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笑迎春风的玫瑰,十分娇艳。
柳惜惜是当今的太傅的嫡孙女,京城第一美人,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皇城中不少男子对她更是倾心不已。
柳惜惜对着众人笑了笑,这更激起了所以人的决胜之心,谁不想在佳人面前大展身手。
“开始!”
白楮铭亲自下令。
一声铜锣响起,人人如离线的剑冲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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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王爷俏王妃(7)
“有没有惜惜可心的人啊”
年迈的柳太傅走了过来,看着围场中的青年才俊们。
“爷爷,惜惜还早呢”
柳惜惜摇了摇头,眼光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白昀尘,她心里早有他了,可家里的人是绝不会同意的。
“不早了,爷爷老了,还想看到你成婚呢。”
柳太傅没有看见柳惜惜的举动,可简沫却恰巧看到了柳惜惜投向白昀尘的眼神。
柳惜惜点了点头,这一生她注定不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
“以后你要离那个柳惜惜远点知道吗”
简沫在白昀尘的耳边说道,白昀尘不管在哪个世界对她的占有欲都是极强的,可简沫对他也是,想到有人惦记自己的男人,简沫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娘子,尘儿知道了。”
白昀尘的眼中划过笑意。
“对了,以后不要叫我娘子了,要叫沫沫。”
简沫强调。
“沫沫!”
白昀尘开心的叫了一声。
柳惜惜望着白昀尘与简沫,眼中闪过悲伤,他身边已经有人了。
柳惜惜落寞的转身离去。
一直到了黄婚才有人陆陆续续的回来,白洛安的收获最为丰富,周围一片赞叹声。
等人散去,白洛安手里拿着一只小白幼兔走到了简沫面前。
小白兔刚生下没久,只有巴掌大小,全身毛绒绒的,可爱极了。
白洛安把它放在简沫的手中。
“送给王妃了。”
还没等简沫说话,白洛安就离开了。
简沫摸着手中的兔子,不明白白洛安的意思。
白昀尘冷冷的站在后面。
半夜,简沫为小兔子在床边做了个小窝,小心的把它放在上面。
“明天我就把你放回家。”
简沫对它说。
“那我陪娘子一起。”
听到简沫要放生兔子,白昀尘要求着要一起去,简沫笑着答应。
第二天一早,简沫把兔子放在地上,一只大兔子舔着它,把小兔子叼着跳开了。
回去的路上,简沫趴在白昀尘的背上,他们一早出来并没有和人说,以为很快就可以回去,可此时他们成功迷了路。
前方的密林越来越深,简沫安静的趴在白昀尘的背上没有说话,他并不知道白昀尘为什么要故意迷路。
叮——
一支利箭从林中射出,穿过树层直冲白昀尘。
白昀尘侧身闪过,两人一齐滚向地面。
“娘子!”
白昀尘赶紧爬了过来护住简沫。
他利用她!
此时简沫才知道白昀尘此行的目的。
白楮铭很想杀白昀尘,可他一直呆在皇城中,在那些老臣的眼皮子底下,白楮铭一直不敢动手。白昀尘故意出来,这一定在白楮铭的监控之下,可白昀尘到底要干什么呢,简沫很不解。
“快走!”
简沫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拉着白昀尘的手向前跑去,后面密林中不断射来箭。
简沫用尽全力向前冲,幸好前方有个山洞,她一把把白昀尘甩入里面。
“你呆在这儿别动。”
简沫说完便把山洞掩埋住转身离开,她心里有数,要不了几分钟那些杀手便会过来。
虽然不知道白昀尘为什么要把她扯进来,但简沫就顺了他的意。
白昀尘看着简沫离开的背影眸子中闪过慌乱,他是不是又做错了。
简沫无疑对他是最独特的,她高兴他跟着高兴,他想把她占有,可白昀尘始终无法相信任何一个人,所以一直无法把真实的自己展现在简沫面前,感情都是会变的。这一次他就想好好试一下简沫对他到底有多真,可到现在的这一刻,白昀尘反悔了。
“跟上她!”
白昀尘走出山洞,瞬间几道人影向简沫的方向移动。
啪——
痛
全身痛……
这是简沫最直接的感受。
到底是谁呀,在这儿有这么大个捕猎的洞。
本来简沫跑着好好的,可她一脚踩空就掉入了这个洞,幸好下面没有陷阱,不然简沫就直接在这个世界挂掉了,可不幸的是下面有根倒立的树根,她的左腿正好插在了上面。
“人呢?”
上面有人声。
简沫立即紧张起来,腿上的剧痛都忘了几分。
“继续追。”
声音离开,简沫大大的呼了口气,幸好这个洞应该是很久以前布置的,上面有着树叶伪装得很好,而且应该搭了一样什么东西,她应该是刚好踩到了最脆弱的地方才掉了下来,自己身子又小,掉下来对地面的伪装完全没有影响。
“人呢?”
