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漫漫的和亲长路- 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科索,什么事啊?”见到科索这样紧张,定是楚思凝出了什么事情,于是昆弥便紧张地问着科索。

    “叔父不好了,思凝姐姐被人绊了一跤,胎气大动,来报的太医说思凝姐姐有血崩之势啊!”科索一边禀报着昆弥,一边尽可能地将楚思凝的形势说得差一点。

    “什么!?”听到此消息之后的昆弥是愤怒地拍案而起,而一旁的左将军也是大为震惊。怎的方才还好好的一个人,会突然出现难产之势呢?“那林,科索,我们走!大宛王,今日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昆弥,你这是何意思?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大宛王自然是听到了科索的话,于是便尽可能地拖延着昆弥。

    “孤已说了,有要事在身,不得不会乌孙,若是大宛王实在要阻拦着我们,那也不好办了。”昆弥将右手抬了起来,随后那些大宛的侍卫都纷纷转过身,拿着兵器围着宴会之地。“左大将那林听令!孤命你同右将军科索一同给孤拿下大宛!杀了大宛王!”

    “唯!”说完之后,左将军和科索便开始了行动,而昆弥则是不管现场有多混乱,而是一心只想回到乌孙,回到楚思凝的身边。

    思凝,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孤回来了,孤回来了!——昆弥

    “快去准备止血汤药!”张医师见到一盆又一盆鲜红的热水被端出后,断定楚思凝真的已经有了雪崩之势。

    “公主一向身子温厚,是因气血逆转而致难产”神医在一旁皱了皱眉,喃喃自语到,“快去准备山参为公主吊住精神,再服升举大补汤!”

    “催产药里在加盐梅七个,烧灰为末,再加陈槐花一两,百草霜半两为末,烧红秤锤淬酒让公主服下!”闻了闻乌孙太医准备的催产汤药后,张医师皱了皱眉,一口气地对着那些太医说到。

    而此时外边的各位夫人听了雁儿的话已经多数走了一半,但仍有小部分都留在门口。

    “云娜,你说楚思凝若是死了,你日后是不是就可以稳居高位了?”伊腊雅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十分胜券在握。

    “伊腊雅,你要知道,若是楚思凝死了,昆弥第一个便会想到我们头上。虽有父王替我们撑腰,但若是彻查下去定会查到我们。”云娜看了看伊腊雅,叹了口气,要怪就要怪伊腊雅太过冲动了。“再者,楚思凝乃是大汉天女,位比汉帝,若是楚思凝死了,那我们定不会好过。别说是稳居高位,就连我们匈奴一族都极有可能被昆弥与汉帝给搞垮。”

    “这这可怎么办啊。”伊腊雅此时只能祈求昆弥回来得晚些,最好不要回来。但是无奈,就在下一个瞬间,昆弥便匆匆忙忙地赶了进来。

    “思凝,思凝!”昆弥跑了过来,见到寝室的门紧闭着,作势便想冲进去。

    “昆弥你不能进去!”雁儿连忙阻止了焦急的昆弥,说到,“小姐虽有血崩之势,但出血量并不多,且已被张医师和神医止住了。”

    “哦”昆弥点了点头,眼神很是迷离地说到,“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雁儿看了一眼紧张万分的伊腊雅后,又看了看昆弥,于是便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如实禀报了出来。意料之中的是昆弥果然前去找伊腊雅算账,但是意料之外的是昆弥并没有急着处置她,而是将她关入牢中,待候发落。

    “雁儿姑娘昆弥回来了啊。”走了出来的张医师本想对着雁儿说的,但是见到昆弥后,便忘却了先前的仇恨,说到,“是这样的,公主现如今出血量虽少了些,但还仍有出血之势,得用止血散止血。”

    “好,我马上去准备。”雁儿点了点头后,便立马离开了。

    “思凝如何?”见到张医师之后,昆弥追问着他。

    “昆弥放心,公主虽跌了一跤胎象不稳,但仍有力气产子,眼下一个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张医师禀报完之后,便继续走了进去。

