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十八罗汉团团包围。
沈碧瑶恍然道:“这口哨声应该是用来控制毒蛇的!”
但见十八罗汉皆是眼神涣散,晕晕乎乎,身体摇摇欲坠。南宫念大惊失色道:“不好,这蛇有毒烟!大家千万不要吸进去啊!”
话音刚落,只听得屋内“嘭”地一声,回头看时,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屋顶上破瓦冲下,一道白色剑光如长蛇一般,直刺向平躺在床榻上的玄奘大师。这招便是梅花剑法其中一式,“腾空出世”。
悟空大师、南宫念和沈碧瑶皆是一惊,那人正是木梓轩!
但见木梓轩手中晶玉宝剑疾如闪电,顷刻已到榻前。
沈碧瑶当即使出凌波微步,同时手中青铜玉箫剑伸出,用力向上一挑,但听得“铛”地一声,已将木梓轩的晶玉剑格开。
“快带玄奘大师离开这里!”沈碧瑶说话间,已冲上前与木梓轩决斗。
一时间白、青剑光飒飒,兵器声铮铮作响,沈碧瑶和木梓轩二人上下翻飞,招招狠辣。
悟空大师连忙将玄奘大师背在背上,与南宫念往禅房外逃去。
木梓轩大喊一声:“往哪里逃!”当即抢上一步,长剑已朝玄奘大师的后背刺去。
南宫念大惊失色,连忙闪到玄奘大师身后,预备替大师受这一剑。
沈碧瑶瞪大双目,右脚斜迈而上,青铜玉箫剑横出,但听得“铮”地一声,那晶玉剑不差分毫,剑尖端的抵在青铜玉箫软剑身上。
这招“横扫落花”乃是一招二式,加之木梓轩出手向来疾快,又身怀玄天真经的武功,从来是一击即中,却不想被沈碧瑶以“横扫落花”的前半招化解。
只是木梓轩内力不弱,加之晶玉剑的威力,剑气透过青铜玉箫剑身直戳向南宫念。
南宫念本是不会武功,虽然晶玉剑的剑气已被青铜玉箫剑削弱,却还是不免腹部中招吃痛,顿时身子飞去半米,喷出一滩血来。
沈碧瑶当下一惊,还未来得及出后半招,但见木梓轩手中长剑已横扫而出。
一时间剑光飒然,沈碧瑶连忙施展凌波微步避开。
只是沈碧瑶的轻功再快如何能与晶玉剑的剑气相较?她腰间顿时被晶玉剑剑气所伤,伤口顿时裂开一寸,鲜血如泉眼般涌出。
沈碧瑶疼痛不已,低吼一声,已将左手摁出伤口。只是瞬间左手已被鲜血染红一大片,她浑身颤抖,顿时冷汗直冒。
南宫念瞪目哆口,此时也顾不得自己,忙爬起身来,抢步上前将沈碧瑶扶住,问道:“碧瑶姑娘,你怎么样啦?”
沈碧瑶疼得身子发抖,只道:“快……快走!”
那十八罗汉吸进赤练蛇的迷烟,早已神志不清。但见木梓轩手中晶玉剑挥动,几道剑光闪过,那十八罗汉随即倒地,便是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了。
沈碧瑶和南宫念皆惊愕失色。
木梓轩眼见悟空大师已背着玄奘不见了踪影,盛怒之下,已将手中剑尖又指向了沈碧瑶和南宫念二人,冷冷地道:“跑了两个,便拿你们来填命!”
