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钻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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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钻石人生-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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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机会。确切地说,当雪萍与朱安生在一起的时候,何玲还是朱安生的未婚妻,他们是2005年结的婚。结婚那天,我们在天津打电话过去庆贺,电话那头的朱安生异常沮丧,以至于雅涵不由得奚落朱安生一点儿都不像个新郎官儿,倒像是个被绑上山的压寨老公,而朱安生只有苦笑。而此刻,在雪萍娓娓道来的回忆中,我终于开始明白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雪萍心甘情愿地扮演着第三者的角色,她一点都不嫉妒何玲,也不追求所谓的名份。或许是与朱安生青梅竹马的何玲有情在先,亦或是她本人曾有过被**的经历,再或是她离了婚还拖着个孩子……总之,雪萍就像是常伴在朱安生左右的一朵小花,悄无声息地为他默默盛开着,她只想一辈子和他这样在一起,永远在一起……雪萍实在是个完美的情人,永远不吵不闹,也不想给任何人增添麻烦。

    杨靖是2005年上半年才开始美路的新警察(即新人,一般处于非理性的疯狗期),她是朱安生的直接前排,2005年8月我刚到宜春的时候她还是个12%,到2006年上半年的光景,她就已经在朱安生的全力扶持下上到银章了。从雪萍的倾诉中我才知道,杨靖早在加入美路前就已经与朱安生在一起了,而那时朱安生还没有结婚,且与雪萍在一起也半年有余了,只不过杨靖与雪萍不在同一个市场,雪萍始终也没有察觉到什么。杨靖完全是为了能和朱安生在一起才介入这个生意的,难怪每次在台上分享“为什么做美路”时,她总是言之无物顾左右而言他。杨靖是个急性子,生性好强的她可不像雪萍那般与世无争,在争抢名分的战争中,她与朱安生数度交恶,直至2006年4月在马来西亚称冠盛会期间两人再度争吵。杨靖与雪萍的私交一直不错,心灰意冷、满腔愤怒的杨靖将雪萍视作闺中密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她与朱安生不得不说的故事,直听得雪萍满腹辛酸,却还不得不对杨靖好言相慰。这么多年来,雪萍是整个事件中最痛苦、最无辜的人,甚至比略有察觉却至今不明真相的何玲要委屈得多。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想起另一个突然人间蒸发的美路人珊珊。珊珊是朱安生隔代的深度,与杨靖几乎同时起步。2005年8月我刚到宜春时她是个9%,她与杨靖在同一座城市、同一个中心运作,亦曾是宜春团队的会计,非常积极的团队骨干之一。记得刚到宜春时做领导人培训,作为嘉宾接待的珊珊一直缠着我问长问短,她的个性非常外向活泼,言谈间对朱安生推崇备至,她甚至暗示我不求名分只想为朱安生生个孩子,因为只有像朱安生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那无悔的青春。珊珊那时刚刚新婚不久,老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几次去她家中吃饭时也曾见过,因为反对珊珊做美路,他们的关系早已冷若冰霜了。

    到了2005年10月宜春新中心刚刚落成时,珊珊便租下了中心的一间办公室还置办了家具,就在家具到位后的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看见珊珊面无表情地走进中心,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便旁若无人地径直离开了,对我热情的招呼甚至视而不见。从此,珊珊就再也没在团队出现过,而那些家具也就一直那样放在中心,再也无人关心。珊珊身边的追求者很多,听说她后来跟了一个她一直拒之千里的小老板。一个月后的宜春街头,我又见过她一次,对我的招呼她再次熟视无睹,仿佛我从来就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我实在不明白,前一天还将我视若偶像的珊珊为何突然间就对我那样的冷若冰霜,且离开美路是那样的决绝。关于珊珊,事后我曾追问过朱安生,朱安生承认珊珊曾向他数度求欢并被他严词拒绝,那就是她离开美路、忽然消失的“全部”真相,而如今看来问题并不那么简单了。或许前一晚珊珊才刚刚得知朱安生与杨靖的糗事,那样后面的故事才可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珊珊为何对我也如此漠然?那时在她的心目中,或许,我也和朱安生一样是一丘之貉,一样的卑鄙龌龊吧!

