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女娲石里在缓慢地长大,大到一下就把他吞噬了,来不及惨叫。
几个翻滚,直到床脚边停下,舒奇才缓过劲儿。缓缓爬起来,看看手足,摸摸周身,完好无损,不由喜极而泣,手舞足蹈的四处疯跑,“我没有死!我没有死!我没有死!老天爷,你开我这样的玩笑,也太吓人了啊。”里面的空间虽然巨大无比,却也是有限制的。
摸摸周遭的墙壁,入手软绵绵的,难怪会把他弹回来。
回首仔细一看所处场景,眼前粉色的纱帐,如烟雾般缭绕;粉色的锦被如云;梨花木雕做的大床可以两人同卧;檀木做的梳妆台配一只包垫墩子;琉璃镜照得人纤毫无遗。
鼻子闻得香风沁人心扉,这分明就是一间香闺好不好!
“似曾相识,我怎么会来这里呢?”舒奇百思不得其解。
“你终于来了!”女声飘渺婆娑。
“你是谁?”如此突兀的声音,虽然莺莺燕燕的很好听,可也吓了舒奇一跳,没头苍蝇似的找寻,就是找不到她在何处。是自己心头所想?还是幻听了?
女声笑道:“我是你的心上人。”
“心上人?”舒奇理解偏颇了,“我的心上人可不是你啊!你别乱说。”
那人扑哧一笑,“你想多了,我说的心上人,是住在你心里的人。也就是我。”
舒奇大吃一惊,“你……你你,你住在我的心里?妈妈啊!我心眼儿很小的,怎么可能装下你一个大活人啊?这太不可思议了……不可能,你骗人。”
那女子缓缓现出自己苗条的背影,穿一身翠绿的留仙裙,目测很好看!只是一直就听她说话,却不见她回头一顾。也许她真的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人物了!
看一个女人是不是美女,看她的行为习惯和衣着品味便知道,就算有所误差也不会离谱。大多数丑女都是懒人虫,破罐子破摔的主儿。
舒奇无论换何种方位,都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不由泄气道:“有本事不要藏头露尾,否则我只认为你是在骗人了。”
女子道:“时机到了,我们自然会相见的,你不必急于一时。”突然一巴掌就打晕了舒奇,并送回了现实世界去。“公子,我既然辗转一百二十六年,借你的心灵正觉回来,说明你的苦难日子已经结束了。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定会更美好!”
舒奇回到现实,从床上坐起,满脑子都是神秘场景和那个藏头露尾的神秘女子,“你究竟是谁啊?”
“我是你心上的人!”那女子嘻嘻道:“你臭美吧!”
舒奇自认为胆大,听见这突兀的声音,还是被吓着了,“哎哟!妈呀,鬼呀!”
“你没有说错,我是鬼啊!”心上人居然很调皮,哈哈笑道:“而且是住在你心里的千年女鬼。”因为觉醒回来不容易,也是一件美妙的事,值得高兴,所以她大笑不已!
舒奇虽然心有余悸,还是小心翼翼道:“你不会害我吧?”
心上人不悦道:“你我既然共体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想找死了,才会害你。”
“这还差不多!”舒奇这才放下戒备。
“我真要害你,你戒备也没有用。”
舒奇闻言笑道:“我相信。你都在我的心里来了,要害我易如反掌。”
“你找到一把剑,我教你绝世武功!让他们再不敢欺辱你。”
舒奇再看看房间内,香炉里烟雾淼淼,爷爷早出去。“找剑?舒家人尚武武,要一把剑还不容易?”
心上人道:“你错了,我要的剑非比寻常,得之可飞仙证道,可不是你说的凡间俗铁。也罢,先教你武功仙法,日后如果有缘,它自然会千里寻我们为主的。”
“只好如此了!”舒奇道:“你告诉我,你真叫什么名字?”
“女神!”
舒奇无语了,只好退而求次,“那剑叫什么名字?”
“六月雪!”
舒奇收起一只不起眼的香炉放入一只布袋里,起身梳洗一番。
女神道:“神农鼎和乾坤袋在你手里啊!”
舒奇还没有开始重视这两件神器,不以为然道:“它们是神农鼎和乾坤袋啊?这名字霸气!”
心上人觉得有点痛惜,道:“现在开始,我有必要要提高你的认知能力。就这两样看似平凡的物件,却是上古神器,各有妙用。神农鼎是用来炼丹造药的,你却用来当香炉;乾坤袋用来收纳万物的,你却当麻袋。暴殄天物,你已经出新高了!”
“我爷爷居然有这样的宝贝?”
“你爷爷非常人!”心上人道:“但是他也只是帮你看守这些宝物而已。真正拥有人其实是你。”
“我?!”舒奇震惊了。回想自己有生以来,与爷爷相依为命,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才后知后觉,爷爷果然非同凡人。他是什么神仙人物了?
三甲镇上出现了不少的武林人物,还有各大门派的仙长。他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一个小小的舒家,更不关心什么内部比武,而是奔着女神显圣,人皇出世的传闻而来的。
人皇究竟在哪里?
