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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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的和亲长路-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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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的针灸之术若是施展完了,定会将太后体内的余毒排出,若是将那些毒不排除,而使毒气共性,岂不是更好?”云娜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同伊腊雅解释着,“如若太后死了,昆弥定会勃然大怒从而赐死那施展针灸之术的汉医,大汉与楚思凝定会受此牵连,而后汉乌关系便会破裂,从而引起大战。”

    “呵,不得不说,你的点子还真是多。”伊腊雅心领神会地笑着说到。“那又得如何使毒气攻心呢?”

    “在针灸上涂上毒后,昆弥丁会命人搜查那施针的含义的物资,那是再把毒放入他放纵,不就好了?”云娜在在自己的房间内一边找寻着什么,一边说到。

    “那用我匈奴之毒岂不是更好?”伊腊雅知道云娜在找寻毒药,于是便说到。

    “你蠢吗?我匈奴之毒,是世上罕见之毒,如若用我匈奴之毒毒死太后,岂不是可以留下马脚让昆弥怀疑我们?”云娜叹了口气,跟伊腊雅解释完后,又继续找寻着自己的房中的毒药了。

    “那何时动手?”伊腊雅汇总与问道重点了,看着忙碌的云娜,说到。

    “找到了!”云娜一开始并未理会伊腊雅,一心找寻着自己藏在房中的毒药,“此事还需时机,自然是越快越好,我会尽量将针灸奉承得好些,好让昆弥请汉医去医治太后。”

    而此时,也已经深了,昆弥忙完了所有的政务后,便去了楚思凝的寝宫。然而刚进宫的大门,寝宫的门却是紧闭着的。

    “拜见昆弥。”见昆弥来了,门口的侍女纷纷行着礼。

    “夫人呢?已睡了?”昆弥似有些疑惑地追问着门口的侍女,毕竟如若换做往常,楚思凝定会很晚才睡的。

    “回昆弥,方才神医来替夫人把脉,说是夫人身子尚未痊愈,故故待到身子好前,不可侍寝。”门口的侍女似乎有些胆怯地说到。

    “尚未痊愈?回来时还面色红润的,怎的现又未痊愈?”昆弥似乎有些担心,又有些怀疑,“莫不是你有何事欺瞒于孤?”

    “不敢。只是神医吩咐说,夫人身子尚未痊愈,回大汉已是劳心劳力,故在夫人身子好全前都不可侍寝。”那个侍女见状,便连忙跪了下来,说到。

    “好全?”昆弥冷哼了一声,看了看寝宫的大门,“孤倒要看看,她到底是否痊愈了。”

    只见昆弥不顾侍女们的阻拦,自顾自地打开了寝宫门,硬是闯了进去。而刚进去时,便见到躺在床上睡觉的楚思凝。

    “昆弥?思凝已睡下了。”听到响动后的楚思凝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有气无力地说到。

    “思凝你这是怎么了?当真是病了?”看着楚思凝苍白的面颊,昆弥顿时有些茫然。

    “昆弥,神医同张医师都说思凝身子尚未痊愈,待身子好全前不可侍寝咳咳,还望昆弥能够体谅。”楚思凝病怏怏地说到。

    “无妨,那便待你身子好全了,再侍寝。”昆弥将楚思凝慢慢放到后,在她的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到,“孤先回去了,不打扰你歇息了。日后孤虽不可时常来探你,但定会命人将些好的送来。”

    “有劳昆弥费心了。思凝定会在中秋之前将身子养好的。”楚思凝抿了抿嘴,扯出了一个微笑后,说到。

    昆弥点了点头后,便离去了。听得昆弥的脚步声越来越小,最后直至听不见了,楚思凝又静了一会儿后,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湿帕子擦去了面上的胭脂。

    昆弥,思凝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才出此下策。为了我们的孩子,思凝必须瞒着你。——楚思凝