    在西街的那几天里,在“小马的天”邻近双月桥边的木质回廊上,在“如果”那可以俯瞰整条县前街的凭栏处,在“明园咖啡”清新怀旧的二楼雅座,在漓江边江水没脚的大排档,在遇龙河风景如画的竹排上……雪萍不断向我倾诉着她与朱安生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在她的世界里可以有朱安生的发妻何玲,但却无法容纳后来居上的杨靖,这一直被雪萍视作无耻的背叛。何玲、雪萍、杨靖、珊珊,同一个团队中她们是如此的亲近熟悉,生性平和的雪萍一直被何玲和杨靖视作姐妹,而今却与同一个男人纠缠成了一团乱麻。

    雪萍静静地倾诉着,而我的心也随同雪萍情感的起伏乱作一团。美路这么多年,我太清楚这样的脓包一旦破裂那江西团队将瞬间崩溃的结局了,而我和雅涵多年的苦心亦将付诸流水。而这其间明了一切的雪萍最是令人不忍,我试图安抚她那受伤的灵魂,也分享着自己多年来情路的艰辛。我只希望自己曾经的经历和智慧能够令满心伤痛的她坚强地站起来,了结一切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半年后,雪萍终于磕磕绊绊地在痛苦与彷徨中完全结束了与朱安生的关系,而知道我与雪萍在西街相会的朱安生甚至一度质疑我与雪萍也有那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终于引发了雪萍强烈的愤怒。痛苦煎熬中的雪萍在愤懑中将此事的原委又倾诉给了自己的前排DD——她的嫂子李娜。不久以后,李娜即从美路中急流勇退,可以说这件事在那时是相当关键的诱因之一。而朱安生对此却从不知其所以然,他永远都会说那是心态不好。对雪萍与他的分手,朱安生是恼怒的,而唯有雪萍的退出才是保护雪萍、保护团队最好的出路。从雪萍与朱安生彻底分手的那一刻,朱安生的心中便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今天的雪萍早已淡出团队,一身的债务,满身的疲惫,在多次前往西街疗伤的旅途中她与“如果”的老板曾有过一段月光下牵手狂奔的浪漫,也与一位南昌啤酒的销售经理有过一段懵懂的情愫,但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雪萍最终没有再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雪萍后来又尝试与前夫复合,但种种努力后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或许今生的雪萍会选择独身吧!我总是劝慰她,这个世界上仍然有真爱的存在,可能一生都遇不到,但我们应该选择去相信……雪萍有着三毛般天真的情怀,她也一直认为自己的前世是个泸沽湖畔的摩梭姑娘,对女儿国度的摩梭人她一直是情有独钟的。与我的坎坷相比,雪萍的痛苦与不幸其实要远比我的深刻许多。而此刻,除了深深地祝福,我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就像我曾经对雪萍说过的那样,一切都会过去……

    这段往事我一直保守了很多年,为挽救江西团队也只曾告诉过雅涵和上手陈钻。陈钻听后气得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最后终于恨恨地蹦出一句:“美路怎么被他做成了这个样子?”雪萍、杨靖与朱安生的关系他也曾有过猜测,如今终于在我这里得到了证实。在后来历次的江西之行中,陈钻都会在领导人培训上反复强调家庭的重要,私下里也时不时敲打了朱安生好几下,对这些,朱安生一直都默默地记在心里。而今,这段往事也终于成了我不得不说的故事,只望雪萍原谅吧,我曾答应过为她永远守住这个秘密的,却最终没能遵守当年的诺言,内心相当纠结地忏悔中……

