公子一脸忐忑,十分小心翼翼道:“那,那个香炉前几年被家中陪葬在了老太爷墓中。。。。。。”
季月蓝的模样看不出是喜事怒,只是一直阴翳的样子十分的吓人道:“墓在哪。”
王公子颤颤巍巍的伸手向北方指了指:“在城外以北的坟地群中。。。。。。”
季月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那王公子一脸不知该不该问道:“仙尊,你为何会如今这般满身邪。。。。。。”
然而慕情只见这王公子还未说出任何的话,便就被季月蓝一剑摸了脖子,当真是无情。
季月蓝从新带上面罩,阴测道:“本尊如此模样被你见到,怎能会放任你继续活命于世。”
满地的尸体都在彰显着此时深夜的恐怖,王府上无一幸免。
一夜间王府上下全部被季月蓝一人斩杀,可谓是深夜中的恶祟再现。
季月蓝抹完最后一个满脸惊恐的王府人脖子后,阴森的拿着已死之人的衣衫擦着手中长剑,随后唤出白顶金鹤,向北方飞去。
慕情想可能这季月蓝就是去了王府老太爷的墓前去了吧,而后变就被当时在附近的匠爷所碰见。
只不过匠爷都发现了四方鼎香炉,为什么季月蓝当时没有拿走呢?
他来集商城不就是为了这阴邪之物来抑制身体中的煞咒吗?
慕情问向叶枫:“后来的季月蓝肯定就是去抛坟头去了,可为什么没有拿走这香炉,就因为当时的匠爷突然出现?像他如今嗜杀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怕被人遇见,遇见即杀不就完了。”
一句遇见即杀让叶枫深沉的眼眸暗了一瞬,好看的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转颜认真的看向慕情,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此刻的语气不如往常般和煦道。
“香炉阴邪之物,都会被封印,未防里面的阴煞之气流露,这就是为什么陪葬之人会接触不到一丝阴邪的原因。而季月蓝为了拿走香炉正好触碰了禁制,受到了反噬,应该是受了重伤便匆忙离去了。”
叶枫一字一句说的缓慢,似乎并不是真的在向慕情解惑而是审视。
一词反噬字眼咬的极重,看着慕情的样子就像是在暗示什么。
慕情被叶枫弄得浑身不自在,有些不明所以。
当下只是轻轻撇过他的眼神,故作恍然大悟道:“哦,哦!原来如此!真是听闻清风君一言,胜读万卷书!”
一手拍着脑门儿的样子像是在掩饰自己的踹踹不安。
叶枫轻轻在慕情身后道:“你懂我的意思。”
慕情身形一顿,清眸中闪过一丝晦暗,叶枫这是在讲她用煞气一事,她又怎会不懂。
但表面上她还是表现的什么都不明白的一丝,一脸的天真道:“什么?清风君你在说什么?”
叶枫眉头轻挑,自然是看出了眼前这故作不知的小红人儿,薄唇张口一脸认真道:“你。。。。。。”
然而话刚讲一个字,周围本来幻化出来的煞境突然重新凝聚成浓重的黑雾,在慢慢回归到之前慕情他们所见。
一切来的正是时候也很快,慕情微微紧握的拳头轻松一放,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慕情借着这煞境消散,赶紧撤离了叶枫说话的范围内。
眼前回归平静后的王府,又是那个漫地死尸鲜血漫天的庭院。
五筒兄还在空中悬浮着,只是周身的那些煞染之气渐渐的随着煞境的消失而一块消失不见了。
轻咳一声,慕情抢先一句道:“看来的确是有煞咒的出现煞染之气才会产生共鸣,毕竟这此的煞染是因为这煞咒而生成的。”
慕情走到五筒兄身前,暗红束衣的两手相交叉。
片刻间就幻化出了许多冥蝶包裹着这五筒兄,这才使一直紧闭着双眼眉间族痕大开的五筒兄平静下来。
五筒兄缓缓落下,双脚站地呼一脸的不明所以。
懵懵然的眨了眨眼睛看向慕情,闹闹挠挠头道:“公,公子,我刚刚,是。。。。。。”
慕情轻轻拍着五筒兄的肩道:“你刚刚只是打开了煞境,没事的。”
五筒兄一歪头:“煞境?可,可为什么感觉这么亲切?”
