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吃蛋糕;小安爱吃蛋糕这点也不知道像谁。”
“谁知道呢;或许是基因变异也不一定;”简凌站在他旁边;接过他手里的青菜;熟练地放进水池里清洗。
两个人就这么肩并肩地站在厨房里;一人洗菜一人剁排骨;锅子里的浓汤冒出滚滚香气;忽然有种老夫老妻的平淡感;温馨得不像话。
晚餐过后;简凌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走出来。她见到夏正抱着pad坐在床上看电影;便有些好奇地问道:“平时很少见你有闲情看电影;今天怎么忽然有兴趣看这东西了?”
夏伸手将她拉近怀里;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笑着说道:“这电影挺好看的;一起看吧。”
见他这么极力推荐;简凌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几眼这部电影;结果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在七分钟过后;基本全是女主和她男人滚床单的戏份;床戏不算特别;主要这个床戏拍得太细致;以至于简凌耐着性子看了半个小时;结果还是没能看出什么剧情;除了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是软绵绵的女性胸脯。
简凌瞥了一眼旁边的夏;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你觉得这玩意儿好看?”
“一般;没你的身材好看。”
“……”简凌拍掉他那只不安分的咸猪手;决定不再搭理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早点睡觉;明天还得早早起床去皇宫见儿子。
没想到的是;她拍掉一只咸猪手;另一只咸猪手就又摸上来了;配合着电影里的煽情呻吟;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
在简凌接连三次闪躲失败之后;她被夏渣渣成功压在身下。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漆黑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我们试一试电影里的姿势;怎么样?”
不等简凌反对;他就和着衣服;咬住她胸前敏感的一点。弄得简凌连反对的声音都发布出来。
室温慢慢升高;两个人的体温也变得异常灼热。
“宝贝儿;我要进去了哦。”
“快点做完;我要睡觉了。”
……
“现在感觉怎么样?”
“唔。还行;就是有点疼。”
……
“那这样呢?”
“有点痒;好想笑。”
……
第二天早上起来。简凌扶着几乎快要断掉的老腰;极其不爽地看着神清气爽的夏某人:“总有一天你会患上腰肌劳损;四十岁开始就没办法人道”
夏打好领带;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一口:“放心;你亲亲老公的身体很好;腰肌非常强健;绝对能让你幸福一辈子”
简凌特想抬脚踹他。可惜抬腿都觉得下身疼得厉害;根本没法给他一脚;最后只能扶着老腰钻进洗手间去刷牙。
吃完早饭;夏出门去上班;简凌拖着酸痛不已的老腰。开车去到皇宫。
皇帝陛下前段时间从生死边缘捡回一条命;心性忽然改变了许多;天天嚷嚷着要退位让贤;说是窝在皇宫里就跟坐牢似的;身边两个亲人都没得;孤单寂寞冷。于是简凌只好将小封安送去皇宫;让皇帝陛下有个伴儿;只是不知道小封安这几天在宫里生活得怎么样;没有爸妈在身边会不会不习惯。
当她来到皇宫里。小封安蹦蹦哒哒地扑进她怀里:“妈妈;我想死你了”
简凌将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妈妈也想你;你皇祖父呢?”
小封安圈住她的脖子;笑得一脸灿烂:“皇祖父今天早上跟我下飞行棋;结果输给了我。我罚他把医生开的药都吃光光。”
简凌笑起来:“干得好不愧是我的聪明儿子”
说着;她就抱着小封安去到书房;皇帝陛下刚吃完那些黑乎乎的中药;这会儿正在使劲往嘴里塞糖果。见到简凌抱着小封安来了;他立刻招呼他们母子过去:“来来;我刚准备去接你;没想到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不见了。”
简凌将小封安放到沙发上;从耳钉空间里拿出一只盒子:“这是夏昨晚做好的蛋糕;特意让我拿来给你们做点心。”
刚才因为喝中药满嘴苦渣的皇帝陛下;此时见到蛋糕盒子;顿时双眼发亮:“碧斯;准备刀叉盘子;还有红茶;快去快去。”
片刻过后;蛋糕就被瓜分殆尽;大多进了皇帝陛下和小封安的肚子里;简凌不爱吃甜食;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两口;然后就捧着热乎乎的红茶坐在那里休息。
她看着祖孙两靠在沙发上;拍着肚皮懒洋洋的模样;忍不住想起昨晚夏说的话。看来;小封安爱吃甜食这点事随了他爷爷;悄悄这祖孙两那打嗝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很快就到了中午餐的时候;由于祖孙两吃了太多蛋糕;午饭就没怎么吃;便一个劲儿地劝简凌多吃点儿。
结果饭吃到一半;礼仪官就说军部那边有人打电话过来;请皇帝陛下亲自接电话。
皇帝陛下也不避讳餐桌上的简凌和小封安;当着他们母子的面就接通电话;听对方说了几句话;然后哦了一声;就挂掉电话。
他将通讯器扔给礼仪官:“以后要是军部或者国议院的人再打电话过来;就说我的手术后遗症又犯了;这会儿正在养病了;谁找我都不见。”
礼仪官急忙点头称是。
见到皇帝陛下明显的撇嘴神情;简凌忍不住笑了笑:“父皇的手术是我亲手操刀;若是你的手术后遗症被人知道了;回头别人肯定赖我医术不好;您这个黑锅我可被定了。”
“谁敢说你医术不好;日后等他生病;你就给他开一堆中药;准能苦得他以后再不敢多说你一个字。”
简凌笑得更欢了:“那中药是为了帮您调理身子;古语言良亦口利于病。西药虽然见效快;但是副作用大;而且吃多了会产生抗药性;中药温和;很适合调理身子;日后等您身体变好了;就知道这些药的好处了。”
皇帝陛下砸吧了一下嘴巴:“不愧是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女军医;几句话就说得我只能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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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生命不止,奋斗不止
三个月后;总军区医院里;段卓刚做完一个手术。他走出手术室;伸手勾住旁边的沈秋;得瑟地笑道:“下个礼拜我结婚;请柬已经放到你的桌子上;记得多带点礼金哦”
沈秋敷衍地应了两声:“你小子总算要结婚了;咱医院里的那些肖士总算安全了。”
“哼哼;我是结婚了;不是还有你吗?”段卓凑到他耳边;笑得促狭;“你都离婚这么多年了;是时候找个老婆过日子了;难不成你还真打算跟自己的右手过一辈子?”