    天空黑漆漆的仿佛刚刚被墨汁染过了一般偶有的几颗星子似是圆润的明月划过天际时洒落的几点光辉。大地上的一切都笼罩在凄静的月光下如时间卡壳一般寂静,只是间或传来一阵树叶摩挲的细碎声。时间似乎从未这么安静过又或许本就该是这般的安静……

    夜色连天,静守流年流年的一份安好,秋月无边,悸动的柔情氤氲冰冷心中的情思,夜凉如水的交汇在清波宣泄,以汹涌的姿态吹醒了楚思凝单薄的身影,此刻几点星稀也在不知疲倦的跳动着,跋涉囚禁几许夜的妩媚。

    呆呆的望着黑夜,数落满地的月光,楚思凝的确依旧心慌得无法入眠。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六章:中秋家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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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一日楚思凝找生病为借口来搪塞昆弥后,之后的每日她都以此为由用来拒绝昆弥。就这样,一直过了一个月,到了人们翘首以盼的中秋。

    一大早就起了的侍女们在宫中忙这忙那,尽量踏着轻的脚步的侍女们却是吵醒了正熟睡的楚思凝。为了不让自己着凉,但又想出去一探究竟,于是她便着了一件厚些的披风便出来了。

    “怎的今日这样热闹?”楚思凝似乎有些不解地问着站在门口的谷达玮。

    “夫人,今日是中秋,各宫都得好好装饰一番才好。”谷达玮行了行礼,一边看着那些侍女们忙碌的身影,一边跟楚思凝解释道。“夫人,昆弥近日临幸了一位夫人,据说已有一月之余的身孕了。”

    “原是这样”楚思凝一听到‘临幸’一次后,便垂了垂眼眸,话语间满是复杂的情绪,“吧今日奢侈的装饰物件都送去给那正得恩宠的夫人吧。”

    “夫人,若是都送去了,那宫中该如何装饰?”谷达玮听到楚思凝的命令后,似乎有些不解。

    “那位怀有身孕的主子怕是一切都要好的,现如今我疾病缠着,亦是用不着这些,你且送去吧,宫中一切从简便好。”楚思凝去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微微一笑,说到。“若是昆弥在那儿,你且同昆弥说,中秋家宴我本想出席,但无奈抱病在身,唯怕传给了昆弥与其众人,故不去了。”

    “中秋家宴,左夫人不管有何琐事都理应出席,何况夫人你是昆弥心尖上的人,怎可就这样不出席?这样岂不是给那怀有身孕的夫人有了可乘之机?”谷达玮一边不解地反问着楚思凝,一边看着她那微白的脸颊。

    “噗,倒还真是兄妹,不仅连脾性,就连问问题的模样都像极了谷西。”楚思凝见到谷达玮的模样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办法,谁让方才的谷达玮实在是太像谷西了。“你且去吧,若是昆弥要来,你且搬出神医便可。”

    “唯。”谷达玮实在是拗不过楚思凝,于是便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宫门,抱着那些装饰的物件去了那夫人的宫中。

    一路上,不少的侍从见到谷达玮后都开始纷纷议论起了楚思凝。有的说楚思凝失宠了,让谷达玮送些东西去,好讨回昆弥的心;而有些侍从却说楚思凝心善,因抱病在身,用不着这些,倒不如吩咐谷达玮送去给现在需要的那位夫人。

    “夫人,昆弥。”谷达玮走进了那寝宫中后,映入眼帘的便都是奢华的装饰,比起楚思凝的宫中,可是要华丽上好几倍。“右夫人命我讲些装饰的物件送来给那哈丽夫人。”

    “劳烦右夫人费心了。”那哈丽见到谷达玮手上的物件后,微微露出了几丝的不屑。这是自然的,毕竟这些东西若是搁在自家宫中,早就不知被自己命侍从扔去哪儿了,这么低俗的装饰物件,谁要啊。但是碍于昆弥在,所以那哈丽便不得不收。

    “将这些物件送来了,你们宫中如何装饰?可还要孤命人送些过来?”昆弥见到那些奢侈的装饰物件后,不禁想起了楚思凝本就不喜这些奢侈物,若是赠与他人了,她自己怎么办?

