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女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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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女刹-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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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大帐内吵得是不可开交。众将分出派系,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人脑仁儿疼。

    肖遥懒懒坐在上首,越不说话,唇角含笑仍由这群将领们吵个不休,也没有出言制止的打算。

    吵得越凶,才更说明问题呢。

    肖遥默默饮下一口茶,任众人争辩得唾沫横飞,他微微抬眸在场中扫视一眼,将这些人的脸和所站行列都在心里过了一遍,才缓缓收回眸子。

    吵了起码小半时辰,众人都吵得喉咙冒烟,再说不出话来,才有人记起自打进帐肖遥便一言不发,不禁有些冒冷汗。

    肖遥年轻,资历也很浅,但谁让人家有个实力雄厚的义父作靠山呢!况且肖遥自己也不是个善茬,他们光顾着争议都忽略了他,也不知会不会被记恨,这才开始后怕。

    “那个,肖将军,咱们几个老的在这儿争执了半天,还不知肖将军有何看法?”

    见众人注意力全数集中到自己身上,肖遥终于舍得放下茶杯,饱含深意的眸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的脸,有跟他眼神相接者,许多都默默垂下头竟是不敢与之对视。

    并非是这些将领窝囊,只怪肖遥的眸光太过诡异,他们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众人垂首的同时悄悄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很满意众人的反应,肖遥收回骇人的目光,与脾性截然不同的清朗男声悠悠响起:“诸位首领都是肖遥的长辈,肖遥自是要等长辈们叙完话才敢出声。”

    听了这话,更多人非但没有抬起头反而将头埋得更低!

    的确,这里的将领年龄都比肖遥大,可肖遥是什么人!他们哪里敢在肖遥面前摆长辈的威风!

    “肖将军切莫如此说,如今大伙儿的意见无非两种,一则是趁太子殿下还在澜都,悄然出兵攻它个措手不及,二则是先稍安勿躁,等太子殿下先在澜都与那澜朝皇帝周旋,回国后再行商议如何出兵,只是不知肖将军可有良策?”

    一名资历稍微老些的将领顶着头上那森冷的目光说到。

    “呵呵……”

    那将领浑身一僵,不知肖遥为何会在此时突然发笑!

    这样的场合,那笑声就像蛇信子一般窜入众人的耳朵里,滑腻腻又冷冰冰,偏偏还意味不明。

    “既然争论了这么些会儿,也没能争论出个结论,今日就先散了吧,容后再议便是。”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肖遥率先起身在众目睽睽下步履悠闲地离开了大帐。

    留帐内将领们面面相觑。

    “他,他这是何意?”有资历浅些的将领一头雾水,忍不住发问。

    “唉……”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那等资历老些的将领却是心如明镜,只幽幽叹息了两声便兀自退出了大帐。

    肖遥此举,分明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明确一个信息,在这里他才是主将!

    不错,老将们猜测的原因是其中之一,更深一层原因,却是肖遥早就有了计划!

    这次,不过是想掀开这些老狐狸的面纱,瞧瞧他们到底图的些什么罢了。

    结果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呢,大皇子的党羽呵……并不如想象中的少呢!

    想想尚在澜都的那位给自己传来的密信,肖遥眉梢不自觉动了动,那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

    看看笔下墨迹未干的信纸,肖遥俊秀的面容古井无波,眼尾扫过“洛靖”“谋反”“揭发”等字眼,缓缓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衬得那俊秀面容阴翳非常。(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1章 东宫之祸(1)

    (全本小说网,。)

    是日,乌云盖顶,似滂沱大雨即将来临之前,全然与这五月的时节不搭。树梢枝头郁郁葱葱,旧叶并着新芽共栖一处,被疾风刮得东倒西歪,依旧坚强地树立枝头不肯屈从。

    洛欢歌心里憋闷,一大早便起了往落雪居而去。因着尚在天牢的洛天宁之由,洛靖被皇帝特许了十日假,美其名曰为子争取最后一线生机,其实不过是让洛靖再看儿子几眼,好为其收尸。

