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愈?
想到这她看着许医师:“许医师,我想问问您,他这寒疾可有能彻底治愈的法子?”
许医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南宫诀的房门,犹豫了一会儿:“有!”他说道。
苏陌雪一听他说有,顿时来了精神,就连一旁一直颓靡不振的夜楚都来了精神看着他。许医师看着她二人期待的眼神,正打算告诉他们实情,却听得南宫诀的房间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那般响动。
三个人齐刷刷的朝房门看了过去,紧接着便听到里面南宫诀传出的一声怒吼:“滚!”听到这声怒吼,许医师又十分生气的朝着房间走去:“这是干什么呀!不知道他现在不能动怒吗,想气死他吗这是!”
他边说着边快速走着,却还是不及苏陌雪的速度,她听到动静便踢开了房间的门跑了进去。她一进去,南宫诀他父亲便看着她,南宫诀看着他看她的眼神,眼里的怒意更甚了:“夜楚,请太主出去!以后不
许他再踏进诀宸殿!”说完便吐出了一口鲜红血,吓了几个人一跳!
见此情景,不待夜楚请他,他自己便出去了房间,在走之时还瞪了苏陌雪一眼,最后还朝她露出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冷笑,特别渗人。
苏陌雪没去在意他,她小跑到南宫诀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着气。而南宫诀却冷冷的推开了她,之后便一言不发的躺在了床上背过了身。
其他人见状都尴尬的别开了头,苏陌雪却并不理会他如此冷冰冰的对她,她只当他是还在生气她的逃跑,她撇下他离开的事情。她转过头看着许医师:“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比如药材的搭配可以交给我。”她道。
许医师还没说话,南宫诀的声音便又传了来:“夜楚,送苏姑娘出去,她以后想去哪里都不要再阻止,如果她要走,就给她备最快的马车送她离开。”南宫诀的声音从床的那边传了过来,又冷又疏离。
夜楚为难的站着不动。苏陌雪却因为他的话整个人楞住了,他叫她苏姑娘?他从来没这样叫过她,就算以前她惹他再生气他都不会这样叫她的,还有他刚刚说什么?她想走,他便给她备快马送她走?
看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苏陌雪在心里暗搓搓的想到。没办法,她犯下的错,含着泪也要弥补啊。想到这,苏陌雪收起心里的难过:“我不会走的,南宫诀,这次就算你赶,我也不会再走了!”
苏陌雪说完便拿起桌子上的药方:“我去给你配药。”她说完便走了出去。许医师看到这里,摸摸鼻子,也无奈的走了,夜楚出去后把门带上。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此时,南宫诀深邃的眼眸缓缓的睁开,眼底都是浓重的复杂神色。
又过了几天,“出去,我不要喝你熬的药!”房间里,又是一声怒吼传来,夜楚在门外为苏陌雪祈祷着,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他家少主摔碎的碗了。自从那天回来以后他家少主就性情大变,脾气变的暴躁易怒不说,就连对苏陌雪也是极其的冷漠无情。
苏陌雪啊,那个他平时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的人,从来不会大声对她说话的人,如今一次又一次的打翻她亲自为他熬的药不说,还要赶她出去?夜楚实在想不明白他家少主为何这样了,就算他有再大的怒气,如今也应该消了吧。
可他不仅没有,甚至愈发的严重,可对别人他却并不会这样,只有对苏陌雪他才会如此,看来这次,她是真的把他家少主彻底给惹怒了。
“你要是不想我喂你,那你就自己喝。”苏陌雪好脾性的把多备的一碗药端到南宫诀面前,经过几天的‘战斗’,她都把药给
备了两份,就知道他会这样。
苏陌雪把药给他后并不看他,而是拿着盘子捡着地上被南宫诀打碎的碗渣,南宫诀撇开头不看她,他一抬手又把另外一碗药给掀翻在地,碗摔碎后飞起的碎片割破了苏陌雪正在捡碗渣的手。
“咝。”她看了手背上那道血口子一眼,因为要急着去给他熬药,苏陌雪便不在意的继续捡着碗渣,手背上血口子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血珠。
她低垂的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几天南宫诀的变化她不是没看出来,他若单单是生气的话,她的手被割伤了这么长一道血口子,他早就会忍不住冲过来对她关心甚至会非常紧张的立马帮她处理伤口。
而不是像如今漠视着她,甚至讨厌她的模样坐在一边看都不看她一眼。苏陌雪看了他一眼,如今她才明白以前他们的那些点点滴滴是何等的弥足珍贵,而她却没有珍惜。
心里涌出一股苦涩感,苏陌雪强忍着发酸的鼻子,快速的把地上的碗渣给收拾好,她端着盘子站起来:“我再重新给你熬一碗送过来,你若不想看见我,我便叫夜楚送过来给你,不要因为我而不喝药,喝了药身体才会好。”她背对着他说完便端着盘子离开了房间。
在她走后,南宫诀才看向了她离开的方向。在她走过的地板上都漾开了一朵血花,那么的刺眼,刺激了他的眼,也刺激了他的心,身侧早已隐忍多时的手,就差没把床上的被单给揉碎了。
“夜楚,一会儿我重新熬一碗药,就劳烦你帮我送给他吧,记住,一定要看着他喝下去,他这样不喝药不行的。”苏陌雪来到门外对夜楚说道。
他点点头,看到她手臂上血流不止的血口子一楞:“苏姑娘你的手。。”他惊到,他现在是真的相信他家少主变了。。
