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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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的和亲长路-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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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麝香?”楚思凝看了看那个汉厨,勾了勾嘴角,说到,“果真如此。”

    “果真?公主难道早就知晓了?”那个汉厨的脑袋似乎也没有那么迟钝。

    “是啊,我早就知晓了。”楚思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到,

    “那那这是何人所为呢?”那个汉厨似乎一下好奇了,追问着楚思凝。

    楚思凝看了看那个汉厨,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到,“是谁拿来的东西,就是谁下的。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怎会不知道?”

    “也有可能是他人放入的麝香不是吗?”那个汉厨反驳着楚思凝的想法,说到。

    “是啊,也不无可能,但是要在这狐肉中放入麝香的人,定是匈奴人。”楚思凝勾了勾嘴角,笑了笑,对着那个汉厨说到。

    “公主为何如此肯定?”汉厨似乎有些不明白,疑惑地反问着楚思凝。

    “一来,这狐肉难得,本就是匈奴之物;二来,左将军兄长的府中必定是戒备森严,那里的侍从都由乌孙人换为了匈奴人。实在是不得不让我怀疑啊。”楚思凝条理清晰地为那个汉厨解释着,说到。

    听着楚思凝的解释,那个汉厨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看来这匈奴人已经对楚思凝发动攻势了,只是可惜这次的攻势太过于草率了。

    这个时候,嘴馋的谢知依走了进来,打算弄点什么吃的,但是一看到那个汉厨和楚思凝面对着面站着,就很好奇二人在谈什么。直到楚思凝同她说了之后,谢知依便顿时火冒三丈,将要吃东西这是抛之脑后了。

    “岂有此理!我们处处退让,没想到这些匈奴人还得寸进尺了!”谢知依愤愤地握着拳头,丝毫没有淑女的样子,恶狠狠地说到。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十七章:即将分别

    (全本小说网,。)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云娜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

    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风,那么轻柔,带动着小树和小草一起翩翩起舞,当一阵清风飘来,就如同是母亲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云娜喜欢那种感觉,带有丝丝凉意,让人心旷神怡。享受生活,也许不一定要有山珍海味、菱罗绸缎为伴,大自然便是上天所赐予他们最为珍贵的。

    云娜一个人在院内踱步着,望着这一轮明月,似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话语。奚亚站在寝宫门口,看着独自在院内踱步的云娜,她皱着眉,似乎也有着什么情绪。

    不知这是第几个夜了,自从云娜嫁来乌孙,就没怎么招过昆弥的待见。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是匈奴单于的女儿。虽昆弥和楚思凝设计将她救了出来了,但伊腊雅和自己的父王又真的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吗?

    “奚亚,你还记得我的姑姑吗?”突然,云娜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原地,似有着什么心事似得,问着站在寝宫门口的奚亚。

    “公主为何会突然提到她呢?她是匈奴的罪人,不是公主下令不让任何人再在您的面前提她了吗?”奚亚被云娜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茫然,一脸疑惑地反问着云娜。

    “别的且不说,你可还记得她的长相?”云娜看了看奚亚,皱着眉,似乎很严肃地问到。

    “长相?时间都已过得这么久了,具体长什么样奚亚都已全然不记了。”奚亚似乎有些为难地说到,“只是隐约地记得对了!她和伊腊雅公主长得很像!”

    奚亚刚说完这句话,便引来了云娜的怀疑。这世间怎会有长得如此像的人?且先不说和安和楚思凝,就伊腊雅和自己的姑姑来说,真的很像,再者,伊腊雅的眉眼与自己的父王也有极大的相似。

    “公主难道?”奚亚似乎也注意到了,瞪大了眼睛,特比惊讶地说到。

    “你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是不是?”云娜看到奚亚的表情后,似乎更加证明了自己猜想的可信度。“现如今尚不可妄自下定论,这些终究是我们的猜测罢了。”

    “那公主要如何做呢?”奚亚似乎又特别好奇地反问着云娜,说到。“若是此事为天下人所知,那伊腊雅公主在众人面前定会抬不起头,大单于的颜面也终会扫地了。”

    “是啊。”云娜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赞同着奚亚的观点。“但如今我被伊腊雅的眼线所监视,这些举动是万不可明着做的。”

    “公主的意思是让楚思凝替公主做?”奚亚看了看云娜,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到。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楚思凝的寝宫内,柯索正向着楚思凝炫耀着自己从龟兹带来的好吃的和好玩的。楚思凝一边一脸无奈地看着柯索向自己炫耀着,一边还得附和着柯索。

    “龟兹的东西真好!柯索下次还要去龟兹!”柯索炫耀完了之后,一脸兴奋地说到。

    “柯索好似只要一离开乌孙,就要去龟兹。这是为何?龟兹有何好东西吸引着你吗?”楚思凝笑了笑,看着柯索手上的东西,好奇地反问到。

    “龟兹可好玩了!”柯索一边手舞足蹈地做着动作,嘴巴一边还不停地向楚思凝娓娓道来。“哦对了!”

