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偷偷的跟江家那浪蹄子一直有来往,要不是今天新闻被曝光,你还要隐瞒你妈我多久?你这是想要气死你妈我是不是?”杨玲说着,情绪异常的激动。
“我一直提醒你,那女人接近你一定没安好心,你偏不听,你看看,现在出事了吧!”
“妈,这事应该和江家没关系吧?”沈良说道:“如果是江家要对我们出手,那他们也不至于爆出我和江芸的关系爆出来啊!”
“我的儿啊,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呢?”杨玲说道:“哎,算了,算了,跟你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我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个,如今我们现在的重中之重是怎么将你爸捞出来。”
…………。。
离开江家别墅后,萧张有点不知道该往哪走。
城市虽大,但哪里才是他的归宿。
虽说自己有钱了,可萧张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别人的二十五岁,要么有过几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又或者已结婚生子有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他有什么?
一段失败的婚姻?
算了吧!他那不叫婚姻,确切的讲还不如说是一场交易。
他用了三年的光阴与尊严换了他养母三年的生命。
到头来,养母走了,婚姻也已经破裂,他依旧还是三年前那个黄花大闺男,一场恋爱没谈,更别说是更进一步了。
不过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急不得,因为,他如今的身体情况依旧不允许他有更多的想法。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变强,只有突破登封之境,他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方能想男女之事。
萧张这一夜,在江海市的一家普通小旅馆住了下来。
如今的他,是有钱了,可他还准备好过上那种生活。
可能是他已经低调习惯了吧。
夜已深,萧张躺在旅馆的大床上,过往的一幕幕随之涌上心头。
对于过往,除了遗憾,更多的是不甘。
而对于未来,他很憧憬但更多的是迷茫。
虽说如今的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世,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够完成他父母以及整个家族寄予他的重任。
因为那些东西太过虚无缥缈了,如今的他还远到达不了那个地步。
渐渐的,他有些失眠了。
既然无心睡眠,索性萧张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此时已经接近0点,而这段时间便是一天之中阴气最足的时段。
该到他练功的时刻了,因为想要变强,所以刻不容缓。
很快,萧张下了床,将贴身衣服全部扒光,然后盘坐在旅馆房间的地板之上。
萧张刚坐下,房间内就传来一阵手里铃声。
“这大半夜的谁给我打电话啊,真是的!”萧张一阵嘟囔,无奈之下还是起了身。
走到床头拿起手机,萧张发现竟是他们家管家那唐装老者古灯打来的。
“这么晚了,这老头想要干嘛?”萧张拿着手机在心里暗道。
虽说一头雾水,他还是将电话接听起来。
“少爷,睡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古灯那苍老的声音。
“还没呢?”萧张用着一个慵懒的声音说道。
“没有睡下那正好,少爷,请穿好衣服,到楼下来!”电话那头的古灯说道。
“楼下?哪?”萧张问。
“就是你住的这家宾馆楼下?”电话那头古灯说道。
“你、你知道我在哪?”萧张有些惊讶,问道。
“老奴我说过,我无时无刻都在少爷的身边,自然是知道少爷您的行踪!”古灯回道。
“这么晚了,让我下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萧张问道。
“少爷您下来,老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儿?”
“去了您就知道了!”古灯说道:“那是一个非常好玩的地方,保证让少爷您有不一样的体验!”
………………………………
第18章:深夜墓地
挂了电话,萧张迅速的穿好衣服,然后下了楼。
萧张很快就看到了古灯的身影。
依旧一身唐装打扮的古灯,叼着一根烟枪,靠在小旅馆外的路灯下,怡然自得的吞云吐雾着。
倘若不认识这老者,咋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老人。
“少爷,您来了!”看到萧张的出现,古灯先是站直了身子然后半躬着身体对萧张说道。
“古爷爷,您是长者,就不用行这些虚礼了。”萧张说道。
萧张着实有些不习惯,这么多年以来,从来都是他低着头做人,突然来个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仆人,且是个长者,这让萧张很是不舒服。
“主仆有别,应该的!”古灯说道。
“哎!随便了,反正也说不过您!”萧张说道:“说吧,这大半夜的,您这是要带我去哪?”
