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睡吧?”
“你……”
“好吧,我先把衣服脱了……”
“我……”
“那……我先帮你脱吧?”
“嗯……”
黑暗中,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却有香甜的气息开始弥漫。
“柔儿……你好香……好暖和……”
“……”
“柔儿,你的身子好软……好滑……”
“……”
“柔儿……你咋不说……唔唔……”
说话的人儿已经被没收了工具,只剩那轻快的伴奏声在房中飘荡,“嘎吱……嘎吱……嘎吱……”
风乍起,落红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嘎吱”的伴奏声终于嘎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呼哧……呼哧……”
“柔儿……还好吧?”
“嗯……”
“痛吗?”
“嗯……”
“我帮你揉揉……”
“啪……”
“嘶……痛!”
“欺负人!快去看看若兰吧……”
“我再陪陪你……”
“你再不去……若兰该哭了……”
“呃……那我……唉……”
不多时,李四维衣衫不整地出了门,望了一眼漆黑的夜,满脸苦恼……老子该高兴啊!可是……咋就高兴不起来呢?
“啪!”李四维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忿忿地骂了一句,“叫你龟儿贪心!”
可是,既然都贪心了,烂摊子总得收拾!
李四维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衫,走到伍若兰的房门前,轻轻地推了一下房门……没推动!
这丫头!
李四维不禁苦笑,“若兰,开一下门。”
“……”
屋里蜡烛依然亮着,伍若兰却没有反应。
“若兰,”李四维又叫了一声,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只得一咬牙,“你再不开门我就撞了!”
“啪嗒啪嗒……”
屋里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吱呀……”房门被拉开了,露出了伍若兰的俏脸。
李四维心中一松,却见她的眼圈红肿,顿时心中一慌,“对不起……”
“不,”伍若兰连忙摇头,声音软弱,“是俺对不起柔儿姐姐,可是……俺……俺……”
“傻丫头!”李四维暗叹一声,钻进屋里,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满脸愧疚,“是我对不起你们……”
慢慢走到窗前,轻轻地把伍若兰放在床上,为她掖紧了被角,李四维勉强地笑了笑,“等我一下!”
说着,他一转身,匆匆地出了门。
伍若兰满脸疑惑,怔怔地望着大开的房门和门外漆黑的夜色。
不多时,李四维匆匆地回来了,还提着一桶水。
伍若兰一怔,连忙坐了起来,“干啥?你要洗脚?”
“呃……”李四维一滞,犹豫了一下,“洗……澡!”
“你……”伍若兰怔了怔,连忙摇头,“这么冷的天……不用洗的!”
“今晚……”李四维艰难地张了张嘴!
伍若兰幽幽地望着他,声若蚊蝇,“以后,有机会……俺和若儿姐姐就轮着……”
“嗯!”李四维松了口气,连忙找了毛巾,倒好水,开始脱衣服。
“哗啦……哗啦……”
水声轻轻地响了一阵,房内的蜡烛灭了!
“叫你莫洗……看你抖成啥了?”
“莫……莫事……”
“莫事?冷得像块冰了!”
“若兰的身子这么暖,再硬的冰也会被你捂化了……”
“油嘴滑舌……”
“我嘴上莫得油……”
“俺不信……唔唔唔……”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却荡起了涟漪!
当晨曦再次照耀大地,飞鹰堡响起了悠扬的起床号!
李四维猛然睁开了眼,就要翻身坐起,却发现手臂被沉沉地压着,一扭头就看到了伍若兰美好的容颜,一抹微笑悄然爬上了嘴角。
“该起床了?”伍若兰一惊,慌忙就要翻身坐起,却被李四维轻轻地拉住了,“你和柔儿今天都不要去医护排了,那里有小占看着。”
“嗯……”伍若兰轻轻地躺了下去,秀美微蹙,俏脸通红,羞恼地瞪了李四维一眼,“都是你害的!”
李四维连忙赔笑,“都怪我都怪我……”
伍若兰“噗嗤”一笑,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快去看看柔儿姐姐!”
“嗯,”李四维连忙翻身下床,俯身去帮伍若兰掖被角,却无意中看到了一抹惊心的红!
一夜风雨骤,落红满铺!
第二六二章今年春天格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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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儿扶起娇无力!
醉吟先生用短短七个字,将玉环的娇态描绘得惟妙惟肖。全本小说网,HTTPS://。m;
宁柔不是玉环,自然也莫得那份娇弱!
李四维整理好衣衫,匆匆地出了走出伍若兰的房门,却见宁柔已经端着一盆水上了台阶,两人碰了个面对面。
李四维一怔,笑容瞬间绽放,“柔儿,咋起来得这么早?你该多睡一阵……医护排有小占看着,你今天就在家歇着!”
宁柔也笑了,白嫩的俏脸泛着红晕,“我哪有那么娇气?”
说着,宁柔端起水盆就要往屋里去,“你先进来,洗洗脸!”