女神又是谁?
三教九流客栈,果然是包罗万有,但见南来北往,人流如织,不愧是三教九流。
正当众人翘首以盼舒家的比武盛会之际,街头却吹吹打打的来了一队人马,招摇过市的阵势惊动了不少暗中的人。
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在居中的马车里,环顾四方,要多得意便有多得意!
“这不是舒家恶少,舒展吗?”
“这么招摇,只有他了。”
“听说他已经拜入华山外门,做了一记名弟子。”
“这也值得他炫耀?”
“你不知道,这公子哥儿连欺男霸女都会高调!能做这事,并不奇怪!他就这毛病,”
舒展的父亲舒元畅,在舒家牌楼迎接自己的宝贝儿子。用他的话说,展儿能进华山,哪怕是外门的记名弟子,都是自己这三房烧了高香了!“真好!终于做了华山弟子,真为儿子骄傲!”
到了父亲,家人面前,舒展潇洒的跳下马车,趾高气扬道:“舒奇呢?怎么不出来迎接他旳哥哥!”
舒元畅狐假虎威道:“这小子,人呢?”
舒展哈哈哈笑道:“怕是没脸见我,就躲了起来。这个怂蛋,从小就是这样。”
舒元畅虚情假意道:“展,别这么说,他可是你大爷爷的心肝宝贝,留点面子!”
那西边又来了一脾气火暴的女子,骑着枣红马,在大街上任性驰骋,如无人之地。
苏七八与慕容追月正在街上购物,眼见情况危急,连忙闪避,同时还救下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孩。
场面虽然介绍得如此仔细从容,实则是太突然了,太混乱了,可以用秒杀来形容。
慕容追月要待教训这没有教养的女子,苏七八却拉住道:“别冲动!”
夫妻二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那女子马失前蹄,一头栽倒。
火凤凰在那里,拍着翅膀叫好!原来是她暗中做了手脚。
“是谁?是谁?谁在暗算姑奶奶?出来。”火爆女子虽然及时离开马鞍,没有受伤,形象却很狼狈。
舒展回头讥诮道:“莫离,你又招惹谁了?这么作弄你,是看你不顺眼啊?”
舒莫离冷笑道:“姑奶奶招惹的人多了去,又能怎么样?舒奇呢?他怎么不出来迎接我们。”
舒展道:“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到比武大会,他都会玩失踪。”
舒莫离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道:“最后还不是被我们呼来喝去,哈哈哈……”
舒展道:“老四,你得意吧!欺负人家,不怕他报复你?”
舒莫离冷笑道:“都十几年了,他有报复我们了吗?”
舒老四道:“舒奇就是个胆小鬼,怂了这些年,他能有什么本事报复咱们?”
舒莫离还在找让自己出丑的罪魁祸首,在人群里挨个挨个怒问。
舒元畅过去看看枣红马,性命并无大碍,只是马前腿关节上有银针。忍不住取下仔细打量,“这银针是柔物,本不适合做兵器,这人居然能使它直透马腿骨节,足见功夫不凡。此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露了这一手,武功决非泛泛之辈,说不定还在我之上。莫离,你得罪的可是高手啊!”
舒展上前接过银针,惊叹道:“我都不敢用银针这种柔物做暗器。这人居然能伤马于无形?”有点自抬身价的嫌疑,然而这正是他的本性。
舒老四道:“莫离,你从云南回来,莫不是在路上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五毒教虽然无敌于天南,却作恶多端,很不招江湖朋友待见。”
舒莫离看见了如此暗器,后怕不已,却外强中干的怒喝道:“你说什么呢?”
舒展笑道:“就你这般嚣张跋扈的个性,加上五毒教为恶江湖的背景,招人待见才奇怪了。”
舒莫离没有找到罪魁祸首,心里虽然不爽,却也无可奈何,道:“废话真多。姑奶奶招不招人待见,都与你们没关系。姑奶奶回来是与你们争武功第一的,你们准备好了吗?”
舒元畅一拉舒展,“对,其他都是浮云,莫离说的这事才是重点。”
舒展道:“好!武台上见!”
舒老四道:“每次比武也是苏一名独占鳌头!今年该换一换了。”
舒展道:“这话不要说得太早。我在华山学得绝艺,就是回来和他争第一的”
舒老四冷笑道:“你吹牛吧?华山绝艺怎能堪比蜀山神功?”
舒莫离不再理会这些人,说得比唱的好听,就是没什么真本事,都懒得再搭理了。
一行人进了舒家祠堂,舒家族长舒安义,知事长老舒安仁,账房长老舒安杰,执法长老舒安泰。
舒元畅是舒安杰的儿子,“父亲!”
舒展在舒安杰面前,低眉顺眼的,一副孝顺的做派,“爷爷!”与在外边的趾高气扬,判若两人!
舒安杰龙眉一跳,大眼一瞪,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令这年轻小子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不错!能入华山,说明你还有几分能耐!”