    此刻,满院的悄然无声,让将军府上下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中。洛欢歌来得早,洛靖这些日子心力交瘁,并未守在许氏床边,她一去便只瞧着自家娘亲散了一枕的青丝和憔悴的脸色。

    许氏这几日一直昏昏沉沉,中间醒过几次第一件事便是问洛天宁的情况,听到还在天牢后又是一阵悲痛,支撑不住再度昏睡,身子在大夫的调理下虽未见恶化,却也并未好转。

    洛欢歌来看许氏时,看到的便是许氏双眸紧闭沉沉睡去的模样,步子不自觉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了她。

    “娘,”洛欢歌握紧许氏搭在床沿的手,“你好好的,大哥很快就会平安归来的,娘也不想大哥回来的时候见到娘如此憔悴的模样的吧。”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洛欢歌却感觉手中冰凉颤了一颤,像是在回应她方才的话。

    洛欢歌惊喜道:“娘!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女儿好久没见你醒着的样子了,娘——”

    “天宁,天宁,天宁……”许氏口中呢喃,不断叫唤着洛天宁的名字,洛欢歌心中悲痛,却见许氏并未睁眼,像是在梦呓一般。

    心中下了决定,洛欢歌果断起身离了落雪居,唤来洛成洛术:“事不宜迟,速去行动。”

    东宫。

    太子澜沧海正襟危坐,坐于书案前静静批阅奏章,只见那执笔的右侧端放着高高一层未批阅和批阅完的奏章。

    墨汁泛着淡香,而澜沧海的表情却是越来越不平静,直到——

    “啪!”一大叠堆好的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澜沧海噌地站起身,沾满墨汁的笔歪倒在摊开的奏折上,弄花了上面的字迹。

    听到声响的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却见蓝沧海胸口剧烈起伏,地上的奏折横七竖八躺着,屋子里乱糟糟像是遭过贼一般。

    “太子殿下,奴才马上收拾好!”

    澜沧海愤愤抛了一眼冷眼给他,喉咙里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滚!”

    小太监迷惑极了,太子殿下平日里温顿有力,从不会随意朝下人发脾气,这会儿是怎么了?

    “叫你滚听不见吗!怎么,本宫现在说话就如此做不得数了?”

    “殿下息怒,奴才这就滚!”

    待殿内再次剩澜沧海一人,他终于颓然地坐到地上,浑然不顾及自己的太子身份:“太子太子!哪有本宫这样窝囊的太子!呵呵?无功无过?这算什么称赞!都只看到承王烨王,连那个好大喜功的澜沧庭都被赞真性情!什么太子!”

    这番歇斯底里的话说出去可谓大逆不道,幸而东宫殿内就剩澜沧海一人,便也没人能听了去。

    只是隔墙是否有耳,便不得而知了。

    今日在大殿上,澜诀又夸了烨王一通,并着其他几位封王未封王的皇子也纷纷被嘉许,偏偏就他这个太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被澜诀给忽视了。

    不褒不贬不是坏事,然而在众人都被夸赞的时候,不褒不贬就成了坏事!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澜诀冷落了,即便他再是迟钝,反复几次也是会失望的。忍不住在心里暗想,是不是父皇有意要夺去他的太子之位,还是说父皇正在观摩,准备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是!自己是没有几个弟弟或聪慧或英勇,甚至长相品行与父皇年轻时一般无二,他在诸多兄弟中,是最不出彩的一个,若非他占了嫡长子的名头,恐怕父皇早就废了他吧!

    澜沧海胡思乱想着,久久坐在地上不动。门外刚刚才被喝骂的小太监心里暗苦,才被骂出来这便又要进去,再埋头瞧瞧手上端着的药汤,还是认命禀告:“殿下,药汤熬好了,殿下现在要喝么?”