“哼,那就看是我的轻功快,还是你的晶玉宝剑快!”沈碧瑶冷笑一声,当即左手向上,已抓住南宫念的背心,当即施展凌波微步逃走。
木梓轩只觉沈碧瑶与南宫念的身影幻假幻真,当即使出玄天真经的武功,手中晶玉剑配合“暗香疏影”,凭声辨位,追上前便空刺了几招。
只觉剑尖本已刺中,却仍旧是让沈碧瑶和南宫念逃脱了。木梓轩低头见手中晶玉剑染满鲜血,不禁得意地上扬起了嘴角。
他大步沿着长廊一直追去,出了几间禅房,来到大雄宝殿外,沿途却只是见到少林和尚的尸体,并无玄奘、悟空、沈碧瑶和南宫念的身影。
木梓轩立于宝殿正门,见金玲、水仙、火月、土珩一兀自与十几名仅存的僧人搏斗,早已胜券在握。
他当即从腰间取出火折子,点燃火苗,往后一扔。那大雄宝殿的黄布上顿时点燃,大火熊熊而上,一时间整个宝殿都燃烧起来。
火势愈来愈烈,很快便一间间烧了过去。不多时,整个嵩山山顶皆成了一片火海,映红了半边蓝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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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生死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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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瑶施展凌波微步带着南宫念逃下嵩山,又行了几百里。以致元气大伤,伤口疼痛不已,顿时浑身如同置身热水中一般。她眼前突然一黑,身子已随即倒在了地上。
南宫念腹部被木梓轩的剑气所伤,虽然吃痛,比起沈碧瑶而言却只是轻伤,并无大碍。
此时南宫念见沈碧瑶红唇发白,一袭白衫如同在染缸侵泡过一般,不禁心如刀绞。他目光看向沈碧瑶的右肩,只见血红的血中衣衫已被划破,血肉模糊。
南宫念这才发现沈碧瑶带着他逃跑时,为了保护自己,右边肩膀又被木梓轩刺了一剑。
南宫念顿时惊慌失措,舌挢不下。他蓦地想起自己腰间还剩有一粒替玄奘大师续命用的“回魂丹”,当即取了出来,给沈碧瑶服下,已保住真气。
那沈碧瑶服药丸药之后,气息略微平稳了些,南宫念才稍稍有些放心。
只是南宫念适才右手碰触到沈碧瑶的嘴角时,觉得她肌肤灼热至极,料想定是伤口发炎所致。于是脱下自己的外衣,撕成几条碎布,裹着沈碧瑶的外衣,暂时包扎伤口,以免血流不止。
南宫念一把将沈碧瑶身子抱起,只想尽快找到药铺,好替沈碧瑶包扎伤口。
他一边跑着,一边打量周围可有人烟,一边鼓励着怀中奄奄一息的沈碧瑶,道:“碧瑶,你一定要坚持住!碧瑶,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死的,一定不会!”
南宫念抱着沈碧瑶一直拼命地跑,也不知跑了多久,总算在城郊外见到了一家客栈。他当即便要了一间客房,又给了店小二银两,催促店小二进城帮忙抓药。
一时间,店小二去了。
南宫念见沈碧瑶伤口的衣巾已早被鲜血湿透,顿时心痛不已,暗暗自责自己没用,才会连累了她。
“碧瑶,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要坚持住,等到店小二把药买回来,你就没事了!”南宫念不禁眼睛已经湿润,双手将沈碧瑶的右手捧住,柔声地鼓励道。
南宫念只觉沈碧瑶右手滚烫,心中焦急万分,连声念道:“怎么店小二还不回来!”
南宫念心急如焚,只觉沈碧瑶气息时有时无,南宫念热泪夺眶而出,端的落在沈碧瑶的手心。
“好冷……好冷……”沈碧瑶双目紧闭,神智尚且模糊,口中喃喃说着,“我好冷……”
南宫念当即坐到床沿上,一把将沈碧瑶上身抱起,搂在怀里。只觉沈碧瑶浑身滚烫,那满身的血腥味充斥着南宫念的嗅觉,南宫念只觉得撕心裂肺般的难受。
“碧瑶,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等到店小二把药抓回来,你就没事了!”南宫念顿时才体会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奈。
沈碧瑶浑身发抖,恍恍惚惚中似乎听到有人鼓励的声音。她努力睁开眼睛,只是眼皮似乎有千斤般重。
沈碧瑶伤口发炎,高烧不退,此时从眼缝中直把南宫念看成了邵枫。她此时只觉气力全无,唯恐时日不多了,不禁黯然自伤,轻轻地道:“是你?”
