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沫赶忙退后,这时一把刀飞过来,发簪落地,因为冲击力,杨倩怡也摔倒在了地上,二个黑衣人出现控制住她。
简沫赶忙走向陈氏为她松绑,拿掉她口中的布,把邵华给她的药丸喂在了她的囗中。
娘”
陈氏无力,简沫赶紧扶住她。
“他们是……”
陈氏看向黑衣人。
“对不起,娘,这事……”
简沫不知道怎么解释,陈氏是越知道的越少越好。
“她付了钱让我们救你。”
这时黑衣人开口,白昀尘早就为简沫找到借口,这天下的确有不少只要拿钱就可以做任何事的组织。
“多危险啊……”
陈氏听完担忧的看向简沫,显然已经相信了这个理由。
“娘,没事的,我们走吧。”
简沫安慰陈氏,扶着她走了出来,地上的杨倩怡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了。
后面的黑衣人看简沫走远,从身后拿出一把刀,眼神冰冷。
“主子”
而这边,白昀尘也已经得到消息。从简沫出门,白昀尘就掌握着一切消息,当然,杨倩怡他也是不会轻易饶过她。
马车到了王府门口,简沫扶着陈氏下车。
“琪儿,娘还是去别处吧,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陈氏停住。
“没事的,娘,况且你现在也回不去杨家。”
简沫劝道。
“好吧。”
陈氏无奈,她实在不想给女儿添麻烦,今晚过后,杨倩怡肯定不会放过她们母女,这也是她最为担心的。
“琪儿,娘拖累你了。”
陈氏一边走一边说道,自己当年犯的错如今害惨了女儿,她已经想好了,如果明天有个大碍,她绝不能让女儿有事。
“娘,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简沫知道陈氏在想什么,这个母亲对原主是真的好。
门打开,王府内一片寂静,有丫环出来向简沫行礼,规矩得体,她一看就知道是白昀尘的人,白楮铭的眼线不会出现在这里。
把陈氏的伤口包扎好,看着她睡着后简沫才回到了房间,一推开门白昀尘就紧紧的抱住她。
“我回来了。”
简沫拍了拍他的背,她了解白昀尘,他能让她一个人去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白昀尘没说话,抱起简沫就向床上走,简沫没有挣扎。
第二天一大早,简沫睁开眼晴全身酸痛得不行,旁边的白昀尘双手环住她睡得很香,昨晚白昀尘可把她折腾坏了。
“王妃”
外面有人小声说话。
简沫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的起来。
穿好衣服打开门,丫环的后面正站着陈氏。
“你先下去吧。”
简沫吩咐丫环,转手牵过陈氏走向旁边的房间,眼晴瞧见陈氏眼底的青黑,很显然她可能一夜没睡。
“娘不放心啊。”
陈氏眼底是止不住的担忧,女儿嫁了个傻王爷,她们的命还是掌握在杨家手里,自己死了没事,可她的女儿已经够苦了。
“娘……”
简沫不知道怎么安慰陈氏,杨倩怡这事一出,简沫知道她必不可少与杨家为敌。
“沫沫”
这时白昀尘推门走了进来。
“你……”
陈氏怔怔的看着白昀尘,她不是没见过这个女婿,可如今他这个样子哪里有半分傻样。
“岳母好。”
白昀尘上前向陈氏行礼。
简沫在一旁也着实吃了一惊,转而又笑了笑,白昀尘是为了她吧。
“他不傻……”
赶忙反应过来的陈氏震惊无比。
“娘,王爷他一直是好的。”
简沫拉过陈氏解释。
许久,陈氏才粗略听完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王爷受苦了。”
陈氏看向白昀尘说道。
“我会好好的对沫沫的。”
白昀尘温柔的看着简沫。
陈氏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担忧才彻底放下心来,她不傻,白昀尘能隐藏这么多年肯定不简单,况且他对女儿是真的好她也放心了。
早饭过后,简沫才陪着陈氏回到杨府一趟,杨府的人对于她们两人共同出现有些意外,但还是转身通报。
一进府,简沫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
“我的女儿啊!!”
秦氏悲痛的大哭,怀里抱着全身是血的杨倩怡。
“哭,哭!心烦!”
杨齐昌在一旁紧皱着眉头大骂。转眼看到与简沫一起来的陈氏有些意外。
“你们怎么在一起。”
杨齐昌怀疑的眼光看向简沫。
“她……”
而此时陈氏吃惊的看着杨倩怡,简沫见到也一怔,杨倩怡还是活着的,此时她的脸上有无数的刀痕,深可见骨,可杨倩怡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直对着秦氏痴笑,眼神迷茫麻木,一看就是疯了。
简沫不用想都知道是白昀尘干的。
“是不是你!”
突然秦氏冲过来拉住简沫大吼,眼晴通红,杨齐昌赶忙叫人拉住她。
简沫退到一旁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裳。
“肯定是你!是你!”