两个男人,在深夜的街头会面,其中一个说要带另一个去一个好玩的地儿。
这咋一听起来,似乎有些怪怪的。
可萧张却不这么认为。
古灯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老不正经的人,再加上古灯是知道萧有张那蛋疼的毛病,所以萧张排除了这老头想要带自己去逛花柳巷的可能性。
可这大半夜的又能去哪呢?萧张也很是好奇。
“少爷,您跟我老奴我便是了……”
古灯话音一落,将烟枪收起,然后一个跨步便窜出几米开外。
“原来古爷爷是个高手啊!”见状,萧张大惊。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古灯在他面前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要知道,这古灯已经古稀之年。
他身体消瘦且胡须斑白,就连背都是驼的。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看着几乎是风烛残年的老者,竟然还能健步如飞。
也就几个呼吸间,古灯的身影在这昏黄的路灯下已经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
定过神来,萧张赶紧冲了出去,追赶古灯的步伐。
萧张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速度变得出奇的快,他每跨一步,都能向前窜出几米的距离,且萧张觉得自己身轻如燕,步履如飞。
但更令他惊讶的是,他竟然能跟上古灯的步伐,且还不觉得累。
“这就是变强的感觉吗?哈哈哈,真是太棒了!”萧张一边感叹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边追赶着古灯。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的在江海这个城市里穿梭着。
好在此时夜已深,再加上这段路不太繁华,所以也没引来路人的目光。
萧张已经记不清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一路上,他紧紧追着古灯的步伐。
终于,古灯在江海市城东郊区山上的一座墓地上停了下来。
“少爷,进步神速啊!”停在一座墓碑前的古灯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对着萧张说道。
尽管二人跑了好几公里,但萧张却看不到古灯有任何疲惫的神色。
反观萧张,此时的他早就累的气喘吁吁了,整人躺着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开始,萧张觉得还行。
并没有向以前的他那样,没跑几步就开始喘了。
可两人足足跑了半个多小时,且健步如飞。
尽管萧张觉得自己的体力、耐力甚至速度都比之以往要强了很多。
可耐不住这长距离的消耗,第一次有这种体验的萧张,觉得很过瘾,但也累成狗。
萧张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对着古灯说道:“古爷爷,您刚刚说的好玩的地儿就是这?”
萧张还以为古灯会带他到一个什么好玩的地方,谁能想到这老头,大半夜的竟带着自己来到郊外的一块墓地之上。
此时已是深夜,整块墓地除了偶尔能听到几声的虫鸣外,周围一片死寂。
尽管此时身边还有着古灯,但萧张还是不由的全身发毛。
这大半夜的来这鬼地方,真是见了鬼了。
“是的!”古灯抬头看了看那没有哪怕一颗星光的夜空,又看了看那布满整片山野的墓碑,一脸满意的说道。
“古爷爷,您骗我,这地方一点都不好玩!”萧张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地儿怪渗人的!”
“少爷,你这是怕了?”古灯略带调侃的问道。
“额,有点………”
“怕就对了……”古灯说道:“老奴我之所以带少爷到这,自然是有道理的。”
“一来,是为了给少爷练胆,这二来嘛,墓地的至阴之气比之寻常之地要强上许多,而少爷您在这练功,比之其他地方收益要强上几倍,非常有益于增进修为!”
“在、在这儿啊?”萧张此刻的内心是拒绝的。
“对!”古灯点了点头。“少爷,您开始吧!老奴我就先行离开了!”
“啥?您要走了?”