李四维连忙抢过了她的水盆,有些心疼,“你这是干啥?我一个大男人还得要自己的婆娘伺候?”
宁柔白了他一眼,俏脸上的笑意却如何也掩盖不住,“你都给我洗脚,我咋能不伺候呢?”
“呃……”李四维一滞,连忙赔笑,“能,肯定能……以后天天都让你伺候着!”
“美得你!”宁柔“噗嗤”一声笑了,旋即神色一黯,“也就这段时间清闲些……过了这段时间,就不一定有功夫管你了!”
李四维一怔,努力地笑了笑,“傻丫头,时间长着呢!等打完了仗,我就天天赖着你,让你给我准备洗脸水,给我做洗衣做饭……”
“骗人!”宁柔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变得轻柔,“等打完仗,我们都老了吧?那时候,你肯定会找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姨太太,哪还用得着我伺候呢?”
李四维一怔,忍俊不禁,“柔儿,这些事……你咋想出来的?”
宁柔摇了摇头,满脸认真,“可不是我瞎想出来的……我舅公都六十多了,还娶了个十八九岁的姨太太呢!”
李四维连忙摇头,“等你老了,我也老了……你看我那一身伤,老了不就是个药罐子?哪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能给我当姨太太?”
“噗嗤……”
宁柔也笑了,“那倒也是!看来,还得我和若兰伺候你……我们正好是医生!”
“这就对了!”李四维连忙点头,却听得急促的集合号声响了起来,只得无奈地苦笑一声,“我得去巡视了!”
“嗯,”宁柔连忙点头,匆匆地进了屋。
李四维端着脸盆进去,却见宁柔已经找出了帽子和配枪,正回头问,“佩刀要带吗?”
“不用,”李四维笑着摇了摇头,把脸盆放好,把手伸进了盆里,“哗啦……哗啦……”地淘着毛巾。
水冰凉,心里却有暖流涌动!
李四维洗完脸,配好枪,整理好衣帽,匆匆地出了门,大步流星地往院门外走去,身形矫健。
集合号响完,各部已经在驻地集结完毕,晨会自有各部主官主持。
李四维也开始了巡视,带着苗振华最先去了二营。
二营就驻扎在东门,李四维堪堪赶到校场边,就听得熟悉的歌声响了起来:
中国不会亡
是廖黑牛在领唱!
中国不会亡
众将士连忙唱了起来。
李四维怔怔地站在了原地,神情瞬间变得肃穆,跟着唱了起来:
中国不会亡
歌声脱口而出,一股熟悉的力量却已重归体内,让李四维的浑身一震:
你看那民族英雄谢团长
中国一定强
中国一定强
你看那八百壮士孤军守东战场
四面都是炮火
四面都是豺狼
那力量在体内聚集,奔涌,让身体微微颤抖,让脸色涨得通红,让声音也开始嘶哑:
宁愿死
不退让
宁愿死
不投降
……
三遍唱毕,众将士精神抖擞,目光炯炯地望着阵前的廖黑牛,李四维也望了过去。
“兄弟们!”廖黑牛神情激昂,嘶声高呼,“你们想要胜利吗?”
“想!想!想!”
众将士齐声高呼,响彻鹰爪峰,远远地飘荡开去,在崇山峻岭间回荡!
“兄弟们!”廖黑牛目光炯炯地一扫众将士,继续高呼,“你们想活着看到胜利吗?”
“想!想!想!”
众将士一怔,嘶声高呼起来,一个个涨红了脖子,憋红了脸!
“好!”廖黑牛大赞一声,满脸肃穆,“那就给老子拼命训练吧!”
“是!是!是!”
众将士轰然允诺。
静静地看完这一幕,李四维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廖黑牛早就看到了李四维,安排好各连的训练任务,就匆匆地下了高台,直奔李四维而来,笑容满面,“大炮,你咋来得这么早?”
李四维一怔,“早吗?”
“大炮啊!”廖黑牛摇了摇头,满脸惋惜,“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可惜了,可惜了!”
“龟儿的!”李四维恍然大悟,一瞪眼笑骂着,“就算老子想当唐明皇,柔儿和若兰也不会当杨贵妃!”
骂完,李四维神色一整,“黑牛,今天的早会搞得很好,希望你的训练也能搞得同样出色!”
“是!”廖黑牛神色一整,“啪”地一个敬礼,“请团长放心!”
出了二营营地,李四维带着苗振华绕向了北门。
北门驻扎的是三营,李四维抵达之时,三营已经开始训练了,石猛连忙迎了上来,“啪”地一个敬礼,“团长,七连在进行武装越野,八连在进行队列训练,九连在进拼刺训练,请你检阅!”