“嗯?这个煞境让你感觉亲切还是说这煞咒让你感觉亲切?”慕情凝神道。
“是,是煞咒,那个气息,好,好熟悉。。。。。。”五筒兄有四处嗅了嗅
刚才话没说完的叶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慕情身后,看着五筒兄道:“这煞咒是视魂所下。”
慕情本就因为叶枫突然站在身后浑身一紧,紧接着就又听到他这么说,闻言没有转头问道:“为什么?清风君你是怎么知道的?”
清心剑漂浮在叶枫胸前,剑气正包裹着一缕若隐若现的阴煞之气。
这缕气息不同寻常,但也让慕情看出了这是那日在墨庄所遇的阴煞之气。
叶枫淡淡开口道:“煞咒的下成还需借助阴邪之力,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反噬之力无人轻易下咒,还有一是因为需要捉捕一具厉害的凶魂才能施术。”
借助阴煞阴邪来施展着惨无人性的煞咒,慕情想,这施术者定不会亲自下咒去承受这反噬之力,必定是假借他人之手。
季月蓝这是招惹了什么人,竟然如此阴狠。
慕情望向叶枫凝重道:“照这么说,能够支配五筒兄视魂来下咒的,定就是那困住视魂的碎魂之人!”
“嗯。”
慕情:“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分尸,碎魂,再到操控视魂,难道真是苏讫轩所偶说的那什么邀月神女后人?”
叶枫摇摇头,轻轻瞟了一眼慕情后便就默默的操起了手中清心剑,开始净化起了漫地狰狞的死尸。
这些死尸生前是遭惨死的,如果放任不管长久以往王府早晚会变成一处阴邪之地,孕育无数邪祟。
慕情百无聊赖的看着叶枫,一身白衣皑皑,如从画中走出来的妙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勾人心魂。
那坚挺的后背,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简直是完美到不可方物。
慕情忽的想起今早上抱着叶枫腰身的感觉,那手感,简直是让人想想就欲罢不能。
“公,公子。。。。。。”
五筒兄睁着大眼在慕情面前晃了晃,自从刚刚开始,公子就一直盯着清风君流口水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公子又中了煞境?
五筒兄担心,便就大声靠近了慕情的耳边大声呼唤道。
“啊,啊?”慕情回过神来,第一眼就看到五筒兄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嘴巴上感觉在拉丝,随意的快速擦了一下。
慕情:“怎么了,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
看着公子突然间大惊,倒是把一旁呼唤着慕情的五筒兄给吓一跳,蹦的老高。
五筒兄:“公,公子,没,没什么事,是,是我们该走了。。。。。。”
“啊?哦,哦!”
一脸想入非非的慕情快速站直,回归正色,水汪的红唇娇艳欲滴。
看到叶枫早已收齐了清心剑,周围原本遍布狰狞的死尸全部消失不见。
就连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此刻也一扫而光,隐隐间还泛有叶枫身上独特的气息。
慕情点点头拍着五筒兄的肩膀道:“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走吧,咱们走!”
看着快速转身离去的公子,五筒兄小脑袋一歪,十分呆萌的样子。
叶枫跟在了慕情身后,淡淡道:“去哪。”
慕情直接走向大门处,明目张胆的打开了王府大门从正门向外走去道:“嗯,邀月的庆功宴在即,我们耽搁了两天,必须加快进场赶紧赶路,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直接向九华天而去吧!”
“今夜不睡了吗?”
叶枫幽魅的声音有意无意的飘进慕情的耳朵里,使得慕情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睡字不能提,就刚刚慕情还在想早上睡了叶枫的事。
只见红衣小人耳根子一红,晶莹的耳垂的能滴出血来,背对着叶枫回道:“睡什么睡,起来嗨!我们还是赶紧赶到九华天在说吧!”