听着他的挖苦;沈秋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脸上笑眯眯;语气却极其阴森:“你能娶到那么漂亮的媳妇儿;是你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人常说荣极必衰;我相信等你结完婚之后;肯定是一直一直一直倒霉……”
说着;他扭头就走;带着满身的煞气。
留在原地的段大少;使劲摸了摸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步入中年期的大叔果然不正常;活期特别旺盛;小心内分泌失调”
念叨了两句;他又快步追上去:“沈医生;今天中午的电视台会有一期特别节目;主题是医疗急诊;你知道特邀嘉宾是谁吗?”
沈秋头也没回地答道:“巴森特”
中午吃过饭;沈秋和段大少趁着午休时间;打开电视机;那期医疗节目正好开始。段大少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特别幸灾乐祸:“巴森特医生长得那么猥琐;你说他要是上电视。会是个什么样子啊?”
沈秋示意他别说话:“节目开始了;快看”
电视上;两位主持人邀请这期的特邀嘉宾巴森特医生出场;许久不见。这家伙果然还是那副猥琐的德行。轮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拿出一本书;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大家好。我是巴森特医生;这个……这本书是我写的;刚刚上市;那什么……请多多支持;谢谢。”
看到这里;段大少也沈秋已经笑作一团;各种吐槽:“你看他紧张的样子。就差咬住舌头了”
“我赌一根黄瓜;这家伙在节目开始之前;肯定躲在厕所里使劲排练这一段;尼玛太猥琐了”
“不行;我要把这一段录下来。回头等他来参加婚礼的时候;重复播放给他看哈哈;太欢乐了”
电视上面;两位主持人邀请巴森特现场真人示范急救常识;第一项就是人工呼吸。此时;一个穿着内衣的美女性感模特走出来;在主持人的的示意下平躺在镜头前。
然后;巴森特走到美女模特面前;开始仔细讲述人工呼吸时的注意事项。
坐在电视前的段大少和沈秋顿时两眼放绿光。各种鬼哭狼嚎垂足顿熊:“泥煤啊为嘛以前我们给人做示范的时候都是人体模型;轮到巴森特就换成了大美女?这不公平”
电视节目中;巴森特医生抬起美女模特的下巴;俯身贴过去;眼看着马上就要亲到她的那一刻;电视忽然切入一段紧急新闻:“索妮娜号豪华飞船忽然遭遇劫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匪徒手持最新型军用枪械;开枪打死两名飞船工作人员;现在飞船已经暂停飞行;穿上七十三名乘客与二十名工作人员全部被劫持;警方与军方已经开展救援工作。接下来;将公布被劫持的人质名单……”
沈秋和段卓互相看了看:“索妮娜号?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三十秒后;当主持人口中念出简凌的名字时;沈秋和段卓这才猛地想起来——索妮娜号正在举行一场医疗界的酒会;简凌作为业界公认的领军人物;受邀前往参加。
这么说来;飞船上近百名的人质之中;简凌也在其中
沈秋推了段卓一把:“赶紧联系夏将军和简将军;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哦”
此时此刻;在军部专用码头上;数百名武装警察和战士严正以待;天上停满了各色悬浮汽车。一身军装的夏从一辆军车上走下来;神色严峻冰冷;苍梓和庄晓衫紧紧跟在身后。
苍梓将刚刚接收到的最新信息报告给他:“索妮娜号目前已经跟总台失去联系;无法与飞船上的人质取得联系。根据卫星监测;十分钟前;飞船上又出现一名重伤者;劫匪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人质的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夏皱眉:“那名劫匪的资料呢?还没查出来?”