上面又传来了人声。
怎么又回来了!简沫一瞬间紧张起来,白昀尘怎么还不来救她?
“一定要找到齐安王!”
上面的人没有发现简沫走了,可简沫却傻了。她理清楚了,刚来的人应该是白昀尘的人,可她没出声他们就走了,这是完美的误会呀。
腿上的痛一阵一阵的侵蚀简沫,简沫试着动了一下。
嘶——
简沫痛得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她的动作,空气中慢慢有了血腥味,她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把伤口扯裂了,本来树根插入血肉是没有空隙的,没有血腥味再加上这里是树木密集处阳光照射少,所以这里一片昏暗,他们自然发现不了。
血腥味越来越重,简沫因为失血过多头有些昏。
而得到追丢消息的白昀尘一下失控把那几人打伤,发了疯似的住简沫的方向追综。
沫沫,我错了……
白昀尘心止不住的发慌,任何结果他都不敢想。
“沫沫!”
白昀尘来到简沫掉下去的上空喊,另一些暗卫在四方搜索。
“你在哪儿?”
白昀尘红着眼,手狠狠的打向树,顿时手背血肉模糊。
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白昀尘眉头一皱,这种伤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味道。
白昀尘抬眼望向脚下,退后一步,用手一翻,一块木板栏重重翻起。
白昀尘一眼便看到了底下脸色苍白的简沫。
白昀尘跳下去,手止不住的颤抖,简沫没有声息,像停止了呼吸一般。
“沫沫……”
白昀尘看着简沫的腿不敢相信这一切。
“邵华!”
白昀尘大喊。
邵华在远处听到声音立即赶来,看到白昀尘怀里的简沫一怔。
他一眼就看到了简沫腿上的伤,把药丸拿给白昀尘,白昀尘想也不想的把她喂入简沫的口中。
邵华不免多看了一眼处在失控边缘的白昀尘,他一直知道这个人不相信他甚至任何一个人的,这是急坏了吧。
邵华没有再多想,低下头快速一拔,血瞬间喷涌而出,他倒上药粉,血马上被止住,白昀尘赶紧撕下自己的衣角包住伤口。
“这应该是伤到筋骨了,必须快走,这坚持不了多……”
邵华怔怔的看着简沫。
白昀尘奇怪他为什么不说下去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简沫眼睛一直看着白昀尘。
“沫沫……”
白昀尘傻住,显得手足无措,她听到了,知道了他不傻,以前一直是骗她的。
他有些慌乱的扶起简沫,想说些什么,可简沫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他。
白昀尘彻底怔住,心止不住的害怕。看到白昀尘如此表情的邵华叹了口气,想必他也是爱到深处了吧。
“走吧。”
邵华拍了拍白昀尘。
“沫沫,我们回家。”
白昀尘反应过来抱紧简沫。
那些个老臣们首先发现齐安王一直未归,白楮铭假装派人去找了半天。时间越久他就越高兴,说明白昀尘被杀的希望越大。
每次春猎带上白昀尘也是这个目的,无奈老臣们总是把他带在身边,白楮铭下手的机会也就没有。
今日得到白昀尘与他的王妃出去的消息时,白楮铭激动得连茶杯都差点没拿稳,赶快把杀手派去,虽然一直没有得到消息,但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王爷回来了!。”
有人大喊。
白昀尘抱着简沫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快叫御医。”
老臣们上前围住白昀尘把他送入帐内。
御医到了,正好邵华的药效消息,御医一打开血便流了出来,可宫中的御医也不是一般的大夫,因为有了邵华的救治在先,简沫的左腿顺利的保住了。
白昀尘守在一旁紧紧的抓住简沫的手不发一言。
众人没有怀疑白昀尘,只是暗叹一声他虽傻但实在重情重义。
夜深,帐内只有简沫和白昀尘两个人。白昀尘如白天一般一动不动的守在简沫的旁边。因为药力的作用,简沫沉沉睡去了。
“王爷,我来帮你守着王妃吧,你下去休息。”
这时柳惜惜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碗汤,当她听到白昀尘失踪的消息时害怕了半天,听到他平安归来还那么守着他的王妃,虽然心里发酸可也没有办法,听说他一天未进食,特意做了鸡汤过来。
“王爷,吃点东西吧。”
柳惜惜把汤放在白昀尘的面前。
门口的守卫昏昏欲睡。
“滚!”
白昀尘抬起头冷然的看着柳惜惜,眼中寒冷刺骨。
柳惜惜吓得后退几步,这绝不是傻子的眼神。
这时的柳惜惜才陡然发现白昀尘周身的气势吓人,哪里有平日的半分傻样,就那一眼,柳惜惜可以确定,如果自己再敢走一步,白昀尘绝对会杀了她。
原来他不傻。
飞快跑出来的柳惜惜怔怔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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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王爷俏王妃(8)
第二天一早,简沫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守在床边的白昀尘,白昀尘整夜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
“沫沫……我错了。”
白昀尘声音沙哑,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可怜的看着她。
简沫听到这话,心立刻就软了下来,可想到昨天,她的心又硬了几分。
“昨天你利用我了吗?”
