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领导,可以分分钟定你一个偷盗国家资源的大罪!”
“偷盗国家资源?偷盗你妹!王宁,你别以为你爸是市领导,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这话可以吓到别人,可吓不到我!”这时,王子杰受不了了,站出来帮腔道,然后转头对我道:“大师,别理这爱伙了,他要是真敢动你,我一定向省里举报他老爸,咱们走!”
与他们擦身而过之时,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个叫王宁的人,面色阴沉的可怕。
回到车上,王子杰立即开车回城。
在回城的路上,王子杰也好奇的问我:“大师,那个刘半仙好像还挺懂的,居然一眼能看出这小孩是鬼婴,他说你那块石头是五彩神石,这石头难道是宝石吗?”
我笑了笑:“哪里是什么宝石,只是这石头金木水火土,身兼阴阳五行,对我们阴阳行当里的人来说比较有用罢了。”
王子杰点点头,骂道:“靠,就为了这块石头,那个王宁也太欺负人了,仗着他父亲是市领导就牛逼哄哄的,什么东西嘛!”
我没有说话,心里非常的乱,隐隐感到了一丝担忧。
那个刘半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一眼能看出这是五彩神石,而且还愿花两百万,不是买这块石头,而只是为打探五彩石的出处,这就很令人觉得蹊跷了。
这足以说明,对方要的并不是这块石头,而是太极穴。
“太极穴……难道他们也想借太极穴冲举?”
我心中一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如今对方已经发现我有五彩神石了,后面势必会想方设法来逼问太极穴的,看来我得小心提防了。
想到这里,我一脸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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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到市里时,已是下午。
我们前脚刚回到王家别墅,王剑林也从国外把老爷子的尸体接回来了,送到了殡仪馆。
回到家的王剑林,我们把李红英的事情讲了一遍,同时告诉他,这个婴儿是从李红英棺材里接生出来的,是他的孙子。
王剑林整个人都惊呆了,瞪着一双大眼,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你说什么,这是……我孙子?”
“爸,这孩子真的是嫂子生的,我亲眼见到他生下来。”王子杰在一旁证明道。
王剑林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满脸的不敢置信,道:“这真是活见鬼了,死了一个月了,还能生小孩!大师,这孩子不会有问题吧?”
我看了看小孩,然后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你看他不是挺可爱的吗?”
小孩听到这话,“咯咯”的又笑了起来,对着我喊了一声:“妈妈~”
“我的天啊!他……他竟然会说话了!”王剑林再次被惊到了。
“呃,鬼婴嘛,自然与正常的小孩稍有区别。”我也只能如此解释这个现象了。
王剑林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鬼婴的脑袋,眼眶一热,一行热泪流了出来。
“红英居然给我王家留了一个后,我可怜的孙儿啊,就给你取名怀英吧!”
我也赞道:“王怀英,怀念母亲李红英,哈哈,名字不错!”
鬼婴似乎也听懂了这话,挤了挤眼睛,哇哇的叫了一下。
王剑林抹了一把泪水,然后道:“谢谢大师,大师真是我王家的恩公啊。”
我笑了笑,说:“王总不用客气,能了却死者的心愿,我也很欣慰。如今事情处理完了,没什么事我也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带这个小孩吧。”
王剑林对我深深一揖:“谢谢大师,不仅化解了‘血盆照镜’风水局,救了我一家人的命,而且还帮王家带回来了一个胖孙子。如此大恩大德,我王家铭记于心。”
王剑林亲自将我送至门口,然后让儿子开车送我回家。
…………
“我的小弟弟,你的房租到底什么时候交呀?”
一回到租房,还未来得及进门,我就被人给喊住了。
回头一看,一个妩媚性感的少妇出现在身后,她有着丰腴的身材,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超短迷你裙,前突后翘,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看上去韵味十足,十分撩人。
何丽丽,是我的房东,才二十七八岁,却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估计是她老公年纪大了,那方面满足不了她,饥渴难耐的她,所以经常会来撩我这个小鲜肉,搔首弄姿的,加上她那惹火的身材,完全就是天生的尤物,经常把我撩得面红耳赤。
“怎么,这次是不是又要给姐姐按摩抵房租呀?”何丽丽走到近前,带来一阵非常好闻的香风,说起话来有意无意的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简直骚到不行。
想起上个月为了抵房租,给何丽丽按摩的日子,好几次流出了鼻血,甚至好几回还差点失身给她,我吓得赶紧摇头道:“丽丽姐,我这次有钱了,晚点就转给你。”
何丽丽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这么怕姐姐吗?姐姐又不吃人!”
我心想,你个骚娘们,你那死鬼老公都快被你吸干了,如今骨瘦如柴的,五十多岁看上去比七十岁的糟老头子还虚,就差还没军尽人亡了,还好意思说你不吃人?