秦氏还在不住挣扎大骂,脸色扭曲,她是知道杨倩怡的计划,可如今女儿成了这般模样绝对和她们脱不了干系。
“姐姐会这样我可不知情。”
简沫看向秦氏。
“你怎么和你娘在一块?”
杨齐昌让人堵住秦氏的嘴,秦氏的娘家如今失势对他已经没有作用了。
“我会带我娘离开。”
简沫直视杨齐昌,这是她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了。
“你大胆!”
杨齐昌听完大怒,她哪里来的胆子。
“今日我过来只是通知你一声,我娘再也不会让你们这样践踏!”
简沫回话,拉住陈氏离开。
“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门,不过是个傻王的王妃,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杨齐昌大笑,嘲讽的看着简沫,在他看来,简沫能有这个胆子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
“有没有还不一定呢。”
简沫冷笑。
接着有大量的官兵围住杨府,白楮铭身边的大太监走了进来。
“皇上口诏,杨齐昌勾结私党,妄想图谋皇位,今杨家全部打入牢房等候发落。”
杨齐昌震惊的听着。
“不!不,这有人加害于我!”
被架走的杨齐昌不住大吼。
不一会儿,杨家全部人被人带走,顿时整座府邸一片空寂。
“我们走吧。”
简沫拉着陈氏离开。
杨齐昌入牢一事一出,满城官员震惊,谁不知道杨齐昌是白楮铭身边的红人,可内心震惊还是大于欣喜,这些年杨齐昌凭着权势结了不少仇,如今一入牢就有不断的折子送向白楮铭的桌上,最终杨家除简沫与陈氏外,男丁斩首,女丁外放终身为奴。
皇宫内——
“真是可惜杨齐昌了。”
白楮铭叹了一句。
“皇上不可放松,这人既知道十几年前的事目的绝不可能只针对杨齐昌一个人。”
下面的老人回话,他头发花白,满脸皱眉,可眼神却透露出精光。
“朕明白。”
白楮铭皱眉,那一日一封信放在他的案上,里面的内客全是他十几年前做的事,一字一句格外清楚,看得他心惊,不公布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杨齐昌死。
白楮铭只凭这些字面是可以不理睬的,可极其私密的事这个人也知道,不仅如此,当年的漏网之鱼也还活着,他第一时间去查的确如此,可那些人先一步被人调离,这不得不让他不防,如果朝中那些老家伙知道了一切就不好收拾了,所以杨齐昌只有死了。
老人临走告辞。
“听说孙老的孙子出生了,恭喜。”
“谢皇上。”
老人停住行礼谢恩,转身眼睛划过一道暗光。
柳府——
柳惜惜不住的在大堂中走,迎面走来的是柳太傳。
“爷爷”
柳太傳坐上椅子喝了一口茶。
“杨家全完了。”
柳太傳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帝王啊,可以随便决定任何人的性命。
“那齐安王妃。”
柳惜惜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没事,那些个老臣可不舍得让白昀尘受委屈,这也是那个丫头好命吧,她的母亲生带着也没事了。”
柳太傳回答。
柳惜惜回到房间让丫环们退下。白昀尘不傻的消息她一刻也不敢乱说,就连柳家人也一样,柳惜惜可以想到杨家的一切怕是白昀尘出手,她调查过,齐安王妃和她母亲以前在杨家受主母排挤,下人冷落可以随意欺负,只怕这一切都是白昀尘为了给他的王妃出气。
唉……
柳惜惜叹息了一声,是又如何,她和白昀尘怕是没有交集了,她只能好好的守住柳家,千万不要与他为敌。
………………………………
痴傻王爷俏王妃(11)
简沫回到王府已经是下午时分,陈氏的东西很少,所有衣物加起来只有一个小包,想来这些年杨家对她是如何的苛刻。
安顿好陈氏,简沫去见白昀尘。
打开书房暗门,里面是一个大几倍的地方,白昀尘坐在里面写着什么。
看到简沫进来,白昀尘放下了笔。
白昀尘让简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勾住她的脖颈响吻了上去。
许久简沫大喘着气趴在白昀尘的怀里。
“为什么以前不出手呢?”
简沫问出自己的疑惑,在杨钰琪的记忆里白昀尘是在后期动手的,可简沫明白他应该早就有能力可以推翻一切,可却一直没动手。
“沫沫,我不喜欢皇位,开始装傻只是我小为了保命,可后来发现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我干的,我觉得很有趣,况且有一件事让我非常奇怪,白楮铭背后的那个人无论我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白昀尘眼中闪过烦燥,就像有一股元形的阻力挡住他一样。
“小七,怎么回事?”