    “多谢昆弥好意。只是夫人说了,因自己抱病在身,不宜太过奢华,故此吩咐我们装饰一切从简便好。”谷达玮原模原样地将楚思凝的话复制了下来,同昆弥解释到。

    “夫人身子可好些了?”昆弥自然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追问着谷达玮。

    “还是老样子。哦对了,夫人特意让我转告昆弥,中秋家宴夫人本想出席,但无奈自己身体抱恙,怕传给了昆弥与众位夫人,故家宴便不去了。”谷达玮依旧是原模原样地将楚思凝的话复制了一下来,对着昆弥说到。

    “孤知晓了,你且回去照顾夫人吧。”昆弥不禁攥紧了拳头,他知道,楚思凝这是在同他怄气,但他那日被楚思凝拒绝了,不知怎的就来了这儿。

    为了气她,昆弥夜夜都来,但却并未行夫妻之礼,唯独有一日,昆弥喝醉了,将那哈丽错认成了楚思凝,谁能想到,仅仅那一也,那哈丽便有了身孕。

    “昆弥,你再陪陪那哈丽可好?”那哈丽见昆弥起身便要离去,于是她便抓住了昆弥的衣角,娇气地说到。

    “那哈丽,孤已答允待你如此,你最好莫要得寸进尺。”昆弥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对着那哈丽说到。果然这些世俗的胭脂俗粉不可同楚思凝相提并论。

    而昆弥说完后便离开了那哈丽的宫中,本想跟在谷达玮身后,同他一起去找楚思凝的。而谷达玮却按照楚思凝的吩咐将神医搬了出来,果然不出楚思凝的所料,一听到‘神医’二字后,昆弥便被愣在了原地,良久后才离去。

    “夫人果真是多才多艺,不想这曲子竟弹得如此好听!”“是啊是啊,夫人,以往中秋都是我们这些侍从们聚在一起,呆在宫中无所事事,若是夫人不嫌,不知今年中秋,夫人可否同我们这些下人一同过?”

    “有何嫌不嫌的,今年我陪你们一同过。”楚思凝想都未想就直接脱口而出了,“还麻烦你们出宫一趟,去城中的汉商那儿买些红纸和一把剪子回来,我替你们剪小像可好?”

    “小像?还是夫人亲手替我们剪?”“我们马上便去!”“夫人可莫要食言,定要替我剪小像,让我们看看夫人的手艺!”

    “回来啦。”见到谷达玮后,楚思凝面上的笑容依旧是不减分毫。“可有何想听的曲子,我且弹给你听。”

    “我本就不懂这些。”谷达玮眨了眨眼睛后,一脸好奇地看着那古琴,说到,“只是那些曲子怕都是古人留下的,供后人弹奏,弹久了,自然无了兴致。”

    “如此说来也是。”楚思凝似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说到。“那我为你等机型作一曲可好?”

    “即兴?”谷达玮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思凝,“夫人当真要如此?”

    “那些侍从们都知晓自己的命运。一进宫便再也出不去了,对家人不知是何等的想念。即便亲友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主子的许可,亦不可随意说话”楚思凝阐述着那些侍女的感情,就像自己一般,“唤作lt相思引gt,如何?”

    “嗯。”谷达玮点了点头后,说到,“听闻夫人弹唱乃是一绝,不知今日可否要弹唱?我等洗耳恭听。”

    “既你都如此说了,那我便应了你了。”楚思凝见谷达玮男得开口要求自己,于是便笑了笑,轻抚古琴,说到。

    而此时,那些远在边境戍边的将士们此时也都纷纷回到了乌孙城中。而左将军一回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昆弥,而是冲进了自家的腹中,前去看望许久未见的夫人。

    “雁儿!雁儿!我回来了!”左将军一进府后,便大声叫喊到。

    “那林?!你回来了?!”听到动静后的雁儿,挺着个大肚子,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

    “我好想你。”左将军见到雁儿的大肚子后,似有些激动地说到,“我在边境没日没夜,无时无刻都在像你,都在担心你和孩子。如今见到,便心安了。”

    “你瘦了”楚思凝摸了摸左将军那深凹下去的双颊,似有些心疼地说到。“如今一回,可还要再去了?”