“丽丽姐,我这次真的赚了一笔钱,可以交上房租了。”
我心中汗颜,其实我也想和何丽丽发生点什么,但是又怕自己真会吃不消,落了个英年早逝的结果就不好了。
我看了一眼何丽丽,突然眉头一皱:“咦?怎么有阴气?”
“阴气?”何丽丽一愣,问道:“什么阴气?”
“就是你的身上有阴气缠绕!”我眯着眼睛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眼何丽丽,确实是阴气无疑,不由凝重道:“丽丽姐,你是不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何丽丽惊道:“你……你的意思是?”
我说:“意思就是,你好像被鬼缠上了。”
“你能看到我身上有阴气?”何丽丽满脸诧异,就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她的这个反应,也让我有些奇怪了,因为何丽丽表现出来的样子,惊讶多过惊吓,这明显不正常啊。
一般人,听到有人说自己被鬼缠上了,按理来说首先第一反应应该是害怕才对,而何丽丽却是在诧异我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事不对呀?
我疑道:“怎么?你知道自己撞鬼了?”
何丽丽点点头:“我知道,只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笑了笑,于是就告诉她,我其实真实身份是茅山派第一百零八代掌门人。
何丽丽瞪大了眼睛,问道:“小飞弟弟,你没骗姐吧?”
我不高兴了,就说你到外面打听一下,不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何丽丽傻傻地看着我,然后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了,你能看出我身上有阴气,那你可得帮帮姐,姐遇上麻烦了。”
说到这里,何丽丽脸上露出了急色。
我好奇的问她:“丽丽姐,你别急,我会尽力帮你的。只是……你知道有脏东西缠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丽丽点点头,带着惊色道:“都是那块阴牌,我被它给缠上了。”
“阴牌?”
“是的,我半年前从泰国一位阿赞师父那请回来的阴牌,太吓人了,我现在每天被它缠着。”何丽丽眼眶一红,满脸的惶恐,眼中尽是忌惮之意。
我一惊:“什么?你找阿赞请了阴牌!”
在泰国,高僧一般称为龙婆或者龙普,民间的师父称为阿赞,阿赞又分为白衣阿赞跟黑衣阿赞,黑衣阿赞就是黑巫师的意思。
而所谓的阴牌自然就是佛牌,佛牌有正牌和阴牌的区别,正牌为泰国正庙所出的佛牌,有护身、助运的作用。而阴牌则比较霸道,是黑巫师所出,据说有求必应,能达成你一些难以实现的愿望。
阴牌和正牌的区别在于,制作过程中或加持过程中加入了“阴物”。而阴物一般指的是如坟场的土、棺材钉、死人油、死人骨灰、或不正常死亡人士或一些胎婴等材料。当然,还会召入鬼灵到阴牌中去。
阴牌是有一定危险的,因为泰国那边师父的能力参差不齐,这东西讲究控灵,控灵不行的师父制作的就很容易出问题,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人心,养阴作恶害人的人自己也注定没有好下场。
我想不明白,何丽丽有五栋房子收租,每月光收租金就十几万,像她这样的人既不用求财,也又不求名,怎么会跑去请阴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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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悲剧
“丽丽姐,你求的是什么阴牌?”我好奇的问道。
何丽丽一时语塞,变的吱吱唔唔了起来,似有难言之隐,神色尴尬:“那个……小飞弟弟,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千万不能到外面去说啊。”
我点点头:“放心,我嘴严。”
何丽丽感激的点点头,略带羞意的道:“你也知道我那死鬼老公,年纪大了,那方面不太行,天天喊累,一个月也难得给我一次。可是姐才二十七八,芳华正茂的年纪……小飞,你也是大人了,应该懂姐说的意思吧?”
我懵了,这特么的怎么跟我说这个啊?但是嘴上还是点头道:“我懂,你老公满足不了你。”
何丽丽脸一红,叹了口气道:“唉,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这快三十的年纪,正是需要滋润的时候,却嫁给了一个老男人,每日就和一朵枯花似的,得不到任何的滋润,又寂寞又空虚,你说姐可怜不?”
“……”我直接呆了。
饥渴!
货真价实的饥渴难耐啊!
你个骚狐狸,怪不得会经常来撩本帅哥,原来真是想找我解渴啊!
我尴尬的笑道:“咳……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挺可怜的。就丽丽姐你这妖娆的身材、脸蛋,只要不嫁给老头,任何一个男人跟你睡一起,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何丽丽笑了笑:“还是小飞弟弟有眼光,姐的身材可不比那些小姑娘差,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特别是姐这双大长腿,穿上丝袜,有多迷人,小飞弟弟你见过,应该知道吧?可惜,家里那死鬼却只是干看着,碰都懒得碰一下,唉!”
说到这里,语气当中无比的失落。
我深有同感的叹道:“确实太浪费了,这么好的腿,给我能玩一年!”
“小飞,你变坏了哦,居然会调戏姐了?”
“呃……?”