简沫开口只问了白昀尘这一句。
白昀尘哑言,昨天的确是他做错了,可他不知怎么与简沫说,说只是为了他的私心吗?肯定会更讨厌他吧。
“对不起……”
白昀尘心里百转千回只说了这一句。
“你让我想想。”
简沫看着白昀尘说道。
“好。”
白昀尘赶忙答应,只要别离开他就好,他不能失去她。
“我饿了。”
简沫早就想说这句话了,昨天受了伤到现在都没有进食过,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我马上给你去拿。”
白昀尘赶忙站起来向外走去。简沫感觉他的背影笑了,他其实心里已经不怪他了,刚才说的一切都只是想要惩罚一下他而已,毕竟自己的伤不能白受不是吗。
因为简沫有伤在身,白楮铭特许她回京休养,下午她便被搬在马车上回京城了。
一路上,白昀尘把身边的人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所以并没有伪装自己。他对简沫听话到极点,简直是有求必应。
简沫治腿伤也见到了邵华,两人相处得还好。简沫很想知道邵华的故事,因为他的眼神那么悲伤,白昀尘也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她了。
简沫也挺惊讶的,没想到秦慕雅与邵华还有那么一段过往。邵华应该很难受吧,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却害死了自己家人。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简沫问了一句,她在中秋宴上见过秦慕雅一面,那么正气凛然的一个女孩子不可能会做出这一切。
“被白楮铭利用了,邵华心里明白,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两人也绝无可能了。”
白昀尘回答。
邵家是一个大宗族,不仅是医药世家,现在的几代人中还先后出现在了朝堂上,军队中,且成绩丰凡,这对于帝位是极大的威胁的,而秦慕雅被白楮铭安插在邵家,故意让她查出罪证,秦慕雅本来就是个嫉恶如仇的女孩,白楮铭正好利用了这一点。秦慕雅总结来说也算间接害了邵家。
“唉”
简沫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那我们呢,沫沫原谅我吗?”
白昀尘一脸紧张的看着简沫。
“过来”
简沫冲他勾了勾手指,白昀尘上前。
“早就不怪你了。”
简沫亲了一口白昀尘说道。
白昀尘一听,立即抬手拥住她占据了主导。
三个月后,简沫能勉强下地走路,在这段时间里,白昀尘对她寸步不离。到了月末,邵华来为简沫诊治。
“好了,不用担心。”
邵华一边收回银针一边说道,有他的,简沫的腿绝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隐患。
“谢谢邵华了。”
简沫站起来跑了一跑,谁知道她这三个月来都要受够了。
“慢点!”
白昀尘看着简沫的腿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
简沫笑了笑。
“我想去出去走走。”
简沫看向白昀尘露出大白牙。
“那我先走了。”
邵华也实趣没有打扰两人告辞离开。
出去后邵华带上面具一个人走在街上。
啪——
秦慕雅站在酒楼上看着邵华远去的背影,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
好像……
秦慕雅心中无比震撼,那个人好像邵华。
“秦大人?”
同桌的见秦慕雅呆呆的望着一个方向不禁奇怪。
“继续吧。”
秦慕雅回头苦涩一笑,她肯定看错了吧,邵华早在两年前就死了。
这边白昀尘带着简沫坐上马车去了京城有名的望鹤楼。望鹤楼建在京城边上的山上,必须靠人行走上去,但沿途的风景却是十分不错。
走到山上,山雾缭绕。听说登上去的人有幸还可以看到仙鹤乘风而来,简沫当然没有看到,走上去时腿都要废了。
下山时还是白昀尘背着她走的。好巧不巧,简沫走到一半遇到了同时下山的柳惜惜,身边七八个奴仆,还有一个穿着很好的姑娘陪同。
“齐安王爷,王妃好。”
两人行礼。
白昀尘恢复了傻呼呼的模样。
柳惜惜看着白昀尘,好似那天不过是她所做的梦,可她明白,白昀尘并不傻。
简沫也看着柳惜惜,白昀尘与她讲过了那天发生的事,但这么些日子也没有什么消息透出,可想柳惜惜并没有把白昀尘的秘密透露出去。
“我们走吧。”
简沫推了推白昀尘。
“切,不过是嫁了一个傻子罢了。”
与柳惜惜同行的柳云佩不屑的说道,她与柳惜惜算的上是堂姐妹。
“不可乱说。”
柳惜惜连忙制止柳云佩。
“哼,表姐,你怕什么,这天下谁不知道,说得还少吗,这齐王妃也就是个贱婢生的孩子,配上傻王正好!”
柳云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