    本以为又会引来一阵痛批,谁想殿内短短的安静后,就听到澜沧海好似已经平静的声音:“端进来吧。”

    这药汤是每日必备,一天两次从不落下,已经持续有小半年了,说起来还是为了皇太孙准备的。

    澜沧海默默端起药汤,看着浅褐色的汤面一层一层荡开,想着自己多些子嗣,就能在储君之位上多些筹码,想也不想一口饮尽!

    那怒意也仿佛随着方才的一番宣泄给排出体外,再瞧着满地的奏折,澜沧海头疼却又不得不继续完成。

    这一看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小太监候在殿外也是奇了怪了,今日怎的殿下如此坐得住,平日不是要吃些点心,喝点茶水什么的才能批阅得下去么,还有刚才莫名其妙的发怒。

    想着不对劲,小太监便又进了殿内,手上端着的点头噼里啪啦滚了老远!

    “殿下!”

    四爪蟒袍的澜沧海静静倒在书案上,奏折歪了一片,小太监小心翼翼上前探了探,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来人!快来人啊!太子殿下出事了!”

    一时间,东宫里因为这声嘶喊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宫外,在汀水阁等消息的洛欢歌起身往外走,在与一名戴着斗笠的男子擦肩而过的瞬间,一个小小的纸团经由两人之手传递出去。

    到了阴暗角落,洛欢歌四下看过无人,展开纸团一看,只有短短两个字:事成。

    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接下来就要看东宫那边如何唱这出戏了。

    澜朝皇宫内。

    “什么!太子生死不明?”澜诀双目喷火一般看向下首跪着的老太医,“你给朕说什么生死不明!治,一定要给朕治好!治不好太子,朕唯你是问!”

    老太医又是叩首:“皇上,并非微臣不治,只是微臣才疏学浅,只知太子殿下是中了奇毒,至于是何毒物,微臣实在不清楚,请皇上息怒!”

    原以为是得了怪病,没想到竟是中毒!

    不,应当说,又是中毒!(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2章 东宫之祸(2)

    (全本小说网,。)

    先是澜诀最疼爱的小儿子烨王澜沧玮,再是身为储君的太子澜沧海,虽说早知这宫中暗藏危机,却也难以容忍接二连三让自己的亲子受此大罪!

    “给朕查!查到是哪个乱臣贼子胆敢谋害太子,诛九族!还有你这个庸医,即日起革去官职,既然没本事治好太子,留你何用!去将常院士刘院士前来,必须找到救治太子的法子!”

    众人一声不敢吭地接受着天子的雷霆之怒,想着太子殿下往日再是不得盛宠,到了有关生命时,皇上到底还是忧心!毕竟是自己的嫡长子,说来说去也是恨铁不成钢,哪能真的不疼爱?

    一时,因为太子的中毒,不论是宫里的宫人们,还是那些个大臣乃至家眷,都不由重新估量起太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耒国使馆内,尤金也很快得到太子中毒的消息,心里突生不妙。怎么好端端的,在他明面上针对护国将军府的档口,在他刚向澜诀提出一个新的要求时,就发生这档子事儿?!

    可如今东宫出事,防备也愈加森严,尤金在澜都的人手本就不多,能在严防下潜入东宫查探到消息的更是稀缺,现在便是想知道东宫的情况,也是毫无办法。

    心头突突的厉害,尤金召来人:“做好防范,东宫和皇帝那边若有异动,随时准备好撤!”

    东宫。

    澜沧海哇地又是吐出一口血,只是吐完后人并未醒来,重重跌回床榻上。

    澜诀面色阴沉站在一旁,见太子唇角血渍呈暗红色,地上吐着的一滩更是隐隐呈现红中带黑之色!

    就在方才的一个时辰里,澜沧海已是吐第三回血了,血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暗,越看越惊心!