“刚刚查出来;这名劫匪的身份是……军医?”苍梓顿了顿;赶紧接着报告;“劫匪名叫雷伊;三十岁;男性;是军区总医院的外科医生。去年随军参加擎南战役;三个月前战役结束;被封三等战功。依照医疗军部给出的资料;这位雷云医生很受重视;如无意外;他下个月就将获得教授称号;是个非常有前途的年轻医生。”
庄晓衫忍不住问道:“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开枪杀人?而且还劫持了整艘飞船;他这是疯了吗?”
夏脚下顿了顿;回头对苍梓说道:“你去调查这个雷伊的战后心理鉴定资料。”
“是”
苍梓一个标准地转身;飞快地跑开。
夏抬起头;看向远处浩瀚的星空;嘴角抿得非常紧。片刻过后;简辛闻讯匆匆赶来;他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夏;大步冲过来;紧张地问道:“阿凌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并未受到伤害;但是匪徒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需要立即采取行动。这里暂时交给你控制;我这就带人去解救人质;如有任何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夏刚一转身;又停住;回头补上一句。“范唯老医生和医疗部的几个老教授都在船上;现在医疗总部乱作一团;你立刻让人从军区总医院多调些人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简辛忍住心底的担忧;点头应下:“这里交给我处理;你赶紧去救人”
夏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对着耳边的微型耳麦发出命令:“三号机甲突击战队做好准备;目标索妮娜号飞船;立刻出发”
很快;十五架轻型机甲准备就绪。在夏的带领之下;整齐划一地飞入太空;迅速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与此同时;在索妮娜号飞船上;半个小时之前还歌舞升平的酒会现场。此刻已经被毁得一片狼藉。天花板中间的豪华水晶吊灯已经被击落;碎了一地;很多酒杯都被摔碎;浓厚的酒香充斥着整个会场。
在会场中间;站着个手持枪械的年轻男人;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被脱掉;露出拜在身上的一枚液体炸弹。他神色阴沉地扫过每一个人质;目光不够凌厉;却充满了憎恶与愤怒。好似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
在靠近墙壁的沙发边;身穿黑色露肩小礼服的简凌静静站着;她身边还站着脸色苍白的范唯与白绿。
参加这次酒会的宾客;大多是医疗界的名人;其中还有几个来自别国;算得上是一场国际间的学术交流酒会。只是没人想到。这场令人瞩目的酒会;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着实吓傻了一片人;有几个年纪较大的教授已经被吓得呼吸急促;捂住胸口急速喘息。
再这样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杀死
范唯作为威尔士帝国医疗总部的最高决策人;他强忍住心里的紧张不安;试图跟匪徒沟通:“雷医生;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商量;杀人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军医;你曾经用自己的双手救过无数人的性命;你难道真要用这双手;再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吗?你忘记了你当初从医时的理想了吗?”
雷伊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他;阴沉沉地说道:“我没有忘记;在战场上的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回想这个理想。如果没有这个理想的支撑;我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可结果呢?我活着回来了;你们却怀疑我通敌叛国我差点将自己的性命搭在战场上;你们居然怀疑我的忠诚?这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怒极反笑;那自嘲的笑声不断徘徊在会场上空。
有个年轻气盛的新晋医生站出来;不满地质问他:“就因为你的一点不平衡;而要这么多无辜的人跟你陪葬;你根本就不配当医生”
闻言;雷伊脸色一变;反身就朝那个年轻医生扣动扳机;子弹正中那人的胸口;鲜血四溅
有人惊声尖叫;还有人被吓得当场晕过去;更多的人则是哆嗦着不吭声。
趁此机会;简凌往悄悄旁边挪了几步;目光扫过窗外的人影;默不作声。
那名年轻医生因为子弹的惯性;被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雷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懂什么?你知道当我面对那么多战士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吗?你知道我在帮他们拼凑尸体时的感觉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梦到他们苦苦哀求说自己不想死的感觉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只会不停地喊着各种改革口号;你们宁愿把钱花在这种奢侈的酒会上;也不愿意多花点钱去看看那些战士家属你们都该死该死”
他越说越激动;挥动手臂;又要朝其他人开枪。
就在他背对着简凌的时候;简凌猛地冲出去;一把抓住他的右手;使劲往他手臂上的几个穴位按下去;他的手臂在一瞬间失去知觉;手中的枪械顺势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窗外的几条人影打破玻璃;趁势钻进会场。
见状;雷伊自知已经跑不掉;索性启动身上的炸弹装置;癫狂地大喊:“我不会一个人死我要你们陪着我一起下地狱”
话音刚落;他就被简凌扑倒在地;炸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
滴滴的倒计时声音开始响起。充满危险。
炸弹的倒计时有三十分钟;但它装有恒重程序;如果稍有动弹;炸弹内部液体失去平衡。就会立刻爆炸;整艘飞船都会被炸毁
简凌立刻就察觉出这枚炸弹的异样;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