“好!”李四维点了点头跟着石猛看了八连的队列训练和九连的拼刺训练。
八连的队列训练只能算中规中矩,队列训练是磨刀石,不断打磨将士们的精气神,倒也无需多么出彩,坚持和积累才是关键。
九连的拼刺训练倒有些出彩,将士们呼喝声声,杀气腾腾,动作刚猛、凌厉……李四维看连连点头,“石猛,你龟儿不愧是桂军出来的猛将……一营搞了个李先何排,二营搞了个占权排,你们三营也该趁着修整搞一两个精锐的侦查排出来嘛!”
石猛连忙点头,“搞了一个,排长叫刀达。”
“刀达?”李四维一怔,轻轻地叹了口气,“倒是个好小伙子,只可惜了刀逵……折在了滕城外,却连个尸骨都没留下!唉……”
刀逵是刀达的三叔,特勤连的第一批成员,李四维的第一任警卫员!
走出三营的营地,李四维又去西门巡视了特勤连、去南门巡视预一营(孟七那个营)和分散在堡中的一营,最后,去了东三寨,巡视了刚刚整编好的预二营。
预二营的营部设在东坎寨,昨夜,卢永年得了命令,连夜就搬了过去,所以,当李四维过去巡视的时候,预二营的训练已经搞得如火如荼了。
如此,倒让李四维省了不少心。
巡视完一圈,小半天功夫也就过去了,李四维匆匆地往飞鹰堡赶去。
家里有了妻子,回家的欲望也就强烈了许多!
李四维匆匆地进了东门,没走多远便看到了丘团长所部正好也在操练,队列、拼刺……倒也搞得热火朝天。
李四维有些意外,便停下了脚步,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丘团长亲自在场监督,一看到李四维便笑呵呵地凑了过来,“四维,精神不错嘛!前些天,三羊还担心你结了婚之后会萎靡不振呢!”
李四维愣了愣,嘿嘿一笑,“丘兄说笑了,想那小乔初嫁了,公瑾都能意气风发,小弟虽然不比那公瑾,却也不敢忘了奋发图强,不然……谁来保护小弟的如花美眷?”
“龟儿的!”丘团长用撇足的四川话笑骂了一句,突然神色一整,“觉得我这队伍咋样?”
李四维扫了笑着点了点头,“挺好啊!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神行矫健、动作铿锵有力,称得上精锐了!”
丘团长苦笑,“莫说大话!说实话!”
李四维神色一肃,“丘兄,要说单兵素质,他们已经不错了!但是,丘兄应该听说过‘将熊熊一窝’的俗语吧?”
“呃……”丘团长老脸一红,摇头苦笑,“话是这么说,可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李四维轻轻摇了摇头,“丘兄,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将才,就看你如何去求了!”
俗话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世上从来都不缺乏富有才智的人,只是很少有人能有机会施展出来。
丘团长皱起了眉头,“以你之见……该如何求?”
李四维却随手指着两个正在练习拼刺的士卒,轻轻地问了一句,“丘兄,你能叫出他们的名字吗?”
丘团长一愣,神色赧然,“这……确实叫不出来!”
李四维轻轻地叹了口气,“是啊,有几个当官的会真的在意他们呢?”
“这……”丘团长一滞,讷讷地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
李四维望了他一眼,絮絮地说着,“的确,他们大多出身贫寒,参军之前艰难度日,参军之后厮杀在最前沿,就算死了,可能也只是阵亡名单上的几个字而已,甚至有人连那几个字都不能留下……但是,丘兄你可知道,他们也有他们的智慧啊!就说熏死武大寿的那把火……如果当时是你率部追了过去,你会放那把火吗?”
丘团长怔了怔,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可能不会往放火上想!”
“是啊!”李四维点点头,满脸唏嘘,“如你这般从正规军校出来的人,咋会上去就想着放火呢?”
“四维,”丘团长急忙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晓得,”李四维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为啥会放那把火吗?”
丘团长疑惑地摇了摇头。
“很简单!”李四维有些失笑,“当时,我想起了小时候捉蛇的故事……那蛇被我撵进了洞里,那洞就在石壁下面,洞口很小,我试了很多办法都把它弄不出来,后来我四叔从那里路过,就给我出了个主意――用烟熏!燃起火,把烟扇进洞里,那蛇自己就蹿出来了……是不是很简单?”
“嗯!”丘团长点了点头,“其实……这烟就和小鬼子的毒气弹差不多啊!”
“对了!”李四维露出了笑容,“智慧总是相通的,只是我和小鬼子用它来了杀人,而我四叔教我用它来捉了条蛇。”
“呵呵,”丘团长也笑了,“倒是有些意思。”
“是啊!”李四维满脸感慨,“智慧在民间呐!其实,当时就算我想不到,我手下的兄弟肯定也有人能想到,因为他们很多人都有过那样的经验……所以,不要小瞧了你手底下的小兵!只要你能多给他们机会磨练,过不了多久,你肯定就不愁无将可用了!”
“对!”丘团长精神一振,“兵而优则为将!”
“兵而优则为将?”李四维一怔,连连点头,“丘兄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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