    当雁儿拿来了止血散,给楚思凝用的时候,约莫又过了两三个时辰,房内终于传来了第一个孩子的哭声,而后没过多久,便又有了第二个孩子的哭声。

    “生了生了!小姐生了一对龙凤胎!”雁儿急忙出来禀报着这一喜讯,严肃的脸上终于是绽放出了笑容。

    “思凝如何?”听到雁儿的话后,昆弥显然是舒了一口气,而后又继续问了一遍。

    “小姐生产完后虽是累晕了过去,但无大碍。张医师与神医也都把过脉了,无事。”见到昆弥没有直接就问孩子如何,而是直接问得自家小姐如何,雁儿似乎有些欣慰。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章:真相公之于众

    (全本小说网,。)

    天上的乌云在舞蹈,早已按耐不住将被释放的心情,地上的人们迎来的是天色变暗,阴沉压抑,阴天,总有种失落的感觉,心情也随之下沉,阴天,是人们静静思考的好时机,阴天,总是预示着要下雨;不一会儿,雨就从天而降,打破了这种沉闷。头顶上的苍穹,泛着灰蓝色的光,凄凄切切地照耀在雪地上,把那仅有的几根枯草,也埋进了白茫茫的海里。

    春雨朦朦地下起来了,夹着丝丝缕缕的春风。春雨细细的,密密的,灰蒙蒙的,远处的山峦、大树、房屋,朦朦胧胧,就像浸在一片薄雾中。

    春雨,似雾非雾,似线非线,似有形又无形……从远处眺望,朦朦的春雨好似漂浮在半空的丝绸,近看,春雨宛如是天女撒下的花瓣,滴落在地上、树上、房屋上,沙沙沙的飘落在绿茸茸的草地上,干渴了一冬天的大地张开绿色的大嘴,贪婪的吮吸着甜润的雨水。

    春雨潇潇地下着,树木干枯的枝条朦朦胧胧有了一层淡绿的色彩,雨水顺着树尖滴下来,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

    地面也湿润了许多,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气息。小草也偷偷地钻出地面,开始编织绿色的地毯。

    春雨潇潇地下着,它正轻轻地唤醒大地,悄悄地带走寒冷,慢慢地抚慰树木上严冬的创伤。春雨洗去了冬日的残迹,万物在春风的吹抚下醒来了,在春雨的滋润下生长了。

    慢慢的,慢慢的,雨越下越大,渐渐地成了弥漫在空中的水帘,万物都看不清楚了,人就像漂浮在白色的世界里一样。雨水争先恐后地投进大地母亲的怀抱。

    春雨落到草地上,为草籽提供充足的水分,好让它早点为世界增添一片新绿;春雨落到田野里,麦苗贪婪地吮吸着这甘甜的乳汁;春雨落到花朵上,花儿显得格外娇艳……雨水冲刷着大地,冲走污垢,留下一片光洁,一片亮丽。

    细雨如丝,透过一条条的银线,看到远处的山水树……朦朦胧胧的,就像害羞的少女披上了银色的面纱。她带着甜甜的微笑来到人们的身边。

    那挺拔的绿树,嫩嫩的小草,娇艳的花朵,都尽情的享受这春雨的滋润。雨珠晶莹剔透,被雨水打落的花瓣像一叶叶扁舟,轻盈的在水中飘荡。

    春雨仍在这么密密匝匝、不紧不慢地下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如针尖,似牛毛般的雨丝从空中飘落下来,仿佛给天地间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让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好像置身于一个如梦如幻的童话世界里。

