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财不由冷哼道:“那又算什么,就这样随便一弹,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三岁孩童都会!”
“没什么了不起的,你懂个屁!”
华神医忍不住激动得骂出了声:“你知不知道,这上古弹针手法,是需要劲气催动的,你当真就以为是随随便便一弹?”
“什么,还需要用劲气催动?”
“要不然你以为,你听听这满屋子的金戈震颤之音,那是用劲气催动,共振之后才能发出的声音。无知小儿,闭嘴吧,不要再显露你的无知!”
林生财五十多岁的年纪了,居然被华神医骂作无知小儿,别提多尴尬了。
不过人家是大名鼎鼎的华神医,他纵使生气也不敢骂回去,只能憋着了。
这时候,随着一道道清脆的震颤之音传出,吴月华整个人,竟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
“给我出来!”
苏铭一声大喝,屈指用力一弹,震颤之音炸响。
这时候,吴月华突然一张嘴,吐出了一大团黑血!
………………………………
第26章 废你神医之名!
吴月华醒了,昏迷了整整半个多月的吴月华醒了过来。
而且,还是在华神医误用针灸将死之际,被苏铭硬生生的逆天夺命!
而苏铭所用的,却是被华神医视作垃圾的普通钢针!
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使得在场众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华春风,最为激动,见识到了上古失传的四象神针,犹如一个旅行家见到了世间最为瑰美壮丽的风景!
惊艳到了极点。
他对苏铭的态度,也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由不屑与鄙夷变成了顶礼膜拜,敬之如神!
“苏……苏先生,请您收我为徒!”
华神医扑通一声,跪倒在苏铭面前。
这一幕,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誉满华夏德高望重的华神医,堂堂的中医泰斗,此刻竟像是学徒一般跪倒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前。
如果传出去,绝对会震撼世人的眼球!
“哼!”
苏铭强忍着脑袋里一阵阵眩晕的感觉,对跪倒在地的华神医不屑一顾。
为了救吴月华一命,他用玄武神针镇封吴月华全身之毒。随后又强行催动真气,逼出吴月华心脏中的黑焦之毒。
这使得他原本就重伤的躯体,雪上加霜,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
而这一切,都是拜华春风所赐。
他傲慢、无礼、装腔作势、目光一切,就算是有一身出类拔萃的医术,那也不配神医之称!
“拜我为师,你也配?”
苏铭背负双手,傲然道。
此言一出,空气中的气氛顿时一凝。众人大惊,没想到苏铭竟是如此狂傲,一代神医,竟是连他的徒弟都不配!
然而,德高望重受尽赞誉的华神医却是一脸肃然,敬畏道:“苏先生,请您指教。”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苏铭踏前一步,喝道:
“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我说你为愚医,服否?”
“服,服,服。”华神医颤抖连连。
如果不是他错误用针,又怎么会使得吴月华差点丧命?
苏铭再进一步,喝道: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如有病者来求,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美丑。”
“你诊费三十万,只为富人看病,不管穷人死活。我说你医德沦丧,不配为医,服否?”
“服,服,服。”
华神医跪在地上,满面羞愧。
“但凡苍生大医,不皎不昧,看病诊疾,心细如发,明察秋毫!”
“你傲然自得,装腔作势,差点害人性命。我说你狂傲自大,医者仁心尽失,服否?”
“服,心服口服!”华神医磕头如捣蒜,无地自容。
苏铭一步踏出,当头怒喝:“今日,我就废你神医之名!剥你泰斗之位!”
“你,服否?”
轰隆~!
苏铭的话犹如九天响雷一般在华神医的脑海中炸响,他身子一软,犹如一团软泥般瘫倒在地。
……
月明星稀。
当苏铭缓缓睁开眼眸的时候,已是夜半零点时分了。
“老大,您的身体——”
在旁边已经守了半夜的项猛,立刻一脸关切的问道。
“无妨,经过大半夜的调息,已经没事了。”苏铭淡淡一笑。
他对项猛找的这个住所很满意,紫云山别墅,这里的灵气很是浓郁。
从林家出来,只是调息了几个小时,伤势就已经压制住了。
苏铭忽然开口道:“项猛,这个地方的天地灵气很是浓郁,有些异常,或许有天材地宝在此生长!”
天材地宝?
项猛的身体微微一颤,如果真有天材地宝的话,那可是一件大喜事。
天材地宝吸收日月精华,历经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岁月生长而成,对于老大这种身受重伤的人来说,可是有极佳的恢复效果。
“老大,我这就去找天材地宝。”项猛眼中划过一抹浓浓的喜色,立刻站起了身。
“先不用急,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交给你做。”苏铭望着窗外,幽幽的说道。
“什么事?”