“是的,少爷,请自重!”说着,古灯突然一个闪身,身子瞬间被这无尽的黑夜给吞没了。
“我擦,这死老头,把我骗到这里,自己却开溜了,这不是坑爹吗?”萧张心头瞬间有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他的胆子并不算小,可这大半夜的,只身一人在这郊外的墓地上,面对着这漫山遍野的墓碑,以及这深不见底的黑夜,萧张浑身鸡皮疙瘩骤起。
“没事的,不怕,我能行,我要变强,我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不愿做一个永远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的男人!”萧张自言自语的给自己打气道。
三下五除二,萧张快速的将自己拔了个精光,然后对着身前的一块墓碑说道:“对不起,我这是在练功,若有冒犯,请多担待。”
说罢,萧张盘腿坐在地上,然后让进自己进入一个冥想的境界。
萧张再一次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冰凉的“寒流”从地上传至他下身然后沿着全身的脉络,慢慢往上,升至丹田,然后传全身。
这感觉很舒服,萧张很是享受。
萧张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寒流”从下身传来,这一次,比之昨夜他在江海市市局小黑屋里要更加的强烈。
当那股冰凉的感觉传遍全身,然后到达一个饱和的状态后,萧张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慢慢的开始燥热起来。
这种感觉他昨夜也有过,不过今夜似乎更加的猛烈。
汗水再次浸透了他的全身。
萧张在那么一个瞬间,觉着自己的那啥玩。意儿竟能微微抬起了头。
一瞬间,萧张面露一丝喜色,只是下一秒,那感觉便又变得悄无声息。
“唉!”萧张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不过萧张并没因此而感到失落,因为他在某一个瞬间,已经觉得自己行了。
他觉得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刻苦练习,那么距离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那一天也就不远了
不知不觉中,萧张竟在这这片墓地上睡了过去。
而在这片黑夜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萧张的一举一动,当看到萧张沉睡过去后,黑暗中的老者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
东方的天空开始露出一片鱼肚白,萧张也在这个时候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萧张猛地发现,自己竟然还在这片墓地上,而此时天空已经微微亮了起来。
“我的妈呀,我竟然在这里睡了一夜?”萧张这才后知后觉,赶紧爬起来穿上衣服,心里还带着一丝的后怕。
渐渐的,天大亮,视野也慢慢的变得开拓起来。
望着那漫山遍野的墓碑,想到自己昨夜竟在这里过了一宿,萧张这才感觉有些后怕,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萧张赶紧拔腿就跑。
不一会儿,萧张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这早晨的山野之间。
一路上,萧张还是和昨晚一样,选择跑回去。
有了昨晚来时的经验,回去的路上,萧张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气力。
再次回到了那家小旅馆,萧张快速的将拔掉,然后冲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让那冰凉的自来水肆意的洒在身上。
“爽!”萧张兴奋的叫了一声,感受着凉水给全身肌肤带来的那种舒适感。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凉水澡,萧张心满意足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萧张赤。身果体的来到的来到房间内的一个仪容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萧张渐渐的有些失神。
萧张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变得颓废了许多,那几天未打理的胡子,此刻已经变得胡子邋遢。
“呵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萧张五味杂陈的苦笑了一声,然后便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
萧张的衣服以及一些私人物品都还在江家,不过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萧张已经决定不要了。
如今的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等待会跟江芸离了婚,他再去买个几身行头。
萧张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于是他稍稍的整理了一下,退了房。
九点,萧张打了一辆出租车,便往清河民政局而去。
昨夜,他已经和江芸约好了,今天早上十点到清河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一路上,萧张的心情很是兴奋。
因为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他终于不用在看江家人的脸色,他终于要自由了。
………………………………
第19章:净身出户
一路上,萧张闭着眼背靠在出租车的座椅上,想着过往的一幕幕。
虽说这三年倒插门生活他过的人不如狗,他曾无数次想要离婚,不用看江家人的脸色过日子。
但是当真的要面临这一刻的时候,萧张内心还是有些百感交集。
但唯独没有不舍。
三年的婚姻生活没有给他留下哪怕一个感动或难忘的瞬间。
这三年,他经历了很多,也学会了很多。
“唔——唔——唔”
也就在这时,萧张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的声音。
萧张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然后猛然发现这电话竟然是他丈母娘林秀珍打来的。
萧张并不知道林秀珍这电话有何目的,但他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找我有事?”萧张对着电话说道。
“废话,没事我会主动给你这废物打电话吗?”电话那头传来林秀珍的声音。
林秀珍依旧和往常一样,不给萧张好脸色,开口闭口都称他为废物。
萧张刚入赘江家那会儿,因为听不惯这老女人叫他废物,顶了她几句,然后挨了她一顿毒打。
萧张想反抗,但一想到那重病在医院治疗的母亲(养母),萧张还是咬牙忍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张也渐渐的习惯了,麻木了。
但他内心永远也忘不掉这女人这三年来对他身体又或者是心灵的侮辱与践踏。
“什么事,你说……”萧张说道。
“我们可以同意你和小芸离婚,你昨夜那1000万我们江家也可以不要,但是你别想从我们江家拿到一分钱!”电话那头林秀珍说道。
果不其然,这女人最在乎的还是他们江家的钱。
钱钱钱,这三年来,这女人在萧张耳边如同苍蝇般嗡嗡嗡个不停的就是一个钱字。
“我说过,我不想欠下你们江家人情,那1000万我已经给了你们,就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萧张说道。
“还有就是,我从来就没打算要你们江家哪怕一分钱,你们放宽心好了,我净身出户!”
萧张从来就没有想要打江家财产的主意,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回道。
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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