简沫没有说话在脑中呼唤小七。
“每个世界是会保护未出生的气运之子的。”
小七回答。
“宿主不用担心,这个世界已传来迅息,气运之子已降生了,这保护也就随之消失了。”
简沫这才心里有了底。
“不用担心,再查查吧。”
简沫对白昀尘说道。
白昀尘点点头。
一个月后,皇帝寿辰,百官进宫庆贺。
“王妃,许久未见啊”
简沫一下马车就听到白洛安的声音。
“娘子,走!”
白昀尘下车瞪了他一眼,拉着简沫走了。
白洛安只是笑了笑,看着简沫的背影势在必得。
“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啊?”
简沫一边走一边小声问白昀尘,这么些年了也该累了吧。
“马上”
白昀尘看着前方的皇宫笑了笑。
皇宫御书房内——
“那些个老臣怎么最近安分了不少,我心里总有些不安呐!”
白楮铭叹气。
“对了,调查有结果了吗?”
白楮铭看向底下的老人,这么长时间总该有个结果。
孙祥祺想到自己查到的东西,连他都有些不可置信。
“齐安王府。”
孙祥祺只说了这四个字。
“什么?难道又是那些老家伙们?”
白楮铭一怔,最先想到的还是那些老臣在搞事情。
“只查到这个。”
孙祥祺的眼中闪过懊恼,他也有多年的人脉和经历,可实在是查不出背后的这个人是谁,可想而知这个人是多么可怕。
“都是些废物!”
白楮铭听完大怒,他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他的皇位。
“你先走吧”
白楮铭向孙祥祺挥了挥手。
孙祥祺行礼转身,眼神闪过不快,孙家从白楮铭还是王爷时就辅佐在他身边,先皇去世,他把白楮铭推上了皇位,不仅没有加官封爵,还几番受到他的欺侮,这不得不让孙祥祺有了想法,如果皇位是他孙家掌控,哪里会受这等委屈。
想到自家孙儿,孙祥祺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孙家这些年三房都无子可出,今年二房好不容易才诞下一个男婴,算命先生说了,这孩子降生于祥瑞,金光普照,乃是王命,这是天意决定他们孙家肯定不凡。
夜幕降临,白楮铭准时出场,众人举杯相庆。
酒端上来,简沫杯中盛的是专为妇人所酿造的米酒,清甜可口。
简沫看着不错本想试试,白昀尘悄悄拉住她,简沫瞬间明白肯定有什么,便让酒杯停在了桌上。
白洛安在一旁看着简沫并未饮酒,脑中闪过失望。
这一边白楮铭想到孙祥祺的话在暗中看着白昀尘,看着他与往日一样的模样,眼神暗沉,如果孙祥祺没错,那这些年岂不是白昀尘都在骗他,看来,不管是不是真的,他是留不得他了。
宴会散场,白洛安感觉自己有一丝不对劲,可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好便没有多在意。
白洛安坐上马车,顿时感觉头昏至极,他没发现,马车并没有向出宫的方向离开,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你笑了什么?”
简沫铺好被子看着白昀尘。
“以后就知道了”
白昀尘熄了灯躺了下去,伸手抱紧简沫。
简沫一看就觉得没什么好事,同时她没什么心思想什么,因为白昀尘的手正不断在她身上游走。
“啊——”
一声尖叫响彻皇宫,声源处是皇贵妃所住的寝殿瑶华宫。
宫人们听到声音立即赶来,推开门一看全都傻了。
床上,皇贵妃正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对面同样是惊慌失措的白洛安,有宫人见事态严重立马返身去回报。
“皇上,你相信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太子为何在这里?”
此时皇贵妃跪在地上哭诉,配上那惊艳的相貌,直叫人觉得好不怜惜。可白楮铭却没有任何好心情看这些,脸色发沉,自己的儿子和后妃搞在一块了,这简直是可笑。
“拉下去,就说皇贵妃是抱病了。”
白楮铭不看皇贵妃一眼,没有杀她全然是她的娘家不好应付。
人拉走,白洛安走了进来。
“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洛安急切的解释。
“还太子!被人算计也不知道!”
白楮铭看得透,一看就知道白洛安被人给算计了。
白洛安沉默,想不出来谁有这个胆子和能力。
“下去吧,消息朕封住了,好好给我盯住白昀尘那边。”
白楮铭对白洛安说,他的皇子不多,能指望的也只有他了。
“父皇难道要……”
白洛安一脸惊喜。
“去吧。”
白楮铭只说了一句,但这够了。
白洛安走出去,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齐安王妃,这一次,他绝对要把他弄到手。
可还没有等白洛安行动,夜里皇贵妃就趁人不注意上吊自杀了,接着到处流传着白洛安晚上去皇贵妃住处施暴,皇贵妃不堪屈辱自杀,且一发不可收拾。
事态发展甚至远超白楮铭的想象,皇贵妃娘家联合百官向他讨要一个说话,一时间,整个朝堂混乱不堪。随后白洛安往年的一大堆破事全被人给扒了出来,请求让白楮铭废除白洛安太子之位。
白楮铭看着白洛安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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