南宫念见沈碧瑶陡然醒转,破涕笑道:“是我,是我!”
沈碧瑶嘴角微微抽动,半晌才道:“我……恐怕是不行了……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南宫念听着沈碧瑶这话,竟像是遗言一般,不禁摇头道:“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有什么话,等你伤好了之后再说!”
沈碧瑶摇了摇头,道:“我要是现在不说,只怕就算不死,也再没有勇气说了……邵大哥……”
南宫念忽听得这一声“邵大哥”,才知沈碧瑶将自己当成了邵枫,浑身不由得一震,当即便不再插嘴,只听沈碧瑶想跟邵枫说些什么推心置腹的话。此时南宫念虽然难过,却对邵枫无半点妒忌之心,毕竟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
“其实,我根本……不配做你的……妻子。”沈碧瑶弱弱地道,“当年沈、邵两家灭门之时,我的脸……被倪倩红的毒蛇咬伤……虽然师父运功帮我驱毒,但是……我的脸……我的脸……已经……”说到这里,沈碧瑶不禁落下泪来。
南宫念心头一揪,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沈碧瑶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终于明白了沈碧瑶为何性情如此孤僻,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沈碧瑶明明喜欢邵枫却始终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沈碧瑶的容貌!
“碧瑶真的很想做你的好妻子,但是……邵大哥,我……我……”沈碧瑶越哭越伤心,不由得又昏死了过去。
“碧瑶……碧瑶……”南宫念一把将沈碧瑶搂在怀中,泣声道:“碧瑶,我一定会想办法恢复你的容貌!南宫大哥一定要让你跟天下其他女人一样,不用再依附这个面具做人!南宫大哥答应你!”
此时南宫念心里的痛,远比沈碧瑶身上的痛难受百倍。试问,哪一个女子不紧张自己的容颜?对于一个自小到大都不得不躲在面具下生活的女子而言,生命又有何意义?
南宫念低头望着怀中昏睡过去的沈碧瑶,那一张白玉面具上清晰可见的泪痕仿佛划向了他的心里。他暗暗发誓,不惜任何代价,也一定要让沈碧瑶恢复容貌!因为南宫念知道,这或许是沈碧瑶这一生最大的心愿!
忽听得轻轻的敲门声,南宫念问道:“谁呀?”
“客官,您的药我给抓回来啦!”是店小二的声音。
南宫念连忙将沈碧瑶平放在床上,又拭干了脸上的泪,这才上前打开房门。
但见店小二提着药包站在门外,笑道:“客官,您的药!给!”
南宫念接过其中一包草药,又向店小二道:“你帮我把这一包药拿去煎三个时辰,之后再送来。还有,再帮我去买一套女儿家的衣衫。”说话间,又取出五十两银子交给店小二。
那店小二之前帮忙买药得了十两赏银,如今又得了五十两银子,欢喜不已,连忙哈腰笑道:“客官放心,我立即去办,立即去办!”
“快去罢!”南宫念说话间,已经关上房门,大步走到沈碧瑶的榻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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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青莲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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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念虽然精通医理,却也是饱读圣贤之人。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他一直视沈碧瑶如女神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只是如今沈碧瑶身中剑伤,又失血过多,已是危在旦夕。若再不解开衣衫处理伤口,只怕性命难保!
此时也容不得南宫念犹豫不决了,他眼睛看向沈碧瑶,柔声道:“并非南宫念有心冒犯碧瑶姑娘,只是如今情势所迫。还请碧瑶姑娘念在在下救人心切,多有得罪,请碧瑶姑娘见谅!”