    再次与雅涵见面是在2006年6月的黄山。那之前,我们已经断绝联系整整七月有余了。

    2005年10月末,在从宜春去萍乡的路上,晚上11点半,我给雅涵打了最后一通电话。本想说我很想她,没想到招来的却是一阵狂风暴雨,原因是她还有新人沟通尚未结束,而我的电话打得实在不是时候,那么恰巧就耽误了她伟大的事业!这哪里还是一个需要关心、需要爱的女人?气得脸色铁青的我直接就把电话挂了。再之后到了广州,新号码我只告诉了上手陈钻、朱安生等少数几个领导人,他们答应不把这个号码透露给雅涵,从此,我与雅涵开始了长达七个月的无线电静默。

    无论是离津赴穗,还是七个月的静默……一切的一切都是希望雅涵在内心深处能够最终意识到我的重要,并懂得尊重我的人格。这期间,从上手陈钻、朱安生以及江西市场那边不断传来雅涵疯狂找寻我的消息。到了2006年5月末,陈钻终于说:“笑非,可以了,拖太久就不好了。”我这才拨通了雅涵的电话。

    在失去联系的这七个月里,雅涵四处打探我的消息。我不在身边,团队以及她个人的很多事务都无人过问了,但更重要的是,我不在身边,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与雅涵探讨人生与美路,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与雅涵在灵魂上对话的人。

    雅涵的朋友很多但好友甚少,大学时代的兄弟多是哥们儿,大都散居各地;高中时代的两位闺密因为拒绝美路,在人生观和价值观上早就与雅涵分道扬镳了;而上手陈钻和皇冠大使陈先生都是纯粹的生意人,雅涵跟他们并不十分亲近;唯有上手双钻杨老师,雅涵还能说上几句心里话,可杨老师是个厉害的角儿,而雅涵又是个极重面子的人,作为杨老师眼中的“孩子”,雅涵是不大可能对她说起太多的;至于团队中的众多伙伴,雅涵就更不可能随意透露自己的内心世界了,再说他们也理解不了。我不在天津,雅涵最大的痛苦不是思念,而是思想上的寂寞,这不能不让我沮丧异常,或许她从来就没爱过我,亦或许她根本就不懂得爱是什么!雅涵是个很适合做哥们儿的人,对朋友,她总是慷慨仗义,只要不拜托她处理细节,雅涵还是值得朋友们信任的,她最多就是忘了替你办事,从不故意推托。

    接到我的电话,雅涵异常兴奋,她立即建议我们在黄山见个面。她对黄山神往已久,但她更渴望通过黄山之行找到激情,并说服自己重新与我在一起。在我们分开的这大半年里,偿还银行及个人债务的琐事弄得她焦头烂额,却并未如我所愿地去认真交几个男朋友,她讲话,哪有那个时间?在国龙上班仅仅八个月,我就通过加班累积了四个半月的调休假,虽然不太情愿,但老总还是勉强同意了我调休九天的申请。2006年6月6日,我背上行囊踏上了开往屯溪的火车。

    列车是7日一早到的屯溪,穿过清晨的薄雾,在站前广场一侧的小面馆里,我又看到了雅涵那熟悉的身影。她比我早半个多小时到达,正静静地等候着我的到来。在黄山,我们整整逗留了三天,翡翠谷、九龙瀑、云谷寺、始信峰、北海、光明顶、飞来石、西海大峡谷、步仙桥、天海、玉屏楼、天都峰……在暮色苍茫的大山中绝望地兜兜转转,一起分享仅剩的半包花生豆,一起狼吞虎咽90元一份的鱼香肉丝,睡过道,狂风大雨中勇攀天都峰……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遍了这座岱宗逊色、五岳至尊的每一个角落,也碰撞着彼此心底那份最初的承诺。在宏村静静地度过两天之后,我们分了手,她回了天津,而我则继续踏上前往九华山的旅途……那段日子里我们相处得很愉快,虽然在黄山和宏村因为我看图不问路的小节(这是一个资深导游的职业习惯)又两度争吵,但大家都很克制,和谐、温馨始终萦绕在这段弥足珍贵的旅途中。在黄山西海大峡谷那长达九个小时漫长而无望的跋涉中,在宏村溪头我们不断交流的人生感悟间,我们都再次看到了彼此身上深深吸引着对方的那些闪光点。她甚至像新人那样拿出笔记本很认真地记下我讲的许多话。也只有在美路后期我与雅涵面对面的时候,她才肯拉下面子承认我是她人生的导师。临别之际,雅涵说:“你还是回来吧,无论我个人还是团队,都需要你。”