项猛一愣,还有什么事比恢复身体更重要?
苏铭想起吴月华所中的黑焦之毒,这本不应该出现在临安的东西却是出现了。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起来,缓缓的说道:“项猛,你暗中调查,在这临安之中,是否有潜伏着异族人?”
“什么?”
项猛大吃一惊,“老大,难道异族人已经渗透到了临安之中?这……我立刻召集冥神卫,揪出那些异族人!”
“不用。”
苏铭摇头,道:“我只是怀疑而已,异族人究竟有没有渗透到临安,还是个未知数。”
“如果真有异族人潜伏,你大张旗鼓的调动冥神卫,那只会打草惊蛇。这件事,你暗中调查即可!”
“是,老大!”
项猛立刻应道,面色却已是变得凝重。
“原本只想着回到临安祭祖报仇,养病休闲,却没有想到这临安,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苏铭喃喃一声,随后眉毛一挑,目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道:“王家三兄弟摸清楚了吗?”
“老大,我已经摸得差不多了。王家老二和老三都在王兴龙的公司里上班,老二是副总,老三是公关部的经理。”
“老大和老三全都被我给盯住了,老二出差,半个月之后会回来。”
“嗯,盯死他们,等到我母亲忌日的时候,这三兄弟一个都跑不掉,全都要血债血偿!”苏铭握着拳头,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怒声道。
“老大,放心吧。”
项猛点点头,随即语气一转,道:“对了老大,那个律师谭文泽不太老实,好像要找人对付你。”
“哦?”
苏铭淡淡一笑,道:“我等着他们,顺便也让这位大律师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项猛也是一笑,如果谭文泽不找人报仇那也罢了,如果找人的话,那只能是自取灭亡!
老大苏铭,可是有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称号,那就是——冥王!
冥王一怒,流血漂橹,伏尸百万!
这并不是虚言!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想起一道尖锐的口哨声,打断了项猛的思绪。
紧接着,便是一道道嗡嗡的机车轰鸣声,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竟是犹如雷鸣一般,声浪震人。
在这黑夜中,显得是颇为的刺耳。
“什么声音,我去看看。”项猛眉头一皱,这么大的声音,岂不是打扰了老大的静修?
“不用了,估计是一群小年轻在玩机车。”苏铭微微一笑。
紫云山别墅修建在半山腰上,面积巨大,道路平坦而又狭长,一群小年轻开着重装摩托来这里耍,倒也是可以理解。
“这群小年轻,大半夜的来这里玩,机车声音那么大,也不怕打扰了别人休息?”项猛略微不满的说了一句。
听到机车逐渐开远了,轰鸣的刺耳声音消失,项猛这才作罢。
可是很快,那群机车党又返了回来。好像是故意似的,他们越是接近苏铭的别墅区,那机车气缸发出的轰鸣声就越大。
最后,几辆机车竟是停在了别墅的墙外,一动也不动。
几位小年轻握着手刹,疯狂的踩着油门,经过改装的排气机车犹如一头洪荒巨兽般,发出了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再加上机车尾喉安装的响鼓扩音,那轰鸣声更是劲爆,震天撼地,像打鼓一样!
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这些小年轻是故意的,可恨!”
听着墙外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音浪,项猛面色一沉,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看到项猛出来,几个小年轻立刻驾驶机车,飞快的逃离了此地!
可是等项猛一回屋,那群机车党又杀了个回马枪,继续在墙外释放劲爆的音浪骚扰。
“别墅内的人听着,明天就麻溜滴从这里搬走,否则后果自负!”
其中一个小年轻,拿着扩音器对着别墅内大喊。
………………………………
第27章 看我一步破阵!
为了苏铭能够安心休息,项猛犹如标枪一般站在门口,站了整整一夜!
那些故意来骚扰的小年轻被项猛的气势所慑,后半夜也没敢再来骚扰。
第二天,苏铭起床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的伤势也好了不少。
这个地方,十分适合他居住休养。
“项猛,昨晚那群小年轻不是无的放矢,恐怕是有人指使吧?”
苏铭望着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项猛,问道。
“是的,老大。”
项猛说道,“我一打听才知道,这座别墅,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已经换了三任主人。我们是第四家,怪不得上家那么痛快的把别墅卖给我。”
“那些小年轻是被人雇来的,不管谁居住在这里,他们每天晚上都会骑着机车过来,把音量放到最大骚扰住户。上几任主人都是不堪其扰,才不得不卖掉这座别墅。”
“是谁这么缺德?”