    雨是柔弱的,是世界上最轻灵的东西,敲不响那钢筋水泥造的楼房。而瓦屋则不同,雨滴在上面,叮叮当当的,立即奏出悦耳的声音。

    身在小屋的人也就有了在雨中亲近自然的福气。雨势急骤,声音就激昂,如万马奔腾。

    雨势减缓,声音也弱下去,轻柔地沁入你的心,像暖春时节耳边的轻风。瓦片似乎是专为雨设置的,它们尽职地演奏着,使人心中涌出不尽的情意。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天上的雨云已经散去,此时,正飘忽着一丝淡淡的白云。

    东方天际上也开始挂上了一道道金色的朝霞。花园中心的池塘里,青蛙正在雨后阵阵鼓噪,声声回应;一尾尾红色的田鱼,正成群结队地在水中畅游着;水面泛着清波,一朵朵洁白的水莲花正在盛开。

    园中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在春雨的滋润下呈现出一派郁郁葱葱的景象,一片片绿油油的嫩叶,还残留着一颗颗晶莹的雨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显得格外苍翠多彩。

    枝条下还挂着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摇摇欲坠,杨柳在春雨的滋润下长得更茁壮了;花儿经过春雨的沐浴,穿上了五彩斑斓的衣裙,簇拥在一起,仰起了稚气的脸儿,露出迷人的笑颜;小草在春雨的滋润下,扬起绿色的脸观察着这奇妙的世界。看,那是呢喃的紫燕,在春雨中寻找着它该拥有的家。

    这是楚思凝来到乌孙后的第二场春雨。凝望着外头摇摇欲坠的水滴,昆弥幡然醒悟,原来,楚思凝嫁来乌孙已有两年之余了!而在这两年里,发生在乌孙的事情可谓是件件针对楚思凝。

    大臣们诬陷楚思凝是妖女,希望昆弥废除楚思凝‘右夫人’之位;匈奴单于想让楚思凝前去匈奴住上几日,已体现汉、乌、匈之间的友谊

    楚思凝缓缓地将自己的眼睛睁开,黑眼珠往上翻,两颊深深地陷进去,仿佛成了两个黑洞。

    她的嘴微微在动,急促地呼吸着,昆弥柔声唤道:“思凝。”楚思凝似乎没有听见。昆弥又温柔地大声叫着。

    这次楚思凝的黑眼珠往下移动了,她的眼睛略略动了一下,接着头也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嘴也动了一下,她的喉咙发出一个咳嗽似的声音。她似乎想说话,却又吐不出一个字来。

    “孩子呢?”细如蝇蚊般的声音伴随着楚思凝眼神中的迫切显得更加虚弱。

    “放心,孩子都好。”昆弥握着楚思凝的手,点了点头,温柔地笑着,说到,“思凝,你给我生了对龙凤胎,你给我乌孙带来了龙凤呈祥。”

    “昆弥看着欢喜,便是两个孩子的福分。”楚思凝看着昆弥激动的模样,像极了科索,“只是还得劳烦昆弥为孩子取两个名字才好。”

    “这样的大事还是交由夫人才好。”昆弥满眼尽是宠溺之色,似乎温柔地都能滴出水来。

    “女孩唤作长乐可好?”楚思凝看了看奶娘手中正熟睡着的两个孩子,笑了笑,说到,“男孩便唤作长硕可好?”

    “想来夫人定是已想好的,只是等着我开口罢了。”昆弥看了看楚思凝满脸幸福的神色,笑了笑,说到。“那便依夫人的。”

    “雁儿呢?”楚思凝见昆弥点头答允后,便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却不见雁儿,于是便追问着昆弥,“昨日那林随同孤前去大宛,后科索急匆匆地来了,说你难产,孤本想匆匆赶回,却不想那大宛王硬是要阻拦,无奈之下只可让那林与科索收了大宛。”

    “仅二人怎可收了大宛?昆弥你也太胡来了!”听到昆弥这样说之后,楚思凝连忙斥责起了昆弥,但是后来想想,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