    回津的日子初步定在了九月初璀璨钻石年会结束后,雅涵也会从天津赶来广州,届时我们再一起从广州起程。期间雅涵也曾一度反复,但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那时我远在广州,还根本不清楚雅涵在天津到底陷入了怎样内交外困的境地,而广州的局面也才刚刚打开,新出生的前排们嗷嗷待哺,还有大量的名单正处在不同阶段的跟进期,虽然于心不忍,但我还是毅然决定返回故土,天津以及全国各地市场的大局更加紧要,这由不得我作过多个人计较。

    八月份的时候,江西团队来穗参加周先生的大会,我再一次见到了江西团队的各位主任以及团队的伙伴们。大会后大家都兴高采烈、信心满满,唯有银章熊姐垂头丧气、心事重重。熊姐是朱安生的直接前排,辞职前是当地税务局的职员,在她还是个纯新人的时候就给时常来赣讲课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2003年12月,我还在南京金牛湖参加银河系统年会期间,我就在秦淮河畔的乌衣巷前接到了来自江西她那热情洋溢的问候,至今思来依然如新。熊姐是我看着一点点成长起来的,团队的老人了,很亲切、很有感情的一个伙伴。

    在那之前,我还不知道她新出的前排被朱安生诱去店铺打货五万元的事,对于有店铺的城市,我向来是严格限定打货不得超过两万元(19200元净额)的,在江西的四个月期间,我甚至还在团队中反复宣讲。熊姐的新前排打货一个多月后就因为巨大的经济压力吵着要退货,可那时已经过了公司30天的无条件退货期,朱安生又置之不理,新人最后不得不把事情闹到了美路公司。据熊姐讲,事情后来闹得很大,新人的家属也奋不顾身了,但朱安生最后硬是通过公司的关系把事情给压了下去。熊姐背了黑锅,新人算是彻底“死”掉了,但很多货最后都堆到了熊姐家里。熊姐的情绪我是不能不予以安抚的,对朱安生不顾我的劝告一意孤行、涸泽而渔的做法我一直有所保留,而这件事后来被雅涵评价为对江西团队干涉太多,想来是朱安生又跑去雅涵那里告了御状。

    这只是在广州期间有关江西市场的一段小小插曲,从那时我就开始深思,面对奖衔以及奖衔所对应的巨大利益,为什么团队领导人总是那么紧抓一点不计其余?有皇冠大使曾说,钻石的格局比之皇冠大使差太多了!那请问什么是格局?是胸怀天下,还是心系苍生?难道以成功为导向就要不惜人命?如果心狠手辣也叫格局的话,那作为曾经的钻石,我实在是差得太多!

    快要离开奋斗大半年的广州了,忙里偷闲地跑去南越王墓、黄花岗72烈士墓、黄埔军校……我是个贪玩的人,无论是名山大川还是人文古迹,只要有机会都会跑去看看。在长洲黄埔军校一个人四处游荡的时候,我偶遇了刚刚进校的大一新生蔡剑。那时已是日落时分,偌大的学校几乎空无一人,我们结伴同行。参观快要结束的时候,蔡剑的脑仁儿也已经被我洗得差不多了,他成了我离开广州前最后推荐的关门弟子。蔡剑的同寝从高中时代就在做美路了,刚进校门就弄得满园风雨,对我只安排他开会、学习,不同意他销售和推荐的建议他一直不解,而在我眼里,大学生做美路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儿戏。对于大学生,我的想法是先建立蓄水池,慢慢培养他们的个人能力和成功理念,等到他们跨出校门,有了一定的经济、人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生根发芽。在广州正式启动美路的4个月里(5—8月),我一共推荐了6个前排,这些前排在我离开后唯有小聂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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