    “常爱卿,可知太子这中的究竟是何毒!”澜诀见常院士放下把脉的手,赶紧问道,显然在此刻他已是顾不得君威,只是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而已。

    常太医便是曾经为洛欢歌拔箭的那位,御医中最为德高望重之人,他本是半隐退状态,如今被传唤到东宫,也是澜诀心中焦急的缘故。

    良久沉默后,常太医在这严谨时刻便没再耍他怪医的脾气:“皇上,恕臣直言,太子殿下的情况,不妙啊。”

    犹如当头一棒,澜诀眼前晃了晃,一把扶住旁边的椅背才不致失态,只是那声音在一刹间似苍老了好几岁:“常爱卿,朕的太子,你一定要找到办法救他!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国库里没有的,朕立刻派人去民间找!”

    澜诀略显慌乱的话语并未让常太医失去理智,他摇了摇头,在澜诀灰蒙的目光下缓缓道:“皇上,还请摈退左右,臣有些话想对皇上说。”

    这话点亮了一盏希望之光,澜诀急切挥退众人,就见常太医说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皇上当知,臣年轻时也去往五湖四海,其中曾到过耒国吧。”

    澜诀疑惑,不知常太医因何提到这个,不过他确实知道常太医年轻时为了遍识天下奇药,遍闻天下怪疾,到过很多地方,便点了点头以示清楚。

    “皇上有所不知,太子殿下这毒发的症状,跟臣在耒国境内碰上的一个病人极为相似。而那人,也是昏迷不醒却口吐鲜血,且每隔上半个时辰就会吐一次,量不大短时间内死不了,到最后才会慢慢耗尽精血而亡,血的颜色也是一次比一次深,直到呈完全的黑色时,便是回天乏术之时。”

    澜诀听到此言,心中悲痛万分!

    纵使他再是不喜太子,不,他根本就未曾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不喜太子,他是爱之深责之切……若是早知太子会遭此大祸,他何必,何必如此苛责于他!尤其是听到东宫的小太监说太子毒发前曾大发脾气,他隐隐在殿外听到太子悲号没有被父皇重视的时候,是何等的心如刀绞!

    对了,还有常太医提到的什么?

    耒国!

    澜诀像是一下找回了散落的思绪,抓住重要的一点:“常爱卿,你是在耒国境内发现这毒的?还有什么,你且速速道来!”

    常大夫发须皆白,眸子已然不如五年前那般精光乍现,却也并非是老弱的浑浊之态:“这正是臣要皇上摈退众人的缘由所在!”

    原来真有隐情!

    澜诀为帝多年,把控人心的能力本就不弱,话已说到这份儿上,再一联想到如今还在澜都的耒国人等,心中隐隐有了不该有的猜测!“皇上,臣当时年纪尚清,凡是喜欢追根究底,故而偷偷查探过那中毒之人的身份,想从中得知那毒的根源,结果臣打探到,那毒是耒国皇宫中独有的一种奇毒,名曰日日深。”

    “日日深,当所吐的鲜血一日比一日颜色深,到那血色全黑时,就是丧命之时!”

    “哐当——”伴随着常大夫话音落下,桌上静静放置的杯盏被掀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犹如澜诀此刻的心情。

    殿外,众人焦灼不已,再听殿内这声突兀的响动:“皇上,可是需要臣等进来——”

    话未说完,殿内澜诀近乎怒喝的打断:“站在外面候着!没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众人终于安静了,天子发怒他们可不想当出头羊惹得一身骚。

    殿内,常太医说完那些话便没再开口了,澜诀自从失态地将一桌茶具扫落之后便像是失了魂,也不知是在深思还是在如何。

    “常爱卿,你可知你这番解释,会引起多大的震荡!”

    常太医德高望重,这些年见识得多了,怎么会不知自己这番话会让本有意和平相处的两国开启一场大战!可他身为医者,是就是是,总不会因为旁的原因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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