虽然此时沈碧瑶早已昏迷,未必能够听见,但南宫念若不如此在心里给自己打一个预防针,却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
一语甫毕,南宫念这才伸出的双手,忐忑地去解沈碧瑶的外衫。
但见里面一件月白色的内衣,也被鲜血染红了一片。南宫念心如刀割般,又颤抖地去将沈碧瑶的内衣褪去,一件翠青色的肚兜映入眼帘。
南宫念眼睛端的瞧见沈碧瑶起伏不定胸口,不禁脸红耳赤,反手一个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南宫念啊南宫念,你太唐突佳人!”说话间,南宫念眼睛又移到沈碧瑶的右肩上,但见凝脂玉肤上凝集着一大片血渍。
南宫念当即取来湿毛巾,将伤口边缘的血渍拭干,又涂上了金疮药与消炎的草药,再赶紧用布块将伤口包扎好。然后用相同的程序处理了沈碧瑶腰间的伤。
南宫念眼见沈碧瑶芊芊,竟然遍体鳞伤,痛惜不已,却是半分邪念也没有。
不时已替沈碧瑶包扎好了伤口,南宫念便将被褥轻轻盖在她身上,静静地守住一旁。
一时间店小二又来敲门,将买好的新衫送了过来。
刚才南宫念一心悬念沈碧瑶身上的伤势,却没留意她身上的肌肤。如今要他再替沈碧瑶穿不上衣服,却是万万不敢了。于是他只得将衣服放在床榻旁的方凳上,又伸出食中二指在沈碧瑶的颈部轻探了一下。
虽然高烧未退,却已比之前好了些,南宫念心中总算放心了些。他本来不是习武之人,要抱着沈碧瑶一口气走这么远的路,还替沈碧瑶治病疗伤,此时安下心来才觉得疲惫不堪,便趴在圆桌上,呼呼睡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南宫念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脖子一凉,浑身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待他睁眼一看,陡然一惊,只见沈碧瑶新衫在身,摇摇欲坠,一把青铜玉箫剑直架在他的脖子之上。
南宫念顿时睡意全无,缓缓站起身,但见沈碧瑶的双目冷若冰霜,于是战战兢兢地问道:“碧瑶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沈碧瑶冷冷地道:“是你替我疗伤换药?”
南宫念微微点头,道:“是的……不过在下对姑娘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在下只为替姑娘疗伤,才不得不这么做。南宫念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出半点亵渎姑娘之事,也没有半点对姑娘的非分之想!”说话间,已将右手立掌,高高举起。
沈碧瑶见南宫念言语恳切,便又道:“那你可有摘下过我的面具?”
南宫念心头一揪,眼中不禁感伤。
沈碧瑶怒道:“你摘下了我的面具,是不是?我曾经发过毒誓,所有摘下我白玉面具的人,统统都要死!”
南宫念只得道:“江湖人皆知,揭白玉面具者,必被逍遥仙子挖眼割舌,死于青铜玉箫剑下。在下怎么不会嫌命长,而自寻死路呢?更何况,方才在下为碧瑶姑娘疗伤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摘碧瑶姑娘你的面具?而之后替碧瑶姑娘疗完伤,在下已经筋疲力尽,才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试问在下如何还有心思再摘碧瑶姑娘你的面具呢?”
沈碧瑶见南宫念言之凿凿,半信半疑,忽听得门外“嘭嘭嘭”地敲门声,于是厉声喝道:“是谁?”
“客官,您让我煎的药已经好啦!”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沈碧瑶这才收回青铜玉箫剑。
南宫念转身开门,从店小二手中接过药碗。见店小二自去,南宫念又将房门带上。
“碧瑶姑娘,你身上还有伤,虽然热已经退了,但是还需静养。你先把这碗汤药喝了罢。”南宫念说话间已经将药递到沈碧瑶的面前。
沈碧瑶睨了南宫念一眼,半晌才接过药碗,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南宫念料想:“碧瑶姑娘定是之前烧得糊涂了,所以才会不记得跟我说过的话。不过这样也好,以她如此要强的性格,我倒不如假装不知。”
沈碧瑶喝下了药,倒觉得伤口疼痛减轻了些,却又有些隐隐犯困,禁不住大起了哈欠。
南宫念柔声笑道:“这个药可以减轻你身上的伤痛,只是比较容易犯困。不如碧瑶姑娘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吩咐店小二叫厨房熬些红枣小米粥,待你醒来之后可以填些肚子。如今你有伤在身,一定要忌口,不然将来会留下疤痕的。”
沈碧瑶心中一