说罢一溜烟的就走在了前头,身后的五筒兄也就迟了一步就差了十步之远,赶紧小步跑向慕情道。
“公,公子,等等我!”
。。。。。。
本来说好一路向东持续赶路的,结果某人在夜路走了一半后便就找了一处大树修正了起来,美名其曰:劳逸结合。
第二天清晨慕情睁开眼后才发现,昨夜又睡到了叶枫怀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找了一处颇有年份的老树而睡的,为的就是老树那公字型树杈。
在这夏日,躺在上面比躺在床上还舒服。
可不知怎么,她明明真真切切的睡在了树上,结果醒来后就跑到了树下,而且还是在靠在树下和衣而睡的叶枫怀中。
这不合道理。
枕着叶枫修长的大腿根,慕情仰头一眼就能看见那坐着而息的叶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砸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映着立体的五官,如同这世上最完美的美玉。
睁开眼便就能够第一眼看到叶枫,慕情十分的满足。
轻轻且再轻轻的,慕情把头抬起暗戳戳的离开了叶枫的怀中。
还好这次没把身前人弄醒,慕情绝美的唇角微微一扬,冲着东方缓缓而升的太阳伸了一个美美的懒腰。
而在她刚起身后,靠在树前的叶枫便就轻轻睁开了一丝眼眸。
静淡如水的深眸半眯,轻轻侧头看向那迎着晨光而舒展的姣好身姿,原本一潭死水的眼中就像是进了一滴露水,泛起阵阵涟漪。
待慕情转过身打算叫醒叶枫的时候,原本树下的人早没了身影,慕情大惊。
刚要去寻找便就听到身侧那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走吧。”
慕情浑身一绷道:“好,好!”
………………………………
第一百四十章 云淡风情
这厮是什么时候醒的?还有,五筒兄呢?
环顾一周也没看到五筒兄的身影,难道半夜五筒兄走丢了?
“公,公子早。”
冷不丁一侧又听到了五筒兄的声音,慕情好看的眉毛一挑,疑问道:“你昨晚在哪里休息的?”
五筒兄轻轻瞟了一眼叶枫,似乎眼神中有些拘谨,在看着慕情眼神诚恳道:“我,我不用睡,在,在前面替公子守夜。”
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那大石头上正还有着几颗极其不易叠在一起的小石子在耸立。
慕情明了,五筒兄这是怕叶枫,晚上不敢靠近便就寻了个差不多的地方呆着去了。
本来她还想问问五筒兄昨晚她睡觉好好的怎么会滚到下面去,平常在苍穹后山可没少这么睡过。
若是说她是半夜滚下来的那是绝对不信的,她睡树的本事可稳当了!
带着心中疑问,两人一祟又继续赶起了路。
然而接下来的这几日慕情郁结,因为一路上再无城池,连个简单落脚地都没有,所以每夜他们都是随便找出落脚点合衣而歇的。
但每每夜深慕情把自己老实且在老实的拉开与叶枫的距离时,第二天清晨慕情就总能无声无息的再此跑到叶枫怀中。
每天早晨慕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暗戳戳的把自己的头从叶枫怀中腿上挪开。
连续几晚上慕情都快神经大条了,忍着不睡但最后还是睡了。
睡着了的结果就就是醒来后接收美男的容颜。
最后慕情都有些怀疑自己,难道是因为在云雾的那段时间习惯了身边有叶枫在,才能安心的睡?
这要是以后回了苍穹,她会不会头一天晚上人还在天上,第二天早上就出现在了叶枫的谪仙居里头?
慕情想想都默了。
这一次赶路颇为顺利,直至九华天。
刚进九幻天境内的时候慕情惊呆了,这九华天的百姓在邀月的治理下那是一片的欣欣向荣,根本就没有其他地方因为围剿不夜天后四处破败重修的迹象,反而就好似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乌河根本就没有殃及到他么一般。
然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子,当初的邀月因为同乌河有着一层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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