我脸一红,赶紧道:“咳,丽丽姐,你还是赶紧告诉我请阴牌的事吧!”
何丽丽捂着嘴笑了笑,道:“就是那死鬼夜夜让姐寂寞,姐半年前去泰国时,听说那边的师父有一种能让男人天天粘着我,夜夜充满激情的阴牌,所以姐就请了一块回来。”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于是好奇道:“那阴牌请回来之后呢?”
何丽丽道:“阴牌请回来后,效果确实好,我那死鬼老公每天都会跟我那个,甚至白天我正做着饭,他都有时会忍不住突然从后面抱住我,然后那个。总之,我老公就像个小伙子一样充满了激情。”
我说:“这么说来,那阴牌不是正合你心意么?”
何丽丽苦笑道:“起初我也很高兴,那段时间我真的很满足,老公对我好尽力。可是随着几个月来的激情,我那死鬼老公的身体完全垮掉了,然后他还照常和我那个,但是这时候的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了一个人?”
“是的,他根本不像是我那死鬼老公了,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陌生人,而且事后我问他,结果他对啪啪啪的事一无所知,毫无印象。”
何丽丽顿了顿,表情变得惊恐了起来,道:“当时我也没太当回事,只是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就叫他节制一下,可是他还是天天都要跟我那个,后来他声音都变了,变得像个小孩子的声音,那时我就很确定,跟我那个的不是我那死鬼老公,所以我每天都有一种被别人强搞的感觉。”
“有个小鬼上了你老公的身,每天跟你啪啪啪?”听到这么奇葩的事情,我差点无耻的笑出了声,这太特么刺激了,赶紧追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更糟糕了。”何丽丽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讲道:“后来我老公的身体彻底不行了,那小鬼也不上我老公的身了,而是直接来搞我。鬼压床,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
何丽丽脸色惨白的道:“最近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被鬼压床,看见一个小鬼跑到我床上来搞我,而且它那方面特别的强,一搞就能搞我一整晚,无论我怎么哀求,小鬼都不听,我又完全动不了,只能任它摆布。”
我想了想她描述的那种画面,觉得实在是好黄好暴力,甩了甩脑袋,把那些想出来的银荡画面抛开,好奇道:“这么久了,你就没想什么办法阻止吗?”
何丽丽摇头道:“我当然有,可是没用啊。姐之前请了一位道士回来,可是那个道士刚进门,就差点被小鬼给掐死了,吓得落荒而逃。而且,因为这事还把小鬼给惹毛了,说要去搞我的女儿……呜……”
说到这里,何丽丽落起了眼泪。
我赶紧拿了张纸巾给她。
擦拭了一把泪水,何丽丽悲伤道:“我女儿才五岁,怎么能经得起它折腾呀,会被它搞死的。呜,我只好求它,只要不搞我的女儿,随便怎么搞我都可以,它这才答应放过我女儿。”
讲到这里时,何丽丽一脸的无奈。她把衣领往下稍微压低了一点,两团丰满的上半截露了出来,只见那里好多红斑,哭道:“这都是那小鬼弄的,吸成这样的,我真的好怕它。小飞,你一定要帮姐姐啊。”
听完何丽丽讲述小鬼的来龙去脉之后,我对何丽丽请阴牌的原因,感到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吃惊那小鬼的邪门。
阴牌是控灵术的一种,像何丽丽请的阴牌,制作时显然是拘提了一个阴童,让其灵魂入住载体。
阴牌可以增加运气,可以发财,达成心愿等,好处自然很多,但是坏处更多,因为这种东西都拘禁了阴物小鬼,一但控灵术失效了,佩服阴牌的人就会受到反噬,甚至惨遭横祸临门。而且,一旦遭到反噬,便很难化解。这般如饮鸩止渴的邪门巫术,最终只会损人害己!
试想一下,人死后其魂魄本应该飘往灵界,只因一些人强行以不正当的行为来改变宇宙之间的潜在规则,让其魂魄逗留外界,已然打乱了自然平衡。而且这些小鬼多半都是因夭折横死,死后又不得安宁,怨气极大,绝非善类。
总之,阴牌可不能随便乱请的,这世间,确有很多事情并非仅靠努力就可以,须有外力相助方能如虎添翼,如依据个人命理信息调整风水运势等,辩证视之,此为双赢,未尝不可。若是为达一己私欲而寄望于这些阴邪巫术改运旺财,或达成某些心愿,那么最后的结局必将惨遭邪术反噬,难得善终!
我叹了口气,道:“丽丽姐,阴牌本身就属邪术,你真不该去请这东西。”
何丽丽也频频落泪,非常难过。
见她如此可怜,于是我就叫她先带我去她家里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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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陈年旧事
不多久,何丽丽就带着我来到了她家的大别墅。
一进屋,就见到院子里的一张摇椅上,躺着一个老头,骨瘦如柴,脸色苍白,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不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