舒元畅低声道:“父亲放心,今次比武,展儿一定能为您夺回族长大位。”
舒安杰点头道:“低调!低调!”口中如此说,其实他并不想低调。
舒莫离来到舒安仁身边坐下,撒娇道:“爷爷放心,孙女不会给您老丢脸的。”真会变,一下子就成了乖乖女,仿佛天下做孙女的都没有她做的好。
舒安仁苦着脸,好似谁欠他钱一般,道:“好得很!我们二房没有男丁,所以从小到大,爷爷就对你寄予厚望。你爹爹没有得偿所愿的事,就全靠你了。”
舒老四冷笑道:“这两家伙真会做人!”
舒安泰泰然自若道:“你休管他们!你要记住一点,自己好了才是真的好!”
舒老四道:“爷爷放心,今年比武孙儿一定夺魁!”
舒安泰点头道:“你有这个自信,爷爷为你高兴!”
这坐前一排的,是舒家核心人物,也是勾心斗角最激烈的几个人。
慕容追月、苏七八与素问,还有站在素问肩膀上的小小的火凤凰,皆屏蔽了自身的百年修为,混迹在人群里,专注着武台上动静。
苏七八道:“期望能有所收获。”
火凤凰的红嘴一张,叽叽喳喳的不屑道:“凡夫俗子比三流武功,能有什么好看的?”
慕容追月道:“他们比武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各方势力突然之间聚集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你不觉得很奇怪?”
地仙,以蜀山马首是瞻。天仙,以昆仑山为尊!
小小的比武大会,不但把极乐城、五毒教、天涯海阁、星宿海、摩天崖、青城山的弟子引来了。也把华山派的龙佑仙,峨眉仙女庄媛媛引来了。
火凤凰再看看,除了这几个仙门外,昆仑派的白净风也混迹在人群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苏七八道:“北冥婆娑门的人也来了。”
欧阳家的人,在欧阳长龄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进了会场。
舒家比武大会即将开始,见欧阳家来了不速之客,舒家的几个老头子拉扯小辈起身迎接,虚伪的说着欢迎的话。
欧阳长龄冷言冷语道:“我今天是为女婿呐喊助威来的,可不是看在你们的面子。”
舒安义知道这老对头的脾气,自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舒安仁却苦着脸冷笑道:“今天是舒家举办的盛会,你要想来搞事,老夫可不管你有多大的面子。”
舒安杰龙眉颤动,笑道:“欧阳大侠是位稳重的君子,应不会在如此场合有失体统!”
韩美菱道:“今次比武,我们夫妻前来,不会干涉你们家族内部的私人恩怨,只管舒奇是否能独占鳌头,有没有资格做欧阳家女婿。”
舒家众长辈都点头,表面同意韩美菱的观点。
舒展闻言,愤愤不平道:“那个废物居然能得到欧阳家撑腰?岂有此理!”
舒元畅连忙按着他,阴沉道:“展儿坐好,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舒老四讥诮道:“怎么?嫉妒了?你不是你也有华山支持么。就不允许那个废物有靠山!”
舒展冷笑道:“欧阳家能与舒家比?能华山比?”
舒安泰等老一辈不置可否,大家心知肚明,欧阳家再不济,也不像这无知小儿说的不堪。要不怎么能与舒家纠缠多年,自身还立于不败之地!江湖上的事,向来说不清楚,既相辅相成,又相克。
舒安泰在擂台上大喝:“比武大会开始。”“舒展上台,战舒广野。”
一个服侍舒奇的丫鬟,突然气喘吁吁的闯进来,向族长着急的喊道:“老爷,不好了!小奇少爷失踪了。”
舒安义道:“苏一名呢?”
丫鬟道:“表少爷也不在。”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座的都不淡定了。如此盛会,两主角居然不到场,即刻愁怀了一些人,同时又乐坏了有些人。
几位长老都来质问舒安义,“苏一名、舒奇都代表大哥,他们如果都不能出场,大哥是否打算放弃比武夺魁?”各怀鬼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舒安义道:“名儿与小奇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定然出了什么意外。”
身边的小姑娘脸色微变,紧张的拉住舒安义,“外公,他们……”
舒安义安慰小姑娘道:“童芳,没事。这样,管家,派人去找找。”
舒安仁道:“舒家守卫甚严,好好一个人在家,能出什么意外?”
管家领命而去,这一来就惊动了街坊邻居,看热闹谁都不嫌小!
舒奇果然是出了一点意外,故事是这样的……
话说比武头一天,欧阳心梦的丫鬟紧张兮兮跑来传话,约舒奇在百草园见面。美女约会,想想都让人激动,更别说已经坠入爱河的舒奇了。当他赶到之时,便知道上当了。
百草园里,一个汉子缓缓回头,正是苏一名,那个从小到大与舒奇就不对付的冤家。
舒奇道:“表哥,你把欧阳心梦怎么了?”
苏一名笑一下,道:“欧阳家的千金小姐,你想我能把她怎么样?”
舒奇道:“她人呢?”
丫鬟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道:“奇少爷,是她逼我骗你的,小姐不知情。”
原来,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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