    柯索跳下了床沿,蹦哒蹦哒着跑出了楚思凝的寝宫,然后过了不久,又蹦哒蹦哒地跳到了床沿上。只见楚思凝正好奇柯索手中拿着的是什么的时候,柯索就将手中的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楚思凝。

    “这是龟兹首领这次特意嘱咐柯索要带给你的。”柯索好似很爽快地将那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楚思凝,但是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地会往楚思凝的手中的盒子上瞟。

    楚思凝接过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只见那精致的木盒子的外边是用金丝楠做的。当楚思凝打开盖子的时候,从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浓郁的香味。

    “怎么会?!”楚思凝似乎有些震惊了,一直盯着那个精致的盒子。

    “怎的了?”柯索似乎有些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反问着楚思凝。

    “这盒子的外边是用金丝楠制成,按理,里边理应也是金丝楠,但这里边却有股浓郁的香味儿。”楚思凝一边端详着那个盒子,一边回答着柯索。

    “香味儿?这木材柯索本就不了解。”柯索似乎有些迷糊了,说到。“那这香味儿是何等木材?”

    “这香味儿,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当也是这楠木的一种。只不过这里边的木微微带紫,香味很是浓郁,应是香楠没错。”楚思凝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端详着内部的木材,说到。

    “是这样啊。”柯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含糊着说到。“这里边放得是什么?”

    “那要等到张医师鉴定后才能做定夺。”楚思凝合上了那个盖子,似乎有些警惕地说到。“柯索,你可否将这盒子交于张医师悄悄?若是什么损伤肌理的东西,怕是万万用不得的。”

    “应当不是什么损伤肌理的东西。”柯索愣愣地接过楚思凝手中的盒子,看了看,说到。“那龟兹的首领看上去不像是坏人。”

    “知人知面不知人。人心隔肚皮,你又怎知他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之事呢?”楚思凝反驳着柯索,说到。

    “我征战沙场多年,若是这点识人的本领都没有,怕是早就战死沙场了吧。思凝姐姐是不信任柯索吗?”柯索突然变得很严肃,一脸认真地反问着楚思凝。

    “怎会?”楚思凝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方才话语中的讽刺,于是便赶忙安慰着柯索,说到。“思凝姐姐不是信不过柯索,而是有太多的人想要害思凝姐姐,思凝姐姐这才不得不对任何事情起疑心。”

    “好吧。”柯索嘟了嘟嘴,似乎还是有些不满地说到,“思凝姐姐,舅舅好似已有许久没来找过你了,你不去找他吗?你们好多日都没有见面了,你不想他吗?”

    “昆弥政事繁忙,后宫本就与朝政有干系,这已让昆弥自顾不暇,若是这时候,再去打搅昆弥,怕是只会扰乱昆弥的心绪吧。”楚思凝愣了愣,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对着柯索说到。“且如今边关吃紧,朝中又有不少人与匈奴亲近,昆弥思虑再三,必得派遣左将军前去抵御敌国的侵扰。”

    “那雁儿姐姐岂不是要伤心了?”柯索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如今的形势,说到。“舅舅忙于朝政,左将军又要前去边境抵御敌国侵扰,如今的形势着实不妙啊”

    “何等形势?”柯索话中有话的模样倒是把楚思凝给弄蒙了,于是便好奇地反问着柯索。

    “如今舅舅忙于朝政,这后宫中的一些无中生有之人定又会兴风作浪。再者太后近日身子不适,无心管理着后宫琐事若是这期间有人要加害于思凝姐姐你,那岂不是毫无防备了?”柯索一边头头是道地分析着现在的局势,一边一本正经地说到。

    “若是听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楚思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到。“怕是这今后的路,更难走了。”

    “不怕!思凝姐姐,柯索会保护你的!”柯索似乎一直都在等着楚思凝的这句话似得,当楚思凝一说完,柯索便立马笑了笑,说到。

    “若是有柯索在思凝姐姐的身旁护着思凝姐姐,那思凝姐姐便可无忧无虑了。”楚思凝看着柯索积极的模样,笑了笑,点了点头,说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左将军的府中,虽已是深夜了,但是却还是有个厢房的蜡烛是亮着的。而厢房内的雁儿坐在床沿边,左将军则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二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那林,你当真要去边境吗?”雁儿突然开了口,打破了这一片的宁静。

    “这是昆弥的旨意,我不得不去。王命在上,由不得你我。”左将军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了,对这雁儿,说到。

    雁儿沉默了,本应当在此时更加地关心彼此才对,但是雁儿却低着头,沉默不语。左将军也亦是如此。突然,雁儿和左将军都纷纷抬起了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欲言又止。