苏陌雪稍微把手偏向后:“我没事,小伤而已。”说完她便朝药浴池走去。只留下夜楚在她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侍卫在夜楚耳边说了些什么,夜楚看着苏陌雪消失的方向神色更重了,他叹了口气走进了房间,顺着地板上那一路的血花,他看到南宫诀盯着那血花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走到他面前他才发现。
夜楚看他这样无奈到,明明还是在乎的,为什么要那样对人家呢?人家之前要走,死活要把人家给追了回来,如今人家回来了,又对人家不理不睬的,他家少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事?”见夜楚进来半天都不说话,南宫诀冷冷的丢出了两个字,代表着他此时的不爽。
夜楚收收心神,他家少主如今又恢复到了那种惜字如金的冰冷模样,他不
敢拖延,赶紧说明了来意,就怕他一个不高兴,有人便又要遭殃了。
“国主,刚刚侍卫来报,齐宁国的公主,不日便会到赤峰国,问您打算如何安排?”夜楚道。
“人家齐宁国的公主远道而来,自然是要隆重的迎接她来赤峰国国院,派人安排下去,把长喜殿腾置出来给齐宁国的公主入住!”南宫诀道。
夜楚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国主您不是说。。”看到南宫诀的冷眼扫视过来,夜楚便噤了声。
“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的敢质疑主子的命令了!下次还敢再犯我定不轻饶知道吗!”南宫诀冷声说完,夜楚便不敢再发一言的迅速离去。待他走后,南宫诀才泄了气的跌坐在床沿上痛苦的抱着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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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局势动荡
第二天清早,苏陌萱一身淡紫色纱裙,婀娜多姿的从床榻上起来走到梳妆台边上坐下:“我听说,齐宁国的公主要来赤峰国了。”她拿着一缕发丝把玩着看着镜子里影射出床榻上的南宫木说道。
南宫木衣着散乱的侧躺在床榻上看着苏陌萱:“一个小小的齐宁国公主而已,本王已经集齐了以清真国为首的其他六个小国,我看这次还他南宫诀还怎么跟我斗!”南宫木得意的说道。
苏陌萱看到他这样却毫不留情的耻笑一声:“少得意,事情还没到最后,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那几个国家原本就和陆家私下交好,如今看人家陆家失势了便来投奔了你,这样的势力有什么好得意的,他们今天能弃了多年的故交,若有一天你也失势了他们保不齐也会弃了你!”苏陌萱边梳理着发丝边说道。
南宫木听到苏陌萱的话坐了起来陪着笑:“是是是,王妃教训的是,还是王妃有办法,让我们不费一兵一卒的就让陆家的兵权给卸掉了一半,真是痛快啊!这就叫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呐。”他道。
苏陌萱唇角的耻笑变成一抹冷笑:“只是卸掉她的一半兵权而已,还远不足卸掉我心里对她的恨!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不杀了她,难解我心头之恨!”苏陌萱说到这,想到那次长寿殿的事情,她心里就愤恨不已,南宫木就是她陆婉婷偷偷派人传信叫来的,别以为她不知道!
苏陌萱收回了神色再次看向南宫木:“你母国乌清国那边怎么样,这次的计划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否则,等着咱们俩个的就是死!”她道。
南宫木来到苏陌萱身后:“放心吧我的王妃,事情为夫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六国的兵力将在这两日陆续抵达,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拿下这赤峰国只是迟早的事情,这次我要让南宫诀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
苏陌萱勾起一抹妖媚的笑:“这件事对墨家要绝对保密,我父亲那个人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你想造反的话,定然不会让你如此做的,他甚至还可能竭力阻止你,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她叮嘱到。
南宫木点点头:“这个我知道,等我拿下这赤峰国之后,他就是国主的国丈了,到时候墨家便会是赤峰国最得力的助手,咱们一起共享这今后赤峰国的盛大辉煌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宫木说完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大声笑了起来。
陆家。玉器碎裂的一声响。“我就说怎么我派了那么多人去刺杀她一个齐宁小国的公主都刺杀不了,原来竟是韩宇在中间捣乱,他不是喜欢苏陌雪吗,他怎么会帮着南宫诀做事情呢?”陆婉婷听到侍卫的禀告后,气的把手里的杯子
给直接砸在了地上。
她踱步走来走去的思考着,她的父亲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如今陆家的形势不太好,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众叛亲离甚至被人任意欺负!