苏铭眉头一皱,雇佣一帮小年轻大半夜的来别人家门口骚扰,这真是够阴损的。
“就是我们后面那一家的主人。”项猛指了指后方。
“哦?咱们去看看。”
苏铭起身,和项猛一起来到了后院。
这座别墅造价不菲,后院很大,不仅有假山亭台,还有一片湖泊。看起来湖光山色,令人心旷神怡!
院子与后一家的院子相连,原本用来隔绝的院墙已被拆掉,现在仅用一排木篱笆隔绝。
篱笆后面的院子,有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正要弯腰摆弄花坛里的花草。
那老者白发白须,胡须很长,一直垂到了胸口位置。
再加上那宽大的袖袍,使得老者看起来颇有一股出尘的意味。
他的身后,站着一名气息深沉的中年人,目光凌厉,对老者的态度却是毕恭毕敬,看样子像是老者的随从。
“小伙子,昨晚睡得怎么样?”
正在摆弄花草的白袍老者,头也没抬,声音已是穿过篱笆,远远的传来。
项猛眉头一皱,怒上心来,昨晚那帮人就是这老头雇来骚扰的,现在还明知故问!
“老东西,昨晚那帮人是你雇来的吧?”项猛怒声道。
老者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那名中年人已是勃然大怒,指着项猛呵斥道:“大胆,竟敢对吴大师不敬,你该当何罪?”
“闭嘴,再敢高声喧哗,惊扰了我老大,老子废了你!”项猛毫不示弱,也是对那中年人厉声道。
中年人目光顿时阴沉下来,看着项猛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正要发作的时候,身穿白袍的吴大师却是摆摆手。
中年人对老者十分敬畏,立刻弯腰退下,站到一旁。
吴大师终于是腾出了手,朝着苏铭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神情淡漠而又高傲,一副指点的姿态:
“能在紫云山买别墅,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但是年轻人,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别以为有钱就可以无法无天。”
“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做一个聪明人,否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铭傲然一笑,别说在临安,就算是放眼整片大陆,他得罪不起的人,估计还没有出生!
这老者说话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苏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直说吧,为什么要雇人骚扰我们?”
吴大师没有开口,看了看旁边的中年人。
后者上前一步,指着苏铭,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从这里搬走。第二,把后院腾出来,我们征用了!”
中年人颐指气使,就像是在下命令一般,别说项猛了,就连苏铭都是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邻居,还真是狂妄的可以。
苏铭背负双手,目光直视中年人,道:“第一个选择直接作废,第二个选择嘛……”
说着,他踏前一步,冷冷道:“我家的后院,你凭什么征用?”
“就凭吴大师三个字!”
中年人一脸傲然,道:“吴大师征用你家的后院,是你的荣幸!”
“呵呵,什么狗屁的吴大师,在我眼中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苏铭一脸不屑。
“大胆,黄毛小子,你竟敢口出狂言,对吴大师不敬!我陈鹏,赐你一死!”
中年人大怒,雄浑的气势从体内爆发而出,踏前一步,地面都发出一声闷响。
“不要动怒,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罢了。”
吴大师洒然一笑,望着苏铭说道:“小伙子,告诉你也无妨,老夫修习仙法,要布置一座五行聚灵阵,用来修炼之用。”
“如今金木火土四行已经具备,就差水行即可成阵。你后院的湖泊得天独厚,灵气盎然,正是绝佳的水行之阵!”
苏铭微微眯眼,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打眼一看,什么狗屁的五行聚灵阵,不过是一个极其粗浅的阵法而已,甚至连聚灵阵都算不上。
“听明白了吧,小子。”中年人陈鹏盯着苏铭,一脸冷笑道:“吴大师乃是阵法大师,别说临安,就算是放眼整个江南,吴大师都是首屈一指!”
“如今吴大师布置下如此惊天大阵,势必造福整个临安。小子,你能见此大阵,乃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不用我们征用,你主动把后院交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刚才的冒犯之处!”
说到最后,中年人已是手指苏铭,傲气凌人。
“哈哈哈——”
苏铭仰面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小子,你笑什么?”
这次,没等中年人说话,吴大师已是开口道。
他从苏铭的笑声中感受到了一种轻视,目光不由得阴沉了几分。
苏铭止住笑声,斜睨吴大师,一字一句的说道:“就这,还敢叫大阵?”
“就这种水平,还能称为大师?”
“就这种水平,还能如此狂傲?”
苏铭一连三问,每一问都像是一柄巨锤砸中了吴大师的心口,尤其是那语气中携带的浓浓轻视之意,让吴大师几乎抓狂!
“竖子,敢耳!竟敢如此大放狂言,老夫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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