    “不会了。这一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松开把你的手了。”左将军的双眼充着泪,在雁儿的唇上,留下了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后,便说到。“一会儿你我一同去宫中,出席家宴。”

    “嗯,好。”雁儿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面上似洋溢着幸福的神情,“这么久想必都未曾好好地沐过浴吧,你且先去沐浴吧。”

    “是,夫人。”左将军见到雁儿如此关心自己后,心情不免大好。

    待左将军沐浴,更衣好后,便同雁儿一同去了宫中。因为月份大的缘故,马车不宜行得太快,以免造成雁儿身子的不适。而当他们到了后,做僵局浓郁雁儿兵分两路,左将军先去向昆弥复命,而雁儿则是在侍女小心的搀扶下,来到了楚思凝处。

    “雁儿?你怎么来了?”见到雁儿来了后,楚思凝似乎有些惊讶,“你都将临盆了,今日还是莫要到处走动的好。”

    “小姐大可放心,雁儿自是知晓自己身子可行才来了。”雁儿笑着,坐在了谷达玮为自己垫上垫子的石凳上。“科索那孩子怕是一会儿就回来了,今日本是他的生辰,却不见人影。”

    “随他去吧。”楚思凝见到雁儿的孕肚后,心理和面上都不禁浮现出了笑意,“你可是来出席家宴的?只可惜我以抱病为由,不去了。”

    “小姐亦是有苦衷之人,雁儿明白。”雁儿看了看楚思凝,似有些迟疑,“小姐,那哈丽夫人现已有了身孕,且素日里又与左夫人交往甚密,小姐可要万万小心。”

    “我与她不曾有过交集,倒是你出席家宴之时,万万要当心她那身上的异香。”楚思凝虽足不出宫半步,但消息却是灵通的,“云娜虽与她交往甚密,但毕竟她眼中进不得沙子。方才谷达玮同我说及此事,我便同你说说。”

    “诺。”雁儿思索了一阵后,点了点头,说到。“咦?这不是红纸吗?莫不是小姐要”

    “今年中秋我便同那些侍女们过好了。特吩咐她们去买了些红纸,想着一会儿为她们剪些小像,也好让她们去许愿。”楚思凝看了看那些红纸,笑了笑,说到。

    “小姐在长安城时,替人剪小像的手艺已是出神入化。她们当真是有福气。”雁儿回想到了以前在大喊时的日子,不禁有些怀念地说到。“小姐近日一直以抱病为由,可有被昆弥看出了什么破绽?”

    “神医配合着我,倒也不曾有何破绽倒是你,莫要左将军一回来,便嘴快同他说了。”楚思凝看了看雁儿那重色忘主子的模样,有些担心地说到。

    “小姐放心,雁儿自知分寸。”雁儿笑着吐了吐舌头,说到。“若是雁儿来得早,小姐定要替雁儿剪张小像。”

    “你要小像可是要保什么?”楚思凝仔细想了想,好奇地反问着雁儿。

    “雁儿有两个心愿。”雁儿一说到心愿后,面上便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一愿与夫君常伴彼此左右,二愿此生儿孙满堂。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七章:中秋家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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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秋夜,窗外的枯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秋风透过窗棂钻了进来,撩动着楚思凝细长的发丝。侍女嫌着这透骨的秋风太过于凄冷,于是便关上了窗子。

    仰视天穹,圆月如同银盘一般,又圆又亮,不远处就是晶莹闪亮的金星,只是在圆月的光亮下,显得有些黯淡无光。虽不如作业的金星合月那般美丽,但也说得上是星月交辉了。

    “听这丝竹声,想是家宴已开始了。”望着那轮圆月,楚思凝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丝竹乐声,心中满是繁杂的情绪,“我原以为昆弥是真心待我,但今日才知,愿只是我多虑罢了”

    “想必昆弥应是有苦衷的。”谷达玮站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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