以前的陆家,在国会上说句话那都是相当有分量的,而如今,就连那些小政员都开始不把他们陆家放在眼里了,因为知道现在的陆家不得势,得罪了南宫诀。
别看南宫诀年纪轻,做起事来果断狠诀,是陆家小瞧了他,还是他南宫诀平时隐藏的太好了?陆婉婷此时没心思去想这个,她自是知道南宫诀才智兼并,她看上的男人又怎会差的了?
如今她担心的是,陆家不能灭,她要重新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如今的局势已然明显,而她要做的便是顺应局势,最后来个釜底抽薪!
“婷儿啊,陆家看样子就要这样没落下去了,是父亲无能啊,没能守住陆家这百年基业,让它给毁在了我的手里啊,我真是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啊!”陆婉婷的父亲坐在椅子上沮丧的说道。
陆婉婷朝他走了过来:“父亲别担心,我已经想到办法拯救陆家了,只要父亲把另外一半的兵权交给我。”她道。
她父亲听了一脸拒绝的表情看着她:“不不,婷儿,这仅剩的一半兵权再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了,否则,陆家便再无翻身之日的可能了啊!”他道,满是络腮胡的面容上是不容再谈之色。
这是他仅剩的兵力,也是他仅剩的尊严,若是连最后的这一点尊严都拿去赌,他不敢,他也赌不起,若是败了,他死不要紧,可他绝不能让陆家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柄,绝不能!
可陆婉婷不甘心,她这次有十足的把握,否则她也不会拿上全部身家去赌。“父亲可信婷儿这一回,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婷儿也不会把整个陆家的生死存亡给搭了进去!”陆婉婷笃定的说道。
陆父看着她笃定的语气和表情,他心里开始犹豫着,他也想让陆家回到之前的盛况,可。。。他还是担心会失败,毕竟如今南宫诀对陆家,怕是不会再讲什么情面,这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他不能再赌!
想到这,他看着陆婉婷:“婷儿啊,父亲知道你身为女儿身却有着男儿的大志向,可咱们要认清局势啊,如今的形势,陆家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啊!咱们还是慢慢的养精蓄锐,等日后壮大了把陆家的辉煌再重新给拿回来才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呀!”他劝说到。
陆婉婷听了他父亲的话并不意外,她沉着冷静的走近他:“父亲不妨先听听婷儿的的办法再做决定。”说完,在他父亲满是疑问的眼神中,她凑近他耳边说着她的全部计划。
陆父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惊,他第一次觉得陆婉婷若是个男儿身该有多好,绝对会比韩家的那小子韩宇强。办法倒是好办法,只是眼下陆家这时局,那南宫诀他?
“婷儿可有办法说服这南宫诀?你知道如今陆家和他的关系。。。”
“放心吧父亲,婷儿若是没点把握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据我所知,这南宫木最近暗地里似乎在集结其他几个小国的兵力,看样子不久,赤峰国将要发生一次大规模的动荡,这次成败,全看我们如何选择。而南宫木便是我们这次取胜的关键!”她道。
陆父听了她的话,走来走去的思考了半天,最后他还是决定赌一把。“婷儿,那父亲这次就把陆家的一切都交到你手里了,兴衰成败就看你的了!”他道。
陆婉婷坚定的点点头:“父亲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陆家就这样落败下去,我一定会利用这次的机会让陆家重回之前的辉煌,不!比之前更盛才是!”说完两个人都志在必得的点点头。
“夜楚,你家少主呢?”诀宸殿内,苏陌雪看到夜楚从南宫诀书房走出来便拦着他问道。她已经有两天没在诀宸殿看到他了,他的寒疾还没稳定,她去国政院找过他,却被拦住进不去。
夜楚本来看到苏陌雪过来想躲开的,看到拦着他的苏陌雪,夜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苏姑娘,您就别问了,我这还有急事就先走了啊。”他说完便准备走。
苏陌雪再次拦住他:“我怎么能不问,你家少主他的寒疾还没控制住,我担心他,更何况他的药也不能断了,许医师说了要喝够三挤才可以的不是吗。”她道。
夜楚纠结的看着她,不是他不想说啊,是,是他家少主不让他说!“国主的药已经安排了其他侍女负责,苏姑娘还是不要操心了,安心呆着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他说完便不忍看她难过的表情,快速离开了。
苏陌雪僵在了原地,原来他已经这么讨厌她了吗?他讨厌到不想看见她就连诀宸殿都不回了,他宁愿找其他侍女给他煎药也不想喝她亲自给他煎的药,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来到国政院,夜楚把南宫诀吩咐他去书房拿的东西,他给他之后便站在旁边时不时的看一下他,而南宫诀一直在专心忙政案,一句话也不说,连刚刚接那个盒子都没抬眸看他一眼。
“国主。。。”夜楚小心翼翼的叫了他一声。他觉得还是告诉他苏陌雪的事情好一点,要是万一哪天他气消了,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夜楚见到他没反应便又看着他轻声的叫了一声:“国主。”
南宫诀抬眸
看了他一眼,俊逸绝美的面容冷硬非常,之后他又垂着头审理着手里的政案“说。”嘴里冷冷的蹦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