    “你要说什么?”左将军看着雁儿的欲言又止的模样,开了口,先发制人地问到。

    “此次前去边境抵御敌国的侵扰,定要小心谨慎。听他人说,边境的气候变换得快,你多带些衣物去,若是突然冷了,就多穿点,若是饿了,就多吃点干粮,若是”雁儿一边说着,声音一边哽咽了,泪水也渐渐地流了下来。“若是遇到困境了,定要镇定”

    “若是我想你了又该如何?”左将军看着雁儿顺着脸颊流下的泪水,自己的心似乎有些刺痛地反问着雁儿。

    “若是你想我了,定要照顾好自己,莫到时归来之时,让我担心”雁儿终于忍不住了,再也没抑制自己的声音,而是发泄了出来。“那林你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左将军抱着雁儿,任由她的泪水哭湿了自己的衣衫,“我若是里去了,你也定要照顾好自己。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十八章:楚思凝小产

    (全本小说网,。)

    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渐渐地越来越明了,由鱼肚白色转为桔黄色,又由桔黄色变成淡红色;一会儿红通通,一会儿金灿灿,还有半紫半红的颜色,还有些说也说不出,见也没见过的色彩,真是五彩缤纷,朝霞的形态也变化无穷,有的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有的像一条鲜艳的红领巾在飘扬,可一会儿红领巾不见了,却来了一匹奔腾的骏马……真是千姿百态,变化万千。

    天气特别好,外面的空气很是新鲜,嫩绿的青草,迎着温柔的晨风摇摇摆摆地伸展着腰枝,草尖上闪亮着晶莹的露珠,滚动着、闪亮着;一朵朵盛开的不知名的小花被露水滋润着,开的笑盈盈的;空气里湿润润的,青葱的枝叶、芬芳的花蕾,散发出浓郁的清香,呼吸起来让人感到格外清爽。

    一些不知名的鸟儿站在摇曳不定的苇秆上,昂着头,抖着翅膀,争相卖弄着动人的歌喉,悦耳的歌声似行云流水,在绿苇浪上滚着跑着;在清新润湿的空气里流荡,余音袅袅,小绝如缕轻风吹来。

    这一日,左将军将要离开乌孙前往边境抵御敌国的侵扰,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于是雁儿便拖着自己病恹恹的身子,硬是撑着要将左将军送出乌孙城门。

    “此次前去边境,责任重大,你定要不负孤之所望。”当雁儿来的时候,昆弥就已经在城门口嘱咐着左将军什么了。“若是有何要求,定要同孤商议,孤定当竭尽所能。”

    “昆弥若是这么说,那林定会不负昆弥所望,竭尽全力击退敌国侵扰。”左将军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自己左肩上,然后微微躬了躬腰,对这昆弥说到。“雁儿,你且先回去吧,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若是受不住这点,怎配做左将军的夫人?”雁儿的面上挂着微笑,对着左将军笑了笑,说到。“我要说的话昆弥都替我说了,在你离去之时,只能再嘱咐几句。”

    “夫人之言,定当好生听劝。”左将军勾了勾嘴角,强压着自己内心的不舍,对着雁儿说到。

    “此番前去,定要平心静气,不可焦躁不安。”雁儿突然发觉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于是便随便扯了一个,说到。“莫待手下士兵太过严厉,该放松的时候定要好好地放松,该警惕的时候定要警惕。”

    “这些道理我都懂。”左将军点了点头,对着傻呆呆的雁儿说到。“倒是我此次前去边境,有要嘱咐夫人的。”

    “洗耳恭听。”雁儿点了点头,好奇地反问着左将军,说到。

    “此次前去边境,不知何时才可归来,故此,夫人定要好生照顾好自己与腹中的孩子。”左将军指了指雁儿,又指了指雁儿腹中的孩子,说到。“再者,夫人定要按照张医师的药方,好好地歇息,养好自己的身子。”

    “这些话不用你说,我也定会照做的。”雁儿听完左将军的嘱咐后,笑了笑,说到。

    然后,二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不如一个眼神来得强烈。也许二人不需太刻意地却‘美化’他们的这份情感吧。

    就在左将军离去的时辰渐渐逼近,迫使他不得不离去的时候,在上马的那一瞬间,左将军用自己的右手将雁儿勾到了自己的怀中。

    “等我回来!”说完此话后,左将军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雁儿,头也不回地便上了马,离去了。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若是此时再回头看,怕是心中会更加地不舍,怕是会更加地痛苦吧。也许左将军做得是正确的

    “我等你回来”雁儿看着左将军骑着的那匹马渐行渐远,直至最后终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她才缓缓地启唇,说到。

    “你会想那林吗?”昆弥目睹了这一幅画面的全过程,望着左将军离去的路线,稍有感慨地反问着雁儿。

    “兴许会吧。若是他也想我念我的话。”雁儿一边望着左将军离去的路线,一边回答着昆弥的问题。

    就在昆弥踏出了步子,打算离去的时候,一个侍女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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