    “我此番前去大宛的目的便是收了大宛。且已有多数兵士混入了大宛,我们是胜券在握。只是那林疏忽大意负了伤,此时雁儿姑娘定是在照顾那林了。”昆弥笑着又握住了楚思凝的手,耐心地解释道。

    “负伤?可还严重?”一听到左将军负伤后,楚思凝便有些着急地反问到。

    “夫人,你是我的右夫人,怎可当着你夫君的面关心你夫君的部下呢?”昆弥笑了笑,佯装吃醋的模样,一脸不悦地看着楚思凝。

    “我夫君的部下是我的妹夫,作为长姐,自然是要关心妹妹和她夫婿的了。”楚思凝见昆弥吃醋了,然后连忙解释着,“怎么?莫不是夫君吃醋了?没想到堂堂乌孙昆弥,竟会吃我一个小女子的醋。昆弥还真是个醋坛子啊。”

    “小姐!”楚思凝的话音刚落,雁儿气喘吁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我没事,倒是左将军可还好?”楚思凝对着雁儿微微一笑后,追问着他。

    “他?哼,他命大着呢,死不了。”一提到左将军后,雁儿便是满脸的怒气,说到。“雁儿听闻龙凤胎乃是龙凤呈祥、天下太平的好意兆,雁儿携宫中侍从们恭喜昆弥、恭喜夫人。”

    “好,思凝宫中侍从们各赏半年月例,权当你们这些年来尽心伺候思凝的报酬。”昆弥听了雁儿的话后,简直是不亦乐乎,对着所有人说道。

    “多谢昆弥。”所有人一听到昆弥赏了半年的月例,都纷纷齐刷刷地谢恩了。

    “夫人,药熬好了。”这个时候,谷达玮端着一碗热乎的汤药,走了进来,对着楚思凝说到。

    楚思凝在昆弥的帮助下,慢慢坐了起来,倚在了床头,接过谷达玮手中的那碗药,用勺子搅了搅后,舀起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就喝了下去。

    “好苦”楚思凝被那药苦的紧皱着眉头,向昆弥投去求助的目光。

    “良药苦口利于病,公主还是莫要挑剔的好,不然您这身子压根就好不了。”就当昆弥打算不让楚思凝喝的时候,神医和张医师走了进来,一唱一和地说到。

    “听话,赶快喝了。喝完了药,我带你去个地方。”昆弥见到张医师和神医后,便改变了主意,一咬牙,一狠心,便让楚思凝喝下那药了。

    其实楚思凝长这么大,未曾怕过什么,但唯一怕的便是喝药。自小就是如此。因为楚思凝出生时胎里不足,于是稍微长大一点后,便终日泡在药罐子里。而楚思凝的爹娘为了楚思凝不那么痛苦,于是便让她习武。久而久之的,楚思凝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也不用再喝药了。但是没想到嫁到乌孙之后,竟三番两次地又要喝药。这让楚思凝想死的心都快有了。

    而当楚思凝一皱眉,捏着鼻子,将药大口地喝完的时候,整张脸就如同被糟蹋了一样地臭。为了不想楚思凝整日呆在房间里闷,于是昆弥便吩咐雁儿为楚思凝穿好衣裳,带她去一个地方。

    而当他们越走,便越容易发觉,这条路很熟悉。而聪明的楚思凝早就已经猜出了这条路。没错,这就是通往牢房的路。

    那牢房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

    时已至晚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quot呜呜quot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恐惧莫名。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或某个囚犯的不甘嘶吼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冤魂厉鬼刺痛你的耳膜。只有渗进心扉的黑暗是你永远的伙伴

    说起来,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

    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说,是谁指使你的!”牢房内,一个壮汉正挥舞着鞭子,不停地抽打着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伊腊雅。

    “够了!”楚思凝见到地上蜷缩着的伊腊雅,身上没有一块好地,于是便皱了皱眉,朝着那个施刑的人吼道。

    “楚思凝,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今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伊腊雅的眼神中满是对楚思凝的仇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